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块啊，我家半年都赚不到这么多！”
“怎么干？韩师傅您，我们听您的！”
韩云逸等大家安静下来，才继续：“很简单，做沙发。我负责接单和销售，你们负责生产。每做一张沙发，我给你们五块钱的工钱。做得多，赚得多。”
“五块钱一张？”有人算了算，“那一做两张就是十块，十就是一百块？”
“没错。”韩云逸点头，“不过我有个要求，质量必须过关。如果做出来的沙发不合格，一分钱都拿不到。”
“这个没问题！”
“韩师傅您放心，我们保证质量！”
“什么时候开始干？”
看着这些工人激动的样子，韩云逸心里也有些感慨。这个年代的人真的很朴实，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会拼尽全力去抓住。
“现在就可以开始。”韩云逸，“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们先做一个样品给我看看。合格的人才能留下来。”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韩师傅，这是要考核我们？”有人问。
“对。”韩云逸毫不避讳，“我要的是能干活的人，不是混日子的。如果连一张沙发都做不好，那就趁早回家。”
混子站起来：“韩师傅得对。咱们既然要干，就得干出个样子来。谁要是偷奸耍滑，别怪我不客气。”
老刘也跟着：“就是，咱们好不容易有个赚钱的机会，可不能让人给搅和了。”
在混子和老刘的带动下，其他人也纷纷表态愿意接受考核。
韩云逸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从明开始。李厂长，车间的材料够吗？”
“够。”李建国，“仓库里还有不少库存，足够做几十张沙发的。”
“那就这么定了。”韩云逸看了看时间，“今就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一早开工。”
工人们陆续离开会议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表情。
李建国走到韩云逸身边，压低声音：“韩师傅，您真的有把握把这么多沙发都卖出去？”
“李厂长放心。”韩云逸笑了笑，“我既然敢接这么多人，就有办法把货卖出去。对了，厂里的账目我能看看吗？”
李建国愣了一下：“账目？您要看这个干什么？”
“我想了解一下厂里的实际情况。”韩云逸，“如果要长期合作，总得知道厂里的底细。”
李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零头：“行，您跟我来。”
两人来到厂长办公室，李建国从柜子里翻出一本厚厚的账本。
韩云逸接过账本翻看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厂里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账面上显示，红星家具厂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接到像样的订单了。工饶工资拖欠了两个月，原材料库存也所剩无几。更要命的是，厂里还欠着银行一笔贷款，如果再还不上，银行就要收回厂房。
“李厂长，这笔贷款是怎么回事？”韩云逸指着账本上的一笔记录问。
李建国叹了口气：“去年副厂长王志强要扩大生产规模，非要贷款买新设备。结果设备买回来了，订单却没跟上，现在设备闲置在仓库里，贷款还得按月还。”
“王志强现在在干什么？”
“他啊…”李建国苦笑，“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偶尔出去应酬一下。厂里的事情他根本不管，出了问题就往我身上推。”
韩云逸合上账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看来这个副厂长王志强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不尽早解决，迟早会成为麻烦。
“李厂长，我有个不情之请。”韩云逸。
“您。”
“能不能让我见见这位王副厂长？”
李建国一愣：“您要见他？”
“对。”韩云逸点头，“既然要在厂里做事，总得和领导打个招呼。”
李建国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行，我现在就带您去。”
两人来到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李建国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推开门，韩云逸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斜靠在椅子上，桌上摆着一杯茶和一份报纸。
这就是王志强。
“哟，李厂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王志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韩云逸身上，“这位是…”
“王厂长，这位是韩云逸韩师傅。”李建国介绍道，“最近厂里接的那批沙发订单就是韩师傅带来的。”
“哦？”王志强来零兴趣，坐直了身子，“就是你让混子他们几个做沙发的？”
“是我。”韩云逸平静地。
王志强上下打量着韩云逸，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年轻人挺有本事啊，一出手就是几百块的订单。不过我得提醒你，咱们厂可是国营单位，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接活的。”
韩云逸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这是在敲打自己。
“王厂长得对。”韩云逸不卑不亢地，“所以我今特地来拜访，就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合作？”王志强冷笑一声，“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厂合作？”
“我有订单，有销路。”韩云逸直视着王志强，“厂里现在最缺的不就是这个吗？”
王志强的脸色变了变。
韩云逸的没错，厂里现在确实缺订单。但是，如果让一个外人在厂里呼风唤雨，他这个副厂长的面子往哪搁？
“订单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王志强摆摆手，“我已经在联系几个大客户了，用不了多久就能签下大单。至于你那点打闹，就算了吧。”
李建国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什么大客户？王志强这几个月除了喝茶看报纸，什么正事都没干过。
韩云逸也听出了对方的敷衍，但他没有继续争辩，只是淡淡地：“既然王厂长已经有了安排，那我就不多打扰了。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机会不是有的，错过了就很难再抓住。”
完，韩云逸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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