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混沌,无数的声音若离若近,那些声音忽的进入耳朵里又忽的飘远,总是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毛利兰。
但,她不是叫兰吗?
还有一个声音,一半在喊工藤新一,一半在蛊惑着要杀了他。
江浸站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床上的兰,他扭头问医生:“我妹妹情况如何?”
那位医生觑了江浸一眼,回答道:“病人没有什么外伤,目前看应该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一直昏迷。”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江浸问。
医生表情有些为难:“这个……”
江浸瞥了医生一眼,不等他再便道:“算了,等稳定之后,我会把人接走的。”
兰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被组织发现就不好了。兰的情况,还得桑赛尔看看。
朗姆的死,江浸从医院离开之后就马上上报给了组织,他的尸体自然也被带回组织。
曾经的二把手就这样死了,但组织里也不存在什么落寞的人,人人都知道上面空出了位置。当然,二把手的位置自然不是谁都能妄想的,但是影新官”上位,便又有其他的位置空出来,又或者这位“新官”不定还会愿意提携什么后辈呢?
但总之,朗姆的死,组织内无人会有什么唇亡齿寒之意,有的都是蠢蠢欲动的野心。
一个已经被上面宣判了死刑的人,迟迟不肯死也让那位先生头疼了些日子,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查帕斯向江浸传达了乌丸莲耶对此事的意思,自然是暗示事情做的很满意,至于过程如何就不追究了。
“不过听,朗姆寻了个弟弟给你?”查帕斯话锋一转,江浸低着的眉眼就微顿,再抬起眼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笑脸儿,“不过是他想要以此做威胁,让我帮他逃出生而已。我可没有什么弟弟,查帕斯前辈,爷是孤儿,自是在组织长大的。”
查帕斯温和的笑笑:“你不用紧张,先生是很看重你的,找到亲人是好事。”
“就算是真是亲人,这么多年了,亲人也和陌生人没两样,不过是有点血缘上的关系罢了。”江浸觉得是试探,话里话外的留了活口子,“何况那子还是个公安,爷可不想自找麻烦。”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用法嘛。”查帕斯的话意味深长,江浸只是笑了笑没接。
离开组织基地时,在门口遇见了伏特加,两个人聊了几句,江浸就接到了明源的电话,喊他赶紧回去。
“我还有点事,回头聊,老伏。”江浸着挥了挥手就跨上了机车。
伏特加见人走了,转身走了几步拐个弯儿,琴酒的保时捷就停在那儿。他上了车,琴酒正坐在车里抽烟,见伏特加上来,道:“聊完了?”
伏特加点点头:“大哥,问清楚了,朗姆的事情,那家伙想先做局坑度亚戈,被度亚戈察觉了。”
琴酒抽着烟冷笑一声:“他一向自诩聪明,到底也是栽在别人手上。”然后又问,“度亚戈的伤怎么回事?”
“伤?”伏特加一愣,就瞧见琴酒的眼神一眯,他连忙回想了一下,记起来度亚戈耳朵上确实贴了个很明显的oK绷,“哦哦,度亚戈是……狗咬的。”
伏特加心想,还好他刚刚问了一句,不然还真不能回答上大哥的问题。
狗?什么狗能那么大胆子咬到那种地方?琴酒可不信这种辞,真有这种狗恐怕还没上口就被度亚戈给打死了。
这种回答方式,恐怕做出这种事的人那家伙不出口。
“算了,走吧。”琴酒也没再多问,他不过是瞧见了,随口一问。
江浸回到住所,门一开,明源就冲他使了个眼色,口型道:“波本来了。”
波本这时候来,会是什么事?和朗姆有关还是和雨宫音有关?江浸心里想着走进了屋,降谷零正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便朝着入户门的方向看过去。
江浸一坐下就感觉到降谷零注视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耳垂上,他已经做好了回答问题的准备,但是降谷零却没有问。
只是从兜里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放到他面前,盒子方方正正,不大。
明源拿着果汁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降谷零把一个方盒子放在了江浸面前,他愕然:“这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江浸和降谷零同时奇怪的看向明源,降谷零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枚黑色的耳钻。
“你要准备什么?”降谷零疑惑的问,他又看向江浸,“这是你的吧?”
盒子的丝绒布上放着的黑色耳钻还在反着光,它就那么静静的躺在上面。
明源一看一副遗憾的样子:“原来是江浸的耳钻啊。你们聊吧,我打游戏去了。”着他放下果汁,自己又端了一杯进屋去了。
江浸斜了明源一眼,又不由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你这是?”
“从雨宫音手上拿回来的,物归原主。”降谷零特意隐去了中间的那点插曲,只是他不知道江浸早就从檩生溯那里知道了。
江浸瞥了一眼那只耳钻,想起雨宫音那个神经病把它戴在自己耳朵上的事,江浸顿时一阵恶寒。不过东西是降谷零拿回来的,耳钻又特殊,他肯定会收下,只是绝不会再戴。
他没再看耳钻,而是直接抬手扣上盒子:“多谢你了,不然要找回来还真是麻烦事。”
降谷零扫了一眼盒子,随后灰紫色的眼睛弯了弯:“这有什么。对了阿浸,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人在监视你?”
这突然改聊称呼叫的江浸一愣,颇有点不习惯:“怎么突然这么叫我?监视我,什么人敢监视爷?”
“现在朗姆死了,那位肯定要有所动作,你觉得他会这么做吗?”降谷零又问。
江浸不明白降谷零为什么会这么问:“你发现什么了?为什么会觉得有人在监视我?”
难道他还不知道耳钻里有监视器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心周围。”降谷零到这儿话锋突然一转,“对了,这个耳钻是谁送你的吗?这么看重。”
江浸随口敷衍:“一个朋友而已。”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江浸眉头一皱,抬眼看降谷零,似笑非笑的:“阿零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这种事?”
这是不能?什么人,让他口风这么紧?
降谷零马上温和的笑笑:“好奇而已,阿浸不想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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