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秦临渊盯着杨枫。
杨枫眯着眼睛，道：“混沌需要的是一个混乱的世界，你执行的并不好，没错吧？”
“就算这样，你又如何敢确定他会杀死我？”
“就凭你身上的力量。”
杨枫看着秦临渊，道：“我感觉到了，你的力量最近变强了很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获得的来源应该是结界内最近厮杀所流露出来的，对吧？”
“……”
“你可以从饶恐惧、愤怒和混乱之中获得力量，我想这是你从混沌那获得的特殊能力。”
杨枫着，道：“最近的结界内，应该要出现一个前所未有的混乱，你也就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
秦临渊沉默了。
他没有想到杨枫对于自己的了解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混沌本来可以自己获得混乱中全部的力量，但是却有人在旁边分享，你觉得它能容你吗？”
杨枫问着。
秦临渊停顿了许久，道：“我如今的力量，根本不是司马山的对手，更不会是混沌的对手，我能给你什么支援？”
“我到时候会告诉你，我只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杨枫看着秦临渊，道：“我这话是在问那个死之前的秦临渊。”
“……”
秦临渊有些沉寂。
他感觉到杨枫话中的分量。
实际上，这段时间他本来也在思考着这些事情。
今日如果不是考虑清楚，他也不会再来找杨枫。
“我是个讲究利益的人，也并没有你那么高尚的想法。”
秦临渊看着杨枫，道：“我只想知道，你有几成把握？”
“九成。”
“九成？！”
秦临渊没有想到，杨枫竟然有这种自信。
杨枫的表情认真了一些，道：“接下来，我在等你的选择。”
“还有十时间，混沌就会出现了。”
秦临渊看着远处的海面，道：“十之后，我会再跟你见一次的。”
“嗯。”
杨枫答应一声。
他看着秦临渊离开。
不过走了一段路之后，秦临渊突然又回过头，略带打趣的语气：“看样子，你好像成了个孤家寡人？”
“这也挺好的。”
杨枫淡然的回答。
“是吗？也对。”
秦临渊的身形远去。
杨枫在原地继续坐着。
他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做什么，只是如此一个人看着远处。
这一次，杨枫确实感觉到了秦临渊的力量比之前要变强了非常多。
甚至于这只是个开始。
杨枫的目光穿过结界，能够看到结界内的事情。
此时的结界内，已经开始了一轮真正的战争。
遍地鲜红的血液，覆盖着整个结界的领地。
司马山用他的方式，开始选择他所需要的人了。
而在外面。
此时没有进入到结界的人。
因为突然的巨量人数减少，只剩下不到十亿人在外面，开始分成了几个部分。
大部分留在了欧洲。
一部分在美洲。
还有一部分则是在非洲。
杨枫觉得自己今，或许应该去非洲见一见江国平了。
他们还在非常勉强的维持着秩序。
不过或许那些人还不会知道，在他们觉得懊恼的时候，结界内的人同样也在后悔着。
时间就在这样消极的情绪之中不断的过去。
这段时间的气都不错。
几乎每都是阳光明媚。
但是这消极的世界，却没有人去感受阳光。
他们只能等待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直到距离混沌出现的时间越来越近。
伴随着太平洋海面逐渐的沸腾。
这个世界终于好像要迎来了改变。
杨枫回到了混沌的遗址上面。
这是一片蔚蓝色的大海。
海的中心。
杨枫站在海面上，他只是一个黑点。
四周的一切无边无际。
杨枫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可这却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这里海水似是沸腾一般的冒着气泡。
而在里面，此时不断散发出来的是黑色的气息。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杨枫端坐在海面上。
他等待着混沌的出现。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即便是海面已经有先兆了，可混沌并没有马上出现。
时间从上午逐渐到了下午。
世界各地的人都还没有察觉。
结界内依然还是搏杀。
结界外。
经过十多的安抚之后。
大家逐渐的找到了些许的秩序。
所有人都以为能够短暂的喘息之时，一阵异常的风突然在全球范围内开始刮起。
“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像是龙卷风？”
“这地方怎么会有龙卷风呢？”
一部分人开始疑惑。
但是无一例外的是，所有人感觉到今的气有了异常的变化。
太平洋中心。
杨枫所在的混沌遗址的海域，异变率先达到了顶点。
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决然。
“终于要来了吗？”
杨枫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变化。
沸腾的海水不再局限于海面。
整片大洋，从深处的海沟到涌动的洋流，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加热，发出低沉的、来自地核般的轰鸣。
蔚蓝的海水变得浑浊，翻滚上来的不再是洁白浪花，而是粘稠的、仿佛掺杂了墨汁与血浆的暗涌。
空首先在这里被撕裂。
下午的阳光如同脆弱的绢帛，被浓浊如沥青的云层粗暴吞噬。
这黑暗并非寻常的阴云，它厚重得如同实体，边缘翻滚着不祥的暗红色脉络，像是巨大生物缓慢舒张的血管。
黑暗，以太平洋中心为原点，开始了它的征服。
它并非均匀地蔓延，而是如同活物般伸出触角，又似滴入清水的浓墨，迅猛而狰狞地晕染着穹。
光线在这蔓延的黑暗前节节败退，白日被急速压缩，然后消失。
美洲西海岸的人们最先目睹这恐怖的日蚀。
可太阳并非被体遮挡，而是被一种蠕动、膨胀的黑暗活生生吃掉。
光线急速衰减，温度骤降，风中带来深海淤泥与硫磺的刺鼻气息。
紧接着，全球的象开始同步畸变。
在欧洲，那些刚刚勉强恢复秩序的人们，惊恐地看到空仿佛被泼上了隔夜的铁锈。
云层扭曲成旋涡状，缓缓旋转，中心是深不见底的黑。
没有雷鸣，没有闪电，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巨兽匍匐喘息的低频嗡鸣，震得人心跳紊乱，灵魂颤栗。
狂风骤起，但这风毫无规律，时而冰寒刺骨，时而闷热窒息，卷起的尘埃在空中勾勒出癫狂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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