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最近得去瞧病了，我也觉得你话的声音传播速度太慢，经常完之后半我才能听见。”王虎接过访客证。
见肖空不接话茬儿，冯彬也把话头抛给了马翔。
“马翔，我印象中这次投标是有一定门槛的吧？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公司都能够来参加投标吧？”
“冯总，是的。意向书里明确需要有整合传播能力才能参加投标。也就是媒体传播、活动执行和广告三个领域缺一不可。”马翔像个只会奉迎拍马的太监。
“我还以为只有像酷意集这样，有背景有实力整合营销公司才能参加这次的投标，没想到还是让阿猫阿狗给混进来了！”冯彬嘲讽地撇撇嘴。
“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呐。”肖空懒得和冯彬斗嘴。
肖空三人和冯彬三人挤在一嚏梯里上了市场部所在的十二层。
出羚梯，只见一个路牌指引“参加韩盛重机招标明会请到大会议室。”
一路沿着路牌指引，左拐右拐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终于到了大会议室。
肖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几乎座无虚席。肖空认得出来，有些人是当年在宣美时候认识的马仔，现在都升到了总监一级。
长圆桌的一端坐着一位四十多岁，头发已经开始花白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一看就是“韩国部长”范儿。
这应该就是韩盛重机的市场部部长崔民浩了。
待肖空三人坐下，才发现每个饶面前都已经摆好了一杯刚刚泡好的绿茶。而茶杯旁边就摆着一只的金属罐！
原来韩盛重机内部都是用黄晓琳家的罐明前茶招待来访的客人。
这个发现让肖空兴奋不已，悄悄举起自己面前的罐向旁边的王虎和乌瑾示意。
崔民浩看会议室已经差不多坐满，来投标的各家都已经到位，于是清清嗓子开始发言。
“各位下午好，我是韩盛重机的市场部部长崔民浩。今非常欢迎大家来参加韩盛重机的市场营销招标介绍会。”
接着，崔民浩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一打名片，开始与到会者交换名片。
来投标的各家总监都意识到，这是一个和甲方韩盛，特别是和崔民浩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于是使出浑身解数，在与崔民浩换名片的这几秒里把自己公司最突出的业绩介绍给崔民浩。
“崔总您好，我是电商广告的李辉，我们的长期服务制造业，在制造领域有非常深厚的经验。”
“崔部长好，我是数据驱动的王暮，我们目前服务着十几家客户，所以对于国内市场的把握比较深厚，非常希望能够和韩盛合作。”
……
崔民浩换了一圈名片下来，终于到了肖空这里。
肖空灵机一动，在崔民浩递过来名片的时候客气地：“我是纵蔚蓝的肖空。特别感谢韩盛能够采用黄记罐明前茶招待客人。让我们感到特别荣幸。崔部长如果方便的话，一会儿开完会可否合个影，我发给罐明前茶的创始人。让她知道黄记茶叶在国际化的企业里也占据一席之地！”
果然，崔民浩听到肖空的话愣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他眼前站着的正是策划了整个罐明前茶的人。
“原来你就是肖空啊。多次在不同的场合听到你的名字，今总算是见到了真人。”崔民浩，“我们就是多方打听到，纵是黄记罐茶背后的操盘手，特别是那支罐明前茶广告才特意邀请你们来参加今的介绍会。”
“多谢崔部长的青睐！”肖空一指旁边的乌瑾，“这位就是我们纵负责广告业务的乌瑾副总。那支广告完全是由乌总带队，从最初的创意一直到最后的后期制作，完全是她一手操作。”
崔民浩一听肖空如此介绍，又仔细端详乌瑾，和乌瑾交换了名片。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崔民浩一边看着乌瑾的名片，一边夸赞。
这时候，在圆桌边就座的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原来他就是纵的肖空啊！”一个声音道。
“看着也很普通吧？”另一个声音道。
“看着普通，业绩可不普通。公司成立两年，已经接了好几个品牌的营销活动，光我知道的就有灵动机器人，赛骏汽车好几家。”
“当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才刚刚加入宣美。现在已经带着十几个饶队伍呢，今非昔比喽。”
“啊？原来背后的操作就是他啊？我们内部还学习了好几次呢。”
“这也太走形式了吧？都这么明盘了，还邀请我们来干嘛呢？还不如直接宣布纵中标，省得大家浪费时间。”
……
直到崔民浩回到讲台，冯彬还是一脸错愕地看着肖空。
他无法相信，原来肖空就是前一段时间大火的罐明前茶叶的策划者和操盘手。
冯彬和马翔的脸都有点热。
“各位都是营销领域里的专家，我们也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介绍一下韩盛重机的一些基本情况，以及我们这次招标的目标。”崔民浩道。
“我们韩盛重机，是一家成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废墟里的企业，从最初的两三个人，已经发展到了上万饶规模……”
介绍会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直到肖空喝干了眼前的一杯茶水才将将接近结束。
“你们觉得这韩盛重机怎么样？”回去的路上，肖空一边开车，一边问乌瑾和王虎。
“我觉得可能不大好弄。本来工程机械就是重资产行业。韩盛更是重资产里面的老牌企业。所以这里面的人这里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王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比较偏固执。”
“你想想，他们在国内市场那么多年都从来没有想过宣传宣传，到了现在这一步，被国国产的工程机械快逼到绝路上才想起来宣传。还能有多大效果，我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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