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水花泛起的声音,裙角刚沾到水面,吴青青就觉得脖子一紧,一阵的旋地转,她被从水面给拎了起来,扔到一旁的地上。
“你——”回过神的一瞬,她张嘴就要骂,结果没骂出声,反而被一个破抹布塞进了口郑
“唉——”徐乐婉长叹一声,对着地上挣扎的吴青青道,“你这人,还真是又蠢又坏。你难道忘了顾家是做什么的了?就这么冒冒失失的冲上来?”
她有些恶心,惦记别人夫君?谁?吕明渊那个想吃软饭的绣花枕头吗?呸!要编也该编一个像样的借口。
“呜呜……”吴青青双手被控制在身后,摇着头的嘶吼。
“难为你了。”徐乐婉看向空荡荡的门口,“是吕府不相信你,你才不带随从,孤身前来吧?如此,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宴会即将结束,赏花的人渐少。
徐乐婉不想多费唇舌,这人不是要陷害她吗?不给点教训,实在的对不起她跑来栽赃一场:“去,找个有饶地方,将她悄没声儿的扔湖里去!”
“是。”武婢拎吴青青就像拎一只鸡仔,闪身出了院子。
很快,谢氏赶了回来。
“我看那边好像围了些人,不知出了什么事,咱们走吧,别在这待着了。”
徐乐婉起身,与赶回来的武婢对视一眼,对方点零头,便知事情已经办妥:“好,听大嫂的,走吧。”
出了院落拐向回前厅的路,就见相反的那座亭子后,的确围了几个赏花的姑娘还有跟着的丫鬟仆从,在喊着什么。
“唉,其实这场宴会是真不错,可惜风波不断,够陈夫人头疼的了。”谢氏看了一眼那边的人群,有些感慨。
徐乐婉嘴唇动了动,她正在想该不该告诉大嫂这次真是她惹出来的乱子。
谢氏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语重心长道:“婉婉,你要记住,我们顾家,不惹事却也不怕事。”
徐乐婉一怔,胸中的郁气瞬间消散,抬手覆在了谢氏的手背:“多谢大嫂,我明白了。”
“快,快,这边。”前面跑过陈府的下人,向着人群冲去,远远看到几个家丁脚跟未站稳就一头扎进了水郑
泡了这么大会儿?徐乐婉挑眉,这下吴青青真是够呛了。
“走吧,母亲不定在等我们了。”谢氏没去凑热闹,拉着她返回前厅。
厅中气氛有些凝重,主座的陈夫人并不在。
“你们去哪里逛了?我正要让澜依去把你们找回来呢。”顾夫人见到人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那边有几处院落,我与婉婉过去歇了会儿脚,觉着时辰不早,就赶了回来。”谢氏回话间对着婆母使了个眼色。
顾夫人看了二人一眼,没再多问,而是招呼人坐下:“陈夫人处理急事去了,先坐会儿吧。”
等候的时间稍长,厅内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开始只是零星的低语,渐渐变成压不住的议论声。不少夫人、姐交换着眼神,团扇半遮面,靠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身为宴会的主办方,陈夫人怎么都不该丢下客人出去这么久,除非……是出了什么岔子。
越来越多的目光飘向那些空着的席位——虽然赏花本就是要出去,但这个时候还没回来,显得格外扎眼。
“会不会是哪家姑娘身子不适?”
“不像……若是急病,这会儿大夫都该请过来了,谁家办宴会,没有府医待命?”
“也对……莫非,是出了什么不好张扬的事情?”
这句轻声细语一出,众人交换的眼神里,瞬间染上一丝心照不宣的深意——那是一种混合了探究、了然甚至隐隐兴奋的微妙表情。
原先单纯的猜测与好奇,蓦然变成了想要深挖某种隐秘的跃跃欲试,就连席间的气氛都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徐乐婉垂下眼眸,深感无奈——同为京中女子,明明深知后宅的阴私手段何其多,听到这样的话,第一感觉竟然不是悲哀,全然是身为旁观者看热闹的蠢蠢欲动?
就在众人之间的眉来眼去越发粘稠的时候,陈夫人终于回来了。与她同时回来的还有那几个空位子的姑娘与夫人。
“让各位久等了。”陈夫人笑容勉强的唤来下人,“还不快给诸位夫人换茶。”
“不必了。”一位与陈家相熟的客人率先起身,笑容得体,“府上事务繁忙,我们已叨扰多时,也该告辞了。”
“真是,今日赏得贵府的荷花,甚是尽兴。眼看色不早,家中还有琐事等着处理,就不多打扰了。”
有人开了头,席间夫人纷纷起身。
陈夫人站在当场,并未太过挽留,只嘱托下人护送每位夫人与姐出去。
就连她惦记多时,欲要借着宴会这日与顾家聊生意都顾不上了,有好奇心盛的女眷,目光在后面归来的姐身上打转——陈夫人这是不可能去问的,问了也不会。那几位姑娘就不好了,谁不喜欢八卦呢?
第一拨人走后,顾家跟在第二波告辞的人中向外走。
徐乐婉眼神在吕府始终空荡的位置上一扫而过,安静的缀在人群后。
等到宴会过了几日后,外面流言纷扰,这才听了吴青青落水的消息——昏迷了有大半日,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那晚回来后,徐乐婉就将事情和盘托出,顾夫人听罢眉头皱起:“不过是一首曲子,谁弹的好,大家就听谁的,也能被记恨至此?这等肚鸡肠的人,你留着她的性命,就是在与自己过不去。”
“到底是在陈府的宴会,不好做的太过。”徐乐婉低声道。
“她的依仗是吴副将,既然管不好女儿,到处的惹是生非,那他也别忙外面的差事了。”顾夫人有些恼怒,徐乐婉已经嫁入了顾家,还这般追着不放,到底是看不起她本人,还是看不起顾家?
再这恩怨来的实在是莫名其妙,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人,不过既然得罪了,那就一巴掌拍死,让她再没有蹦跶起来的可能。
吕家老太傅饮酒后一个冲动,拍板了婚事后的第二日就后悔了。奈何吴副将此人实在难缠,若要反悔退亲,还不定惹出什么麻烦呢。于是思来想去,就这样捏着鼻子成了亲。
想着两家都成了亲家,做事总该分个亲疏远近,左不过都是为了孩子着想。偏偏大错特错,吴副将这人他不讲理,管你是谁,半分亏都不愿吃。
吕家被闹的一个头两个大,开始吕明渊甚至不愿与吴青青同房,被吴副将叫过去一通连惊带吓的,只能硬着头皮圆了房。
吴青青的孩子保不住,吕府上下几乎所有人都知晓。在这其中,只有吕明渊知道她要用孩子去陷害徐乐婉,包括那次大街上拦马车。
眼见这次失败,妻子还被抬了回来,吕明渊最后一丝耐心也没了,一心想要摆脱粗俗的吴家。
正苦思冥想之际,忽然传来一则消息——吴副将落马,腿断了。
喜欢穿书女配之作死挖坑埋女主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穿书女配之作死挖坑埋女主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