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电影院之行终究没有实现。
因为谢彧要他陪自己看田恬凌晨十二点档的深夜聊直播。
原本白凡想先把田恬抓回来给研究组的人确认一下是不是异种的。
但谢彧服了他不要打草惊蛇。
现在重要的不是揪出这些已知的明面上的异种。
他们要找的是藏在背后的高级异种。
“她不是过了面试？为什么那么晚还要直播？”凌霄不解。
谢彧自以为是道：“钱谁会嫌多？我今晚上也开着直播呢。”
直播间里的观众闻言，纷纷指责谢彧睁着眼瞎话。
——你有种以后每晚都开，都不要屏蔽我们！
——就是，我们不差那点积分！
一想到到关键时刻就拉灯的某主播，他们就难受得咬牙切齿。
可惜不管弹幕怎么骂，谢彧都不会看就是了。
——主播已经不是刚开始会给我们比爱心的主播了！
——怪谁？还不是被你们惯的。老子今一分都不会给他！
结果三秒后。
谢彧像是想起了他们，对着看不见的镜头ink了一下。
“冬到了，大家记得多穿点衣服保暖。”
刚刚扬言一分都不会打赏的Id，一出手就是50积分。
——煞笔，游戏镇和现实世界都是夏！
——……
……
“午夜好呀，铁铁们。主播有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哦。”
甜美的女声从屏幕里传来。
谢彧抱着沙发垫舒适地靠着凌霄，眼睛紧紧盯着直播画面里的美女主播。
“她看上去和其他人没什么差别。”
谢彧这么，并不是怀疑凌霄。
他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嗯，要不是漏了一点味道出来，我也不会怀疑。”
至少在面试的时候，她收敛的很好。
“有没有可能她在停车场遇到了什么事？然后没有注意到泄露了自己的气息。”
“有这个可能。”
“什么好消息呀？
呵呵呵，当然是我面试上啦！”
画面里田恬的声音很高兴，就像面试上调查局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面试上什么？
哼，你看我昨的置顶！”
谢彧见弹幕帮田恬刷起了答案。
那个人立马道歉，还送了一个嘉年华作赔礼。
田恬立马甜甜地道谢。
“她粉丝缘还挺好的。”谢彧。
“面试难不难？
我觉得挺简单的。”
田恬着，站起来对着镜头将腰往下弯折。
谢彧又看到这诡异的下腰，忍不住吐槽：“这姑娘真是到哪儿都显摆自己有多软呢。”
凌霄看了一眼，轻描淡写道：“丑。”
弹幕里却各种夸起来。
礼物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田恬满意地直起身，大声念出了送礼的Id，以表感谢。
“感谢谢彧送来的……十个嘉年华。”
田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Id。
接着对镜头甜甜笑道：“面试官老师竟然来我直播间看我，我太受宠若惊了。
再次感谢谢老师的十个嘉年华。”
谢彧用弹幕回复道：“不用谢。”
凌霄在一旁阴阳怪气：“我直播你都没送过礼物。”
谢彧回怼道：“你什么时候开过直播？讲点道理好吗？凌先生。”
凌霄只能闭嘴。
除了在《吸血鬼猎人》那个副本，他确实没有再开过播了。
“主播的榜一可以要求主播做任何事哦，谢老师。”
田恬对镜头眨了眨眼。
弹幕疯狂刷屏：让主播跳舞！
凌霄眼神幽怨地看向谢彧。
“别这么看我，我不知道有这个特权。
而且我也只是想让她眼熟我，好套近乎而已。”
“那就麻烦主播跳一段舞吧。”谢彧在公频里道。
因为弹幕他已经挤不进去了。
田恬笑了笑，故意夹着嗓子：“好的哦。”
不知道正常男人能不能听出来，反正谢彧是无福消受。
揉了胳膊起来的鸡皮疙瘩。
谢彧发现直播间里的画面已经变了。
先前还亮眼的灯光熄灭，变成了四周漆黑，只剩了中间的一束光。
背景音乐变成了诡异的鼓点。
田恬脱掉了外套，只留一件黑色的带着亮片的表演式胸衣。
只见她身体随着鼓点奇异地扭动，像是一条蛇。
她身上有许多看不出图案的刺青，随着扭动变化，让人想一探究竟。
“别看。”
凌霄伸出手指挡住谢彧的眼睛。
谢彧：“我刚刚失神了。”
他得平静，但是心里十分清楚，如果不是凌霄在一旁，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凌霄安慰道：“最多加她好友，给她打钱而已。”
谢彧听了还是不太开心：“我怎么会着了她的道呢？”
直播画面里田恬已经舞完一曲，开心地感谢起了新一轮的礼物。
凌霄指了指她身上的纹身：“应该是这个东西的原因。”
谢彧赶紧截图，把纹身的图片发给了白凡。
白凡几乎是秒回：“在哪里看到的？”
谢彧：“田恬的直播间，她纹身上的。”
白凡：“这是某个邪教的图腾，传能摄魂。这个田恬不简单。”
谢彧将聊记录拿给凌霄看。
凌霄并不意外，异世入侵是从全方位渗透的。
尤其喜欢从本土的一些宗教组织和群体入手。
选择邪教再正常不过。
在凌霄和谢彧探讨怎么从田恬身上诈出其他异种时。
刚才看过田恬跳舞的数十名观众跑到了台、阳台、或者窗户边。
运气好的自己突然清醒，吓得赶紧拨打了灵异调查局的电话。
运气不好的直接就跳了下去。
好在大多数阳台和窗户都是装了防护栏的。
那些去台的，大多数在半道上也清醒了。
最后真正死亡的人数是四人。
而这个时候，田恬还在直播间里温柔地和直播间的粉丝们聊。
有着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就算所有人都是因为看她的直播出的事，但是这场直播观看人数上万，出事的只有几十个。
很难证明他们的异常和直播间有关。
如果不是谢彧和凌霄刚好看了这场直播，恐怕接下来会死掉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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