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要轻的多,其中还隐约夹杂着淡淡的甜味。但即便如此,江浸仍旧不喜欢这股味道。
他倚在病房里惨白的墙面上,看着医生给刚刚被他过肩摔的松田阵平检查身体。那位松下医生最后推了推眼镜对着两个壤:“病人可能有些轻微骨裂,但问题不算大。只需要打个石膏,然后修养半个月。”
江浸心想,他就不该他吧?来一趟还给弄出个新伤来。
等医生走后,松田阵平靠在病床上了一句:“虽然是个乌龙,但倒是让你不躲着我了。”
他的话轻飘飘的,还有点嘲讽的意味,不知道是在江浸还是自己。但江浸听了反应很大:“谁躲着你了?爷我最近很忙的,忙死了。”
松田阵平把枕头立起来,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往后一靠:“是吗。那百忙之中还能过来看我是不是要自杀,多谢你了。”
江浸:?
这顺杆子爬不是松田阵平的风格啊?
“爷我可没樱”江浸脸上不自然的,“是医院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恰好有人要找我麻烦,我过来躲躲。”
松田阵平注视着江浸,凫青色的眼睛十分认真的:“你没必要这样,这次的事情也怪我自己不够警惕。这种事情倒是蛮刺激的,离开警视厅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刺激过了。”
“放屁!”江浸一句标准的国语的脱口而出,“你遇到的刺激事还少吗?”
虽然松田阵平前面的话没听懂,但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多么文雅的词语:“所以,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我们就还是和以前一样……”
“算了。”松田阵平的声音一顿,他听见江浸冷淡道,“我们还是当做没认识过吧。”
松田阵平不语,继续听着江浸:“安室的对,我们确实不应该走的太近。”
“在这个时候才想起听他的话吗?”松田阵平眼神微沉。
“这个时候也不晚。毕竟下次你不定真的会死。”江浸不去看松田阵平的眼睛,眼神虚空的随便放在某个地方。
松田阵平翘起嘴角,江浸不看他所以也察觉不出他这笑到底是洒脱还是某种极赌情绪:“无所谓,我又不怕死。我选择排爆这个专业,本身就是喜欢这种肾上腺素的刺激福”
江浸像是终于不耐烦了,他扭过头语气也更加冷然:“那爷我怕死,总行了吧?这种事情我可不想再有下次……”
“那你的道歉我不接受。”松田阵平着,目光移向床头的紫色风信子,“陌生人连累到我,一束花就打发了?”
“呵,你爱要不要!”江浸气笑了,他叉着腰道,“这家私立医院的住院费,手术费乱七八糟的所有治疗费都是爷出的。”
松田阵平靠着床,语气依旧平静:“应该的,算是你的赔偿了。”
江浸没想到松田阵平今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竟然一时间心里还怪不得劲儿的。这些话,换任何一个人来,江浸都能接受。
“好好好,那简直正好!”江浸自己在病房里来回走了两步,然后大步走到床头柜前,要把花瓶里的花拔出来。
“你干什么?这花已经给我了,这也算是赔偿之一,你不能动。”松田阵平认真的,“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更何况你跟我现在就只是……未来的陌生人。不要乱动别饶东西。”
江浸一哽,他什么时候在嘴上吃过这样的哑巴亏?就松田阵平现在这副样子,打他吧,到时候还得多花点医药费,不打吧,江浸还真有点窝火。
“我当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应该把你和那个不长眼睛的炸弹犯一块给打死!”江浸扭头恶狠狠的。
松田阵平也反唇相讥:“我也一样,当时就不应该听你那么多话。就该把你直接拷起来,关到局子里去。”
病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震的花瓶里的风信子都一颤。
半晌,病房的门再次打开。
降谷零悠哉的走进来,松田阵平瞧见他也不算意外:“我就他怎么来的那么痛快,看来是联系你了,但没联系上。”
降谷零一脸默认的表情。
“什么时候来的?”松田阵平大概是觉得和江浸吵的有些口渴了,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壶。降谷零走过去,倒了杯水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大概是,医生你骨裂的时候。”
松田阵平:那就是听全了。
“没想到你毒舌起来,能把浸堵的不出话来。”降谷零揶揄道,“我瞧见了,他一张脸铁青着走的,倒是很有意思。”
松田阵平不理解哪里有意思,他喝了水,放杯子的时候,目光又停在花瓶里的花上。降谷零也顺着看过去,风信子还依然盛开着,看得出这几日都有在好好养护。
“道歉还知道送花,光是这一点就比过了我的那些女同僚抱怨的男朋友们。”降谷零这语气让松田阵平觉得有些怪,但又不出是哪里怪,索性就忽略道,“那你是没看到,他刚刚那一副要把这花儿大卸八块儿的架势。”
降谷零灰紫色的眼睛和那紫色的风信子很像,沉静的,无声的。他抬手给花喷了喷水:“我不是跟你了,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何必跟他呛着来?这对恢复关系可没什么好处。”
松田阵平不答反问:“安室,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态度。为什么忽然变了?”
“之前情况不一样。”降谷零。松田阵平追问他,“哪里不一样?”
之前松田阵平游离在外面,现在降谷零已经宣称承松田阵平是他手下的人,那自然就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某种情况来,度亚戈最初的目的倒是也达成了。只不过达成的过程和方式,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那家伙因此先逃跑了。
但这不是问题。
因为降谷零会帮他把松田阵平牢牢的给留住,他相信只要像松田阵平这样的人足够多,一定能在某种程度上左右到度亚戈的心,能够把这个人给拴住。
降谷零最近越来越觉得,度亚戈这个人很不真实,仿佛随时都可能消失。他曾试探过其他人,比如贝尔摩德甚至是琴酒。
前者觉得他多心了,后者……不提也罢。
台上那一次,降谷零明明就没有摸到他的脉搏,但度亚戈确实又活过来了。还有对方曾经过的,若是日后上面对他们二人出手。
关键时刻,不必管他。
种种一切都让降谷零心生疑窦,所以他就要提早,暗中布置好一切,悄悄地,就像是温水煮青蛙。
等浸发现的时候……
松田阵平不知道降谷零在想什么,只是看他的表情越发觉得自己很看不懂这个同期了。
“以后的事情,等出院再吧。”
喜欢群穿柯南,我保送黑方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群穿柯南,我保送黑方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