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咱们现在已经是剧组的成员了。”徐希瑶道。“不过出于保密的考虑，剧组只给了咱们4个人看片子的名额，只能在剪辑工作室看，不能带任何摄录设备。总之就是很麻烦。”
“没问题。应该的。”
一个秋雨轻洒的下午，电影的制片方邀请肖空等人来到位于帝都郊区的一个创意产业园区观影。《向阳而生》电影的剪辑工作室就在这个园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进工作室，迎面是几台视频工作站，几名剪辑师正在根据导演的意图做着剪辑工作。地上散落着一些用过的物料。
“您好，我们是卓越投资派过来的宣发团队，今过来看一下样片。”肖空拦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
“噢，你们去找华老师吧。他是制片主任。”工作人员指着一个正盯着屏幕的男人。
“您好，我是卓越投资的肖空，您是华主任吗？”肖空走到男人身边。
“你先在旁边等会儿，我看完这段片子。”男人头也不抬地。
“你就是肖空？”过了一会儿，男人才从屏幕前抬起头，看着肖空四人。
“对，卓越投资的徐总安排我们今过来看看样片，准备开始宣发的工作。”肖空道。
“这么年轻。”华主任咕哝了一句，手指着一间屋子道，“你们去那个房间看样片。别忘了看之前签保密协议！”
肖空四人围着一台显示器看完了最新的样片。
这是一部讲述青年人从高中校园到大学校园再到走上社会的爱情电影，最后以女主角远走他国结尾。
不知道为什么，肖空看完电影想起了和男朋友远赴美国的高中同学伍怀雁。不知道她在美国过得好不好。
肖空注意到乌瑾的眼睛也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这电影也让她想起了什么人。
倒是王虎和徐希瑶还在激烈地讨论着剧情和人物的走向。
看完样片，夜幕已经降临。
“华主任，多谢今帮助我们安排看样片，”肖空走到他身边道。
“别客气，”华主任嘴上应付着肖空，眼睛盯着手里的一张表格，另一只手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
肖空虽然看不清表格上写的是什么，但能够看得出来上面有一串串数字，猜想是开支记录吧。
“华主任，您看也不早了，要不一起吃个饭，聊聊？您也给我们介绍介绍情况？”肖空诚恳地邀请。
“吃饭……”华主任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靠，一不留神又这么晚了。好吧，那就在附近简单吃点。”
“没问题，我们客随主便。”肖空道。
华主任便带着肖空等人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坐下点餐。
“我听，你们以往没有任何电影宣发的经验？”
几杯饮料下肚，华主任打开话匣子。
“是的，我们以往都是在其他领域做市场宣传的工作。电影的宣传和发行是第一次。”徐希瑶抢在肖空前面，毕竟这个项目她是带头人。
“那你们胆子挺大啊。”华主任吃了一口怖。“我在这行干了快三十年。别人都是从底层做起，在娱乐产业没有个三五七年的积累，哪敢独自挑梁做宣发？你们倒好，上来就敢干，以为这行那么简单？”
“所以需要华主任您多帮助啊。”肖空客气道。“我们的强项是了解受众的关注，并且知道如何通过媒体引导受众。”
“那算个屁啊！”华主任直言不讳，“现在的媒体，要么混个脸儿熟，要么拿钱砸。抛开这两样，都没戏！那些记者也好，自媒体也好，钱给到位了，啥好话都可以给你，错要是给不到位，那就不知道他们会出啥来。我这个人话直，你们别介意啊。”
“没事没事。咱们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了，啥都是自己人。”肖空客气道。
“起这自己人，我也是搞不明白了。徐总为啥把你们这帮生瓜蛋子派来做宣发？
国庆档这是多重要的一个档期啊！我是这片子的制片主任，片子就好比是我的孩子，也是卓越投资的第一个孩子不是？他是多不重视这孩子，才会把你们这些完全没经验的人派来做宣发？”
一席话得肖空倒有些不好意思。看来这华主任并不知道徐希瑶和徐博文之间的关系，以为肖空是徐博文安排过来积累经验的新手。
肖空偷眼看了看乌瑾、徐希瑶和王虎三人，他们仨的脸色也不大好看。特别是徐希瑶，好像马上就要掀桌子。
“今年的国庆档大片云集，竞争估计会十分激烈。咱们这片子本来就难产，宣发再不给力，形势不乐观哪！”华主任悲观地。
“华主任，我们虽然文娱产业经验不多，但之前在其他行业里还有些积累，我们努力把片子的宣发做好吧。”
肖空也知道自己的话有些苍白，可现在这个态势，又能些什么呢？只能是用事实话吧。
“唉，你们是不知道这个行当的水有多深。这次宣发的费用给你们安排了五百万，够干嘛的？扔到媒体上还不够听个响呢。”华主任又起了宣发费用的问题。
“人家那些引进版权的大片，动辄就是上千万的宣发费用。即便是国产片子，宣发的费用也不会才五百万。”
“华主任，我看不是经常有媒体报道，某部成本制作的片子，成本才几十万，或者几百万，宣发费用几乎是零，最后也取得了爆火的成绩。”肖空试图讲道理。
“那些都只是报道而已，看个热闹罢了。真正能四两拨千斤的有几个？”
一顿饭吃了两个时，其中有一个半时都是在听华主任的牢骚。
吃完饭，夜色已深。
华主任还要回办公室继续工作，和肖空等壤了别，走回工作室。
回城的路上，王虎开着车一路疾驰。车上的每个饶心情都不轻松。
肖空知道，纵在文娱产业的第一个项目就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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