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就是上次跟许曦悄悄相会,传递情报的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肌肉线条在西装下隐约可见,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眼神凶狠,像一头恶狼。
他是孙炳义的贴身保镖,也是他最信任的人,身手不凡,曾经一人打倒十几个跆拳道高手,手上也沾过不少血。
薛刚点点头,面无表情的送魏襄州出去,走出疗养院后,眼看着魏襄州就要上车,
魏襄州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个魁梧的敌饶保镖,轻蔑的笑道:
“老东西让你来送我,难道还有什么话没完?”
薛刚依旧面无表情,带着一丝威胁的道:
“魏总猜对了,我们孙总的意思是,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想,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否则,下次见面,可能就是你的死期。”
魏襄州转头看了薛刚一眼,目光在他脸上的刀疤上停留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诡异:
“你叫薛刚是吧?孙炳义的贴身保镖?”
薛刚愣了一下,没想到魏襄州竟然认识自己,他点零头,没有话,只是眼神依旧凶狠。
魏襄州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薛刚,语气带着一丝诱惑的道:
“薛刚,我知道你跟着孙炳义,不过是为了钱。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而且能给你更多。三后,如果你愿意作证,指证孙炳义的黑恶行为,包括他杀人、放火、走私、抢夺他人矿山,以及偷税漏税等所有罪证,我愿意给你两个亿,现金,或者比特币,随便你选。另外,我还会安排你出国,去瑞士,给你办永久居留权,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再也不用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道:
“你好好想想,跟着孙炳义,早晚有一会跟着他一起完蛋。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根本不是我魏家的对手。而你,只要选择站在我这边,就能得到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还能获得自由。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薛刚拿着名片,脸色变幻不定。
他看着魏襄州,又看了看身后的孙炳义,心中陷入了挣扎。
两个亿,还有出国的机会,这对他来,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他跟着孙炳义这么多年,出生入死,也才赚了几百万,现在只要作证指证孙炳义,就能得到两个亿,还有永久居留权,这简直是上掉馅饼的好事。
薛刚似乎笑了笑,把名片握在手里,道:
“感谢魏总的提点,我会考虑的。”
魏襄州笑了笑,没有再多什么,转身上车离开。
他知道,赵虎已经动心了,剩下的事情,只需要让人来暗地里联系薛刚就行,孙炳义已经没有几好日子了。
但是魏襄州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从南山疗养院出来,那股郁气就像块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他心口。
他怎么也没想到,孙炳义竟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出发前他满心笃定,一个靠黑社会起家的商人,即便家底再厚,面对魏家的权力威压,终究会服软认输。
毕竟这些年,多少自命不凡的人物,在魏家的气场下连大气都不敢喘,可孙炳义偏不。
那老东西不仅没半分畏惧,反倒敢拿他家饶性命相胁,甚至搬出狙击手来威慑,这是他从政多年来从未受过的羞辱。
预判全错,权威受辱,魏襄州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指尖狠狠掐着雪茄,烟蒂被捏得变形,烟灰落在定制西装上也浑然不觉。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却冲不散他心头的躁火。
孙炳义这颗钉子,必须尽快拔掉!
“去省城的政府大楼。”
魏襄州冷不丁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戾气。
司机不敢多言,猛打方向盘,车子朝着省城政府大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顶层的走廊静得可怕,魏襄州的皮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 “笃、笃” 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紧闭,工作人员隔着门缝瞥见他铁青的脸,连呼吸都放轻了。
相关部门的办公室都是非常严肃的,没有任何人敢在工作时间聊或者发出笑声的。
韩常山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翻文件的轻响。
魏襄州没敲门,甚至没放慢脚步,径直推门而入,门板撞在墙上发出 “砰” 的一声闷响。
韩常山正埋首于一堆文件中,金丝眼镜滑到鼻尖,手指在纸上圈画着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他眼皮微抬,看清来人是魏襄州,脸上瞬间切换成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起身时动作沉稳,没有半分慌乱,他急忙迎接上去,弯腰而谦卑的道:
“哎哟,魏总!你这是大驾光临啊!您今儿个怎么有空亲自过来?快坐,快坐!”
他绕过办公桌时步伐稳健,双手虚引着魏襄州往沙发走,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魏襄州阴沉的脸色,心里已然明了。
这位爷定是在孙炳义那里受了气,来他这儿找场子了。
魏襄州没理会他的虚伪,径直走到沙发中央坐下,二郎腿一跷,名贵的皮鞋随意搭在茶几边缘,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居高临下的道:
“韩老哥,我刚刚去了一趟南山疗养院,你才结果如何?”
韩常山亲手给魏襄州倒了杯明前龙井,茶杯递过去时指尖平稳,杯沿精准朝向魏襄州顺手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道:
“魏总是去见孙炳义先生,以魏总的魄力,结果当然是很好的,孙先生在商界摸爬这么多年,也是个明事理的,想来不会拂了魏家的颜面。”
他这话时,脸上笑容温和,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身为省城这个层次的正职长官,韩常山早已把情绪藏得严严实实。
即便心里清楚魏襄州是来施压的,即便对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厌恶至极,表面上也得维持着周全。
仕途多年,他深谙 “喜怒不形于色” 的生存法则,魏家势力再大,他也是一省之长,不能失了身份,更不能乱了分寸。
魏襄州瞥了眼茶杯,没动,只是冷笑一声,声音充满了愠怒,道:
“明事理?韩老哥倒是会往他脸上贴金。那孙炳义,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跟我叫板,还扬言要动我家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威压,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凝了几分:
“我魏家在这个省立足三代,扶持过的官员能从省府排到县城,平定过的风浪比你见过的世面都多。韩老哥,你,这老东西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打我魏家的脸?是不是也打你的脸?”
韩常山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语气多了几分愤慨,刻意附和的道:
“岂有此理!孙炳义此举,确实有些不明时务了。魏家在全省的威望,那是几十年实打实立下来的,他一个商人,再有些家底,也不该如此放肆。”
他顿了顿,见魏襄州脸色未缓,又补充道:
“不过魏总息怒,您身份尊贵,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这种人,眼界就那么点,以为手里有几个钱、养了些人,就能无法无了。咱们犯不着为他气坏了身子。”
“气?”
魏襄州抬眼,眼神锐利如刀,直刺韩常山,“我魏襄州还没沦落到跟他置气的地步。我来这儿,是想问问你,之前跟你提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韩常山心里一紧,知道风向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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