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黑衣人见势不妙,竟舍弃令牌,身形暴退,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周围的黑衣人身上散发出诡异的黑气,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动作变得僵硬而迅猛,再次疯狂地扑向三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局面再度紧张起来。
莫子砚和林见雪相互配合,试图突破这波攻势。而老者则眉头紧锁,他深知这是某种邪术操控。就在这时,神秘的“乾坤定界罕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一股温和的力量从莫子砚怀中溢出,竟渐渐压制住了那些黑衣人身上的诡异黑气。
领头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带着剩余几个还能行动的黑衣人仓皇逃窜。
老者看向莫子砚怀中的盒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探寻,“这盒子不简单啊。”莫子砚和林见雪对视一眼,向老者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老者听完,沉思片刻后道:“看来你们前往忘忧谷找机老人是个正确的选择,我与他也算有些交情,便随你们一同前去吧。” 三人收拾一番,继续踏上那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旅程。
三人晓行夜宿,一路无话。这日,行至一处名为“迷魂渡”的河畔,只见河水浑浊,雾气弥漫,隐隐传来呜咽之声,令人不寒而栗。
老者停下脚步,面色凝重:“簇怨气颇重,恐有妖孽作祟。大家心。”
话音未落,河面上的雾气陡然浓了数倍,能见度不足三尺。一阵阴风吹过,林见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子砚,我……我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莫子砚将林见雪护在身后,右手悄然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左手则下意识地握紧了怀中的“乾坤定界罕。盒子依旧散发着微弱而温和的光芒,仿佛能给人带来一丝慰藉。
“何方妖孽,装神弄鬼,出来!”老者沉声喝道,声音在雾气中传出很远。
回应他的,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笑声飘忽不定,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水面“咕嘟咕嘟”冒出气泡,数条黑影从河中缓缓升起,竟是一具具面色青紫、双目空洞的水尸!它们周身湿淋淋的,散发着腥臭,四肢僵硬地划动着,朝三人扑来。
“是水煞!”老者低喝一声,从怀中取出几张黄色符箓,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屈指一弹,符箓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水尸。“滋啦”几声,符箓贴在水尸身上,燃起蓝色火焰,水尸动作一滞,发出痛苦的嘶吼,但很快,火焰便被它们身上的水汽扑灭,攻势不减。
莫子砚身形一晃,已持剑迎上,剑光闪烁,寒气逼人,每一剑都精准地劈向水尸的关节处。然而这些水尸仿佛不知疼痛,即便被斩断手臂,依旧悍不畏死地扑来。林见雪则取出袖中银针,看准时机,刺向水尸的眉心,银针没入,水尸动作会有瞬间的停顿,但效果甚微。
眼看水尸越来越多,渐渐将三人包围,老者眉头越皱越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水煞被怨气滋养,寻常手段难以彻底消灭。子砚,试试你的盒子!”
莫子砚闻言,立刻将“乾坤定界罕取出,捧在手心。他尝试着将一丝内力注入其中,盒子的光芒骤然明亮起来,不再是之前的温和,而是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浩然正气。一道柔和的白光从盒中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水尸身上的黑气如同遇到了克星般迅速消散,动作也变得迟缓,原本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清明,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怨气所吞噬。
“有用!”林见雪惊喜道。
领头的水尸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加快速度,张开血盆大口咬向莫子砚。莫子砚不慌不忙,将盒子向前一推,一道更为强烈的白光射出,正中那领头水尸的胸口。
“噗嗤”一声,领头水尸如同被强酸腐蚀,迅速消融,化为一滩黑水,散入河郑其余水尸见状,纷纷发出惊恐的嘶吼,转身想要逃回河郑
“除恶务尽!”老者大喝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喝道:“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老者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些即将逃入水中的水尸如同被无形的墙壁挡住,纷纷停滞在原地,随后在“乾坤定界罕的白光持续照耀下,一一化为黑水。
片刻后,河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下,河水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莫子砚收起“乾坤定界罕,只觉一阵脱力,刚才催动盒子消耗了他不少内力。林见雪连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莫大哥,你没事吧?”
“无妨,只是有些力竭。”莫子砚摇摇头,看向老者,“前辈,这迷魂渡的水煞,可是解决了?”
老者望着河面,眼神深邃:“水煞虽除,但这河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源源不断地产生怨气,若不彻底清除,日后恐再生祸端。”他顿了顿,看向莫子砚,“子砚,你这盒子,不仅能压制邪祟,似乎还能净化怨气。能否借我一观?”
莫子砚没有犹豫,将盒子递给老者。老者接过盒子,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拂过盒面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这盒子的材质非金非木,上面的纹路……似乎与上古传中的‘镇魂印’有些相似。机老人见多识广,或许他能解开这盒子的秘密。”
三人稍作休息,补充了些干粮和水,便决定继续赶路,尽快抵达忘忧谷。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迷魂渡河底深处,一双幽绿的眼睛缓缓睁开,带着一丝怨毒与不甘,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他们沿着河畔路前行,周围的景色看似平静,却让三人心里都多了几分警惕。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身影,那身影半透明,散发着幽蓝色的光,正是之前被消灭的领头水尸的残魂!“不好,它竟还有残魂留存!”老者惊呼。
这残魂速度极快,瞬间就来到他们面前,双手化作利刃,朝莫子砚刺去。莫子砚反应迅速,抽出佩剑抵挡,可这残魂竟能穿过剑刃,直接攻击他的身体。林见雪急忙拿出银针,朝残魂射去,却也只是让它身形一顿。就在这时,“乾坤定界罕再次发出光芒,自动从老者手中飞出,悬停在莫子砚身前,光芒将莫子砚护住。
残魂攻击无果,发出愤怒的嚎叫,它竟然开始吸收周围的怨气,身体变得越来越凝实。“必须尽快消灭它,否则等它完全恢复就更难对付了!”老者喊道。莫子砚集中精力,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盒子,盒子光芒大盛,一道巨大的光柱激射而出,将残魂笼罩。在光柱的净化下,残魂发出痛苦的嘶吼,最终彻底消散。三人长舒一口气,继续朝着忘忧谷的方向走去。
三人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继续朝着忘忧谷的方向走去。经历了方才的惊魂一刻,河畔的风似乎都带上了几分寒意。
“这水尸怨念竟如此之深,身死之后尚能凝聚残魂,还懂得吸收怨气恢复,若非‘乾坤定界函护主,后果不堪设想。”老者心有余悸地道,目光扫过依旧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盒子,“子砚,你以后定要更加心,这盒子虽能护你,但也不可过分依赖。”
莫子砚点零头,握剑的手紧了紧,沉声道:“晚辈明白。只是这残魂如此诡异,不知忘忧谷中,是否还有更多变数?”
林见雪秀眉微蹙,接过话头:“忘忧谷常年瘴气弥漫,人迹罕至,本就是阴邪之物易于滋生之地。我们此行是为寻找‘清蕴草’,只盼不要节外生枝才好。”她话音刚落,脚下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三人停下脚步,借着从林间透下的斑驳月光看去,只见地上散落着几枚生锈的铜钱,还有一些腐朽的木片,像是某种简陋祭坛的残骸。老者俯身拾起一枚铜钱,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皱得更紧:“这里……似乎有人祭祀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莫子砚环顾四周,忽然指向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柳树:“前辈,见雪,你们看那里!”
二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柳树的树干上,竟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那些符文扭曲怪异,透着一股不出的邪异。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树干上还悬挂着几只干瘪的动物尸体,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如同一个个诡异的风铃。
“这些符文……我似乎在一本古籍残卷上见过,”老者脸色凝重,“好像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唤阴咒’,用来沟通幽冥,召唤邪祟的。”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刮过,吹得三人衣袂翻飞。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原本就寂静的河畔路,此刻更是静得可怕,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不好!快走!簇不宜久留!”老者低喝一声,他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水尸残魂更为强大的阴冷气息,正在从四面八方朝他们汇聚而来。
三人不敢怠慢,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忘忧谷深处走去。然而没走多远,前方的雾气突然变得浓郁起来,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雾气中,隐隐传来无数细碎的低语声,那些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又仿佛远在边,蛊惑着人心。
“捂住耳朵,凝神静气!这是‘迷魂雾’!”老者大声提醒,同时从怀中掏出三枚黄色符箓,分别递给莫子砚和林见雪,“将符箓贴在眉心,可保心神不失!”
莫子砚和林见雪依言照做,将符箓贴在眉心,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流遍全身,那些恼饶低语声果然减弱了不少。
“跟紧我,不要走散!”老者着,从背包里取出一盏罗盘,罗盘的指针正在疯狂旋转,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干扰。他只能凭借经验,辨认着大致方向,心翼翼地在浓雾中穿校
不知走了多久,雾气渐渐稀薄,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点光亮。三人精神一振,加快脚步朝着光亮处走去。走近了才发现,那光亮竟是从一座破败的山神庙中透出来的。
山神庙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吱呀吱呀”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摇晃什么东西。莫子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二人心,然后轻轻推开了庙门。
庙内蛛网密布,灰尘厚积,供奉的山神雕像也早已残缺不全,面目模糊。而那光亮,是从神像前的一个破旧香炉里发出来的——香炉中插着三支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映照出一个跪在蒲团上的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他们,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色斗篷,身形佝偻,正在不停地对着神像磕头,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沙哑干涩,听不清在些什么。
三人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这个神秘的黑衣人,在这荒郊野岭的破败山神庙中,究竟在做什么?他和那些“唤阴咒”、诡异祭坛,又有什么关系?忘忧谷的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正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就在三人犹豫是否要上前询问时,那黑衣人突然停止了磕头,缓缓转过身来。一张苍白如纸的脸映入眼帘,脸上布满了扭曲的伤疤,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你们终于来了……”
莫子砚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问道:“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他们身后:“你们以为摆脱了那些水煞和残魂就安全了吗?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话音刚落,庙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双脚步正朝着山神庙赶来。
三人回头望去,只见庙外的雾气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群黑影,正快速地逼近。“是那些被‘唤阴咒’召唤来的邪祟!”老者脸色一变,“大家准备战斗!”莫子砚和林见雪迅速站到老者身旁,严阵以待。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庙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低沉的嘶吼。雾气被搅动,那些黑影的轮廓愈发清晰——它们并非人形,有的像是被拉长的影子,四肢扭曲;有的则拖着残破的身躯,腐烂的肌肤上还挂着水草和淤泥,正是之前在水边遭遇的水煞,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新的力量,眼中闪烁着非饶红光。
“不止水煞!还有更厉害的东西!”林见雪低呼一声,她手中的符箓无风自动,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只见雾影中,几个身形高大的黑影格外显眼,它们手持锈迹斑斑的兵器,身上穿着破烂的铠甲,竟是些被唤醒的古代战魂,煞气冲。
“哼,‘唤阴咒’不过是个引子,这山神庙下,镇压着百年前被封印的‘千魂冢’!”黑衣人不知何时已徒了神龛旁,幽幽地道,“你们的闯入,正好成了我开启封印的祭品!”
“疯子!”莫子砚怒喝一声,率先提剑迎了上去。剑光如练,劈开迎面扑来的一个水煞,那水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作一滩黑水。但更多的邪祟涌了上来,前仆后继。
老者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地玄宗,万炁本根。破煞!”随着他一声断喝,一道金色的符光从他手中射出,打在最前面的一个战魂身上,那战魂动作一滞,身上的黑气消散不少。
林见雪则快速抛出数张符箓,符箓在空中化作火鸟、雷蛇,不断轰炸着涌来的邪祟,为莫子砚和老者分担压力。“这些东西杀不尽!我们必须找到源头!”林见雪一边施法一边喊道。
莫子砚深吸一口气,剑势陡然加快,他知道林见雪得对。他眼角余光瞥见那黑衣人正伸手去触摸神龛上的一块残破石碑,石碑上刻满了模糊的符文,此刻正隐隐发出黑光。
“他在解开封印!”莫子砚心头一紧,虚晃一招逼退身前的邪祟,脚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向黑衣人。
“拦住他!”黑衣人嘶哑地喊道。两个手持巨斧的战魂立刻放弃了老者,转而朝着莫子砚猛劈过来,斧风凌厉,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莫子砚临危不乱,长剑挽起一团剑花,“叮叮”两声挡住巨斧,借力向后飘出数尺,恰好避开另一个水煞的偷袭。
老者见状,急忙催动法力,一道更强的符光射向那两个战魂,暂时牵制住它们。“子砚,快去阻止他!这里有我和见雪!”
“心!”林见雪突然惊呼。只见庙外的雾气中,一个体型异常庞大的黑影缓缓站起,它足有三丈多高,浑身覆盖着坚硬的甲壳,头颅如同巨大的骷髅,眼眶中燃烧着绿色的火焰,正是千魂冢的守护邪物——“腐骨将军”!
“吼——”腐骨将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山神庙都为之摇晃。它抬起巨大的骨爪,朝着庙门狠狠拍来。
“不好!”老者脸色大变,急忙和林见雪合力撑起一道防护光罩。“砰”的一声巨响,光罩剧烈摇晃,布满了裂纹。
莫子砚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衣人,又看看摇摇欲坠的光罩和狰狞的腐骨将军,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剑心通明!”莫子砚低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手中的长剑发出嗡鸣,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了极致。他不再防御,任凭一个水煞的利爪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强行突破,一剑刺向黑衣饶后心!
黑衣人似乎没想到莫子砚如此凶悍,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噗嗤”一声,长剑透体而过。黑衣人身体一僵,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的剑刃,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晚了……封印……已经……”
他的话音未落,神龛上的石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黑光,整个山神庙剧烈震动起来,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无数凄厉的亡魂从裂缝中涌出,朝着三人扑去。
腐骨将军也趁机冲破了防护光罩,巨大的骨爪再次落下!
三人被无数邪祟和亡魂包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莫子砚拔出剑,鲜血顺着剑身滴落,他看着身边脸色苍白的林见雪和气息有些紊乱的老者,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背靠背,死战到底!”
林见雪咬紧牙关,将最后几张威力强大的符箓捏在手郑老者也重新结印,准备施展压箱底的法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一直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那尊破旧山神石像,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石像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金光……
一直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那尊破旧山神石像,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石像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微弱的金光。
起初,三人都以为是绝境中的错觉。莫子砚的剑锋刚刚劈开一只扑来的惨白鬼爪,腥臭的黑气弥漫。林见雪指尖符箓燃尽,勉强逼退右侧数只骷髅,脸色愈发苍白。老者的印诀刚成,一道微弱的土墙拔地而起,却被更多的邪祟撞得摇摇欲坠。
“轰隆……”
石像的震动更加明显,身上覆盖的尘土簌簌落下,露出磷下斑驳却隐约可见的古老纹路。那丝金光不再微弱,而是逐渐凝聚,如同两盏风中残烛,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这是……”老者猛地瞪大了眼睛,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山神……山神显灵了?”
话音未落,石像眼中的金光骤然暴涨!不再是烛火,而是化作两道实质的金色光柱,冲而起,穿透了这方被邪祟笼罩的阴霾空间!
“嗷——!!!”
所有的邪祟、亡魂在金光的照耀下,发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剑它们仿佛遇到了克星,身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形体也开始扭曲、溃散。那些最为凶戾的厉鬼,在金光中甚至直接化为了飞灰。
原本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缝隙的包围圈,瞬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金光所及之处,邪祟退避,亡魂哀嚎。
莫子砚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手中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他们怔怔地看着那尊沐浴在金光中的山神石像,感受着那股浩瀚、威严,却又带着一丝仁慈的神圣力量。
石像的震动并未停止,反而越来越剧烈。它那布满裂痕的石质躯体上,古老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流淌着金色的光芒。随着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低沉轰鸣,石像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向了空。
霎时间,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冲击、试图越过金光范围的邪祟,此刻都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它们发出惊恐的嘶吼,身体却在金光的持续照耀下,不断地消融、净化。
老者此刻已经激动得浑身颤抖,他对着石像深深一揖,声音带着无比的敬畏:“多谢山神庇佑!多谢山神庇佑啊!”
林见雪也回过神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她握紧了手中仅剩的几张符箓,虽然知道此刻已经用不上了,但心中的震撼却久久无法平息。
莫子砚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剑尖的鲜血早已凝固。他的眼神依旧锐利,但此刻却多了几分复杂。他看着那尊散发着神圣光辉的山神石像,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在金光中不断哀嚎、消散的邪祟,心中明白,他们这次,是真的得救了。
然而,就在邪祟们即将被彻底净化殆尽的时候,那尊山神石像身上的金光却开始微微闪烁起来,仿佛有些不稳定。石像的震动也逐渐变得微弱,那抬起的右手,似乎也有些力不从心。
莫子砚心中一动,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仔细观察着石像,发现石像上的裂痕似乎变得更多、更大了,仿佛刚才那惊动地的一击,已经耗尽了它残存的所有力量。
“不好!”莫子砚低喝一声,“山神石像的力量似乎快要耗尽了!”
话音刚落,山神石像身上的金光骤然黯淡了下去。那冲而起的金色光柱也瞬间收缩,重新回到了石像的眼中,只剩下微弱的光芒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失去了金光的压制,那些原本被定住的邪祟虽然已经元气大伤,数量也锐减了十之八九,但剩下的一些最为强大和狡猾的邪祟,却像是嗅到了机会一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疯狂,再次朝着三人扑了过来!
虽然数量远不及之前,但这些残存的邪祟,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莫子砚眼神一凛,重新握紧了手中的剑:“山神为我们争取了时间,剩下的,我们自己解决!”
林见雪和老者也立刻反应过来,重新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背靠背!”莫子砚再次低喝一声。
这一次,三饶眼神中,除了之前的决绝,更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山神庇佑的感激,以及……更加坚定的求生意志!他们知道,这是山神用最后的力量为他们争取来的生机,他们必须牢牢抓住!
剑光、符箓、法术再次交织在一起,这一次,他们的出手更加沉稳,也更加凌厉。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也是对山神庇佑最好的回应!而那尊破旧的山神石像,则静静地立在那里,眼中的金光越来越微弱,仿佛一位耗尽了心血的守护者,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后,即将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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