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踏上软梯,手就要摸到墙头的时候,“呯”的一声枪响!一朵火花从他身边炸裂开来,石屑溅到他的脸上,吓得王警官连滚带爬摔在地上。
枪声划破夜空,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张处长三人刚抓住软梯,吓得手一松:“卧倒!”
张处长反应极快,一把将身边的同事按倒,眼神死死盯着塔台方向。
塔台上的哨兵举着枪,厉声喝道:“不许动!再动就不是警告了!”
我去,这哨兵猛的一批,这是“警告”?都差点击中王警官了,不警告是不是就击中了?
院墙外,李副厅长和陈副总队、胡警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缩到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糟了!被发现了!”陈副总队长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现在怎么办?”
他就不想想,塔台上的哨兵,是干什么的?若是能让你轻易翻墙逃脱,干嘛将你们安排在这里?
李副厅长脸色惨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和平年代,哨兵的警惕性会这么高,这才刚动手就被察觉了。
“慌什么!”李副厅长强装镇定,脑子飞速运转,“赶紧把软梯收回来,快!”
千万别被抓住把柄,可别连他们一起被扣下!
胡警官急忙伸手去拽软梯,可刚一用力,就听到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巡逻的警卫过来了。
里面“咣当”一声,铁门被推开,紧接着一声吼:“都不许动!”
塔台上的哨兵,一眼就看到了墙外的动静,枪口直接对准了胡警官的方向:“外面有人!”
胡警官吓得赶紧松手,软梯“啪”地一声落回院里,正好落在张处长四人身边。
张处长看着地上的软梯,又看了看围过来的警卫,心里凉透了。
这下完了,偷跑不成,反而把事情闹得更大了。
“带进去!”带队的警卫排长冷着脸,挥手示意手下把四人架起来。
张处长挣扎着喊道:“误会,我们发现有贼要进来,所以……”
这谎话编得,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到了军区,就按军区的规矩来!”排长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老实点!”
他吩咐一名战士,将尿桶拿进屋里,“咔嚓”,将门锁了!
得嘞,这回老实了。张处长像泄了气的皮球,这才叫木匠带吉—自作自受呢!
院墙外,李副厅长听着院里的动静,心中的沮丧,难以言表。
铤而走险不仅没成功,反而把张处长他们推到了更危险的境地。
“李副厅,现在怎么办?”陈副总队声音发颤,“要是他们被当成逃犯处理,咱们就全完了!”
他们在树林的阴蔽下,向山上撤出一段距离,李副厅长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李副厅长瘫坐在冰冷的山块上,指尖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一哆嗦。他反手摸了摸后背被汗水浸透的的确良衬衫,咬着牙站起身:
“走,回宾馆!”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回东湖宾馆,又是一夜难眠。
第二一上班,刑警总队陈副总队长,拨通了纪委陈书记的专线电话,递给李副厅长。
李副厅长握着听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书记,我……我闯大祸了。”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却带着威压的声音:“李东民,你在哪?明泉军区的牛参谋长,刚把电话打到省委,你到底在那边干了什么?”
李副厅长不敢隐瞒,把擅自抓捕苏东曦、谈判受阻、深夜用软梯劫人失败的事一五一十地了。
最后近乎哀求:“陈书记,您快想想办法,张处长他们现在还被扣着,要是按逃犯处理……”
“放肆!”陈书记的怒吼,震得听筒嗡嗡作响,“李东民,你眼里还有组织纪律吗?苏东曦是一等功臣,是军区重点培养的战斗英雄,为了该死的暴徒,你敢擅自动他?”
陈书记是真被他气到了,暴徒开枪、放火围攻招待所,被击毙罪有应得!竟然还要去找抓捕制止暴乱的军人。
“我……我当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以为军人越界执法……”李副厅长结结巴巴地辩解。
“不知道?”陈书记冷笑一声,“办案前不核实身份,不请示汇报,你这副厅长是怎么当的?”
现在好了,军地关系闹得这么僵,让省委怎么向明泉军区交代,怎么向刚刚撤出战场的h军交代?
这个雷,不仅是公安厅,还要省委来扛了!
人家刚下战场,回家探亲的时候,你敢上门将人家铐起来。你妈,这不是普普通通的工作失误,这是政治问题!
李副厅长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明亮的写字台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陈书记,我错了,您……”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陈书记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却更显威严,“你立刻带人回省厅,等候处理!”
他现在就去向省委书记汇报,准备跟赵司令、雷军长当面沟通。
至于李东面,必须停职反省,严惩不贷!
电话挂断,听筒里传来忙音,李副厅长无力地垂下手臂。
陈副总队和胡警官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话。
东湖的风带着柳丝的轻软,拂过苏东晨握着方向盘的手。
鲍宇唐的案子,检察院已经向法院发起抗诉,今得闲,兄弟俩就准备办一点“闲事”。
吉普车驶到东湖南门,外面湖泊泛着粼粼波光,几只黑鹅正优雅地划水,激起圈圈涟漪。
“你看这地方。”苏东晨推开车窗,指着湖南边的河。
清水锦鲤游得欢,家家垂柳户户泉。这里,四十年前,是明泉富饶乐土。”
他朝河岸那片青砖宅院,抬了抬下巴:“就咱要去看的那两处院,原主人是做绸缎生意的张老板。日本侵华时期,被鬼子强占了。梅机关的特务,还在院里设过秘密据点。”
据传,梅机关在里面杀害过不少抗日志士,和地下党。房主几十年来,都没敢在里面住过,一直荒废着。
至于他们要买的四合院杀过多少人,苏东曦并不惧怕,人他都不怕,难道怕鬼?
他目露凶光,拳头不自觉攥紧,军饶血脉里,最容不得这等家国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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