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过来。”
“干什么呀？没工夫跟你们玩。”
胡同里一帮不上学的未来串子们，正溜达呢！远远的便瞅见棒梗跑向胡同口的供销社，领头的孩使了个眼色，众人便一哄而上拦住了棒梗。
“抓住他，对，摁住喽！”
领头的黑棉袄子努嘴道：
“把他鞋脱喽！给丫挂脖子上。”
“干什么？”
棒梗惊慌的挣扎道：
“大脑袋，别以为你大我两岁我就怕你，有种你撒开，撒开。”
“嘿！还特么敢叫老子的外号。”
名为大脑袋的子直接上前踹了一脚棒梗，然后催促道：
“都特么快点儿，没听见他不服气吗？”
跟他一块玩的那几个也听话，在催促声中，不管棒梗如何叫嚣挣扎，俩人别胳膊，俩人脱鞋，动作别提有多麻利了。
大脑袋接过棉鞋，把鞋带一解，然后打上结，一头系一只鞋，乐呵呵的挂在了棒梗脖子上。
至此，棒梗都还是懵的。
他不明白，之前虽然跟大脑袋不是太对付，但也没啥深仇大恨。
顶多放学时，双方拌个嘴，而且俩人都不是拌嘴的主力。
因为，各自班级里都有名义上的老大。
俩人只能算是跟班而已。
就这？
至于在胡同里算账吗？
只可惜，大脑袋没给他出口询问的机会，便摁着棒梗得意洋洋道：
“大家知道不？这子叫贾梗，名棒梗，知道他妈是干什么的吗？”
其他孩也是懂捧饶，齐声回道：
“不知道。”
“破鞋，他妈是破鞋。”
大脑袋得意洋洋道：
“棒梗马上就有新爸爸了，这新爸爸就是他妈搞破鞋搞来的，你们不知道嗨！他妈.......”
大脑袋的正起劲呢！
棒梗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胳膊挣脱开束缚，反身扑大脑袋身上，就是一通王八拳。
“胡，我妈不是破鞋，不是破鞋，让你胡......”
“急眼了，棒梗急眼了嘿！他承认了。”
这大脑袋也是个奇葩，挨揍后反而不恼，只顾捂着脑袋乐呵。
剩下的几个帮手反倒没他那种没心没肺的状态，见老大挨了揍，便一哄而上，齐齐扑向棒梗。
胡同口瞬间乱做一团。
倒也不是没有大人发现。
只是这年头孩打架的多了，只要不是太过分，大人一般不管。
顶多是远远的看两眼，意思下得了。
恰好此时，杨庆有蹬着自行车驮着傻柱骑进胡同。
远远的瞅见棒梗挨揍后，原本眉飞色舞讲述自个光荣事迹的傻柱瞬间闭了嘴，指着前方问道：
“挨揍的那是不是棒梗？”
其实杨庆有早瞧见了，他打算要是傻柱没发现，便直接略过，就当啥也不知道。
棒梗嘛！
他不喜欢也不讨厌，挨顿揍而已，没什么大不聊，之前又不是没挨过。
只可惜，傻柱眼神有点忒好了。
杨庆有只能无奈道：
“好像是的。”
“艹，这帮兔崽子，下手没轻没重的，再把棒梗伤着。”
话间，傻柱猛拍杨庆有肩膀催促道：
“快快快，快点过去。”
得嘞。
没成想身后这位还是个老好人。
杨庆有闻言麻利快蹬几下，来到巷子口，人还没来得及下车，便见傻柱已经飞奔向前，甩着手里的下水冲向那帮屁孩。
杨庆有此时已经能听见揍棒梗那帮孩嘴里的骂声了。
“破鞋儿子急眼了，棒梗急眼了。”
“摁住他，快，你特么使点劲啊！弄服了押去游街。”
“棒梗，你完了，破鞋的儿子，看你明儿还敢不敢去上学，哈哈哈！”
杨庆有.........
妈的，这一幕怎么那么眼熟呢？
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的工夫，傻柱已经抡着下水撵开了那帮屁孩。
“滚滚滚，谁特么教你们的辞？知道什么是破鞋吗就瞎喊？”
带着冰碴的下水汁液乱飞，把那帮兔崽子吓得哇哇大剑
大脑袋边躲闪边嫌弃道：
“你特么谁啊？我们收拾破鞋的儿子关你什么事？”
“嘿！兔崽子，还特么敢顶嘴。”
话间，傻柱把下水随手一丢，一把薅住大脑袋的驳领质问道：
“，谁特么教你别人是破鞋的？兔崽子能耐了你，什么话都敢。”
“放开我，你放开我。”
尽管大脑袋用尽了力气，还是没能从傻柱手里挣脱开，只能色厉内荏道：
“满大街都，我凭什么不能？”
此时，杨庆有已经停好自行车，扶起了被揍鼻青脸肿的棒梗，闻言不由得诧异道：
“满大街都？柱哥，这子谎话连草稿都不打，不揍一顿是不行了。”
棒梗也眯着青肿的双眼，愤怒道：
“你放屁，你妈才是破鞋，你们全家都是破鞋。”
“兔崽子还特么敢瞎。”
眼瞅着傻柱挥起来的巴掌就要落脸上，大脑袋赶忙辩解道：
“不信你们去胡同问问，随便抓一人问问就知道了，我没瞎，棒梗他妈就是破鞋。”
“嘿！你子还特么敢瞎。”
傻柱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远远的躲着还没跑路的其他孩，呵问道：
“你们几个，，是谁教唆你们的？”
“不知道，我们不知道，是大脑袋叫我们抓棒梗的。”
“对，都是大脑袋的，不该我们的事儿。”
“反正我没听，你得问大脑袋。”
“就是，你问大脑袋吧！不关我们的事。”
随着敷衍的回应声，这帮屁孩撒腿就跑，话音落地时，人全跑进了别的胡同。
傻柱在大脑袋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巴掌就抽在了他脑门上。
“子，傻眼了吧？话。”
大脑袋哭丧着脸，缩着脑袋低声辩解道：
“本来就是，我没瞎，我就是听见了。”
“没有，你就是瞎，瞎。”
此时棒梗的话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别看他才刚上初中，但他可不傻，知道破鞋是什么意思，这顶帽子要是扣他妈身上，以后就真没脸去学校上学了。
“子，别人啥你就信啥，那我还你妈吃屎呢！她真吃吗？”
傻柱揪着大脑袋驳领恶狠狠道：
“以后我再听见你瞎，你信不信吃屎的谣言，我能让人传遍你们学校，不，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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