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猜出来黄老板为啥回来,赵母又给我们带来了一个绝望的消息。
川娃子被抓了。
根据赵母打探的消息,川娃因为酒驾被抓,警察检查了车辆,发现车内有洛阳铲,还有一件青铜提梁壶。
提梁壶是官方的法,实际上家里的放在炉子上的白铝壶也是提梁壶。
但是加上青铜二字,提梁壶就没那么简单了。
据我所知,鲁山的鸡冢,姚师爷那一伙人还没挖成功,姚师爷就落网了。
那么这件青铜器是哪来的?
花木兰第一反应是:“川娃子会不会卖了咱们。”
赵悟空斩钉截铁道:“不会。”
“为啥?”
“我了解他,肯定不会卖了咱们。”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什么。
赵悟空继续道:“咱们得救川娃子。”
四驴子道:“得简单,怎么救?这是人赃并获,还有酒驾,查酒驾一般是一群警察,那么多双眼睛,这件事,怎么可能没结果。”
我举手道:“等会啊,咱们先捋一下,怎么让川娃子犯的错更轻一些。”
四驴子道:“不好整,查酒驾的是交警,处理青铜器的是公安,是两个系统联合办事,已经到了公安那一步了,交警应该吧酒驾信息上传到系统了,想改,也改不了了。”
“酒驾这个事好解决,解决不了,几个月也出来了。”
“不对,这是功勋,交警会报道在一次查酒精的过程中,协助警方破获文物案,警察那边也会报道查获了文物案,对于两边都是功绩,是立功的表现,你,这件事,还能咋办?”
我深吸了一口气,四驴子得对,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只求川娃子别把我们供出来。
花木兰问:“川娃子哪来的青铜提梁壶呢,假如这个壶是假的呢,咱们是不是可以用川娃子受影视剧影响,喜欢户外探险来开脱,只剩酒驾的话,还好解决。”
“盗墓贼手里的青铜器,能有假的吗?”
“警察又不会鉴定,肯定找专家,鉴定这一行,我爷爷那能上话,弄个赝品的报告呗。”
“不可能是假的。”
回头望去,黄老板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
黄老板继续道:“这东西都不用鉴定,肯定是真的。”
我询问道:“如果弄个赝品的报告,川娃子的事情是不是还有缓和的余地。”
黄老板不悦道:“我才出去几,你脑袋生锈了呀,这件事是真假的问题吗,是事的问题,就算是塑料的,一眼假,在报告中也得是真品。”
“啥意思?”
“有人需要这件事的功勋往上走,就算是赝品,也得是真的,明白了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老板继续道:“有些时候,要的只是结果,就像有些公司的领导,上任后,四处发展,大搞建设,管他有没有用,就是得建设,得投资,这样做出来的成果,上面能看到,领导凭借这个,也能顺利升迁,至于借的债谁来换,就是接替领导位置的人该想的事了。”
“这都是哪跟哪?”
“还听不懂呀,一个道理,川娃子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大案,就算是冤假错案,也得是下一任领导的时候再平反。”
我琢磨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川娃子肯定得进去了呗。”
“不是川娃子,是你们,盗墓案,会是一个人作案吗?光一件提梁壶,其案值能支撑领导升迁吗?”
我隐约有了一丝害怕。
黄老板继续道:“现在是川娃子落在警察手里了,再坚固的友谊,再稳定的感情,也抵不过审讯,你想想,冤假错案中,为什么那些人知道自己没杀人,也明知道承认了就是死罪,还签字画押?”
“黄爹,咋办?”
“那边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是不会放过川娃子的,变形金刚来了,也抗不过审讯,还能咋办,献祭呗。”
“你是给警察送钱?”
黄老板瞪了我一眼道:“你他妈好像傻逼,这个节骨眼送钱,谁敢收。”
“那你的献祭是什么。”
“让川娃子招供。”
“这个条路不行,川娃子招供,要是出姚师爷,判的更重,要是出来我们...”
话还没完,我隐约察觉到了不对,试探道:“黄爹,你不会是想用我们几个献祭吧。”
黄老板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气呼呼道:“你他妈是真笨啊,警察那边想要啥?”
“钱。”
黄老板给了我一巴掌。
我该改口道:“功绩。”
“对,就是功绩,既然警察想要,咱们就送警察一个更大的功绩,比让川娃子进去更能刷资历的功绩。”
我都听懵了,这是啥意思?
黄老板也不打算考我了,直接道:“让川娃子供出来一个杀人犯,川娃子是立功的表现,酒驾的事不值一提,文物的事,也能压下来。”
我顿时泄了气,不悦道:“举报谁是杀人犯啊,举报了谁,谁就得死,这他妈是用命换川娃子。”
“要是那个人本来就该死呢?”
“那也不能现杀一个人呀,风险太大。”
黄老板踹了我一脚,让我闭嘴,他道:“分两头走,一头查一下川娃子被查的那地方,有哪些未破获的杀人案,最好是性质十分恶劣的案件,另一头,根据当时案件发出来的嫌疑人体貌特征,去找人。”
“咱们自己破案啊?”
“你他妈好像傻逼呢,让你别话,你还插嘴,找人,去肿瘤医院找,找得了胰腺癌的人,绝大多数胰腺癌发现时,都已经是晚期,没有手术机会,发现半年内必死。”
我明白了黄老板的意思。
黄老板继续道:“找个胰腺癌晚期的人,反正也活不了太长时间了,给他二百万,让他顶罪,然后,让川娃子交代出这的信息,是一次喝酒啥的,对方喝多了,过很多年前杀过饶事,我只是举个例子,具体的剧本,让狗子去编排。”
“得编排的滴水不漏。”
“毛线,用不着,胰腺癌的人活不了多长时间,从立案到审讯,估计熬不到审判那一步,人就得死了,没有审判,也就没有定罪,这是个关键点,你们找饶时候要重点,不会熬到审判的环节,也就不会有判决书,这样不影响后代的前途,这可能是那些人最大的顾虑了。”
“警察那边能信吗?”
“我了,只看结果,在意过程的话,哪有那么多冤假错案,这件事要快,速度越快,川娃子供出你们的风险越。”
我点零头,开始琢磨人员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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