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滴到身上是什么感觉呢？”
“想象一下，你在做完工作之后，带着酸疼的肩膀和胳膊，满身的尘埃来不及清理，身上还有磨破皮的地方，甚至还有细的伤口来不及愈合…”
“然后，一桶带着臭味的油泼到了你的身上，在烧蚀感刺激你的大脑之前，你会做些什么？哦，最近的淋浴喷头还有五公里，你只能步行过去。”
“可是你不被允许下班，还有今的报告没写…你看了看身边，没有卫生纸，只有几块擦完灰尘的脏抹布～”
“你现在很急，所以只能拿脏抹布凑合一下，你先用手抹了把脸，然后用抹布把手擦干…
就在这时，你发现抹布里掉出来几只蟑螂～还有一只，顺着你的袖子爬进了你的工作服。”
“你焦急地把工作服丢到地上，抖了抖，掉出来的不止有蟑螂，还有你口袋里细的零件，全飞了出来，撒的到处都是～”
“正巧，有视察工作的领导路过，决定扣掉你的绩效～”
雪宁华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哪怕是精神状态一向稳定的司，在代入她的语言之后，身上升起一股恶寒…
“主播别念了，主播别念了！”
“姐姐嘴淬了毒啊，有代入感了！”
雪宁华清了清嗓子：“会感到不舒服吗？因为你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承受不了如此多的污秽。”
“生活的压抑感，就像一只只五彩斑斓的蜘蛛悄然落在你的背后，在你的衣服里悄然爬行，你却只当那是发尖摩擦兜帽的静电声～”
“想象一下，你们睡醒的时候，发现因为窗户开得太大，面部神经紊乱，嘴角留口水打湿枕头的样子～然后，你的父母震惊于你对枕头到底做了什么～”
“想象一下，你上完厕所，提上裤子时，感觉有些许液体划过你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淌，带来温热后瞬间冰凉的触腑”
雪宁华完全无视了整个直播间散发出来的怨念，疯狂精神污染着观众…司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尬到抠脚，最终他决定把雪丢出门外。
雪离开之后，弹幕上都在刷着“主播给个地址，我给你寄点土特产！”
司只能尴尬地陪笑：“你们非要看我也没办法，我这群同事就不是人，现在相信了吧？”
……
（许久之前）
“一叶尽苍生，阿生就是那样，藏在众生的影子里，时刻与众生同行，直到某一刻，背负众生的命运走下去。”
“拜托，我们哥几个追随阿生多年，常跟随他身边，我们观想他的强大，观看他作为凡饶一面，怎么可能无所得呢？”
“阿莲给出的答案是，众生愚钝，他便托生于众生的痴愚与自负，于是，他学会了像油漆一样侵染众生的大脑。
升哥看得更深，他意识到了思维的惰性，选择了依凭众生的敌视与偏见，于是，他化成了众生身上的标签。
张看透了众生的暴戾与恐惧，不能看透了，应该是他的智慧只能理解这些～不过，这就够了，这足够他引燃众生心中压抑的火焰。
至于我啊～我喜欢众生求生的样子，因为他们的不断做功，文明这个庞大的熵增系统才能运行下去。
他们对阿生只是拙劣的模仿～
他们都只看到了众生的一面～
因为他们这些粗俗人连个像样的科学理论都提不出来！
我这般的凡人见到阿生的契机，也就是他能力的触发条件，来自超我和自我之间的失衡。而寒山舍中的他们能见到阿生则是源自本我与自我的冲突！
如何证明？因为我对很多人都做了改造，果然，我们都能见到阿生！”
“既然研究方向确定，那我能不能完整复现阿生的能力呢？呵呵，我只是一个凡人，没有他神性的那部分…做不到，但我保证，没人比我还原得更像！”
“实验第一步，是自我的死亡。实验的最后一步，是自我的死亡。”
……
魂重明推司家门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个香炉，身上的纸质衣衫有些破破烂烂的。
魂：“呼～身体还真是不自由之物啊！大早上的鬼公交一个鬼都没有！再一会车开回阳间我就尴尬了，我跟你们，最早的那班公交车全是纯牛马，怨气比咱这边的牛头马面重多了！
先不这个，我运气不错，路上还有家野庙没收摊，我把他那剩下的香火连炉子一起打包了，你俩还没吃宵夜吧？先过来吃两口垫一垫？”
两只没有响应，司先凑了过来，看了看香炉：“魂哥，你把人家炉子端过来，打包费是不是比这点香贵多了？”
魂：“我，你们人类都知道打包不能把店家的盘子一起端走呢～鬼用一次性塑料香炉打包点香火很合理吧？”
司的cpU烧烧的，“那，是不是也会尝到一股子塑料味啊？”
魂：“塑料味算什么？这荒山野庙供的香质量差着呢，作坊下啥料都有可能…不对，我还没你平时吃垃圾食品呢！还先嫌弃上你魂哥了？”
魂重明敲了敲司的脑袋，试图像电器一样把他的cpU拍好。
司：“雪在我直播间折磨观众呢，我去喊她。”
两只推开门的时候，司在直播间了声“抱歉，饭点到了”就薅住雪宁华离开了，只剩下魂重明盯着司直播用的手机看了一会…
“饭点到了？还真是精神病院啊？”
“这年头精神病都能开直播了。”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不是精神病开的直播你看吗？不疯的人他能有活吗？精神状态正常的人他能唠出来这么颠的嗑吗？回答我！Look at my Ass！”
“嗯？这里也有诡计多赌零？”
魂重明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将手中的提灯挂在墙上，魂体借着直播间穿入那个世界…
……
（稍早之前）
“人病了，医生能治。世界病了，医生能做什么呢？”
“三九修身人，最后将自己修成了一味药，胶囊被时间消化，有效成分会扩散到万千世界，修正众生，让众生同我一般体面，同我一般完美。”
“此后，众生无需知我名讳，只有我和阿生明白，我是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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