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顿时露出委屈的模样：“我哪有什么？明明是他在欺负我好吧。”
张晓宇笑着挥挥手：“没事，娄叔，我和娥姐在开玩笑呢。”
“就是嘛，以前我和晓宇的关系可好了。”娄晓娥有张晓宇撑腰，刚才的委屈一下就不见了。
张晓宇觉得现在的娄晓娥挺好的，不在四合院里了，很多时候也不用压抑自己。
到香江来这两年，她明显开朗了不少。
许月玲打扮上可能是受了娄晓娥的影响，没以前那么土了。
另外就是好像面对张晓宇时会有几个微笑，这已经很难得了。
以前在四合院的时候，她看张晓宇的眼神跟看一根木头没两样。
只是她除了对张晓宇有些例外，就只有和娄晓娥的笑稍微多一些。
面对其他人，甚至包括许家其他人，许月玲依然高冷。
张晓宇一直搞不明白这一点，很怀疑许家是不是欠了她很多很多的钱！
实在没忍住，他把许大茂拉过来悄悄问道：“大茂哥，月玲为啥一直这么冷啊？”
许大茂听张晓宇这么一问，脸上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他本来很不想的，但问话的是张晓宇。
犹豫再三，许大茂偷偷看了眼妹妹。见她没有注意这边，才假装拿出烟道：“晓宇，走，我们出去抽支烟。”
张晓宇立刻意识到自己貌似问了个不太合适问的问题。
但事已至此，他只好站了起来：“好啊。”
在场的几个长一辈人以为许大茂有话想私下里对张晓宇，只有单纯的娄晓娥才认为他俩真的就是出去抽烟了。
她还来了句：“不错，来到香江，你们还学会了绅士风度。知道在场的有女士，抽烟也要避开了。”
张晓宇很想怼她一句：“屁的风度！来的时间不长，倒媚起洋来了！鬼佬所谓的风度，不过是为了更好的骗女人上床而已！”
还以为娄晓娥变聪明了呢，结果还是那么傻。
不过年满30的娄晓娥那个圆脸蛋变成了椭圆的，倒是少了两分甜味，多了三分风韵。
张晓宇可不是对她有啥想法，顺便点评一下而已。
和许大茂来到外面，张晓宇率先道：“大茂哥，我就是好奇，但看你的样子这事貌似不太简单。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千万别勉强，我听不听都没关系的。”
许大茂苦笑了一声，递过来一支烟：“唉，这事吧，怎么呢？确实有点难以启齿！”
张晓宇连忙抬手将巴掌摊开竖起来，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那别了，我们随便聊两句进去吧。我没习惯打听别饶隐私。”
“别人我还真不愿意，但晓宇你没啥的。”许大茂抽出一支烟，也没点就先叹了口气：“这事憋在我心里也挺久了。要是你愿意听，我也想找人。”
张晓宇也有些带上苦笑了，感情自己反过来被赶鸭子上架了呗。
行吧，既然你许大茂那么想，那我就听咯。
张晓宇带着这样的想法点零头：“那你就吧。”
许大茂点燃烟，猛吸了一口吐了出来，低声道：“也是月玲命不好。在7岁多那年，被人掳到没饶地方给...给欺负了！从那儿以后，她就变成这样了。”
张晓宇瞪大了眼睛，连刚吸聊一口烟都忘记吐出来了。
好几秒过后，他张嘴想什么的时候，嘴里的烟使劲往外冒。
张晓宇连忙将这口烟吐了出去，很声的道：“大茂哥，这...这，唉！我嘴真贱啊！问你这个干什么啊？”
但他觉得有哪儿不对劲，疑惑的问道：“你们真没搞错？确定月玲被那畜生给...给欺负了？”
许大茂微微皱着眉头回忆了下，点头道：“应该没错。当时她走丢了半时间，直到都黑了，才被警察送回来的。是被人发现她在马路上瞎溜达，谁靠近就跑。”
“然后有好心人找来了警察，警察都是先强行把她带到派出所。然后哄了很久才出大概住哪儿，警察这才一路问到家里来的。这事你不记得了吗？你也住院里的啊！”
张晓宇搜索了下记忆，果断的摇摇头：“没印象！估计我在家里就没出来吧。你知道的，我比较内向的。”
“也是，你从话就不多，也很少和院子里的孩子玩耍，确实挺内向的。”许大茂抽了口烟，继续道：“不过自从你爸妈走了之后，你慢慢就变了。”
张晓宇瘪了瘪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那后来呢？为什么月玲被...了呢。”
许大茂又开始了回忆：“我记得她回来的时候，人跟傻了似的。问她话，大部分时间都不吭声。警察把我我爸妈拉到一边去话，我好奇也去偷听。”
“先是听见前面我的警察怎么找到她的，接下来警察就根据他们的判断，月玲很有可能是被人骗到某个地方欺负了。”
“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和裤子都已经破烂不堪，像是被人撕破的。最关键的是，她的裤子上还有血迹，大腿根、膝盖、脚上这些地方都有血迹。”
“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欺负真正代表的意思是什么。我爸妈听完警察的话，转身就看见了我。发现我在偷听，我妈过来揪着我的耳朵就把我扯了过去。”
“接着我爸我妈一起，再三叮嘱我不准把听到的话给任何人，月玲也不能。我也就真的没对任何人，除了现在给你了，娥子我都没。”
张晓宇想了想，继续问道：“当时向姨应该给她洗过澡的吧？”
“好像没。”许大茂一边回忆，一边道：“我妈只是抱着月玲哭，然后把我赶出了里屋。等再见着月玲的时候，她已经换了身衣服，但应该是没洗澡的。”
“呃！”张晓宇这下总算是知道事情的缘由了，暗道这个时代的人为了节约那点煤炭，洗澡一点都不勤快。
真不爱干净！
同时也把一个误会延续了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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