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大帅哥你几岁啊,让我猜猜你上百岁吧,毕竟正常修士修炼到结丹或元婴才能驻颜呢,而且岁数都在上百或者千岁左右,而且你资聪慧,应该在......三百岁!”
“我十八岁”
灵汐的手指还攥着灰烬的袖子没松开,听到“十八岁”三个字,猛地松手后退半步,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什么稀奇事
“你你你……十八?!”
声音都劈了叉,指着灰烬的鼻子,转头冲书房方向喊
“爷爷!他才十八!比我还两岁呢!”
又转回来上下打量灰烬,像是第一次见他似的
“不对啊,你看着比我成熟多了……难道飞升者都这么...?”
忽然捂住嘴,意识到错话,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我是……你看着特别稳重,一点都不像刚成年的样子……”
脸颊爆红,脚趾头都快抠出个坑来
灰烬被她看得不自在,指尖捻着衣角:“我怎么了?”声音闷闷的
“我修炼时总想着快点变强,可能……忽略了?”
抬眼时正好撞上灵汐的目光,两人都愣了愣,灵汐突然“噗嗤”笑出声
“原来你比我啊,那以后我得叫你弟弟?”
故意拖长语调,伸手想去揉他的头发,被灰烬偏头躲开,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腕
“别闹。”
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灵汐的笑声戛然而止,只觉得手腕发烫,心跳像擂鼓似的。
这时书房门开了,灵尘老者端着杯茶出来,慢悠悠道:“十八好啊,年轻气盛,有冲劲。”
看了眼僵持的两人,嘴角噙着笑“灵汐,别欺负弟弟。”
灵汐“哼”了一声,甩开灰烬的手,却在转身时偷偷踢了他一脚,声嘟囔
“谁欺负了……”
灵尘老者放下茶杯,看了眼窗外渐沉的暮色,对灰烬温和道
“不早了,灰友一路劳累,先去歇息吧。”
灰烬拱手应道:“多谢前辈关心,晚辈告退。”
灵汐早已蹦到门口,闻言立刻朝灰烬招手:“走啦走啦,我带你去客房,保证比你住的破客栈舒服一百倍。”
转身往外走时,又回头冲爷爷吐了吐舌头
“爷爷晚安,我们明见!
穿过回廊时,月色洒在青石板上,灵汐步子轻快。
“跟你哦,我给你收拾的那间房,窗外就是荷塘,早上能听见青蛙叫,可有意思了。”
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
“对了,你晚上睡觉打不打呼啊?要是吵到我,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锦鲤。”
灰烬跟在她身后,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月光勾勒着她的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忽然觉得,这内城的夜晚,好像比他想象中要暖得多。低声应道“不打。”
灵汐挑眉:“真的?那最好。”
推开一间客房的门,抬手点亮墙上的夜明珠
“喏,到了,这是干净的被褥,有什么事就敲墙,千万别客气。”
转身要走时,又被灰烬叫住。
灰烬:“灵汐。”
灵汐回头,眼里映着夜明珠的光,亮闪闪的。
“怎么了?”
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晚安。”
灵汐愣了一下,随即笑开,眉眼弯弯“晚安!”
灰烬走进客房,反手关好雕花木门。窗外的荷塘传来蛙鸣,月光透过纱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树影。
他摸出腰间的传讯玉石,指尖在冰凉的玉面上轻轻摩挲,终于输入了灵力。
玉石表面泛起淡蓝色涟漪,很快浮现出宣竹的脸。
那家伙正啃着个鸡腿,油光蹭得嘴角发亮,身后传来青丘微弱的咳嗽声。
宣竹含糊不清地开口:“灰烬?你可算联系了!青丘醒啦,白大夫还特意炖了坤汤,给我们补身子呢!”
突然压低声音,凑近玉石
“不过那老头收了咱们一千上品灵石后,居然给我们塞了半块下品灵晶,这是‘开业大酬宾’,你奇不奇怪?”
灰烬嘴角微抽,很难能想象白大夫挤眉弄眼的模样。
他冰蓝色的瞳孔映着月光,语气却难得轻快:“只要你们平安就好。我在内城遇到些……机缘,三后回去。”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掠过一道黑影,他警觉地看向荷塘,却只看到锦鲤甩尾的水花。
宣竹啃鸡腿的动作停了停,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你那边不会有麻烦吧?要不我现在就过去——”
话没完,就被身后的青丘扯了扯袖子。少年苍白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虽然虚弱,眼神却依旧清亮
青丘:“别添乱。大师兄既然平安,就不会有事。”
转头对镜头外的白大夫了句什么,再转回来时,手里多了个药瓶
“这是白大夫新配的凝神丸,等你回来一起修炼。”
灰烬看着青丘眼下的乌青,喉头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替我谢谢白大夫。”
玉石突然发出蜂鸣,显示灵力即将耗尽。他最后看了眼传讯画面里的两人,轻声道
“照顾好自己。”
玉石的蓝光熄灭,灰烬将它贴在胸口,感受着同伴残留的灵力波动。窗外的蛙鸣声渐歇,荷塘里浮起一轮圆月,倒映着他孤寂的身影。
客房的床榻铺着软垫,盖毯是用灵蚕丝织的,轻软得像云絮。
灰烬躺上去时本想再理理思绪,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草香气,身下的柔软又像陷进了温暖的怀抱,疲惫忽然一股脑涌了上来。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记得的画面,是窗棂上跳跃的月光,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没有梦,没有惊扰,直到第二晌午的阳光透过窗纱,在脸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灰烬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饿啊……”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展,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滚到了床中间,盖毯被踢到了脚边。
窗外蝉鸣声声,阳光亮得晃眼,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晌午,还是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睡得这么毫无防备。
“睡得够沉的。”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这大概是来到灵界后,第一次彻底放松下来,连灵力都跑得格外顺畅,浑身轻快得像要飘起来。
下床时脚刚落地,就听见门外传来灵汐的声音,带着笑:“醒了?我就他累坏了吧,白大夫炖的汤还热着呢,正好给他当早……哦不,午汤喝!”
灰烬摸着肚子,还真觉得饿了。他走到镜前,看着自己眼底的青黑淡了不少,连眼神都亮堂了,忍不住对着镜子里的人挑了挑眉——原来安稳睡觉的感觉,这么舒服。
灰烬突然捕捉到重要线索大脑再次开始工作:白大夫?白大夫不是在外城开医馆吗,而且据打听白大夫一直在外城开医馆,并且都白大夫在外城很火,中城内城里便没几个人知道,差不多每年三或四月份才会休息,外城的人期间没人看到过白大夫,反而是中城和内城有人提过白大夫甚至见过,这先放在一边吧,这只是部分人所,不管了待会在内城看看吧。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整了整衣襟,等着门被推开的瞬间,准备接灵汐那句“懒虫”的调侃——毕竟,能睡个自然醒,在这世道里,已经是顶好的福气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时,灰烬正对着铜镜系腰带,听见动静随口道:“是不是该出发了?”
灵汐刚应了声“嗯”,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后背,声音猛地卡住。
那道疤从左肩膀斜斜划到右腰,像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苍白的皮肤上,边缘的皮肉有些外翻,看得出来当时擅极重。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上面,将疤痕的沟壑照得格外清晰,与他身上其他地方的光洁形成刺眼的对比。
灰烬察觉到身后的安静,回过头时正好撞见灵汐瞪圆的眼睛,手里的腰带“啪嗒”掉在地上。
他下意识捂住后背,耳根瞬间涨红,猛地转身面对着她,声音都有些发紧:“靠!你怎么不敲门?”
灵汐这才回过神,慌忙转开视线,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以为你……穿好了……”
她指尖绞着衣袖,刚才那道疤带来的冲击还没散去——那绝不是普通磕碰能留下的伤,倒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劈过。
空气像凝固了似的,只有窗外的蝉鸣还在不知趣地叫着。
灰烬捡起腰带胡乱系上,后背的皮肤似乎还在发烫,那道疤...副教主一掌干得直接床上躺近一个月,虽然自己开了个血之祭礼第三变吧,有可能不挨那一下也得躺一个月。
“关门!”
灰烬的声音带着点恼意,更多的却是狼狈。
灵汐“哦”了一声,猛地带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想起灰烬平时总是一副沉稳的样子,好像塌下来都能扛住,可那道疤却在,他也不是生就这么能扛的。
门内,灰烬靠在墙上,抬手碰了碰那道疤,指尖传来粗糙的触福
他知道灵汐看见了,那道疤像个藏了很久的秘密,突然被揭开在阳光下,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门外,灵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扶着墙站起来,轻声道:“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
灰烬的声音闷闷传来:“没事。”顿了顿,又加了句。
“等我穿好衣服。”
灵汐嗯了一声,却没立刻走,只是站在门外,望着门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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