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联合会也并不是眼红这个奖项，我们自己就每年都有奖项评选，谁还在乎他们那一个半个的奖呢？我们只是认为，联合会应该享有这个奖项的一部分荣誉。”
“那现在双方闹成这个样子，联合会要怎么做呢？”记者问道。
“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很遗憾。本来是合则两利的事情，现在呢？两败俱伤嘛。”赵智清痛心疾首，“从大局出发，为了双方考虑，联合会建议双方坐下来认真商讨一下到底奖杯的归属。”
“如果纵拒绝商讨呢？”
“联合会在这件事上已经非常克制，做了很大让步。如果纵这么不识抬举，一意孤行的话，我们将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联合行业所有企业，封杀纵和肖空，让他们在行业内部无立锥之地！”
“赵智清：交出奖杯，否则封杀！”
“联合会的最后大招：封杀！”
“纵的一线生机：不交奖杯就封杀”
“最后一丝希望，纵会抓住吗？”
“世纪大战：胳膊能不能拧过大腿？”
……
经过媒体的渲染、夸大，纵与联合会之间的博弈已经变成了肖空与赵智清之间的私人恩怨。
“肖哥，最近的业务开始受到影响了啊。”王虎有点愁眉苦脸。
“什么情况？”肖空问。
“我和希瑶他们最近分别参加了几场甲方的竞标，无一例外都被挡在了投标阶段。”王虎看了一眼徐希瑶道。
“投标阶段就被排除了？”肖空奇怪，“系统出的方案不会差到这个地步吧？”
“甲方根本就没有看咱们的方案。”徐希瑶道，“甲方一看是纵就直接不能接受咱们参加投标。”
“还有这种事儿？为什么？”肖空追问。
“一开始我们也很奇怪，后来通过一些比较熟悉的记者打听才知道，联合会已经对咱们实施打压了。”徐希瑶道，“只要有纵参加的投标，其他所有会员企业都不许参加。凡是胆敢私自参加投标的，一律给予惩罚。”
“这也欺人太甚了吧？”肖空恨恨地道。“不过，如果别家都不参加，只有咱们投标不是好事么？”
“我们也觉得是，只是招标方表示，他们的老板可不管这些，老板们要看的就是竞标的过程。这样才能避免黑箱操作，保证公平公正。”
“所以如果只有纵一家参加，就体现不出来竞标的这个‘竞’字了？”肖空问。
“对，基本就是这个意思。”王虎回答。
“这还真是个问题。”肖空有些皱眉。
肖空一边思考着解决方案，一边随意地翻着网络上的新闻。忽然，一则新闻映入他的眼帘。
“今年花落谁家？帝都电视台新年广告招标活动启动。”
电视台、招标、广告？几个词在肖空的脑海里划过。
为什么电视台的广告能招标，我们营销公司不能招标呢？
一个简单的方案在肖空头脑里快速成形。
“你们觉得，如果咱们也做一次招标活动，招明年的营销策划合作伙伴，会怎么样呢？”肖空问乌瑾、徐希瑶和王虎。
“招标？”乌瑾有点困惑，“咱们作为乙方不是应该扮演投标方么？”
“你的那都是老皇历啦。”肖空道，“我现在想到的是，我们能不能主动去招一个或几个甲方。”
“乙方招甲方？”王虎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个主意好！别的不，至少开行业之先，名头打出去了。”徐希瑶道。
“可如果做了招标没人来投，会不会太丢人？”乌瑾有些担心。
“乌总，你最近的风格有些偏保守啊。怎么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和你当年勇敢带着一队兄弟做会展、活动不一样啊。”肖空笑道。
“这个我理解乌总，”王虎插话道，“一个公司里总得有激进前行的，也得有能看好后院的。如果都是激进派，早晚得黄！”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公司有你往前冲，我得当好定盘星，考虑得周详一些。”徐希瑶道。
“也好。”肖空也同意，“以公司现在的名头，无论是好是坏，总不至于没有人应标吧？好歹咱们之前也做了几家客户，他们还都挺满意的。”
“先范围地试试看吧。别一开始就搞得太铺张，不然最后不好收场就麻烦了。”乌瑾嘱咐道。
根据肖空的思路，徐希瑶简单做了一个招标的文案，以广告的形式发给了几家平时关系比较好的网站。
没想到，招标通知书刚一发布，马上就被嗅觉灵敏的媒体闻到了新动向。
“纵又搞事？乙方也想招标！”
“是绝地求生，还是哗众取宠？”
“纵被联合会逼上绝路？”
“肖空的自救之路能否求得一线生机？”
媒体的评论文章如雪片一般涌出，又一次炒热了肖空和纵。
“这就是肖空和纵的垂死挣扎。”赵智清第一个跳出来指手画脚，“在被联合会封杀之后，没有甲方愿意纵成为投标方。纵只好搞出这个哗众取宠的招式博取大家的眼球。
但是，这种做法只会让纵死得更快！所以我建议纵还是努力做好自己的主业，把奖杯还给联合会，各方和解为要。”
“你问我有什么评论？”冯彬面对记者的提问几乎要笑出声来。“我能有什么评论？面对一个疯子的举动我能有什么评论？有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那有什么办法呢？这就好比一列重载火车，当它出轨的时候是没办法的，靠外人无法把它拖回正轨。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冲出悬崖。”
“纵宣称自己能够对海量数据做出分析，依据数据做出营销规划。很巧合地，我们酷意集也已经部署了一套全球顶尖的数据分析系统，这么看下来和纵的系统非常接近。所以……如果能在相同的领域里服务不同的客户，我们不介意和纵pK一下，看看到底是哪家的系统更厉害。”冯彬也借机对媒体发表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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