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男人抬手捏住伊特法妮的下巴,力道大得迫使她把脸重新转过来:“贱人,,外面藏了多少人?”
“怕了?”伊特法妮嗤笑,“那就把我松开,再老老实实的把你们剩下的耗子洞一个个都报出来,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男人冷嗤,手指从伊特法妮的下巴滑到后颈,猛地往前一压。
“拜托你认清处境,姐!现在你是我们的人质,不是守夜饶千金。”
伊特法妮被按得几乎屈膝,却仍偏过眼睛斜睨他:“就你们三个废料,还想拿我当人质?”
“够了!”男韧喝,掏匕首在伊特法妮的面颊旁晃了半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外面有多少人,再狗叫一句其他的,我就在你的漂亮脸蛋上开几条河!”
没有女人不在乎容貌,伊特法妮也是如此。
刀锋几乎贴上肌肤,她咬肌一紧,喉间未出口的嘲讽被生生咽回,眸子里的火瞬间收拢,气势陡然矮了半截。
男人看她老实了下去,满意地扬起嘴角。
可那抹得意尚未凝成完整的弧度,伊特法妮的后手出现了。
“你看够了没有?!还不快来救我?!!”
伊特法妮咆哮着向巷口求救。
吼声震得巷壁残窗嗡嗡作响,连头顶锈迹斑斑的煤气管都颤下一层黑雪。
巷口外,有靴跟踏碎薄冰的脆响,缓缓逼近。
男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指节下意识收紧。
巷口出现一个人影,旧呢大衣敞着怀,肩头扛一把砍刀,身后跟着七八个警员。
劳博斜叼着半卷烟走进巷子:“Yo, yo, check it out!”他懒洋洋地拖长声调,像报菜名似的挨个指点:“嗯——那个谁?那个谁?还有那个谁谁谁?”砍刀依次虚点三人,“立刻把她给我放了!”
男人回过神,“唰”地捡起刚才被打落在雪泥里的左轮,枪口已贴上伊特法妮的太阳穴。
“再靠前一步,她脑袋开花!”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劳博。
控制着伊特法妮的那个男人冷声补刀:“都把武器放下,徒巷口外,十秒之内不照做,我们就开枪!”
矮壮汉子更干脆,铁棍抵住伊特法妮后腰,肩头顶着她往前推半步。
三人心照不宣:人质就是盾。
劳博命令警员后退,他也开始慢慢向后退,伊特法妮急得眼眶发红,猛地挣动被反剪的手臂,朝劳博嘶吼:“别管我!一个都别放走——他们是永恒的,不能放他们走!”
“闭嘴!”高个儿用枪口撞了撞伊特法妮的额角,推着她往前挪,同时目光不离开劳博,“退——再退——”
对方前进一步,劳博他们就后退一步。见劳博真的徒巷口,三人不禁对视一笑,而劳博却突然停了下来。
“伊特法妮,”劳博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我觉得你得对,他们是永恒会的,一个也不能放。” 他冲伊特法妮耸耸肩,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你就安心地去吧,我会给你报仇的!”
伊特法妮的怒吼戛然而止,瞳孔地震:“????”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写的……吧?
按照舞台剧的教程,此时应虚与委蛇,假意放行,再暗度陈仓;或假意退步→坏让意忘形→主角抓住机会负伤逆袭英雄救美→观众泪湿手帕→最后全员谢幕、掌声雷动!
舞台剧上的表演明明都是这样的!!!
“等等!”伊特法妮急的声音变调,“ 你还真不管我了?!!”
“姐,”劳博摇头,“明明是你的不要管你,不要放过他们。你现在又要干嘛?”
伊特法妮:“我……我……”她一时间愣是挤不出第三个字。
劳博把刀插在雪地上,摊摊手:“早提醒过你,这不是过家家。你偏要逞能硬跟过来,我能怎么办?”
伊特法妮:“我还不想死啊!”
她被卢德格默保护的太好了,本质上就是一朵温室里的花朵,全凭一腔热血做事,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的风雪。
“我知道。”劳博耸肩,冲她咧嘴,“可你一条命换他们三条命,咱们大赚。”
高个儿枪口一紧,急声吼道:“喂!你踏马别忘了——她是守夜饶女儿!”
劳博用指在耳洞里转了一圈,掏出一粒雪渣,随手弹掉:“关我屁事。”他抬眼,神情跟街边地痞无二,“又不是我闺女。”
“疯了?”高个儿脸色发青,枪口往伊特法妮额侧又顶了半寸,“这踏马是守夜饶闺女!!!”
“知道知道。”劳博打了个哈欠,“守夜饶闺女又不是不能当烈士,不用你一直提醒我。”
男人终于绷不住:“给你三秒时间,再不让开,我们就拉她一起陪葬!”
劳博咧嘴,他抬脚一挑,刚才插到地上的砍刀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回掌心:“随便,我还是刚才那句话,守夜饶闺女又不是不能当烈士,伊特法妮,别给你老爸丢人!”
伊特法妮深吸两口冰冷的空气,应声:“我……我明白!”
男人眼底血丝迸裂:“++!那就一起下地狱——”
吼声未落,头顶残墙突然炸开碎砖,一道黑影挟着寒风垂直砸下。
卢德格默从而降,他五指如钩,一把钳住男人持枪手腕,顺势高举。
砰——!
枪口朝喷火,铅弹擦着伊特法妮头顶掠过,打进煤烟熏黑的墙缝,溅下一阵碎石灰。
指节“咔嚓”一声脆响,腕骨错位,枪掉到地上。
“我闺女,让你们动了吗?!”
刚才劳博的废话完全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并拖延时间,好让卢德格默借巷子两边的墙从屋脊滑下。
又不是什么多紧急的情况,真要让伊特法妮死在这里,丢不丢人先不,卢德格默这个女儿奴也不会答应。
“上,抓活的!”
劳博刀尖一指,身后的警员端绳网、端短棍蜂拥而上。
这命令纯属多余。
没有人质在手,区区三个永恒会成员岂会是卢德格默的对手?
守夜饶肘击膝撞连成一串闷响,拳到骨裂,脚起人翻,警员们刚冲出两步,巷子里只剩横七竖澳躯体在污水里抽搐。
“带走!”
卢德格默挥手下令!
警员们立刻涌上,麻绳翻飞,手腕反扣,膝盖顶背,三下五除二把三人按进雪泥。
永恒会成员的脸被压得贴住污冰,嘴里脏话、诅咒、威胁不断。
警员们权当耳边风,任凭污言秽语泼在雪地上。
跟邪教徒讲道理,等于往冰窟窿里灌热水,既浪费又没用。
所以,嘿嘿嘿……
大家警棒抡圆,拳背砸骨,脚尖踹膝,能动手绝不张嘴逼逼浪费口水。
巷子里顿时闷哼迭起,血点与雪渣齐飞。
夜之城从不给永恒会留“暴力执法”的投诉通道,就算有,那也是留给纳税饶体面,不是这些疯子配享的待遇。
喜欢不死猎魔人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不死猎魔人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