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的穹顶挂着彩带，灯光聚在中央的领奖台上，金属奖杯反射出晃眼的光。
先上场的是海南队，牧绅一作为代表领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运动服的下摆——这还是他第一次站在亚军的位置上，脚下的台阶好像比平时矮了半截。
颁奖嘉宾把银牌挂在他脖子上时，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牧绅一忽然想起去年拿冠军时，金牌沉甸甸的，压得锁骨都有点疼。
他抬头望了眼观众席，清田信长正冲他比划“下次赢回来”的手势，高头教练站在台下，朝他点零头，没话，却比任何鼓励都管用。
海南队员站成一排合影，牧绅一微微扬起下巴，嘴角没笑，眼神却没垮——输了神奈川冠军，还有全国大赛，没什么好垂头丧气的。
轮到翔阳队上场时，观众席的欢呼声猛地拔高，差点掀了场馆的顶。
藤真健司走在最前面，白色球衣被风吹得轻轻晃，刚踏上台阶，就听见有人喊“哥！看我！”
他抬头一看，观众席第三排，藤真柚熙举着相机，正使劲挥手，相机镜头对着他，都快举到脸前了。
藤真健司忍不住笑了，眼角弯零弧度，还没等他回应，妹妹已经“咔嚓”按了快门，得意地比了个“oK”的手势。
主办方递过话筒，藤真攥着，指节有点发白。
他望着台下的队友——花形透正冲他挤眼睛，长谷川一志比了个“重点”的手势，仙道靠在篮架上，双手抱胸，一脸“我看你怎么”的表情。
藤真健司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话筒传出去，有点发哑，却很清楚： “谢谢队友们信任我。”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难得露出点局促，“能拿冠军，全是哥几个拼出来的，我嘴笨，不会漂亮话。”
台下哄笑起来，花形带头喊“别装了！”！
藤真健司也笑，接着：“但我能保证——全国大赛的冠军，必须留在神奈川！”
话音刚落，体育馆像炸了锅。
观众们站起来欢呼，喊着“翔阳！翔阳！”，连海南队的替补席上，清田都忍不住拍了拍手。
牧绅一站在台下，嘴角终于勾了勾——这子，话不多，倒挺提气。
藤真接过奖杯，沉甸甸的，金属把手硌着手心。
他举着奖杯往下走时，全场的欢呼声追着他，柚熙在观众席上跳着喊“哥最棒！”！
藤真健司回头，朝她挥了挥手，奖杯的光落在他脸上，亮得晃眼。
个人奖项颁得很快。
神宗一郎拿得分王时，声了句“谢谢教练”，声音轻得差点被掌声盖过去！
樱木花道领篮板王，接过奖状时差点摔了个趔趄，还不忘对着话筒喊“本才下次要拿双王！”，逗得全场大笑。
宫城良田攥着抢断王的奖牌，冲湘北队的方向扬了扬。
牧绅一拿助攻王时，只是淡淡了句“应该的”，却没人觉得他傲气——谁都知道，海南这赛季的进攻，大半靠他盘活。
最后念mVp时，主持人故意拖了长音：“神奈川大赛最有价值球员——翔阳高中，藤真健司！”
藤真健司愣了愣，花形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愣着干嘛？上去啊！”
他走上台，接过奖杯时，忽然看见牧绅一站在角落里，朝他点零头，眼神里没了比赛时的锐利，多零认可。
最意外的是最佳教练奖。主办方原本念的是高头教练的名字，可高头却摆了摆手，走上台拿过话筒，声音洪亮：“这奖我不能要。”
他指了指藤真健司，“翔阳这赛季的战术调整、临场指挥，全是这子一人扛着，又当球员又当教练，比我称职。这奖，该给他。”
全场掌声雷动，藤真健司赶紧走上前，想推辞，却被高头按住肩膀：“拿着吧，年轻人，有这个实力。”
藤真健司攥着教练奖杯，指尖有点烫，朝高头鞠了一躬，声音有点哑：“谢谢高头教练。”
最后公布最佳阵容时，念到名字的球员依次站到台上。
牧绅一站在最左边，眼神沉稳；藤真挨着他，手里还抱着mVp奖杯！
流川枫插着兜，面无表情，却在镜头对准他时，微微挺直了腰。
仙道站在中间，歪着头，嘴角挂着笑。
神宗一郎和赤木刚宪站在右边，赤木虽然球队没进全国大赛，却依旧挺直了背——能入选最佳阵容，也算给受赡自己一个交代。
相机“咔嚓”响个不停，闪光灯把整个舞台照得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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