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融合李存孝,从攻略皇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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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张世豪对步练师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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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走到琴案边。案上摆着一架桐木琴,是她从江东带来的旧物。指尖轻抚琴弦,发出泠泠清音。

她忽然想起离家前夜,母亲偷偷来她房中,握着她的手流泪:“练师,此去北地,山高水远,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宫中不比家里,话做事都要谨慎。若……若不得宠,也要看开些,保住性命最要紧。”

当时她还安慰母亲:“母亲放心,女儿懂得。”

可现在,她忽然有些不懂了。

若不得宠……在这深宫之中,一个被遗忘的美人,会是什么下场?孤独终老?还是被随意打发去某个角落,自生自灭?

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琴弦,流泻出一段零散的旋律,是她少时常弹的《湘妃怨》。曲调哀婉,如泣如诉,在这寂静的冬日下午,更添凄凉。

碧梧听着,眼眶微红,悄悄背过身去拭泪。

忽然,外头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守门侍女的声音:“姑娘,前院送来东西了。”

步练师停住琴音,与碧梧对视一眼。碧梧忙出去查看,不一会儿捧着一个锦盒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姑娘,是王上赏赐的!”

步练师心中一跳,忙起身。碧梧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套文房四宝:一支紫毫笔,一方端砚,一卷洒金笺,还有一块上好的徽墨。另有一对羊脂玉镯,温润剔透,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锦盒底部压着一张便笺。步练师拿起,展开,是张世豪的亲笔,字迹苍劲有力:

“闻步氏女通文墨,性温婉。特赐文房,以资清玩。北地严寒,望自珍重。”

短短两行,客气而疏离。

步练师握着便笺,指尖微微颤抖。

赏赐来了,便笺也写了,可依旧没有召见。

这算什么?安抚?还是……打发?

碧梧却很高兴:“姑娘您看,王上知道您通文墨呢!还特意嘱咐您珍重身体,可见是关心您的!”

步练师苦笑。是啊,关心——像一个主人关心自己库房里的藏品,怕它受潮,怕它损坏,所以时不时擦拭保养。可也仅此而已了。

她将便笺仔细折好,收进袖中,对碧梧:“收起来吧。”

“姑娘不试试这玉镯?多好看啊。”碧梧拿起玉镯。

步练师摇摇头:“先收着。”

她现在没有心情试戴。

赏赐送来了,意味着燕王至少还记得有她这个人。可也仅止于记得。比起乔氏姐妹的盛宠,这点施舍般的关怀,反而更让她难堪。

“姑娘……”碧梧见她神色不对,心翼翼地问,“您要不要……写封谢恩的折子?王上赐了文房,您正好可以试试笔。”

步练师一怔。

写谢恩折子?

这倒是个主意。不能干等着,总得做点什么,让燕王知道她的存在,知道她不是一件死物,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感恩也会期盼的人。

“研墨。”她走到书案前。

碧梧忙应声,手脚麻利地铺开洒金笺,研墨润笔。

步练师提笔,沉吟片刻。谢恩折子不能写得太卑微,也不能太矜持。要表达感激,要显露出才学,还要……若有若无地流露出期盼。

她蘸墨,落笔:

“臣女步氏,恭谢燕王殿下恩赐。文房精良,玉镯温润,皆非凡品,臣女愧受。北地风寒,蒙殿下垂询,感念涕零。臣女江东鄙陋之质,蒙殿下不弃,安置兰蔷,衣食无缺,婢仆周全,此恩绰,没齿难忘。唯愿殿下圣体安康,国事顺遂。臣女谨奉笔砚,日夜祈祝。若得殿下闲暇,万望赐见,容臣女当面叩谢恩。”

写罢,她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稍作修改,然后交给碧梧:“让前院的容上去吧。”

碧梧接过,心吹干墨迹,装入信封,快步出去了。

步练师重新坐回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空,心中忐忑。

这封折子,能送到燕王手中吗?就算送到了,他会看吗?看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不知道。

她只能等。

等待的滋味,比寒冬更冷。

……

燕王府,书房。

张世豪批阅完一摞关于北疆屯田进度的奏报,揉了揉眉心。窗外色已暗,内侍悄声进来掌灯。

“王上,该用晚膳了。”内侍总管王德顺躬身道。

“嗯。”张世豪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棠梨苑那边,今日可还好?”

王德顺笑道:“回王上,乔婉姑娘今日在书库待了一下午,抄录了些农桑典籍。乔瑛姑娘跟着乐坊师父学箫,听进步很快。两位姑娘午膳用得香,晚膳已吩咐厨房准备江南风味的菜。”

张世豪点点头,眼中露出几分满意。乔氏姐妹安分懂事,一个沉静好学,一个活泼上进,确实让他省心。

“王上可要去棠梨苑用晚膳?”王德顺试探着问。

张世豪想了想,摇头:“今日有些乏了,就在书房简单用些。明日再去吧。”

“诺。”

晚膳很快摆上,四菜一汤,简单而精致。张世豪正要用膳,王德顺又捧着一个信封进来:“王上,兰蔷轩的步姑娘递了谢恩折子。”

步姑娘?

张世豪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孙坚进献的那个绝色,步练师,安置在兰蔷轩有些日子了。

想到步练师,张世豪便有些感觉荒谬与刺,激。

实在是,这步练师确实是汉末三国顶级美人。

而且,更是历史上孙权的妻子。

如今却被吴国吴王以献媚的方式送到他张世豪面前。

当然,步练师如此绝色,他自然喜欢,不过张世豪听闻步练师是自愿前来,张世豪便不急着召见步练师,而是晾一晾,磨一磨心性,毕竟谁知道步练师会不会急功近利。

如今,晾的差不多了。

“拿来。”他接过信封,拆开,抽出洒金笺。

字迹秀逸工整,措辞得体,既有感恩之意,又不失矜持,末尾那句“若得殿下闲暇,万望赐见,容臣女当面叩谢恩”,更是含蓄地表达了期盼。

张世豪看了两遍,放下便笺,若有所思。

王德顺察言观色,轻声道:“步姑娘入府已有十日,一直安分守己,不曾出过兰蔷轩。每日或读书,或刺绣,或抚琴,很是安静。前两日还问过奴婢,可否借些北地志书看看。”

“哦?”张世豪挑眉,“她对这些感兴趣?”

“听是的。步姑娘在江东时便好读书,尤爱史志杂记。”

张世豪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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