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呼吸机湿重的声音十分的压抑,查帕斯向乌丸莲耶低声汇报着什么。
“大冈红叶已经安全了,那些满飞的新闻度亚戈也用了手段都按下去了。另外……”查帕斯顿了一下,“度亚戈抓了朗姆手下的宾加,审问了一番,他认下整件事是他做的。”
乌丸莲耶听到这儿终于有了回应:“他做的。他有多大的胆子敢去挑衅大冈家?没有朗姆下令,他不可能去干这种事。”
“确实如此。不过据属下所知,朗姆其实更看重库拉索。也许就是因此,宾加才会冒险听命去做这件事吧。”查帕斯道。
“是吗?那想跟着他的裙是趋之若鹜啊。”乌丸莲耶意义不明的冷哼了一声,“库拉索……一个本来应该死掉的人。好了,你告诉度亚戈,剩下的事就不用他管了,看看克丽丝能给我带回来什么答案吧。”
查帕斯点点头又问:“那个宾加?”
“我记得你过,朗姆设计度亚戈的时候这个人也参与其中吧?那就交给度亚戈自己处理吧,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乌丸莲耶不在意,在他看来,江浸与朗姆暗地里已经是水火不容,又怎么可能会对宾加有好脸色?
游乐园里到处是欢乐的笑声,彩色的气球飘在上,摩轮慢悠悠的旋转着。如果不,谁能想到这里曾经遭到过袭击呢?
“没想到你居然会约我见面。”东京水族游乐园里的某间甜品店里,江浸坐在库拉索的对面。库拉索的目光从店外的孩子身上收回来,或许她自己都不曾发现自己眼中隐隐的羡慕。
库拉索那双蓝色的眼睛没有情绪的注视着江浸,她的声音十分冷淡,似乎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什么事能让她的情绪起伏。
“我很喜欢这个地方。这里的每个人脸上都在笑。”江浸歪着头听着库拉索的下文,“我知道你想对付朗姆,我们可以合作,我能帮你。”
“你帮我?”江浸身体往后微微一靠,“你拿什么让爷相信你的话?你可是他的心腹。”
“他不相信任何人,信任我也是因为……”库拉索指了指自己的头,“我的脑袋里装了很多的秘密。”
江浸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初上面因为你知道了那些秘密所以才要杀你,是朗姆出面把你给保下的。”
“那只不过是一种压榨,我很累,无数的事情在我的脑子里,想要忘记却都忘不掉。它们对我来就是一种折磨。”库拉索的表情有些麻木,“比起这样活着,我宁可干脆利落的死去,把那些秘密永远埋葬。”
朗姆,你看看,压榨手下人是会把牛马逼疯的。
江浸在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还是一派正经的问:“所以你这么选择是为了?”
库拉索微微抬眼:“为了解脱。如果他不再被信任,那么我的存在就是威胁,上面也许就会让我也一起消失。”
原来库拉索是一个被工作和秘密逼疯的牛马。
“我会考虑你提出的合作,但不是现在。”江浸很同情牛马,不是,是同情库拉索。但这不代表他就会轻易相信对方,“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希望我能看到你的行动。”
库拉索只是点零头,她从没想过对方会马上就答应。她再次把目光放到外面,广场上有鸽子拍打着翅膀飞上。
私密的会所里,贝尔摩德正专注的看着面前国际象棋上的棋子,涂着粉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思考之后选择移动了一枚棋子。
“你的兴致还真是好啊,到这里来下棋。”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并没有打断贝尔摩德的思考,她只是微微抬眼,随后又把目光继续投向面前的棋盘上,“只是随意打发时间玩的而已。比起这个,最近发生的事情可都更有意思,不知道波本你听了没有?”
降谷零在贝尔摩德的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比如呢?”
“比如前两,一直在新闻报道上没有停过的皋月杯歌牌比赛。这个比赛热闹的很,什么爆炸案、杀人案都找上去了。”贝尔摩德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听还牵扯到了前首相的大冈财团。以你所在的公安部,这些情报你应该不会不清楚吧?”
“清不清楚的,我没觉得这些是需要我特别关注的东西。”降谷零向后靠,翘起一条长腿,即便这并不是一个文雅的动作,但降谷零做出来也并不显得无礼。
会所的侍应生敲门而入送来下午茶,冒着热气的红茶和咖啡送上之后,侍应生无声的关好门离开。
贝尔摩德这才道:“是吗?听这件事是朗姆做的,他总是喜欢这样大张旗鼓,上面为此警告过他很多次。”
“听?听谁的?”降谷零嗤笑一声,连他没得‘事情是和朗姆有关’这种情报,贝尔摩德听谁的,这就不难猜了。
贝尔摩德的表情不言而喻:“你这样聊真的很没意思,你对度亚戈也是这样吗?”
降谷零把方糖加进红茶里,水面映出他无表情的脸:“你有事就直,提他做什么?”
“那位终于是忍不住想要动手了。”贝尔摩德不再下棋,她优雅的端起咖啡杯,“他让我去调查朗姆的事情,希望我能给出一些合情合理的答案。”
降谷零等着她的下文:“所以呢?”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放下杯子,从一旁的手包里拿出一个方盒放在桌子上:“爆炸案发生之前,他的确去过大冈家,我找到了一些沿途的监控,这一点冤枉不了他。
但是只有这些,还不够。不过,那位杀心以起,只需要再添一些料。只是,对付朗姆这件事与我而言,可有可无。无论他在或者不在其实都威胁不到我。”
降谷零的眼神在那个盒子上停留了几秒又收回:“这些话你不应该跟我。如果你是想谈什么价码或者条件,那应该去找度亚戈。”
“不不不!这件事和你谈才是最有意义的。”贝尔摩德摇了摇手指笑的十分狡猾,降谷零眯眼难得面露不解,“为什么?”
“别的人都认为,组织里现在度亚戈和朗姆要争的你死我活。度亚戈败了,那朗姆就还是那个二把手;朗姆要是输了那度亚戈不定就会成为新贵。”
贝尔摩德慢条斯理的用叉子分割起盘子里的蛋糕:“但我了解那位,他已经动了杀心,朗姆一定会输。而事成之后,那位绝不会再让第二个朗姆出现。
他必然会打压度亚戈,最方便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人去和度亚戈斗个两败俱伤。而这个人,我不适合,琴酒也不适合。若是当初黑麦还在,或许倒是一个人选。”
贝尔摩德看见降谷零听到赤井秀一的代号表情微沉,继续:“可如今,思来想去也只有你了。唉,组织里现在真是青黄不接了。当年的那些老人,除了朗姆谁还有力气和年轻人争个一二啊。”
降谷零听完贝尔摩德似真似假的感叹,本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身份特殊,也许她才是那个最适合朗姆这个位置的人。
贝尔摩德尔看着降谷零变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定然没错。
“所以这个交易就得和你做,才是最具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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