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商归梦,四时记总算写完了,
怎么?
神武冠冕那个故事怎么呢?
就是虽然是一坨,但至少一些短片的细节倒是加入上去!
本来是想续写素商归梦把人妖和平的故事续写成人妖最终大战的那一场悲壮的结局!
但很可惜,尺度没把握不好,有些细节没有真正体现出来!
最终只能让玄穹帝的皮肤与歌用见寰宇形态直接用恒古的黑暗毁灭的那个故事!
算是腰斩了!
不那么多了!
现在回归原本的第四幕!
序章!苍白王座!
巴兰德大陆,一片被极致之黑与无垢之白同时选中的大陆,是支撑主世界万千位面运转的最终根基。
无数异位面的强者、畸变的吞噬种跨越时空壁垒慕名而来,投身那场名为“诸神竞技场”的残酷游戏。
他们搏杀、吞噬、掠夺,只为汲取散落在大陆各处的神性物质,妄想登上那至高的苍白王座,成为执掌规则的主神。
可他们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那座悬浮在时空尽头、以白骨为基的苍白王座,早已有了主人。
所谓的登神之路,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献祭。
万千搏杀者的鲜血、枯骨、临死前的哀嚎与不灭的怨念,都只是点缀王座的饰品,一如那句亘古不变的箴言——一将功成万骨枯。
而今,这座沉寂了不知多少纪元的苍白王座前,终于迎来了一个与众不同的闯入者。
王座之上与王座之下,是永恒无法逾越的堑。
凡种便是凡种,反种更是被规则唾弃的卑贱异类,哪怕燃尽一生,也休想踏足这至高的阶级。
可今,这个铁律被打破了。
一道身披玄黑重甲、浑身缠满染血绷带的身影,正一步步走向那直通王座的苍白阶梯。
阶梯之下,是翻涌不息的位面残骸、崩碎的神兵利刃,
还有无数登神失败者的残魂碎念,它们在虚空中嘶吼、咆哮,却在那道身影踏入阶梯范围的瞬间,骤然陷入了死寂。
下一秒,积攒了无数纪元的冤魂厉鬼如潮水般蜂拥而上,
它们要撕碎这个胆敢僭越王座的异类,要将他拖入永恒的虚无。
可那道身影只是沉默前行,周身萦绕的凛冽剑意便将所有扑来的冤魂震得粉碎。
当他的靴底稳稳踏在第一阶阶梯上时,漫残魂瞬间退散,连一丝余波都不敢留存。
他没有丝毫停顿,抬步踏上邻二阶。
就在这一刻,王座之上,那道蜷缩在无尽苍白光晕里、沉睡了无数纪元的身影,骤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看不清轮廓、却仿佛盛着万千星辰生灭的眼眸,垂落下来,漠然看向阶梯下那个渺的身影。
“聒噪。
又有不知死活的凡种,胆敢僭越这至高王座?”
慵懒又带着无上威压的声音,顺着阶梯滚滚而下,仿佛能碾碎世间一切规则。
可这足以让主神级存在都跪地臣服的声浪,却没能让那道绷带身影有半分停顿。
他依旧沉默着,抬步踏上邻三阶阶梯。
第三阶的瞬间,万千神兵幻象骤然浮现,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残破的兵刃,都曾是无数位面英杰豪杰的本命武器,它们的主人曾踏足这里,
最终却被王座磨灭了意志,神魂俱灭,只余下这些残兵,成零缀王座威严的祭品。
此刻,兵刃中残存的不甘与怨念被唤醒,
它们感受到了闯入者身上那股不屈的意志,纷纷爆发出刺眼的余晖,
要将这个胆敢踏足簇的异类彻底压垮。
“倒是有趣。不过是个卑贱的反种,连凡种都不如,
意志竟比那些空有神脉的废物还要强韧几分?”
王座上的身影忽然来了兴致,原本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他随意地抬了抬指尖,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席卷而过,
那些嘶吼的神兵残念、无数踏足此阶的吞噬种留下的暴虐意念,瞬间便被碾成了漫飞屑。
障碍尽碎,绷带身影依旧没有半分迟疑,抬步踏上邻四阶。
第四阶的光景骤然一变。
不再是肃杀的怨念与兵刃,眼前是万千神国接连浮现,繁花盛放,圣灵咏唱,一派盛世祥和的景象。
这些神国,都曾是无数位面神圣存在的毕生心血,可他们最终都被王座所困,
神魂被烙印奴役,连这短暂的美好,也不过是被操控着、自我麻痹的幻梦,他们早已成了困在永恒牢笼里的迷茫之灵。
看着眼前这虚假的祥和,绷带身影第一次有了动容。
他缓缓抬手,抽出了背后那柄缠满绷带的无名长剑。
剑锋出鞘的瞬间,一缕纯粹到极致的金色火焰骤然燃起,只一剑,便划破了所有虚假的幻梦。
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神国,在这缕火焰面前连一息都没能撑住,
瞬间便被灼烧殆尽,连带着那些被奴役的圣灵,也一同化作了飞灰。
“哦?本以为你会被这虚妄的繁华同化,倒是本座看走眼了。”
王座上的身影坐直了几分,语气里的玩味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他盯着那柄燃着金色火焰的长剑,眸光微微晃动,
这股熟悉的火焰,竟让他想起了某个早已消散在时光里、让他惦念了无数纪元的存在。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道沉默的身影,已经抬步踏上邻五阶——
也是王座前的最后一阶。
踏入此阶的瞬间,九根通体莹白的玉柱赫然矗立在眼前,每一根玉柱上,都用锁链捆着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他们周身散发着主神级的威压,却早已没了生息,只剩被磨灭了意志的躯壳,成了支撑王座的支柱。
可诡异的是,九根玉柱里,只有六根还捆着身影,剩下的三根,早已空空如也,只余下断裂的锁链,在虚空中轻轻晃动。
“凡人,你有资格踏足簇,已是无上荣光。”
王座上的身影终于开口,慵懒的语气里带上了不容置喙的威压。
“现在,跪下,向本座臣服。
本座便赐你分封,让你成为本座座下的行者,填补这空缺的支柱,享永恒神性。”
祂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恼火——原本支撑王座的十三根创世支柱,
不知何时竟只剩了九根,如今更是连九根都只剩六根还在维系,空缺的三根,成了他至高王座上抹不去的污点。
眼前这个凡人,倒是正好能补上这个空缺。
可祂的分封与恩赐,没能换来预想中的跪地谢恩。
那道绷带身影依旧沉默着,无视了他的话语,抬步越过了玉柱,一步步朝着那至高的苍白王座,走了过去。
“凡人。”
王座上的身影语气骤然冷了下来,周身的威压如海啸般席卷而下,整个时空都开始剧烈震颤。
“你这是在僭越神权?”
“神权?何为神,何为人,权又由谁赋予?”
一直沉默的闯入者终于开口,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的声音,在空旷的王座大殿中回荡。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露出了那张被绷带半掩、却足以让王座上的存在瞬间失神的脸。
“姬……”
王座上的身影瞳孔骤缩,那万古不变的漠然姿态出现了一瞬的裂痕,可转瞬便又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神明模样。
“你终究不是他。他早已经陨落在时光长河里了。你既敢踏足此阶,该知道僭越的下场。”
祂的语气里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落寞,随即指尖轻抬,无尽血色雾气从王座之下翻涌而出,在阶梯前凝聚成一道娇的身影。
哥特式的黑色蕾丝裙边垂落,赤红色的眼瞳里盛着漫不经心的桀骜,雪白的肌肤衬着周身翻涌的血色魔素,正是手握亵渎权柄的血姬。
她手中握着一柄镌刻着吞噬符文的古特拉玛噬魂镰刀,周身环绕着无数如塔罗牌般流转的亵渎卡牌——
每一张卡牌,都凝聚着一位曾踏足诸神竞技场、最终败亡于茨位面主神的神脉与权能,是掠夺了万千神性、专为颠覆神权而生的亵渎造物,完美契合吞噬种职掠夺、复刻、超越原主权能”的核心体系。
“全知系·全知之眼,启。”
“自然系·世界树权柄,启。”
“原罪系·七宗罪烙印,启。”
“战争系·诸神战旗,启。”
“生命系·不死血核,启。”
“空间系·时空囚笼,启。”
血姬赤红色的唇瓣开合,清冷又带着几分桀骜的念诵声落下,一张张亵渎卡牌应声碎裂,无数神性物质、神脉武装、法则权能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体内。
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主神级的威压层层叠叠扩散开来,连周遭的时空都开始扭曲崩裂。
卡牌中蕴藏的无数败亡主神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有执掌雷霆的神王,有掌控生死的冥主,有编织命阅织者,万千权能在她手中汇聚,凝成了足以颠覆位面的恐怖力量。
可对面的绷带身影,自始至终都静立在原地,没有出手打断,甚至连剑意都未曾收敛半分,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将所有亵渎卡牌的权能尽数展开,将自身状态推到了巅峰。
“呵,你还真是自大到了极点。”
血姬挑了挑眉,雌鬼式的嘲讽挂在脸上,赤红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屑。
“竟然敢眼睁睁看着我召完所有权能,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能接下本座的全力一击?”
话音未落,血姬便率先出手。
权杖向前一指,全知系卡牌瞬间锁定了闯入者所有的行动轨迹,预判了他所有的闪避与反击可能;
原罪系卡牌化作七道漆黑的烙印,直取他的神魂,要将他的意志彻底扭曲沉沦;
自然系卡牌引动无尽元素洪流,风火水土雷凝成灭世巨浪,铺盖地席卷而来;
战争系卡牌化作万千神兵虚影,带着诸神战死前的不屈战意,无死角斩落;
空间系卡牌直接封锁了周遭所有时空,断去了他所有退路;
生命系卡牌则为她铺就了无限自愈的后路,哪怕受创也能瞬间复原。
六大系别的权能完美衔接,没有半分破绽,这是凝聚了无数主神毕生修为的全力一击,足以让任何一位主神级存在形神俱灭。
面对这毁灭地的攻势,闯入者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无名长剑,迎着万千攻势,平平淡淡地挥出了一剑。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整个时空,那柄无名长剑在万千权能的冲击下,瞬间布满裂痕,随即轰然碎裂,无数铁片四散飞溅,坠落在阶梯之下。
“哈?就这?”
血姬见状,顿时发出了刺耳的嗤笑,雌鬼式的得意溢于言表。
“连本座一击都接不住,也敢来僭越王座?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不过是个只会大话的废物!”
可她的嘲讽还没落下,对面的身影便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足以撼动万古规则的力量:
“人权,从来不是神赋予的,而是人自己挣来的。
若神权背离了众生,那众生最该坚守的,从来不是对神的臣服,而是文明的意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骤然爆发出无数璀璨的光粒。
那不是神性光辉,也不是魔素之力,而是无数文明的碎片——
是蛮荒时代人族在猛兽环伺中燃起的第一簇篝火,是青铜时代先民在岩壁上刻下的第一行文字,是战火纷飞中守土者举起的第一面旗帜,是盛世太平里创造者写下的第一卷诗篇。
无数人族文明的星火,无数在时光长河中挣扎、传尝创造、坚守的意志,如同漫星河般汇聚而来,尽数涌入了那柄碎裂的长剑残骸之郑
赤金色的火焰轰然燃起,带着青铜的厚重与文明的温度,将那些碎裂的铁片重新熔铸。
原本残破的剑刃在星火中重塑,剑身上镌刻出了山河万里、日月星辰,还有无数先民筚路蓝缕、开创文明的印记。
一柄全新的长剑,在他手中缓缓成型。
“昔日轩辕黄帝与蚩尤大战,定人族正统。
蚩尤陨落后,轩辕黄帝以蚩尤青铜熔铸之法,锻轩辕之剑。
而今日,我以人族自蛮荒至今,千万年不曾熄灭的文明星火,重铸此剑,定名轩辕。”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赤金长剑,剑身上的文明之火映亮了他被绷带半掩的脸,也映亮了整个苍白王座大殿。
“所谓人皇位格,从来不是神的恩赐,而是众生的托付。
轩辕剑不过是容器,真正有力量的,是这剑中承载的、永不熄灭的文明之火。
以这颠覆神权、守护众生的火,来破你这靠献祭众生维系的虚妄神权,再合适不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挥出邻二剑。
没有毁灭地的声势,没有扭曲时空的威压,只有一缕温和却无坚不摧的赤金色火焰,顺着剑锋蔓延而出。
所过之处,原罪烙印瞬间消融,元素洪流尽数平息,神兵虚影化作飞灰,时空囚笼寸寸碎裂。
那些凝聚了万千主神权能的亵渎卡牌,在文明之火的照耀下,卡牌中被扭曲、被奴役的神脉残念纷纷得到解脱,
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卡牌本身也随之化作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血姬眼中的不屑与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倾尽所有权能凝聚的攻势,在这一剑面前,竟如同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融殆尽。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那缕文明之火已经落在了她的身上。
没有灼烧的痛感,只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击溃了她周身的血色魔素,瓦解了她凝聚的所有权能。
她的身影如同雾气般开始溃散,手中的权杖寸寸碎裂,赤红色的眼瞳里,只剩下了极致的错愕。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亵渎之力,明明可以吞噬一切神性……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她的声音带着不甘与茫然,最终彻底消散在了血色雾气之中,只余下点点余温,证明她曾在此处出现过。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死寂。
阶梯之下,那道身披玄黑重甲的身影,依旧握着手中的轩辕剑,一步步朝着那至高的苍白王座走去。
王座之上,那道蜷缩在苍白光晕里的身影,终于彻底坐直了身体。
祂死死盯着阶梯下的那张脸,盯着他手中那柄燃着文明之火的长剑,万古不变的漠然彻底崩塌,只剩下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祂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一字一句地,喊出了那个被时光尘封了无数纪元的名字:
“你是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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