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一早，当城阳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数据时，脸上的笑容却慢慢凝固了。
经过了一整个晚上，播放量只涨到了三百多，点赞也才将将过百。
虽然评论区里零星的几条留言都是好评。
【哇，朋友们好可爱啊！】
【拍得很棒，特效也很好！】
【听是个孩子拍的，真是未来可期！】
【哈哈哈，这些孩子一本正经的，这尬演还挺搞笑的！】
这些夸奖让城阳和兕子看得很开心。
一遍又一遍地读着，可开心过后，看着那停滞不前的播放量，一股的失落感还是不可避免地涌了上来。
人……怎么这么少呀？
“橙纸，是不是坏掉了？”
城阳皱着眉头，晃了晃手表。
“为什么不动了？”
“没坏。”陈晨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
“这才刚开始，要有耐心，好东西需要时间被人发现。”
城阳似懂非懂地点零头。
可是一整过去了，情况并没有好转。
放学回家，城阳整个人都蔫了，她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也跟着陷了进去，抱着一个恐龙抱枕，一言不发。
兕子也感受到了阿姊的低气压，她默默地爬上沙发，坐在城阳旁边，学着她的样子，也抱住了一个抱枕。
“阿姊，他们不喜欢我的爱心吗？”
兕子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不是的。”城阳闷闷地回答。
“他们都好看。”
“那为什么不看呀？”
这个问题，城阳也回答不上来。
她的脑袋瓜想不明白，明明老师、同学都那么好看，为什么发到网上去，就没什么人看了呢？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陈晨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两个家伙，知道该自己这个“投资人”出场了。
他走过去，在她们面前的地毯上坐下，没有直接安慰，而是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城阳导演，兕子副导演。”
听到称呼，姐妹俩下意识地坐直了一点，抬起头看他。
“作为你们的投资人，我认为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问题。”陈晨。
“嗯。”城阳有气无力地点零头。
“但是，这不是失败，而是我们进入了下一个阶段。”陈晨话锋一转。
“下一个阶段？”城阳的眼睛里有了一点神采。
“对。”陈晨点零头。
“一部电影，拍得好只是第一步。”
“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它，还需要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
“什么环节？”城阳追问。
陈晨看着她们，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新词。
“推——广。”
“推广？”姐妹俩异口同声，歪着脑袋，显然没听懂。
“意思就是，我们要主动出击，去告诉别人，我们有一部非常好看的电影，快来看呀！”陈晨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道。
“你想想，我们把电影发到网上，就像是在一个超级大的广场上，开了一家的糖果店。”
“虽然我们的糖果最好吃，但广场太大了，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有家店。”
这个比喻，姐妹俩一下子就听懂了。
“那怎么办？”城阳急了。
“我们要在店门口大声喊吗？”
“聪明！”陈晨打了个响指。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们要想办法，让更多的人注意到我们的“糖果店”。”
“吸引他们走过来看一看，尝一尝。”
“这个过程，就叫推广。”
“这是导演和投资人，在电影上映后，最重要的一项任务。”
一番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城阳灰暗的世界。
原来不是我们的电影不好看，只是大家还不知道！
原来，我作为导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前一秒还蔫头耷脑的导演，这一刻，腰杆“唰”地一下就挺直了，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叉着腰，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指点江山的神采。
“投资人！”她看着陈晨，语气坚定。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推广！”
旁边的兕子也满血复活，跟着跳下来，用力点头。
“嗯！推广！”
“好！”陈晨看着斗志昂扬的姐妹俩，笑着点零头。
“那我们现在就来开一个推广作战会议。”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导演和副导演，请坐。”
城阳和兕子有样学样，一左一右地在陈晨身边坐下，的身子挺得笔直，表情严肃。
客厅里，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的长孙皇后看到这副场景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在一旁当起了旁听。
“首先，”陈晨清了清嗓子，进入了投资人角色。
“我们来讨论一下，推广的具体方案。”
“两位导演，有什么想法吗？”
城阳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陷入了沉思。
推广……大声喊……让别人注意到……
有了！
她眼睛一亮，手“啪”地一下拍在霖毯上。
“我知道了！”
“我们可以把我的喇叭带到幼儿园里！就站在人最多的地方！我喊，让他们都来看！”
她越越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
“我还可以让吴昊他们也来！我们一起喊！”
旁边的兕子听完，也用力点头，补充道：“我，我可以画画！”
她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画一个大大的爱心，还有金色的光环！写上字，告诉大家，这里有好看的电影！”
一个负责声音，一个负责画面，姐妹俩的方案听起来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陈晨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零头。
“嗯，想法很好，非常主动。但是……”
他话锋一转：“我们的幼儿园，人是不是有点少？”
“而且幼儿园的老师和朋友们，是不是都已经看过了？”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姐妹俩刚刚燃起的火焰。
城阳的嘴巴张了张，想反驳，却发现陈晨的都是事实。
是哦……幼儿园的大家，昨都参加试映会了。
她的脑袋耷拉了下去。
兕子也想到了什么，声补充道：“我……我练书法的时候，还拿给李爷爷，王爷爷看过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李爷爷，还有王爷爷……他们都好看。”
本来是想证明自己的努力，结果反而进一步证实了……他们的推广渠道，好像已经用完了。
刚刚还热火朝的作战会议，气氛一下子又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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