岐大夫的悬壶故事

张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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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岐仁堂岐大夫:重剂桂枝破腰痛,老药工笑我不懂医反被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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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县的老街巷,青石板路被秋雨泡得润亮,巷口的岐仁堂挂着新制的木匾,红漆描字还没干透,却迟迟没挂上门帘开张。堂里的主人岐岳,二十有八,跟着老中医苦学十载,刚把师父传下的医籍、药臼搬回县城,本想选个吉日正式悬壶,可家里的一场意外,让这老街的人都提前见识了这位年轻岐大夫的医术,也让巷尾同德堂的老药工袁锦,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岐岳的家就在岐仁堂后院,两进的院子,母亲周桂兰今年六十有二,身子素来还算硬朗,就是一辈子操劳,手脚闲不住。入秋以来,清和县连下了半个月的雨,阴地湿,老太太见院子里的菜畦积了水,一早便搬着板凳去疏通水沟,又把晒在廊下的被褥收进屋,忙前忙后大半,连件厚衣裳都没添。到了傍晚,老太太正想坐下端碗粥,腰眼处突然一阵钻心的疼,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铁钎扎住了,直挺挺地倒在藤椅上,再也动不了。

岐岳从岐仁堂收拾完回来,推开门就看见母亲蜷在藤椅上,脸色发白,额头上冒着凉汗,手死死攥着腰侧,连话都不连贯,只哼着“腰……疼得厉害……翻不了身……”。他心里咯噔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扶着母亲的肩想帮她挪到床上,可刚一碰,老太太就疼得嘶喊出声,那股疼像是缠在骨头上,扯着筋脉,动一分便疼十分。

“妈,您别硬动,我先看看。”岐岳急得手心冒汗,却强压着慌乱,蹲下身来,先搭住母亲的腕脉。指尖下,脉象浮虚而涩,重按则弱,再撩开母亲的衣摆,看她的腰侧,既不红也不肿,只是用手轻轻叩击腰眼,老太太便疼得浑身发抖。他又让母亲伸舌,舌淡苔白腻,舌边还有齿痕,再问母亲的感受,除了腰痛,还觉得身上发沉,怕风,便也偏清长。

街坊邻居听见动静,都跑来看热闹,巷口的张大妈端着一碗热汤过来,见这情形,直咋舌:“岐啊,快送阿姨去县医院拍个片吧,别是腰间盘突出了,这疼可不是事!”旁边的李大爷也附和:“是啊是啊,袁锦大夫在同德堂坐了几十年,治腰痛可有法子,快去请他来看看,你这孩子刚学成,别自己瞎琢磨,治坏了可怎么好!”

七嘴八舌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也藏着几分质疑。谁都知道岐岳跟着外地老中医学了医,可他太年轻了,清和县的老街坊们看病,都信同德堂的袁锦,袁锦干了四十多年药工,又跟着老掌柜学零医术,在县城里也算有名气,街坊们都觉得,一个毛头子,哪能比得过行医几十年的老大夫。

岐岳却没听劝,他扶着母亲的头,轻声道:“妈,您别慌,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骨头的毛病,是寒湿缠了经络,肾阳亏了,我给您开个方子,抓药煎了喝,很快就好。”

老太太疼得浑身无力,却还是点零头,她信自己的儿子,十载苦学,岐岳从背着药篓上山采药,到能独自辨证开方,她都看在眼里。

岐岳转身进了书房,铺开宣纸,拿起毛笔,脑海里翻涌着《伤寒论》《金匮要略》的条文,师父的话也在耳边回响:“辨证为先,方随证立,经方之妙,不在药量轻重,而在中病与否。”

母亲的证,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入秋阴雨,湿邪弥漫,老太太劳作时未避寒邪,寒湿之邪乘虚而入,痹阻经络,又因年事已高,肾阳本就不足,腰为肾之府,肾主骨生髓,肾阳亏虚,寒湿凝滞,便成了腰痛。《伤寒论》中云:“风湿相搏,骨节疼烦,掣痛不得屈伸,近之则痛剧,汗出短气,便不利,恶风不欲去衣,或身微肿者,甘草附子汤主之。”这条文与母亲的症状,分毫不差。

他也想过《金匮要略》中的肾着汤,肾着汤治“肾着之病,其人身体重,腰中冷,如坐水中,形如水状,反不渴,便自利,饮食如故”,本是治寒湿着于腰部的专方,可母亲的情况更重,不仅寒湿着腰,还因肾阳不足,经络痹阻更甚,骨节疼烦不能屈伸,肾着汤偏于温化寒湿,力道稍缓,而甘草附子汤,附子温补肾阳,桂枝温阳通经,白术健脾除湿,甘草调和诸药,四味药相配,温阳散寒,除湿通痹,恰能对症这重证的寒湿腰痛。

思忖已定,岐岳挥毫开方:甘草附子汤,炙甘草二钱,炮附子三钱,桂枝四钱,白术四钱,水煎服,日二剂,温服。

写罢方子,他折好,抓起桌上的布包,就要往同德堂去。张大妈跟在后面,还在念叨:“岐啊,桂枝那东西性烈,发散得很,袁大夫平时用桂枝,最多也就二三分,你这一开就是四钱,可不是闹着玩的!”

岐岳脚步未停,只回头道:“张大妈,药无猛缓,中病则良,用多少,看的是病机,不是规矩。”

清和县老街就这么长,从岐仁堂到同德堂,不过百十米的路,可岐岳这一路走得心里沉甸甸的,母亲的疼还刻在他的眼里,而他知道,同德堂的袁锦,怕是不会轻易给他抓这副药。

同德堂是清和县开了六十年的老药铺,黑漆的柜台,磨得发亮的药秤,一排排药柜摆满了墙,袁锦就坐在柜台后,戴着老花镜,手里捻着戥子,见岐岳进来,抬了抬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哟,岐大大夫来了,这还没开张,就来我这抓药了?”

袁锦今年六十有八,在同德堂干了四十多年,从药童做到坐堂,见多了年轻的中医,总觉得这些后生都是死读医书的书呆子,不懂变通,尤其是岐岳,年纪轻轻就敢挂起岐仁堂的匾,在他眼里,就是不知高地厚。

岐岳没心思跟他客套,把方子递过去:“袁伯,麻烦照方抓药,两剂。”

袁锦接过方子,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目光落在方笺上,起初还漫不经心,可看到“桂枝四钱”四个字时,突然眼睛一瞪,猛地把方子拍在柜台上,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药铺里的几个顾客都看了过来。

“岐岳,你子是不是疯了?!”袁锦的手指点着方笺,脸色涨得通红,“桂枝味辛温,主发散风寒,解表透疹,这东西性最烈,发散太过容易耗气伤阴,老夫行医卖药四十年,桂枝最多用二三分,治个外感风寒还得配着白芍、甘草缓着,你倒好,一开就是四钱!整整十二克!你这是抓药还是下毒?”

药铺里的顾客顿时议论起来,一个买材大妈凑过来看了方子,惊呼道:“我的,四钱桂枝,这喝下去不得把人身子喝空了?”还有个退休的老教师,懂点医理,也皱着眉:“桂枝重剂确实少见,岐大夫是不是年轻,拿捏不好药量?”

袁锦见众人都附和自己,更得意了,翘着山羊胡,瞥着岐岳:“你子跟着师父学了几年,就觉得自己懂医了?仲景的书是这么读的?甘草附子汤老夫也知道,可那桂枝的量,从来都是轻用,你倒好,敢用重剂,我看你是想把你娘治坏了,好让老街的人笑你岐仁堂是个假把式!”

这番话,得尖酸又刻薄,岐岳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压着心头的火气,指着方笺,一字一句道:“袁伯,你只知桂枝发散,却不知桂枝的本味是温,《神农本草经》言桂枝‘主上气咳逆,结气喉痹,吐吸,利关节,补中益气’,其功不仅在解表,更在温阳通经,利关节,补中气!”

他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让药铺里的人都听得真切:“我母亲年高肾阳不足,寒湿之邪痹阻少阴经络,腰为肾之府,骨节疼烦不能屈伸,此为风湿相搏,少阴寒痹,用甘草附子汤,本就是取桂枝温阳通经之效,引附子之温阳入经络,配白术除湿,甘草缓急,四钱桂枝,是因寒湿痹阻甚重,轻剂则力薄,不能透达经络,何谈治病?”

“你你懂仲景的书,那你可知《伤寒论》中甘草附子汤的证治要点?‘脉浮虚而涩者,风湿相搏也’,我母亲脉浮虚而涩,舌淡苔白腻,怕风身重,便清长,条条皆合,药量随证定,而非随你的老规矩定!”

袁锦被岐岳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拍着柜台道:“我不管你什么证什么经,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没见过桂枝用四钱的,这药,我不抓!”

“你是药工,只管照方抓药,治病的责任,我一力承担。”岐岳的目光坚定,没有半分退让,“今日这药,你抓也得抓,不抓也得抓,若是我娘喝了这药有半分差错,我拆了我岐仁堂的匾,再也不提行医二字!”

这话掷地有声,药铺里的人都安静了,看着眼前的年轻大夫,没人想到他看着斯文,性子却这般刚硬。袁锦被他堵得不出话,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攥着戥子,磨得咯咯响,最终还是梗着脖子道:“好,我抓!出了人命,你可别赖到我同德堂头上!”

罢,他气呼呼地转身抓药,伸手去拿药柜里的桂枝,抓了一把放在戥子上,称了又称,可一连称了几次,药铺里的桂枝竟不够四钱一剂,两剂就是八钱,袁锦翻遍了桂枝的药斗,把里面的桂枝片、桂枝尖都扫了出来,堪堪凑够八钱,连一点碎末都没剩下。

“你看,连老都不让你这么胡闹,我这同德堂的桂枝,都被你一扫而空了!”袁锦把抓好的药包摔在柜台上,没好气地,“我倒要看看,你这重剂桂枝,是能治病,还是能要命!”

岐岳没理他的冷嘲热讽,付了药钱,抓起药包就往家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煎药,让母亲少受点罪。

回到家,岐岳把母亲轻轻扶着,让她靠在床头,又去厨房生了火,拿出家里的砂锅,这砂锅是师父传给他的,粗陶质地,厚壁圆底,煎药最是入味。他把药包拆开,炙甘草、炮附子、桂枝、白术,四味药分开放好,先把炮附子放入砂锅中,加了足量的清水,武火煮沸,再改文火慢煎半个时辰,这是因为附子有微毒,久煎才能去其毒而存其性,这是仲景经方的规矩,也是岐岳刻在骨子里的用药准则。

半个时辰后,再加入桂枝、白术、炙甘草,继续文火煎一盏茶的功夫,待药汤熬成一碗,棕褐色的药汁飘着淡淡的药香,没有丝毫刺鼻的味道,他把药汤滤出来,晾到温凉,督母亲面前,用勺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老太太喝药时,眉头皱了皱,却还是忍着苦味咽了下去,药汤入腹,不过片刻,就觉得腰眼处传来一丝温热的感觉,像是有一团火苗,慢慢熨帖着冰冷的经络,那钻心的疼,竟稍稍缓解了些,不再是那种扯着骨头的疼了。

“岳儿,喝了药,好像……没那么疼了。”老太太虚弱地,眼里露出一丝希冀。

岐岳心里松了口气,又道:“妈,您歇着,晚上还有一剂,喝了睡一觉,明就好了。”

到了夜里,岐岳又按同样的方法煎邻二剂药,母亲喝下后,便沉沉睡去,只是睡觉时,不再像之前那样蜷着身子,手也松开了腰侧。岐岳守在床边,一夜没合眼,时不时伸手探探母亲的脉象,看看她的脸色,见脉象渐渐和缓,舌苔的白腻也淡了些,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刚蒙蒙亮,清和县的老街还浸在晨雾里,岐岳熬了一夜,正靠在床边打盹,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他猛地睁开眼,竟看见母亲正扶着床头,慢慢坐了起来,还伸手揉了揉腰侧,脸上带着笑意。

“岳儿,妈不疼了,能坐起来了!”

岐岳一下子站起身,冲过去扶住母亲,心翼翼地问:“真不疼了?能翻身吗?能下床吗?”

老太太点点头,在岐岳的搀扶下,慢慢挪到地上,走了两步,腰侧竟没有半分疼痛,只是还有些轻微的酸沉,比起昨日的钻心之痛,早已云泥之别。她走到桌边,端起岐岳熬好的米粥,喝了一大口,笑着:“饿了一,终于能好好吃碗饭了!”

那一刻,岐岳的眼眶突然红了,十载苦学,磨破了无数本医籍,踩遍了无数座深山,为的就是能守护家人,能为百姓治病,如今,一剂经方,竟真的解了母亲的病痛,这便是中医的妙处,便是经方的力量。

院子里的动静,又引来了街坊邻居,张大妈第一个跑进来,见老太太能走能坐,还能端着碗喝粥,惊得合不拢嘴:“我的娘哎,真好了?岐啊,你这医术也太神了!昨还疼得翻不了身,今就能下地了!”

李大爷也凑过来,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岐大夫,昨是我糊涂,还劝你送阿姨去医院,是我看走眼了。”

街坊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而这话,也很快传到了巷尾的同德堂,袁锦刚打开药铺的门,就听见张大妈在巷子里岐大夫的桂枝重剂治好了周桂兰的腰痛,他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难以置信,一把拉住张大妈,追问道:“你什么?周桂兰好了?真的能下地走路了?”

张大妈白了他一眼:“那还有假?我亲眼看见的,周阿姨正喝粥呢,腰一点事都没有了,袁大夫,你昨还岐大夫的药是下毒,现在脸疼不疼?”

袁锦的脸瞬间僵住,心里的震惊盖过了恼怒,他行医卖药四十年,见过无数腰痛的病人,也用过甘草附子汤,可从来不敢用重剂桂枝,总觉得桂枝发散太过,可眼前的事实摆在眼前,那年轻的岐岳,用四钱桂枝的甘草附子汤,真的一剂见效,两剂便让周桂兰的腰痛如失。

他再也坐不住了,摘下老花镜,揣着兜里的药书,快步往岐仁堂走去,这一次,他没有了昨日的傲慢,脚步匆匆,甚至带着几分急牵

到了岐仁堂后院,袁锦推开门,就看见岐岳正扶着母亲在院子里散步,老太太边走边笑,丝毫看不出昨日腰痛的模样。他站在门口,愣了半晌,才走上前,对着岐岳拱了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愧色:“岐大夫,老夫昨日有眼不识泰山,了些混账话,你莫怪。”

岐岳见他态度诚恳,也摆摆手:“袁伯言重了,医者各有见解,本就正常。”

袁锦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药书,翻到甘草附子汤那一页,指着上面的药量,问道:“岐大夫,老夫今日来,是真心请教,仲景的甘草附子汤,历来注家多言桂枝轻用,老夫也一直以为,桂枝只可解表,不可重剂温阳,你今日用四钱桂枝,竟有如此奇效,还请你为老夫解惑。”

街坊们见袁锦来请教,都围了过来,想听听这其中的医理,岐岳也不藏私,指着院子里的湿土,道:“袁伯,诸位街坊,今日我便这桂枝,这甘草附子汤,让大家也明白,中医治病,辨证为根,药量为器,器随根定,方为上策。”

他先讲母亲的病机:“入秋阴雨,寒湿盛,老母劳作感寒,寒湿之邪痹阻经络,又年高肾阳不足,腰为肾之府,少阴经络绕腰而行,此为少阴寒痹,风湿相搏,《伤寒论》云‘风湿相搏,骨节疼烦者,甘草附子汤主之’,此方正对其证。”

又讲桂枝的药性:“诸位只知桂枝发散解表,却不知其温阳通经,利关节的本功,《神农本草经》言桂枝‘利关节,补中益气’,《金匮要略》中桂枝亦常为温阳通脉之药,非只为解表之用。老母的寒湿,痹阻在少阴经络,深居骨节,轻剂桂枝,力道只在肌表,不能透达经络骨节,何谈驱寒除湿?重剂桂枝,方能引附子之温阳,入经络,通骨节,把凝滞的寒湿化开,这便是量随证增,药随病走。”

再讲两方之别:“有街坊问,为何不用《金匮要略》的肾着汤?肾着汤治寒湿着于腰府,肾阳未虚者,其证为腰中冷,如坐水中,饮食如故,而老母肾阳已虚,寒湿入络,骨节疼烦,肾着汤温化寒湿则可,温阳通经则不足,故用甘草附子汤,附子温补肾阳为君,桂枝温阳通经为臣,白术健脾除湿为佐,炙甘草调和诸药,缓急止痛为使,四味相配,温阳而不燥,除湿而不泄,恰合病机。”

最后讲用药之则:“仲景经方,从未定死药量,只言方与证合,《伤寒论》中的药量,皆随证而变,轻证轻用,重证重用,医者若只守着‘桂枝最多二三分’的死规矩,不知辨证,不知变通,那便是刻舟求剑,失了中医的根本。”

岐岳的话,通俗易懂,没有半句晦涩的术语,却把其中的医理讲得明明白白,袁锦听得连连点头,手不停在药书上记着,脸上满是愧色:“岐大夫,老夫活了六十多年,卖药行医四十年,竟只知桂枝之末,不知桂枝之本,只守着老规矩,却忘了辨证的根本,真是坐井观了。”

他对着岐岳深深鞠了一躬:“今日受教,老夫以后再也不敢妄自菲薄,瞧后生了,岐大夫的医术,老夫服了!”

街坊们也都鼓起掌来,对着岐岳竖起大拇指,清和县老街的人,从此都知道,巷口的岐仁堂,有个年轻的岐大夫,医术高,懂医理,敢用经方,能治大病。

那日之后,袁锦回了同德堂,把自己的药书翻了个底朝,把桂枝的药性、经方的药量重新记了一遍,还在药铺的柜台上贴了一张纸,写着“辨证为先,量随证定”,此后,但凡有病人来抓药,遇到年轻大夫的方子,他都不再随意质疑,而是先问病机,再看配伍。

而岐仁堂,也因这场意外,提前开了张,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是挂上门帘,摆上诊桌,可来求医的人,却络绎不绝。清和县的人,有腰痛的,有关节疼的,有寒湿痹阻的,都来找岐岳看病,他皆辨证施治,轻证用肾着汤,重证用甘草附子汤,随证加减,桂枝的药量,或一钱,或四钱,或六钱,皆中病即止,药到病除。

有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常年跑山路,受了寒湿,腰痛了三年,四处求医都没好,来找岐岳,岐岳辨证为少阴寒痹,用甘草附子汤,桂枝五钱,附子四钱,加牛膝、杜仲引药入腰,三剂下去,腰痛便消,又服了两剂巩固,从此再未犯过。

有个年轻的姑娘,产后受凉,腰背酸痛,怕风怕冷,岐岳用甘草附子汤合当归补血汤,桂枝三钱,加当归、黄芪,温阳除湿,益气养血,几剂便愈。

岐仁堂的名声,就这样在清和县传开了,青石板路的巷口,木匾上的红漆干了,描金的“岐仁堂”三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岐岳坐在诊桌后,一手把脉,一手写方,始终记着师父的话,记着自己为母亲治病的那日,中医的根,在辨证,在经方,在方证相应,量随证定,而岐仁堂的初心,便如这名字一般,岐黄之术,仁心济世。

秋雨过后,清和县的放晴了,阳光洒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岐岳的母亲,依旧在院子里操持家务,只是再遇阴雨,总会记得添件厚衣裳,而巷口的岐仁堂,门庭若市,却始终安静,只有药杵捣药的轻响,和岐岳温和的问诊声,在老街的风里,轻轻飘荡。

而那剂重剂桂枝的甘草附子汤,也成了清和县老街的一段佳话,让所有人都知道,年轻的岐大夫,不仅懂岐黄之术,更有一颗仁心,一双妙手,而中医的经方,历经千年,依旧有着无穷的力量,只要用之得当,便能药到病除,妙手回春。

此后,清和县的人再提起岐岳,都尊称一声“岐大夫”,而同德堂的袁锦,也成了岐仁堂的常客,时常来和岐岳探讨医理,两人成了忘年交,一个懂药,一个懂医,相辅相成,为清和县的百姓,多了几分安康。

岐仁堂的故事,也从这一剂重剂桂枝的腰痛案,正式开始,而岐岳的悬壶之路,也在清和县的老街,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坚定,走得长远,只因他始终记得,岐黄之术,本就是为了济世救人,而仁心,便是医者最珍贵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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