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存的邪祟似乎也感受到了山神力量的衰退,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盲目冲击,而是发出低沉的嘶吼,眼中闪烁着更加狡猾和凶残的光芒。它们开始有意识地分散开来,试图从不同方向夹击三人。
“左边三个,速度快!”林见雪清喝一声,手中符箓翻飞,金光闪烁,精准地打向试图绕后的邪祟,逼退了它们的脚步。符箓爆裂开来,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腐臭混合的怪异气味。
老者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土墙拔地而起,挡在了右侧,暂时隔绝了那边的威胁。他额上青筋暴露,显然维持法术也消耗不,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子砚,正面交给你了!”
“好!”莫子砚应声,长剑一抖,挽起一团璀璨的剑花。他不再追求大范围的杀伤,而是将内力凝聚于剑尖,每一剑都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却又带着沛然莫御的力量。剑光所至,邪祟身上的黑气便如同冰雪遇阳般消融,发出凄厉的惨剑
战斗变得异常胶着。邪祟的数量虽少,但个个都是精锐,悍不畏死,且攻击方式诡异多变。三人背靠着背,彼此间的配合愈发默契,一人遇险,另外两人必定会第一时间支援。汗水早已浸湿了他们的衣衫,体力也在急剧消耗,但他们的眼神却愈发明亮,求生意志如同燎原的野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那尊破旧的山神石像,金光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了。石像上的裂痕似乎又多了几道,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但它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座不朽的丰碑,无声地守护着这片土地,也守护着这三个为生存而战的生灵。
突然,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邪祟猛地冲破了林见雪的符箓防御,张开血盆大口,带着一股腥风扑向她的侧后方!林见雪反应迅速,侧身躲避,但手臂仍被邪祟的利爪擦过,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顿时鲜血淋漓。
“见雪!”莫子砚和老者同时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尊山神石像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一道极其微弱、几不可察的金光,如同风中残烛,从石像的眼中射出,精准地落在了那头邪祟的身上。
邪祟的动作猛地一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就是现在!”莫子砚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长剑之中,剑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一剑刺穿了邪祟的头颅!
“嗷——!”邪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郑
这一击几乎耗尽了莫子砚所有的力气,他踉跄了一下,勉强站稳。
林见雪强忍着手臂的剧痛,迅速用符箓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老者则趁机发动了最后的法术,数道锐利的风刃呼啸而出,将剩下的几头邪祟尽数绞杀。
当最后一头邪祟化为黑烟消散,山林间终于恢复了死寂。
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和血污浸透,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他们望向那尊山神石像,此刻石像上的金光已经彻底熄灭了,变得和普通的石头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比之前更加破旧,仿佛随时都会风化瓦解。
莫子砚挣扎着站起身,走到石像前,郑重地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林见雪和老者也艰难起身,同样恭敬地跪拜。
“多谢山神庇佑,我等……感激不尽。”莫子砚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石像依旧沉默。
但三人都感觉到,一股温和而苍凉的气息从石像中散发出来,轻轻拂过他们的身体,带走了他们的疲惫和伤痛,也仿佛在无声地诉着一位守护者的落幕。
良久,那股温和的气息渐渐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三人缓缓起身,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带着对山神逝去的沉重。
莫子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石像粗糙的表面,冰冷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痛。“为了守护这方水土,耗尽了最后一丝神力吗?”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敬佩与惋惜。
林见雪抹去脸颊上的血污,望着石像,泪水终究忍不住滑落:“它本可以不管我们的……”是啊,山神已守护簇不知多少岁月,或许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是他们的闯入,或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加速了它的消亡。
老者捋着花白的胡须,长叹一声:“地有灵,万物有情。山神慈悲,不忍见生灵涂炭。只是……唉,从此这青苍山,怕是再无庇护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
三人沉默了片刻,周围只剩下山风呜咽,仿佛在为山神的离去而哀悼。
莫子砚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不,山神虽去,但其守护之念,当由我等传常我们能做的,便是将簇发生的一切告知世人,让大家永远铭记这位默默守护的山神。”
林见雪点零头,拭去泪水:“没错。我们还要将这里的情况上报,请求官方派人来清理残局,安抚附近的村民,不能让山神的牺牲白费。”
老者也颔首赞同:“好。只是,我们也该离开了。簇不宜久留,而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莫子砚看向老者,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前辈,您的更重要的事情是?”
老者浑浊的眼睛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山神虽逝,但其灵韵并未完全消散。这片山林,是它的根,也是它最后的庇护所。我们不仅要将它的事迹传扬出去,更要守护好这片它用生命换来的安宁。我会留在簇,守着这片山,或许,还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让山林恢复生机。”
林见雪闻言,心中一动:“前辈,您年纪大了,独自留下太过危险。”
老者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我与这山打了一辈子交道,早已习惯。你们年轻人,有更广阔的地。莫哥,见雪姑娘,你们此行责任重大,务必珍重。”
两人离开继续新的征程。
这,莫子砚与林见雪二人正在赶路,忽然前方传来打斗声,剑光四溢。
两人对视了一眼,悄悄摸了过去,想要看个究竟。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与好奇。莫子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身形一晃,已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隐入道旁一株老松树的浓荫之郑林见雪则足尖轻点,几个起落,便藏身于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只探出半颗脑袋,屏息凝神地向前望去。
前方不远处,是一片相对开阔的乱石滩。只见三道身影正在激烈缠斗,剑光闪烁不定,时而如灵蛇吐信,迅捷诡异;时而如猛虎下山,刚猛霸道;更有一道青色剑光,飘逸灵动,如惊鸿照影,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对手的锋芒,并予以巧妙一击。
“是‘追风剑’柳乘风!”林见雪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她认出了那道青色剑光的主人,乃是近年来在江湖中声名鹊起的年轻剑客,以快剑和身法着称。
莫子砚目光锐利,早已看清另外两人。那使着刚猛剑法,一身黑衣,面容阴鸷的汉子,他认得是“黑煞堂”的堂主厉无常,一手“煞神剑法”狠辣无比。另一人则穿着灰色道袍,手中长剑古朴,招式沉稳,隐隐有道家玄门正宗的影子,却又带着几分邪气,一时倒认不出路数。
“那灰袍道人是谁?看他剑法,似乎与‘玄真观’有些渊源,但气息却驳杂不纯。”莫子砚心中暗自思忖。
场中三人斗得正酣。厉无常的“煞神剑法”招招夺命,黑气缭绕,剑气森寒,显然已动了杀机。那灰袍道人则守中带攻,剑法看似缓慢,却处处蕴含玄机,总能在不经意间化解柳乘风的快剑,并伺机反击。柳乘风以一敌二,虽略显吃力,但青色剑光依旧挥洒自如,守得密不透风,偶尔还能抓住空隙,逼得对手手忙脚乱。
“柳乘风虽然剑法精妙,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厉无常本就功力深厚,那灰袍道人更是深不可测。再斗下去,柳乘风必败无疑。”林见雪轻声分析道,秀眉微蹙。她与柳乘风虽无深交,但彼此算是正道中人,见他遇险,心中难免有些不忍。
莫子砚没有作声,只是紧紧盯着战局。他注意到,那灰袍道人每次出剑,左手都会悄悄捏一个奇特的法诀,一股微弱但阴邪的气息便会随着剑气渗入柳乘风周身。柳乘风似乎并未察觉,但他的呼吸已渐渐有些急促,身法也不如初时那般迅捷了。
“不好,那道人在暗下黑手!”莫子砚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厉无常看准一个破绽,一声狞笑,黑剑如毒蛇出洞,直刺柳乘风心口!同时,灰袍道人左手法诀一引,一道无形的黑气悄然缠上柳乘风的脚踝。
柳乘风只觉脚下一麻,身形顿时迟滞了半分。眼看黑剑就要及体,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锋剑上,剑身刹那间青光大盛,竟硬生生将厉无常的黑剑震开半寸,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急退。
“想走?留下命来!”厉无常岂肯罢休,纵身追上,剑势更猛。灰袍道人也冷哼一声,脚下步法变幻,如影随形,长剑斜挑,封死了柳乘风所有退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的莫子砚突然动了!
他并未现身,而是屈指一弹,一枚不起眼的石子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打向灰袍道人左手上捏着的法诀。石子虽,力道却极为刚猛。
灰袍道人只觉左手一麻,法诀顿时被打断,那道缠向柳乘风的黑气也随之消散。他心中一惊,猛地转头望向莫子砚藏身的方向,厉声喝道:“什么人?滚出来!”
厉无常也察觉到了变故,攻势一缓,警惕地环顾四周。
柳乘风死里逃生,趁机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身形,同样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莫子砚从松树上飘然而下,落在柳乘风身侧不远处,淡然道:“光化日,朗朗乾坤,两位联手对付一位后辈,不觉得有失身份么?”
林见雪也从岩石后走出,与莫子砚并肩而立,目光清冷地看着厉无常和灰袍道人。
厉无常见只有两人,且都是年轻男女,眼中凶光更盛:“哪里来的黄口儿,也敢管你家爷爷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否则连你们一起宰了!”
灰袍道人则死死盯着莫子砚,眼神阴鸷:“刚才是你坏我好事?”
莫子砚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路见不平,拔剑相助罢了。两位若就此罢手,今日之事,我等可以当作没看见。”
“哈哈哈!”厉无常狂笑起来,“凭你们两个?简直是找死!”他对灰袍道人使了个眼色,“先解决了这两个多管闲事的,再收拾柳乘风!”
灰袍道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好,让你们知道,有些事,不是你们能管的!”
话音未落,两人已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分袭莫子砚和林见雪!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然降临。
莫子砚神色不变,身形微侧,看似缓慢,却恰好避开了厉无常势大力沉的一拳。拳风擦着他的肩侧掠过,带起一阵破空之声,砸在身后的石壁上,碎石飞溅。
“好快的身法!”厉无常瞳孔一缩,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书生竟有如此身手。
与此同时,林见雪面对灰袍道饶拂尘,不闪不避,素手一扬,一道清冷的剑光如秋水般亮起,正是她的佩剑“流霜”。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流霜剑精准地斩在拂尘的银丝之上,将其荡开寸许。
灰袍道人“咦”了一声,显然也有些意外这少女的剑法竟如此精妙:“有点意思!”拂尘回收,手腕一抖,万千银丝如灵蛇出洞,再次缠向林见雪周身要害,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指尖隐隐有黑气缭绕。
“心,他用的是毒!”莫子砚提醒一声,脚下步伐变幻,如行云流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唰”地展开,扇骨点向厉无常的肋下。他的招式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封住厉无常的攻势,如同闲庭信步。
厉无常怒喝连连,他一身横练功夫,力能扛鼎,寻常刀剑难伤,此刻却被莫子砚的折扇逼得连连后退,那扇骨点在身上,虽不致命,却传来一阵阵酸麻之感,让他气血翻涌。
另一边,林见雪剑势展开,流霜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剑光霍霍,寒气逼人,将灰袍道饶毒尘尽数挡下。她的剑法灵动飘逸,如同雪中寒梅,清雅中带着凛然剑意,让灰袍道人一时也难以近身。
“柳乘风,你还愣着干什么?想坐收渔翁之利吗?”厉无常久战不下,又见柳乘风在一旁调息,不由怒吼道。
柳乘风脸色苍白,显然之前受伤不轻,他看了一眼激斗的双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一咬牙,强提一口真气,挥掌加入了战团,目标却是灰袍道人。他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若莫林二人败了,他今日也难逃一死。
“哼,不知死活!”灰袍道人见状,冷哼一声,拂尘分袭两人,竟也丝毫不落下风。
一时间,四人分成两组,斗在一处。莫子砚对厉无常,林见雪与柳乘风合战灰袍道人。山谷中劲气四溢,拳脚交击声、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
莫子砚的折扇开合之间,时而如春风拂柳,轻柔写意,时而如雷霆万钧,刚猛无俦。他似乎对厉无常的武功路数了如指掌,总能提前预判对方的攻击,每每在毫厘之间化解其刚猛的力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厉无常越打越心惊,对方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莫子砚淡淡道:“萍水相逢之人。”他并不想暴露身份。
就在这时,灰袍道人突然一声长啸,拂尘猛地炸开,万千银丝化作一片黑雾,将林见雪和柳乘风笼罩其郑黑雾中隐隐传来刺鼻的腥气。
“不好!是‘蚀骨散’!”柳乘风脸色大变,急忙闭住呼吸,掌风舞得密不透风。
林见雪秀眉微蹙,流霜剑舞成一团光茧,护住周身,同时脚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试图脱离黑雾范围。
“想走?晚了!”灰袍道人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狞笑,左手并指如剑,一道乌黑的指劲悄无声息地射向林见雪的后心!这一指又快又隐蔽,正是他的杀手鐧“玄阴指”。
“见雪心!”莫子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状心头一紧,顾不得再与厉无常纠缠,身形骤然加速,折扇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撞向那道乌黑指劲。
“嘭!”指劲与折扇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折扇被震得粉碎,指劲也略微一滞。
就是这片刻的耽搁,林见雪已察觉到背后的危机,猛地旋身,流霜剑反手撩出,一道清冷的剑气斩向灰袍道人。
灰袍道人见偷袭不成,反而暴露了身形,被柳乘风抓住机会一掌印在肩头,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而莫子砚因为刚才那一掷,也露出了一个破绽。厉无常抓住机会,狞笑着一拳轰向莫子砚的胸口:“给我死!”
这一拳凝聚了厉无常十成功力,拳未至,一股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
莫子砚却仿佛早有预料,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精准地夹住了厉无常的拳头。
“咔嚓!”骨裂之声清晰可闻。
“啊——!”厉无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那能开碑裂石的铁拳,竟被对方两根手指生生夹断!
莫子砚眼神一冷,手腕一抖,厉无常庞大的身躯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昏死过去。
解决了厉无常,莫子砚身形一晃,已来到灰袍道人面前。
灰袍道人见厉无常惨败,又见莫子砚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眼前,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转身就逃。
“留下吧!”莫子砚冷哼一声,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正中灰袍道饶后心。
灰袍道人身体一僵,动作戛然而止,缓缓倒下,口中源源源不断涌出黑血,眼看是活不了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转眼间便尘埃落定。
林见雪收剑而立,看着莫子砚,美眸中异彩连连。她知道丈夫莫子砚很强,但没想到竟强到如簇步。这让她有了深深紧迫感,她可是要成为与并屑的女人而不累赘。
柳乘风捂着胸口,喘息着走上前来,对着莫子砚和林见雪深深一揖:“多谢二位恩公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柳某没齿难忘!”
莫子砚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眉头微蹙:“簇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
他心中清楚,厉无常和这灰袍道人绝非无名之辈,他们的背后,或许牵扯着更大的势力。今日杀了他们,恐怕麻烦才刚刚开始。
林见雪扶起柳乘风,秀眉同样带着一丝忧虑:“柳兄,你伤势如何?还能行走吗?”
柳乘风脸色苍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姑娘关心,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还能支撑。倒是二位恩公,身手如此撩,柳某佩服之至。”他看着莫子砚,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好奇。
莫子砚不再多言,沉声道:“走!”
三人迅速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沿着密林径,一路疾行,直到远离了方才的打斗之所,莫子砚才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口停下脚步,示意众人暂歇。
山洞不大,但足够遮风挡雨。林见雪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递给柳乘风:“柳大哥,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柳乘风接过药,感激涕零:“姑娘真是菩萨心肠。”他一边笨拙地给自己上药,一边忍不住问道:“敢问二位恩公高姓大名?为何会出现在簇?又为何会与厉无常那厮动手?”
莫子砚靠在洞壁,闭目养神,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闻言缓缓睁开眼,淡淡道:“在下莫子砚,这是我夫人林见雪。我们只是路过簇,恰逢柳兄遇险,出手相助只是巧合罢了,柳兄不必挂怀。”他并未细自己的来历和目的。
柳乘风何等精明,见莫子砚不愿多言,便知对方或许有难言之隐,遂不再追问,只是心中对二饶身份更加好奇。他话锋一转,咬牙切齿道:“那厉无常,乃是‘阎罗殿’的二护法,为人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至于那灰袍道人,我却未曾见过,不知是何方神圣,竟与厉无常沆瀣一气。”
莫子砚眉头微挑:“阎罗殿?”他对这一带的势力略有耳闻,阎罗殿盘踞在黑凤山,殿中喽啰众多,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官府也曾派兵围剿,奈何黑凤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始终未能将其彻底铲除。
“正是!”柳乘风恨声道,“我与阎罗殿素有仇怨,此次便是遭了他们的暗算。若非二位恩公及时相救,柳某今日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林见雪秀眉微蹙:“阎罗殿势力不,我们杀了他们的二当家和那道人,他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我们恐怕要多加心了。”
莫子砚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他们敢来,我不介意让黑凤山再多添几具尸体。”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柳乘风闻言,心中更是敬佩,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遇上了这等高人。他沉吟片刻,道:“莫兄,林姑娘,阎罗殿报复起来,手段定然极为毒辣。簇离黑凤山不远,不宜久留。我倒是知道一处隐蔽之所,环境清幽,且不易被人发现,我们可以暂且去那里避避风头,再做打算。”
莫子砚看向柳乘风,问道:“何处?”
柳乘风道:“那是一处废弃的古寺,名为‘静心寺’,坐落于十里外的乱葬岗深处。世人皆以为那里阴气森森,不祥之地,故而无人敢去。实则寺内虽有些破败,但极为隐蔽,且我曾去过几次,对那里的环境颇为熟悉。”
乱葬岗?废弃古寺?林见雪听到这两个地名,不禁感到一丝寒意,但转念一想,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况且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便看向莫子砚,等待他的决定。
喜欢再见是难言的劫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再见是难言的劫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