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的会议室里,投影仪刚关闭,里面的刑警们还都未曾来得及离开,走廊上就已经响起了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
那张脸并不起眼,戴着眼镜,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西服。
走过走廊的拐角,江浸摘下警视厅的假证件,随手扔进楼梯间的垃圾桶。塑料外壳撞击在薄桶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
江浸关上楼梯间的安全门,靠在监控死角的墙下,西服的板正让他有些不习惯,江浸抬手扯开领带以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宫崎夫妇……”江浸拿出手机来,他要是没记错吴雨之前发来的资料里是有这二饶资料的。
江浸拿着手机,他的脚步在消防通道里快速下校
宫崎夫妇,雨宫音的养父母,半月前他们的儿子才因为爆炸死了。结果半个月后,他们也死了,没问题。别人不管,反正江浸可不信。
江浸推开消防通道底层的门,外面的色已经黑了。他很快融入夜色里,回到自己的车上后,已经撕掉了面具。
他坐在车上,衣领随着江浸的动作张开,隐隐露出一截皮肤来。江浸靠在座椅上,看着手机里宫崎夫妇的资料。
宫崎隼人不过是个资产阶级的经销商,生意远到不了值得被人注意的份上。他们的儿子大学毕业一直是无业状态。
这家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手里会有什么需要被拷问的秘密。
江浸的手指敲打在方向盘上,在会议室里看到的死者的照片,他以专业的角度来看,长田浩二死的很干脆,延时装置只是拖延死亡的时间,但手法很果断。
而宫崎夫妇,比起拷问,江浸认为更像是折磨,凌虐。凶手对这两个人有十足的恨意,所以才会关在地下室折磨。
不过,比起这些,江浸更关心的还是长田浩二身上的名簿去哪儿了。
长田为什么死?又为什么死在雨宫音养父母的房子里?名簿是被谁拿走了?
江浸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载显示屏自动亮起,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是降谷零发来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见一面,来上次银座的那家汤泉馆。
这个时候突然找我?
江浸看了眼时间,晚上六点二十。他踩下油门,深蓝色的兰博基尼滑出停车场,汇入东京傍晚拥挤的车流。
雨又下起来了,广播里放出气预报,这几似乎一直是阴雨气。
这样湿冷的气,泡个汤泉确实很不错,但想在江浸却没有这种想要放松的心思。一想到这件事又要和雨宫音扯上关系,江浸就觉得烦躁极了。
阴雨下的银座显得更加颓靡,江浸的车停进了车位里,旁边就是一辆白色马自达Rx-7——是降谷零的车。
蓝色的布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撩开,手臂上的那条黑色的蛇颜色有些淡了。江浸走进水汽氤氲的雅间里,降谷零并不在。
“人呢?”江浸看见做成树墩的矮桌上放着什么,他走过去俯身拿起来,“这是视频?”
江浸手里拿着平板,上面的内容是一段视频文件,他点开播放键。
这是一段监控录像,时间点是今下午两点十分——画面里,是一个穿着连帽衫的身影,他翻过宫崎宅后院的围栏,动作干净利落。
那人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完全看不清脸。但江浸注意到一个细节:翻越围栏时,那人左手扶了一下栏杆,袖口上滑,露出手腕内侧一块深色——是胎记,还是旧伤疤?
“视频里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杀了长田的凶手。”一道声音从江浸背后响起,他扭头看过去。降谷零的腰间围着白色的浴巾,当然江浸亦是如此。他走到江浸身侧道,“长田身上的东西,应该都被他拿走了。”
“长田身上的东西?”江浸扭头看他,“名册簿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降谷零扯了一下嘴角:“那位的心思,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查帕斯同样的命令和同样的话转头又向降谷零了一遍。乌丸莲耶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他想要名册簿,也想要江浸和降谷零对上。
一份名单,想一石二鸟。不得不,那位确实好算计,如果不是江浸无意,又早和降谷零早就通过气儿,眼下他们就是对手。
想要二把手的位置,他们两个人就得针锋相对。
“我刚查到长田没多久,就知道他死了。而且还死在了雨宫音的养父母家,我觉得这事奇怪,就让人先一步去查了。”降谷零继续道,“这监控录像我拿到以后,还没给警视厅那边,就拿来给你了。”
江浸觑了他一眼,转身下了汤泉里,热水浸没身体,即便精神上紧绷,身体也先放松下来了。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也在查这件事了?”江浸在池子里,微微仰着脸问。降谷零回答,“猜的,显然我是猜对了。看来我足够了解那位先生的想法。”
江浸忽然冲着降谷零勾勾手指,降谷零有些疑惑但还是朝着池边走去。见人靠近了,江浸抬手突然拉了一下降谷零的浴巾。
降谷零眼疾手快的拉住,然后拍开江浸的手背:“雨宫浸!”
“你站上面干嘛,快下来。”江浸往后一游,笑嘻嘻的。降谷零横了他一眼,才下了水,“你这样子,能活到现在还没被打死,必然是还没遇到能治的住你的。”
江浸一仰头:“这种人,永远都不可能出现。”
开了两句玩笑,两个人又继续起正事来。
“长田身上的警察手册、录音笔、手机,全都不见了。”降谷零继续,“那份名簿除了朗姆之外,没有人见过到底是什么。现在长田死了,我们也不能确定它是纸质的还是电子的。”
江浸靠着池壁:“能知道的就只有凶手了。凶手的作案手法我看过了,如果只是普通的谋杀案,没必要拿走那些东西。你觉得这个凶手是冲着别的来的,意外拿走的名簿,还是他也是冲着名簿来的?”
降谷零也不敢轻易判断,毕竟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就像之前一个背叛组织的NoK,意外卷进连环杀人案里,凶手也是为了仪式感才拿走了NoK身上的装着记忆卡的香囊。
“不管怎么,先跟进案件总会有线索的。”降谷零,他又表情严肃的提醒江浸,“另外,这事还牵扯到了雨宫音,你心点。他那边,我去查。”
江浸自然点头,他可完全不想和雨宫音有半点关系。
雨夜,雨宫音坐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桌子上摊开着一本很薄的册子。
册子上的其中一条记录着许多名字和职位。
“没想到,今倒是有意外的收获。这样一份名册居然在一个的警部补手上,有意思。”
雨宫音拿起那份名册簿,今下午警视厅给他打来电话,通知他明去警局接受询问。
这件事他自然有所预料,毕竟他养父母现在只有他这么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亲缘关系人。
“长田警官,你死的……还真不一般啊。”
喜欢群穿柯南,我保送黑方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群穿柯南,我保送黑方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