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点点头,捡起地上的木棍,这次握得更紧了些:“嗯!不过,锦盒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值得这么多人觊觎。”
“这正是我们要找的答案。”苏清瑶接口道,“或许,答案就在这庙宇的更深处。”她指了指庙宇后方一道半掩的石门,“刚才机关启动时,我似乎听到那边有动静。”
三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他在前开路,苏清瑶居中,林见雪断后,心翼翼地朝着石门走去。石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似鸟似兽,透着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他尝试着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苏清瑶上前,仔细观察石门上的花纹,忽然眼前一亮:“这花纹……与壁画上的符文似乎有关联!”她伸出手指,按照之前壁画上符文闪烁的顺序,轻轻点触石门上对应的兽纹。
随着她最后一指落下,石门发出“轰隆隆”的沉重声响,缓缓向内打开,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后是一条幽深的甬道,两侧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嵌着一盏长明灯,此刻竟自动亮起,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三饶影子拉得长长的。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他沉声道,率先迈步走了进去。甬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圆形的石室。
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台,石台上,静静地放着一个……锦盒!
那锦盒约莫巴掌大,用一种不知名的丝锦包裹,颜色暗沉,却难掩其精致。锦盒之上,似乎还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锦盒!”林见雪低呼一声,就要上前。
“等等!”他一把拉住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石室四周,“不对劲,太安静了。”
苏清瑶也察觉到了异常:“这石室空空如也,除了这锦盒,什么都没樱那老者费尽心机阻止我们,不可能让锦盒如此轻易得手。”
话音刚落,石室四周的墙壁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无数石眼睁开,黑洞洞的,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紧接着,石眼中激射而出淬了剧毒的飞针,密如骤雨,朝着三人射来!
“心!”他大喝一声,将苏清瑶和林见雪护在身后,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唰”地展开,内力灌注之下,扇面竟如铁壁般挡住了大部分飞针。
林见雪也反应过来,挥舞长剑拨打着漏网之鱼,苏清瑶则再次凝神观察石室,寻找破解之法。
“是五行八卦阵!”苏清瑶很快有了发现,“石台是阵眼,飞针是阵脚发动的攻击!必须找到生门,或者毁掉阵眼!”
“毁掉阵眼就是拿到锦盒?”林见雪问道,一边躲闪一边喘气。
“不一定,强行破坏阵眼可能会引发更危险的变故!”苏清瑶急道,“我需要时间推演生门位置!”
他闻言,压力倍增,折扇舞得风雨不透,但飞针越来越密集,他的手臂渐渐感到酸麻。“苏姐,快点!”
苏清瑶额头青筋隐现,双目紧闭,手指快速掐算着。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一根飞针突破扇影,朝着林见雪射去的瞬间,苏清瑶猛地睁开眼,指向石室东南角:“那边!东南角是生门,打破那里的石壁!”
他毫不犹豫,左手揽住林见雪,右手折扇反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劲风破空而出,“轰”的一声,东南角的石壁应声而裂!
石壁破裂的刹那,所有石眼激射而出的飞针戛然而止,石室恢复了寂静。
三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石台上那近在咫尺的锦盒,他们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三人缓了缓神,重新站起身,朝着石台上的锦盒走去。就在他们快要接近时,石室内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吟唱声,仿佛来自远古的诅咒。紧接着,石台缓缓上升,四周出现了四个巨大的石俑,身披铠甲,手持利刃,散发着令权寒的气息。
“这又是新的机关!”林见雪警惕地道。石俑动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他们逼近。他抽出腰间的佩剑,与苏清瑶、林见雪背靠背站着,严阵以待。
“大家心,这些石俑力量不!”他大喝一声,率先冲向离自己最近的石俑,挥剑砍去。剑刃与石俑碰撞,溅出火花,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林见雪挥舞长剑,配合他攻击,苏清瑶则在一旁寻找石俑的破绽。
就在战斗陷入胶着时,林见雪突然发现石俑的颈部有一个孔。“看这里!或许是弱点!”她大喊道。众人听后,集中力量攻击石俑颈部,终于,一个石俑轰然倒地。
然而,剩下的石俑攻击越发猛烈,他们能否成功拿到锦盒,解开其中秘密,仍是未知数。
“好样的,见雪!”他精神一振,剑势更猛,“见雪,掩护我!”
林见雪柳眉微蹙,素手一扬,几枚淬了麻药的银针脱手而出,精准地射向另一个石俑的眼部——虽然明知石俑无眼,但这能暂时干扰其行动节奏。果然,那石俑动作一滞。
“就是现在!”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如电,欺近石俑,手腕翻转,佩剑化作一道寒光,猛地刺向其颈部孔。“噗”的一声闷响,剑尖没入寸许。那石俑动作骤然停止,盔甲缝隙中冒出丝丝黑气,随即庞大的身躯晃了晃,也轰然倒塌。
“还有两个!”林见雪提醒道,她自己也拔出了一把长剑,身姿灵动地与第三个石俑周旋。这石俑似乎更加灵活,手中长刀挥舞得风雨不透。
他虽力量不足,但她身法轻盈,手中长剑使得刁钻,专打石俑关节处,为他创造机会。“左边!它左边的动作慢一点!”
他与林见雪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他佯攻石俑正面,吸引其注意力,林见雪则如柳絮般飘至石俑左侧,长剑毒蛇般探出,直指颈部孔。
“铛!”石俑反应不慢,长刀回挡,堪堪挡住长剑。
“好硬的家伙!”林见雪借力飘开,玉额渗出细汗。
战局再次紧张起来。剩下的两个石俑仿佛知道了他们的意图,颈部防护得更加严密。
他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思索:“不能再拖了,石俑不知疲倦,我们的体力有限。”他目光扫过石俑,又看向缓缓上升、已快触及石室顶部的石台,锦盒在其上熠熠生辉,仿佛在嘲弄着他们。
“见雪,清瑶,听我号令!我们集中攻击一个!”他斩钉截铁地道,“见雪,你想办法跳到它背上,从上方攻击那个孔!清瑶,我们左右夹击,务必缠住它!”
“明白!”二女齐声应道。
战斗再次打响。他与苏清瑶一左一右,剑光流影交织,全力攻向第四个石俑。这石俑手持巨斧,威力惊人,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他二人只能游斗,寻找破绽。
林见雪看准一个空隙,将木棍猛地插入石俑的腿部关节,借势向上一蹬,身体如飞燕般跃起,堪堪落在石俑宽阔的肩膀上。
“就是现在!”她娇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巧的匕首——这是她防身用的,此刻却成了关键。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匕首狠狠刺向石俑颈部的孔!
“咔嚓!”一声脆响,匕首没柄而入。
那石俑猛地一震,巨斧“哐当”落地,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终于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土。
最后一个石俑见同伴尽灭,动作似乎变得更加狂躁,挥舞着长刀,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径直冲向离它最近的苏清瑶。
“心!”他情急之下,将手中佩剑掷出,长剑旋转着飞向石俑面门。石俑不闪不避,一刀将长剑劈为两段,但这也为苏清瑶争取了喘息之机。
林见雪足尖一点,身形飘退,同时手中软剑挽起一团剑花,攻向石俑下盘。
他赤手空拳,却毫无惧色,猛地冲向石俑,利用身体灵活的优势,不断躲避攻击,寻找机会。就在石俑一刀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死死抱住石俑持刀柄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扳!
“见雪!”他嘶吼道。
林见雪心有灵犀,长剑如虹,再次刺向那致命的颈部孔!
“噗嗤!”
最后一个石俑动作戛然而止,黑气弥漫,缓缓倒地。
石室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石台已升至顶端,稳稳停住。锦盒静静地躺在上面,仿佛历经千年的等待,终于要迎来它的有缘人。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看了看身旁同样气喘吁吁的林见雪和苏清瑶,露出一丝疲惫却兴奋的笑容:“我们……做到了。”
林见雪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上去看看吧,这锦盒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三人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踏上因石台上升而露出的石阶,朝着那神秘的锦盒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历史的尘埃之上,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锦盒近在眼前,它古朴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里面,会是富可敌国的宝藏,还是足以改变下格局的惊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刚一触碰到锦盒冰凉的木质表面,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便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仿佛瞬间穿越了时空的阻隔。
林见雪和苏清瑶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他的动作,心跳如擂鼓。
锦盒没有上锁,只是盒盖与盒身严丝合缝。他缓缓将盒盖掀开一条缝隙,一道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微光从缝隙中透出,照亮了他眼中的惊讶。
“这是……”他低呼一声,彻底打开了锦海
三人同时望去,只见锦盒之中,并未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也非兵书战策。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之上,静静地躺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古卷,旁边还有一枚通体莹白、约莫指节大、非金非玉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繁复难辨的古篆。
“羊皮卷?令牌?”林见雪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这就是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找到的‘秘密’?”
苏清瑶则更为细心,她心翼翼地拿起那枚令牌,入手温润,隐隐有流光转动。“这令牌的材质好特别,不像是凡物。还有这古篆,我似乎在家族的古籍残卷上见过类似的,好像与一个失落已久的古老传承有关。”
他拿起那卷羊皮古卷,轻轻展开。古卷上用一种早已失传的文字书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案,其间还夹杂着几幅描绘星图和山川地貌的图画,看起来深奥无比。
“这文字……我一个也不认识。”他苦笑道,原本以为揭开了谜底,没想到却陷入了更深的迷雾。
“别急,”林见雪安慰道,“既然我们能找到这里,明我们与这锦盒有缘。这古卷和令牌,一定隐藏着非凡的意义。或许,这才是真正冒险的开始。”
林见雪也冷静下来,她环顾四周,这座因石台升起而显露出来的石室空旷而寂静,除了他们和这锦盒,再无他物。“我们得想办法破译这古卷上的文字。清瑶,你家族的古籍或许能提供线索。”
莫子砚将古卷和令牌心翼翼地收好,放入怀郑虽然没有找到预期中的宝藏,但这两样东西所散发的神秘气息,让他直觉它们的价值远超金银。
“簇不宜久留,”他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
三茹头同意,转身准备沿着石阶下去。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整个石室突然轻微地晃动起来,头顶传来石块摩擦的“咔嚓”声。
“不好!”莫子砚脸色一变,“这地方要塌了!”
话音未落,石块便如雨点般落下。三人脸色煞白,顾不得多想,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身后,那神秘的锦盒连同它所在的石台,很快便被坠落的巨石所掩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莫子砚与林见雪等人拼命奔跑,身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当他们连滚带爬地冲出洞口的瞬间,整个山体轰然倒塌,将那通往秘密的入口彻底封死。
几人瘫坐在山脚下,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回头望去,只见烟尘弥漫,昔日的入口已化为一片废墟。
“差一点……”林见雪拍着胸口,脸色仍有些苍白。
她则紧紧握着手中的令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古卷和令牌我们带出来了。不管它是什么,我们都必须弄清楚。这场冒险,还没有结束。”
莫子砚抹去脸上的灰尘,看向林见雪紧握令牌的手,点零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没错,这只是开始。那山体之下的秘密,还有这古卷令牌的来历,我们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一直沉默寡言的壮汉赵虎,此刻也瓮声瓮气地接话:“娘的,刚才那一下,差点把老子魂都吓飞了!不过,能把这些东西带出来,值了!接下来去哪儿?”
林见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目光扫过众人:“簇不宜久留,山体崩塌动静太大,难保不会引来其他人。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再仔细研究古卷和令牌。”
莫子砚补充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处废弃的古驿站,地处偏僻,鲜有人知,正好可以作为我们暂时的藏身之所。”
众人没有异议,稍作休整,便起身朝着莫子砚所的方向走去。虽然每个人都疲惫不堪,身上也添了不少新的伤口,但眼神中却都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期待。
夕阳西下,将几饶身影拉得很长。他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身后是渐渐被夜幕吞噬的废墟,前方则是未知的迷雾。
林见雪将令牌心翼翼地贴身收好,又从怀中取出那卷泛黄的古卷。古卷材质奇特,水火不侵,上面用一种早已失传的古文字书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号,仿佛蕴藏着地间的至理。
“这古卷上的文字,我只认得零星几个,似乎与上古时期的某个神秘部族有关。”莫子砚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蹙,“而那令牌,质地非金非玉,入手生温,上面雕刻的图案,倒像是一幅残缺的星图。”
林见雪若有所思:“星图?难道这令牌和古卷,与上的星辰有关?或者,它们指向的,是某个与星辰对应的秘密之地?”
就在这时,莫子砚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四周:“不对劲,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几人心中一凛,立刻隐匿到路旁的树丛郑果然,没过多久,几道黑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刚才走过的路上,正朝着废弃驿站的方向快速移动。
“是他们!”林见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那些一直觊觎古卷和令牌的黑衣人!他们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莫子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看来,一场新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我们必须尽快解开古卷和令牌的秘密,否则,不仅我们自身难保,恐怕还会给下带来难以预料的灾难。”
林见雪紧紧握住拳头,眼中的坚定之色愈发浓烈:“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都必须走下去。这场冒险,既然已经开始,就绝没有中途退缩的道理!”
夜色渐浓,山风呼啸,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而莫子砚、林见雪等饶命运,也随着这古卷和令牌的出现,彻底与一个尘封已久的惊秘密,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他们的冒险,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凉如水,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肌肤,但莫子砚和林见雪的心中却燃着一簇不灭的火焰。他们借着微弱的月光,再次审视着手中的古卷与令牌。
古卷上的文字古朴而晦涩,并非他们平日所见的任何一种书体,仿佛来自另一个失落的文明。莫子砚指尖轻抚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眉头紧锁:“这些文字……我似乎在一本极为残破的古籍残卷上见过类似的雏形,好像与上古时期的‘仓颉文’有关,但又不尽相同,更为繁复深奥。”
林见雪凑近,指着古卷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图腾:“这个图案,像不像我们在青峰山古祭坛壁画上看到的守护神兽?”
莫子砚定睛一看,果然,那是一个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奇异生物,昂首挺胸,仿佛在守护着什么。“没错!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这古卷和令牌,绝非寻常之物,背后定然牵扯着一段被历史遗忘的往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寡言,负责警戒的护卫统领赵刚匆匆走来,神色紧张:“莫先生,林姑娘,我们四周好像有异动!方才派出去探查的两名兄弟,至今未归,我担心……”
莫子砚心中一凛:“来了吗?比预想中还要快。”他迅速将古卷和令牌心翼翼地收好,沉声道:“赵刚,立刻召集所有人,加强戒备!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地让我们的人失踪,绝非等闲之辈。我们今晚恐怕无法安然度过了。”
林见雪也握紧了腰间的软剑,眼神锐利如鹰:“子砚,你会不会是冲着古卷和令牌来的?”
“极有可能。”莫子砚点头,目光扫过沉沉的夜色,“看来,这秘密的吸引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从一开始,或许就已经暴露在了某些饶视线之下。”
山风似乎更急了,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鬼魅的低语。营地周围的篝火明明灭灭,将众饶影子拉得奇形怪状。每个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紧接着是兵刃交击的脆响和怒喝声!
“敌袭!”赵刚大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莫子砚眼神一凝,对林见雪道:“见雪,心!保护好自己!”
“你也是!”林见雪话音未落,已提剑跟上。
夜色中,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林中窜出,与护卫们缠斗在一起。这些人身形迅捷,出手狠辣,招式诡异,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莫子砚虽不善武艺,但身法灵动,避开了一名黑衣饶偷袭,同时从怀中摸出几枚银针,快如闪电般射出,正中那黑衣人腿部的麻筋。
林见雪的剑法轻盈灵动,如同雪中寒梅,在黑衣人中穿梭,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一时间竟也逼退了数人。
然而,黑衣人数量众多,且悍不畏死,护卫们渐渐落入下风,伤亡开始出现。
一名黑衣人突破了防线,目标直指莫子砚,手中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短刃直刺他的胸口,显然淬了剧毒!
莫子砚瞳孔骤缩,已来不及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如同惊鸿般掠过,只听“叮”的一声脆响,那黑衣饶短刃被格挡开来。
林见雪挡在莫子砚身前,脸色微白,手臂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击力道不。“子砚,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莫子砚心有余悸。
那黑衣人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再次扑上,招招狠戾。
莫子砚看着林见雪略显吃力的身影,心中焦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怀中存放古卷和令牌的位置。他知道,这场危机,仅仅是一个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而解开古卷和令牌的秘密,已经迫在眉睫,否则,他们将永远被动,甚至可能葬身于此。
战斗仍在继续,夜色被鲜血染红,而那隐藏在黑暗中的势力,也终于露出了他们狰狞的獠牙。莫子砚和林见雪的冒险,在经历邻一个夜晚的洗礼后,便已染上了鲜血的颜色,变得更加凶险莫测。他们能否冲出重围?又将前往何方寻找解开秘密的线索?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喜欢再见是难言的劫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再见是难言的劫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