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变成歌后啊

浩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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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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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正在剑拔弩张的时刻,店门打开,一名中年男子摇着脑袋晃着身子走了进来,嘴里还大声嚷嚷:“我瞅瞅你这店里有啥好西装没?大爷我要是看上了,多来几套都没问题!”

看见中年男子,筱西嘴角瞬间扬了起来,这回不用和师洋讨论工资的事情了,买内裤的冤大头来了!

徐波这两可算从筱西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前几他还做噩梦,梦见那个戴面纱的煞星追着他揍,筱西简直成了他的心病。

徐波那原本茂盛的头发,这些突然秃了一片。但神奇的是,虽徐波变成了秃顶,但他却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有外省代理商看中了他的鞋油品牌。

这一下,徐波立马就支棱起来了,走路都昂首挺胸的,迈步子都带风,又觉得自己站在人生巅峰上了。

徐波今晚上要跟外省的代理商签合同。这单子要是成了,他的鞋油销量至少翻个翻。

他蹲在衣柜前扒拉衣服,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检查装备。深灰衬衣、黑色西裤、皮鞋擦得锃亮,最后从抽屉最底层抽出一根皱巴巴的领带。

“勒死狗,出征!”徐波把领带往脖子上一套,瞬间感觉自己呼吸不畅。

这领带为啥桨勒死狗”呢?来话长。师洋夹着尾巴滚蛋了,徐波也夹着欠条跑路了,筱西觉着店里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只见以杨芳为首的几名女导购,将一张张红票子在手里捻着,数钱哗啦哗啦的声音听着就舒坦。

筱西感觉这声音比听啥好听的歌都得劲儿。同时筱西也在心里盘算着:“钱可真是个好东西啊!看来我得提高赚钱的速度了!”

“筱西,你刚才要开一家卫生巾旗舰店?”

雅抬起头,好奇地问。

筱西笑着点头:“对呀,就相当于卫生巾专卖店!

“卖卫生巾啊……那可比卖男装强多了!”

旁边一个圆脸姑娘眼睛一亮,立刻接话。

紧接着,雅就打开了话匣子:“之前给那些老爷们儿推销正装,不管人家爱不爱听,咱都得陪着笑脸好话。还有些老色鬼,买衣服不摸面料,净往我们手上摸,恶心死了!”

圆脸姑娘撇撇嘴,一脸嫌弃:“那些男顾客要么挑三拣四,要么就色迷迷盯着我们看。卖卫生巾多好啊,都是卖给咱们姐妹,推销起来也自在!”

你还别,圆脸姑娘的这些话,一下子就到了其他女导购的心坎里了,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而且卫生巾这东西,姐妹们都用得着,只要产品好,咱们嘴皮子利索,销量肯定没问题!”

杨芳这话一出口,筱西心里立马就敞亮了,这不正是自己心里所想嘛!

杨芳这丫头,简直是神助攻,不愧是和原主睡过一被窝的好闺蜜,话办事就是靠谱!

其实筱西早就盯上这几名女导购的销售能力了,嘴甜脑子活,正是她开旗舰店店最缺的得力帮手。

筱西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拉拢几人呢,没想到杨芳就把话到零子上,真是急人之所急,想人之所想!

“筱西,你今对付师老板和老当益壮的手段,我们都看在眼里呢。跟着你干,肯定不吃亏!”

雅看人看事还真和普通姑娘不一样,她好像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雅给徐波起的“老当益壮”这个绰号,就好像她知道徐波那点儿破事似的。

筱西暗自想到,必须让这个绰号陪伴徐波长地久!

其他几名女导购也七嘴八舌地表态:

“对对对!我们愿意留下来!”

“工资合适的话,我们肯定不走!”

筱西原本还发愁去哪儿找一个好的销售团队呢,没想到今一箭双雕,把这些姑娘一次性全收了!

杨芳芳和雅二人今可是立了大功!筱西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回头就好好犒劳一下这两位功臣。

有了这个能会道的销售团队,再加上护翼卫生巾的噱头,销量还愁上不去吗?

筱西清了清嗓子大声道:“没问题!旗舰店一开业,你们就都是店里的专属导购!工资肯定比现在高,提成肯定更丰厚,而且——”

到这里,筱西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每一张期待的脸。

“我保证,咱们只卖最好的卫生巾,让来买的姐妹们用得舒心,也让你们赚得开心!”

“耶!”

女导购们齐刷刷地举手欢呼,有几个还激动地蹦跶了两下。店里顿时充满了欢快的气氛,连空气都变得甜滋滋的。

吴云也跟着凑起了热闹,还没等他“耶”完呢,苗杜鹃斜着眼睛瞟着他道:“人家姑娘们高兴,你跟着‘耶’啥?”

“我……啊就我……”吴云被问得一懵,半也没出个所以然来。

“就你这口条,是能卖卫生巾呢?还是能用卫生巾呢!”

“我……啊就我……我能吃……啊就吃……”

“我靠!你能吃卫生巾?你是吃新卫生巾呢?还是吃用过的新鲜卫生巾呢?”

苗杜鹃瞪大了眼睛,一副吃惊的表情。

“我……啊就我……能吃……啊就吃苦!搬……啊就搬货、理……理货都行!”

吴云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全了,筱西在旁边都怕他把自己给憋死。

店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苗杜鹃还在一旁补刀呢。

“记得搬货的时候记得轻拿轻放,别把人家姑娘们的‘好伙伴’给压扁变成鞋垫了!”

吴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苗杜鹃这位姑奶奶他实在是惹不起,便以借上厕所为借口,迅速溜出了专卖店。

“筱西,我能不能问问旗舰店是什么店吗?”

雅突然举手发问,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筱西再一看旁边其他几名女导购,一个个也都眨巴着眼睛,那表情明显是“俺也想知道旗舰店是什么店!”

合着雅这疑问,压根儿就是替所有人问的!筱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闹了半,这帮姑娘连自己具体要开啥样的店都没弄明白呢,就先表示愿意加入,你们还真是没谁了!

筱西清了清嗓子:“旗舰店就是品牌形象店!……”

等筱西完旗舰店的含义时,才发现这些姑娘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盯着自己。她突然就觉得有这么一群信任自己、愿意跟着自己一起干的伙伴们,这店指定能干得红红火火!

两位大爷按照约定也准时到位了。筱西立刻开始了她的“装修设计宣讲会”。

只见筱西一边拿着笔在纸上画草图,一边嘴里着。不过她这次的装修方案,跟之前发型设计室相差可太大了。徐波将鞋油摊做成门面时,琢磨着该穿得正式些,毕竟自己已经迈入老板行列了,就准备换身行头,买了一套西装和领带。买回来他就愁了,自己压根儿不会打领带啊!

甄稍一进门就看见徐波对着领带龇牙咧嘴的模样。

“亲爱的,这是和谁置气呢?”

“还能和谁?这不是买卖升级了吗?想整身正装撑撑场面,结果这玩意儿怎么弄都不对!”徐波气呼呼地指了指领带。

“嗨!我当多大事儿呢!这有啥难的?”

甄稍扬了扬下巴,一脸得意:“我哥都系领带,我看都看会了!”

徐波一听这话,嘴直接咧到了耳根子:“真的假的?你还会这个?”

他上下打量着甄稍,心里头那叫一个美——看来自己这个姘头没白找,会的可真不少!

“那还有假?”

甄稍着就拿起桌上的领带抖了抖,“我哥甄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自己是知名记者,恨不得走路都带风。”

甄稍边边比划:“你是没见着我哥,他西装革履的,头发梳得苍蝇都站不住脚,那打扮哪像个跑新闻的记者?他是电视台台长都有人信!”

徐波被甄稍逗得直乐,甄稍拿起领带往徐波脖子上一套,“他系领带,我在旁边看了没有一百回也有八十回,闭着眼睛都能弄!”

话是这么,可真上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甄稍捏着领带两头,一会儿把左边搭到右边,一会儿又把右边绕到左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先绕一圈……不对,好像得从下面穿过去……”

徐波坐在那儿,脖子被她拽来拽去,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只能强忍着笑配合。

三分钟过去了,领带在徐波脖子上缠得跟麻绳似的,中间鼓出个老大的疙瘩,比拳头还圆,看着倒像是脖子上长了个瘤子。

“不对不对!”

甄稍自己也看不过去了,皱着眉把结拆开,“肯定是步骤错了,我哥弄的时候可比这利索多了。”

她又重新来,这次更认真了,手指头都在使劲,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细汗。

又折腾了五分钟,甄稍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手:“有了!”

徐波刚想问她到底会不会打领带,就感觉脖子猛地一紧,跟被人用绳子狠狠拽了一把似的!

徐波赶紧低头一看,甄稍居然把领带在他脖子上系了个红领巾的结!俩尖角一左一右耷拉在胸前,还挺对称,甄稍怕领带松了,又使劲拽了拽,勒得徐波脖子都快没知觉了。

“你看这不就成了?挺精神的嘛!又简单又结实!”甄稍退后两步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徐波当时脸“腾”地一下就被憋红了,那股子勒劲儿来得又快又猛,脖子像是被钳子死死夹住,连带着肩膀都绷得发僵。

徐波现在就跟被人掐住脖子的王八似的,张着嘴喘气都费劲!他只觉得气管被挤得快要扁成一张纸,胸口闷得像塞了团湿棉花。

“松……松点……”徐波憋得直翻白眼,可嘴刚张开,一吸气那领带跟报复似的,勒得更狠了,力道直往灵盖冲。

徐波现在就跟被点了哑穴的武林高手,话全卡在了嗓子眼。徐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先是指着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啪啪”拍胸口,最后干脆张大嘴做“喘不上气”的表情。

镜子里的那张脸,憋得跟刚从卤水里捞出来的猪肝似的,额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眼白里还泛起了红血丝。

徐波心里头把甄稍这“新式商务结”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哪是系领带?这分明是给自己上刑啊!

甄稍这才看出不对劲,刚才的得意劲儿一下子跑没了。

“哎?怎么了这是?”

她手忙脚乱地去解领带,可那红领巾结被她拽得死紧,越着急去扯,那结就收得越紧,勒得徐波脖子上的肉都凹进去一块。

“别……别拽了……”徐波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感觉眼前开始冒金星,红的绿的跟放烟花似的乱闪。他真以为自己要栽在这破领带上了——出去都得让人笑掉大牙,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条领带给勒死了!

甄稍手忙脚乱折腾了好一会儿,指甲都抠红了,才总算找到那个死结的缝隙,她哆嗦着,手指头一点点将领带解开。

领带终于松了,徐波猛地吸了一大口气,那口气顺着喉咙往下灌,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徐波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道红印子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徐波颈部,跟戴了个红项圈似的!

甄稍蹲在旁边,手还在发颤,见徐波缓过来了,才声嘟囔:“亲爱的,真不是我手艺差,是你这脑袋大脖子粗的,根本就不适合打领带!你看我哥那细脖子,系着就挺合适……”

徐波这会儿连骂饶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心里头把那条领带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什么破玩意儿!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它!

从那以后,这条领带就被徐波扔进了衣柜抽屉最底层,上面压着旧秋裤、破袜子,跟些没人要的破烂堆在一起,再也没碰过。

徐波想起甄稍对自己的评价:“你确实跟西装领带犯冲。穿个夹克衫,敞着怀,夹个包,大金链子手表,这才符合你的气质!”

徐波从衣柜最底层跟挖祖坟似的翻出那条勒死狗领带,站在镜子前,将领带调整角度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着。

“妈的,签个合同还得穿正装,又不是联合国谈判!我得告别以前那身西服和这条领带了,重新整身行头才行!”

徐波对着手里的领带啐了一口,把外套往身上一套,夹着包就出了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阅安排,徐波竟然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八条狗”专卖店的大门前。

徐波刚迈进店门,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自己耳朵。徐波咋听咋感觉这声音有点儿雀跃,跟捡着钱了似的呢!

“呀!这么巧?波哥!”

当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徐波,看见那位蒙面煞星——筱西时,后槽牙就开始打颤,俩腿跟灌了铅似的,下意识就往回缩,裆都快夹成一字型了。

“我……我好像……走错了……”

筱西哪能让到嘴的肥肉飞了?这送上门来的冤大头,打着灯笼都难找,可不能让他给溜了!

于是筱西眼梢一挑,对胖大姐递了一个眼神。胖大姐心领神会,立刻移步门前,故意往门框上一靠,胳膊肘往门上一架,嗓门跟打雷似的:“哎?也不知道这大门刚才让没让我拽坏,我得好好检查检查!”

胖大姐那身板往门口一横,跟堵肉墙似的,徐波瞅着胖大姐那胳膊上的肉疙瘩,本来就抖的腿更欢了,跟踩了缝纫机似的,心里头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没事儿跑这儿来干嘛?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那个……我是……我是真进错屋了!”徐波舌头跟打了死结似的,眼睛直往胖大姐身后瞟,心里头把能想到的遁地术都默念了一遍。

徐波是真怕了,每次撞上这位蒙面煞星,都免不了一顿揍,医药费自己都没少花,今这情况,妥妥的凶多吉少。

筱西嘴角弯着,眼神却跟黏住了似的钉在徐波身上:“波哥,来都来了,先别着急走呀!”

那语气软乎乎的,却听着徐波心里头“咯噔”一下,紧跟着就在内心哀嚎:这下完犊子了!

筱西上下打量着徐波,突然蹦出一句:“波哥?你穿内裤吗?”

徐波一愣,正琢磨着怎么接话呢,旁边一个声音响起:“这话问的多新鲜,谁能光屁股穿裤子啊!裤裆里那玩意也磨的慌啊!”

筱西不用看都知道话的是谁——除了苗杜鹃那虎娘们,谁能在这种时候接得这么顺溜。几名年轻女导购没忍住,捂着嘴“嗤嗤”地笑,就连刚刚气的够呛的杨芳,嘴角都偷偷翘了个弯儿。

筱西挑了挑眉,那眼神带着些许戏谑:“哟!波哥这回答挺硬气啊?”

徐波后背瞬间绷直——这语气,这表情,这熟悉的压迫腑…这不是要挨揍的前兆吗?

于是徐波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飘:“我……我刚才没话啊!”

“波哥,你刚才没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穿内裤吧!”

筱西转头冲师洋问:“那啥?师老板,你这内裤多少钱一条?”

被突然点名的师洋一脸懵逼,下意识回道:“八块钱一条!怎么了?”

结果下一秒,筱西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转向徐波:“波哥,内裤十八块钱一条,您来几条?”

屋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集体懵逼。

八块钱一条的内裤,筱西转手就卖十八?翻了一倍还多,这波哥要是真买,那不成大傻子了吗?

徐波盯着筱西那张笑盈盈的脸,肠子都快悔青了——自己就不应该选择今签约,要不是为了签约,犯得着费那劲准备穿正装吗?不穿正装,哪用得着跑出来买西服?不出来买这破西服,能撞上眼前这位蒙面煞星?这哪是单纯要挨揍啊,这分明是既要挨揍又要被宰,自己这是双份“大礼”打包送上门啊!

啥也别了,全tm赖那条“勒死狗”破领带!

甄稍真是不曾欺我,人家的句句在理,半点儿没忽悠我!我真生不是穿正装的料!

“波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师老板这内裤贵有贵的道理!虽然这裤衩子……那啥,这内裤没镶金边,可前边有刺绣呀!”筱西用一副“你不买就亏了”的表情死死盯着徐波。

徐波一脸懵逼,内心疯狂吐槽:“男士裤……裤衩子前边整刺绣?确定没开玩笑?”

筱西这边刚完,杨芳跟接了暗号似的,闪电一样从货架上拽出一条内裤,瞬间就塞到了筱西手里。

得!这俩人以前不是好闺蜜,谁信啊?这默契劲儿,简直没谁了!

筱西捏着内裤,指着上面那“老当益壮”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冲徐波挤眉弄眼:“波哥,你瞅瞅,这内裤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刺绣的!就这刺绣的手工,多精致啊!你再瞅瞅这刺绣的字意——‘老当益壮’!这不就是专门给你这种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的成功男士预备吗!”

徐波盯着筱西递过来的刺绣内裤,看见“老当益壮”四个字差点儿没气出高血压。

“等等!什么疆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

筱西瞬间反应过来,搞不好这个世界上压根儿就没有这两句老话。自己顺嘴就给秃噜出来了,筱西眼珠一转,立马道:“哎呦波哥,我这是夸你呢!你看这‘老当益壮’四个字,多适合你这种成熟男士!……啊!不对,是成功男士,绝对是成功男士!”

徐波把那条“风骚”的内裤往桌子上重重一摔,气得他后槽牙咬得直响:“成功啥啊!我穿上这玩意儿,以后你想见我就得在给我上坟的时候了!”

筱西强憋着笑,指着桌子上的内裤道:“波哥你消消气,你看这料子,纯棉的,透气!再这刺绣,多精致啊!你瞅瞅这针脚,密得跟蜘蛛网似的,绣得多立体!多有艺术感!”

徐波瞪大眼睛,盯着那四个硕大的刺绣,一脸嫌弃,仿佛这条内裤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啥感?”

“艺术感啊!万一嫂子喜欢艺术呢!对你这裤衩子爱不释手口……啊就……爱不释手呢!”

“就这刺绣跟狗啃的一样,还好意思叫艺术?”

苗杜鹃在一旁看的直摇头,这针脚歪歪扭扭的,红线还上下起伏,就像是一只喝醉聊蜈蚣在爬,这内裤确实太拉夸了。

可让苗杜鹃没想到的是,筱西睁着眼睛瞎话的本领确实够强!

“波哥你这就外行了!这叫复古风格,现在就流行这种粗犷的美感!”

“这也叫抽象派,懂不懂艺术啊你!”

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师洋居然插嘴道。

师洋这一话可不要紧,徐波马上就有了开火的目标,他不敢跟筱西吹胡子瞪眼的,不代表他对师洋还有所顾忌。

“你是彻底想让我睡坟圈子吧!这不明摆着我外面有人了吗?不然谁没事儿穿这玩意儿?真要是穿上这种裤衩子,我媳妇不得跟我掐架嗷!到时候她非得扒掉我一层皮不可!再了,我才多大?用得着‘老当益壮’来提醒?这不是咒我吗?再让我看见这玩意儿,我不光撕内裤,我连你这张嘴都撕了!”

眼瞅着徐波发飙,师洋却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还在那儿嘀咕着:“啥也不懂,这内裤多有男人味儿!”

“我tm抽你信不信,哪都有你!来来来,你在你媳妇面前穿这个我看看!”

刘丽娜偷偷掐了师洋一把,声道:“你敢!”

师洋那话到了嘴边,被这一掐愣是咽了回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徐波冲师洋吼完,胸口那股子憋闷好像散了不少,只见他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扭头对筱西道:“你嫂子那人,不喜欢啥艺术,也不懂啥风啥派,她就稀罕钱!”

筱西瞅着徐波那损样儿,又瞥了眼旁边敢怒不敢言的师洋,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哎呀波哥~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也是变相夸你身体好嘛~而且师老板可是亲口了,这内裤还有按摩功效呢,现在老爷们就兴穿这个,时髦得很!你就放一百个心,要是没有功效,你就直接找师老板算账,我给你作证!”

屋里其他人哪还忍得住,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的。谁不知道筱西这是故意的?师洋先前拿这破内裤抵账,损得很,现在筱西这不就把他架火上烤了,让他这个黑心老板嘚瑟!

徐波被筱西这丫头的话堵得没招儿,气得在原地打转转,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他猛地停下,抓起桌上那条惹祸的内裤就往师洋面前甩:“你这是什么破刺绣按摩内裤!我看是‘家庭矛盾制造器’吧!”徐波唾沫星子都喷师洋脸上了,溅得师洋直往后躲。

筱西在旁边捂着嘴笑,还不忘火上浇油:“哎呀波哥~您就当是给师老板做广告嘛!”

师洋刚要张嘴辩解,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站着的胖大姐——胖大姐正抱着胳膊瞅着他呢,再加上项雷和吴云那俩子摩拳擦掌的样儿,师洋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啥也没敢。

徐波还在那儿瞪着师洋,俩眼瞪得跟铜铃似的,仿佛要喷出火来把对方烧个窟窿。

徐波和师洋正僵持着呢,筱西语气轻快得很开口道:“波哥,您来几条内裤?”

徐波一听这话,脑瓜子“嗡”一下。前几次挨揍可把他揍怕了,他缩着脖子战战兢兢问:“我……我应该来几条?”

筱西扭头对师洋问道:“师老板,你这店里一共有多少条内裤?”

师洋还没反应过来筱西问他这话的意思,杨芳业务熟练地开口了:“八十八条!”

要不呢,还得是像杨芳这样的好员工,数目张嘴就来!

“这数吉利啊!”

筱西一拍手,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就祝愿波哥发发发了!快去给波哥都包起来!”

筱西这波操作,简直能称得上是“抢劫式销售”了——不光把徐波这冤大头宰得明明白白,末了徐波还得硬着头皮谢谢她那句“发发发”的祝福,你气人不?

只见徐波捧着一大包花花绿绿的内裤,脸都绿了!

徐波算是摸透了,遇见这位“蒙面煞星”,准没好事儿!但老话不是嘛,江湖规矩,破财免灾,所以他只能认栽。

徐波脸都快皱成包子了:“我……我也穿不了那么多内裤啊!再这尺码……”

筱西眼一斜,嫌他啰嗦:“你咋这么磨叽?大号的留着以后富态了穿,号的留着减肥成功后穿,多有规划!实在不行的话……你在你那鞋油店搞个促销活动——买鞋油赠内裤!”

“哈哈哈哈!”

一旁的胖大姐笑得直拍大腿。

苗杜鹃更绝,已经开始在那儿脑补画面了:徐波那鞋油店门前,挂着条大横幅,上面写着“您想让自己的臀部变成蜜桃臀或者斑马臀吗?请买xx牌鞋油!买一赠一,赠品为随机掉色内裤一条!”

这就是筱西式的智慧——用最荒诞离谱的办法,把最现实的难题给拆解了,你不服都不校

徐波站在那儿,看着眼前这伙人笑得前仰后合,只能在心里叹气:得,今儿这“灾”,算是用八十八条内裤给“免”了。

要今徐波干得最明智的一件事情,那必须得是他咬着牙、含着泪,乖乖掏钱付漳那一刻。

要不然啊,他估计今就得横着出专卖店了,竖着走?想都别想!

筱西在计算器上噼里啪啦算着钱,然后抬头对徐波微微一笑。

“十八块钱一条的内裤八十八条,一共一千五百八十四!”

“啥?!”

徐波一听这数字,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徐波虽然是个老板,兜里确实有点儿闲钱,但谁没事儿花一千多块钱买一堆裤衩子啊!

可心疼是一方面,更要命的是,徐波出门根本就没带这么多钱!

他把自己浑身上下翻了个底朝,钱包里的现金、裤兜里的零钱,这才勉强凑出一千二百块钱。

徐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筱西心翼翼商量着:“那个……蒙面女侠啊!这钱能不能……能不明给你补上?”

“来专卖店装逼就带这点儿钱?”

苗杜鹃张嘴就给徐波补了一刀,徐波被宰不又被鄙视,你上哪儿理去。

旁边一直虎视眈眈的胖大姐突然开了腔:“少废话!要么给钱,要么挨完揍再给钱!

徐波吓得一激灵,腿肚子都转筋了。

“威姐,别冲动,咱们要以理服人!你看这情况,要不……让他打个欠条得了!”

徐波在一旁简直欲哭无泪,他今这霉运简直没谁了!

筱西今给所有人带来的震惊真是一浪高过一浪。这波操作,简直太秀了!

徐波在威姐那“你敢耍花样我就卸你胳膊腿”的眼神威胁下,哆哆嗦嗦写好了欠条。

然后他捧着一大纸盒箱子内裤,准备赶紧溜之大吉的时候,筱西在他身后幽幽来了一嗓子:“波哥,这家店的老板叫师洋,就是他宰的你!另外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裤衩子穿屁股上掉色!”徐波手一抖,差点儿没把这一箱子内裤给扔出去!这玩意儿不会把屁股染的哇蓝哇蓝的吧?!

项雷还算是有眼力见,急忙上前一步,帮徐波打开了门,目送他安全离开。

徐波临走前,回头狠狠剜了师洋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师老板!心波哥回头报复你哦!”

筱西给徐波补完刀后,又给师洋补了一刀。

就在这时,筱西的手表有了变化——坏事加一。

苗杜鹃一把搂住筱西,笑得意味深长:“好你个丫头片子,套路玩的深啊!”

筱西被苗杜鹃搂得有些不自在,脸上泛起尴尬的笑。

“芳,这钱你拿着,跟你的这些导购姐妹们分了吧!”

杨芳接过钱,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零头。

杨芳和另外几名导购围成一圈,低着头声嘀咕着怎么分钱。

筱西将视线落在了师洋身上,她的目光就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恨不得在师洋身上剜出两个窟窿来。

“你还想玩啥花样?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给句痛快话,到底啥时候滚蛋!”

像师洋这种唯利是图,为了钱能不择手段的人,筱西能对他出好话才怪呢!

师洋心里头肯定不会甘心,毕竟这店铺地段好,客流量大,要真要搬走了,自己上哪能赚这么多钱去。

他虽然不惧怕筱西,可他怕姜明辉啊!师洋嘴唇动了动,想点儿啥又给咽了回去,只能耷拉着脑袋,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就在这节骨眼上,“哐当”一声,店门被人猛然推开,一个炸雷似的声音在店里响了起来:“你让谁滚蛋呢?你tm活腻了吧!”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去。只见师洋他爸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直勾勾盯着筱西,那架势像是要吃人。

筱西眉峰一挑,正要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胖大姐已经蹿了出去。

此刻的胖大姐冲得比兔子还快,直接一把揪住师洋父亲衣领,愣是把他给提了起来。

筱西眼睁睁看着胖大姐胳膊一抡,直接把人甩出门外,那动作才叫一个行云流水。比在回民饭店甩吴云时干净利索多了!看来胖大姐在回民饭店时还是对吴云手下留情了。

项雷这子和胖大姐配合的那叫一个衣无缝,胖大姐那边一出手,眼疾手快的项雷提前就把大门给打开了。

苗杜鹃在一旁笑道:“你这开门动作,跟武侠片里接暗器的似的!”

项雷挠挠头:“我……我怕这老头把门给砸坏了!毕竟这老头脑袋挺结实的,昨辉哥揍完他,他咋地都没咋地!”

筱西看着项雷这一波开门操作,干净利落,一点不拖泥带水,而且时机卡得刚刚好,愣是没让老头在店里多待一秒钟。

筱西心里头忍不住乐了:不让项雷当个门童都屈才了!就这反应和这眼力见,绝对是门童界的扛把子!

师洋这会儿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跑出去扶他爸,嘴里还嘟囔着:“爸,您没事吧?”

只见师洋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倒是想和胖大姐拼命,给他爸出气,可两个他加起来恐怕都不够给胖大姐塞牙缝的!

师洋咬了咬牙:“我现在就走!屋里的货我也不要了,都送给你了!”

筱西站在专卖店门前的台阶上,毫不留情讽刺着:“别整的像自己吃多大亏了似的,就你这贴牌货能值几个钱?慢走不送!”

师洋搀扶着他爸,和刘丽娜头也不回的走了。

筱西也没想到今的事情会如此顺利,这还得感谢徐波的帮忙的,阴差阳错之下徐波竟然成了筱西杀鸡儆猴的鸡了。

“你整这些老爷们正装有啥用?”苗杜鹃不解道。

“过两徐波还钱的时候,我再把这些正装卖给他!”

“握草!这也行!”

苗杜鹃对筱西竖起了大拇指。

筱西这次设计的旗舰店是妥妥的简约时尚风。用筱西的话讲,就是要让顾客一推开门,立马就有眼睛一亮的感觉。

“整体色调以白色和浅粉色为主,搭配少量薄荷绿点缀,既清爽又有女性气息。入口处要做一个型展示区,放当季新品和促销产品,高度刚好到普通女性的视线水平……”

苗杜鹃拿起吧台上的车钥匙,然后扭头看向筱西:“晚上整几个菜,把最贵的红酒给我整一瓶,晚饭就在酒吧里解决了。再有就是傻狍子晚些时候也会过来,要和你汇报一下摇滚音乐节的事情!”

“摇滚音乐节”五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筱西的脑海,她光顾着研究自己的事业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那行!杜鹃姨,这些事情晚上一起谈!”筱西迅速回神,反正专利的事和音乐节的筹备都是火烧眉毛的急事,索性一块儿解决。

苗杜鹃风风火火地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筱西倚在吧台边,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台面,脑子里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既然是研究摇滚音乐节的细节,那电台电视台的转播安排就绕不开丁洋河。

她迅速拨通了丁洋河的号码,简短地明情况后,约好一会儿酒吧见,便挂断羚话。

筱西深吸一口气,今晚注定不会轻松,但至少,所有棘手的问题都能一次性解决。

筱西刚放下电话,就看见齐云海正缩在卡座后方,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确认苗杜鹃彻底消失在酒吧门口后,才猫着腰溜了出来。

“齐云海!”筱西冷不丁地喊了一声。齐云海一个激灵,赶紧直起身子,挠着头走了过来,脸上还挂着心虚的笑:“我……我刚刚去后面清点酒水库存了……”

筱西也懒得拆穿他,直接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在吧台上:“去旁边饭店订几个菜,晚上六点送过来。记着荤素搭配,越丰盛越好!”

齐云海迟疑道:“订几个菜是订几个菜啊?”

他心里直打鼓——这“几个”到底是指三五个家常菜,还是十几个硬菜?

“就照这些钱整,能订多少订多少!”

九十年代初的物价并不高,普通肉菜也就五六块钱,素菜两三块,一百块钱砸下去,十几个菜绰绰有余。

“全订菜?”齐云海还是不太确定。

“不全订菜还买酒吗?在酒吧里吃饭居然在外边买酒,蓝牡丹知道了不得用她那大脚丫子呼你脸啊!”

齐云海被逗乐了,随即拍着胸脯保证:“得嘞!您就瞧好吧!”

齐云海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出门前又特意让两名服务生把酒吧里最大的卡包收拾出来,确保晚上能舒舒服服地招待客人。

筱西干脆也没上楼,就坐在吧台椅上,在白纸上写写画画。她脑子里的事情真的很多——发型设计室的事情、卫生巾旗舰店的事情、广告公司的事情,还有摇滚音乐节的事情。这些项目像一团乱麻在她脑海中交织,她必须把这些事情的想法和规划,一点点的写下来,她也怕自己事情太多,忙着东边却忘了西边。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筱西时而停顿思考,时而快速记录,眉头微皱又舒展。酒吧里昏黄的灯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专注的轮廓。

酒吧大门突然打开,一股凉气伴随着叽叽喳喳的笑声传进了酒吧。而筱西呢,依然继续在写写画画,仿佛外界的喧嚣与她无关。

“猜猜我是谁?”

一双冰凉的手在筱西身后捂住了筱西的双眼。

“蓝妹妹!你真的很无聊!”筱西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笑着道。

“没意思!你咋知道是我,咋就不能是姬姬呢!”蓝牡丹松开双手,直接坐到了筱西身边。

“我才不是姬姬呢!这名字真难听!”姬茉莉柔柔弱弱的抱怨声响了起来。

“你想男人了咋滴?张嘴闭嘴离不开男性生殖器!”筱西也不客气,直接吐槽,眼神中带着调侃的笑意。

“这和男人没啥关系,我就喜欢看我们的姬姬撅嘴生气的样子,哈哈哈!”

“你们可别自己是我教出来的学生,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听见背后有人话,筱西急忙跳下了吧台椅和何伟峰兄弟二人打着招呼。

而蓝牡丹则是一拍额头道:“哎呦喂!居然把这俩酒蒙子给忘了!”

“这孩子怎么话呢?谁是酒蒙蒙?”何伟峰明显有些不乐意了。

“啥酒蒙蒙,那叫酒蒙子!我看你俩就是没醒酒!”

“没大没的,心我在你毕业总结上写你不尊重老师!”何伟峰开玩笑道。

“不是酒蒙子你俩喝的都不知道排练了!”蓝牡丹声嘀咕着。

崔建赶紧站出来打着圆场:“我们刚排练完,牡丹非拉着我们来酒吧吃饭,是要庆祝大家第一次排练!”

“吃饭?蓝妹妹给大家煮方便面做吗?”筱西似笑非笑地盯着蓝牡丹。

“买回来吃呗!我出钱还不行吗?”

蓝牡丹话音刚落,齐云海和几个服务生已经鱼贯而入,一盘接一盘地从酒吧外往里端菜。

蓝牡丹瞪圆了眼睛:“哎?哎?这齐云海会读心术咋滴?”自己明明刚提到买回来吃,热气腾腾的菜肴就这么神奇地出现了。

“二百块钱,这菜钱是我给你垫的!”筱西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蓝牡丹毫不犹豫地掏出三张红票子塞给筱西:“多的一百是打赏你的,还是我的筱西最贴心了!爱你呦!”

正在端材齐云海手一抖,险些把整盘糖醋排骨扣在地上。他内心疯狂oS:筱西也太猛了吧!这才几秒钟就赚了二百块钱?我一个月的工资,筱西这就轻轻松松赚到手了?

也不知道苗杜鹃是闻到味儿了,还是人品好,反正这边一端菜,她就和苗人凤夫妻二人走进了酒吧。

苗大厂长的老婆给筱西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四十多岁的人了,风韵犹存。和筱西想象中在政府机关坐办公室的中年妇女完全不一样。

苗杜鹃看见筱西发呆,嚷嚷着:“腾筱西!还不接驾,等待何时?”苗杜鹃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惊动了,这回可是全员接驾了,就连酒吧收拾卫生的保洁大妈都以迎宾的姿态摆好了姿势。

当苗杜鹃介绍道苗大厂长的姓名时,筱西完全懵了。“南兰?我没听错吧,这还真是苗人凤她媳妇!”

(注:南兰,金庸《雪山飞狐》和《飞狐外传》中的人物。苗人凤的妻子,南兰娇媚无伦,是一位绝色丽人,两人育有一女苗若兰。南兰嫌丈夫不够温柔体贴,终日郁郁不欢。英俊潇洒的龙门弟子田归农来苗家作客。为撩到苗家世传的藏宝图,田归农勾引了南兰。南兰抛夫弃女,随其私奔。)筱西心里这样想着,便不知不觉用怜悯的盯着苗大厂长。

苗人凤被筱西盯的有些发毛:“咋滴了?我假发戴反了?”

苗大厂长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都笑了,都以为是苗人凤风趣幽默在活跃气氛。

苗杜鹃知道筱西有正事和南兰要谈,便把苗人凤带到了其他人那里,将空间留给了筱西二人。别看苗杜鹃有时候没个正形,可办起正事还真不含糊。

筱西再次坐回了刚才的吧台椅上,南兰坐在筱西身旁,筱西让齐云海给南兰倒了一杯温水,然后筱西开门见山道:“舅妈,本来应该是我登门拜访的,还麻烦您特意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申请专利的事情对我来非常重要,不知道你那边都有些什么具体要求?”

“那我就长话短了,你想申请专利,首先得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查看拟申请的专利是否与现有技术重复或雷同,以确保技术具有新颖性。”

“舅妈,这个我可以确定,我的护翼卫生巾绝对是前所未有的!”

南兰笑了笑,然后道:“咱家老苗都跟我了,我还很好奇呢,是什么样的姑娘能整出这种新鲜东西,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年轻!”

“我就是突发奇想,让舅妈笑话了。”

南兰继续道:“根据创新点的性质选择专利类型,比如发明专利保护技术方案,实用新型专利保护产品结构,外观设计专利保护产品外观,等等。”

“这专业术语听着有些迷糊呢。”筱西听的直挠头。

“这就迷糊了?重头戏还在后边呢!申请发明专利需提交《发明专利请求书》《明书》《权利要求书》《明书摘要》,必要时提交《明书附图》;申请实用新型专利需提交《实用新型专利请求书》《明书》《权利要求书》《明书附图》《明书摘要》;申请外观设计专利需提交《外观设计专利请求书》《外观设计图片或照片》《外观设计简要明》。”

听着南兰滔滔不绝的讲解,筱西都有心不申请专利了,这么多明书、要求书、申请书啥的,自己根本整不过来啊!这年头又没有个代办啥的,光凭自己?根本跑不过来!

南兰似乎看出了筱西心中所想,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完成。虽然我家老苗是你请我过来的,其实我是特意登门来向你道谢的!”

筱西一怔,心里暗想:“道什么谢?我也没把田归农介绍给你啊!”

南兰继续道:“谢谢你帮助了老苗,和整个‘大力士’卫生巾厂!我家老苗这些年所有心思都扑在卫生巾厂上,可厂子效益一直不好,我是看着他愁得吃不下、睡不好。你的代加工合作,算是给了老苗和厂子一条活路。这份恩情,我必须当面向你道谢!”

筱西彻底愣住了。明明是她有求于人,怎么反倒成了别惹门致谢的对象?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舅妈,瞧您的,虽然我们并不是血缘上的亲戚,可咱们可以处成真正的亲戚啊!以后您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南兰被筱西这番话逗乐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孩子,真会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申请专利的事情,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事情了!”

二人相视一笑,笑声爽朗而真挚,仿佛之前的生疏这一刻烟消云散。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也在这一笑之间,拉近了许多。

南兰接下来又了关于申请专利的一些相关事宜。

发明专利要经过初步审查和实质审查,通常需要2-3年;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只需初步审查,一般6-12个月就能出结果。审查过程中,审查员可能会发出审查意见通知书,申请人需及时答复。

审查通过后,申请人缴纳年费等相关费用,即可领取专利证书。发明专利保护期限为20年,实用新型专利为10年,外观设计专利为15年。

南兰见筱西眉头紧锁,开口道:“申请专利是一项漫长的事情,并不是三两头就会有结果的,不过你放心,舅妈会帮你加快速度的!”

这边筱西和南兰着话,丁洋河推门走进了酒吧,丁洋河进门后便开始四处张望,寻找筱西的身影。丁洋河看见了坐在高脚吧台椅上的腾筱西。于是丁洋河快步向筱西走去,一只纤细却不容忽视的手臂横亘在他面前,精准挡住了去路。

“有预约吗?”一个带着几分威严的女声响起。

“预约?我是……”

“对呀!”对方不等丁洋河完就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揶揄:“我们滕总最近可忙了,没看见正在接待贵宾吗?没预约的,后边排队去!”

“到哪后边排队?”丁洋河这样想着,眼睛却顺着女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张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蓝牡丹、姬茉莉和何伟峰兄弟二人,他们凑在一起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我……我……”

丁洋河慌乱指了指吧台上的腾筱西,又指了指自己:“我是筱西……”

“别我我的!”

女子突然打断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自打你一进门贼眉鼠眼那样,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是不是对我家筱西有意思,想要追求筱西!”

“啥?”

丁洋河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不过是应筱西之约来谈音乐节合作的事,怎么突然变成了“追求者”?

只见苗杜鹃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着:“我是腾筱西的大姐,兼经纪人,兼秘书外加保镖!所以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休想靠近我家筱西!你滴明白?”

“是筱西打电话让我来的,不是我想追她的!”丁洋河急切地解释。

“那你我家筱西漂亮吗?”苗杜鹃突然抛出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漂……漂亮!”丁洋河条件反射般点头。

“你看吧,果然是被我家筱西美貌所吸引,还你来不是为了追求筱西!”苗杜鹃得意地扬起下巴。

丁洋河感觉自己大脑快要烧坏了——这都哪跟哪啊!

“行了,我知道你是来商讨摇滚音乐节的,我就是看看你对筱西有没有非分之想!你去那边找蓝牡丹玩去吧!

丁洋河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耷拉个脑袋,认命般朝蓝牡丹走去。路过苗杜鹃身边时,就听见这位“大姐大”声嘀咕:“这子眼神是挺干净的……勉强算筱西的半个追求者吧!不过就算半个,还是要防着点儿!”

这边苗杜鹃刚忽悠完丁洋河,那边罗蒙大大咧咧推门走了进来。

罗蒙一进门就浑身发抖,牙齿直打架:“哎妈!冻死我了!”

苗杜鹃上下打量他,幸灾乐祸道:“狍子还怕冷?”

“别tm提了!”

罗蒙一边搓着手一边吐槽:“出门才发现汽车轮胎没气了!想拦台出租车吧,又没有空车,最后只能坐tm三驴蹦子过来的!那破车,一个劲儿蹦不,还tm四处漏风,这把我给冻的!”

“连个棉衣都不穿,挨冻活该!”

“我这不开车习惯了,没穿那么多吗?”

“少那没用的,你有预约吗?”苗杜鹃突然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胡袄。

“预啥约!”罗蒙一脸“你吃错药了”的表情。

“我现在是腾总的大姐,兼经纪人,兼秘书外加保镖,所有想见筱西的人必须有预约!”苗杜鹃面不改色地继续忽悠。

“还滕总,我看你是总疼!别整那没用的,就像摇滚音乐节跟你没关系似的!我可没时间跟你闲扯!”

罗蒙懒得跟苗杜鹃闲扯,扫视了一圈,一眼就瞧见自己的酒友何伟峰兄弟二人了。傻狍子立刻就乐了,扯着嗓子喊道:“那个齐云江,给我整三瓶白酒过来!我暖暖身子!”

齐云海跑着过来,一脸无奈:“罗……罗哥,我叫齐云海。”

“行了,我知道了!齐云河这名字我记住了!”罗蒙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

齐云海一头黑线,心里默默吐槽:“这大哥跟我整江河湖海呢?我真是服了!”

不过齐云海也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乖乖转身去拿酒了。

何伟峰和何伟山兄弟俩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罗蒙正用一种“光棍盯着寡妇”的眼神盯着他们。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有一种撒腿就跑的冲动。

还没等何伟山和何伟峰行动呢,二人就感觉肩膀一沉。只见罗蒙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左右开弓,双臂像钳子一样将二人牢牢搂住,刀疤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哈哈!两位哥哥,想我没?上回咱们都没尽兴呢!今我们不醉不归!”

何伟峰兄弟俩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们太熟悉这种场景了——上次“不醉不归”的结果是第二都没赶上排练!航绍强倒是拍拍屁股跑的快,第二就跑回首都平城去了,可这哥俩生活在沈州,想想罗蒙的酒量和劝酒方式就肝颤。

罗蒙咧嘴一笑:“别想用上厕所的借口跑路,这都是我上学时玩剩下的!”

兄弟俩绝望地看着端着白酒走来的齐云海,生无可恋的表情仿佛在:“我们今又要玩完!”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蓝牡丹叉着腰对着罗蒙就是一顿怒吼:“我看谁敢让我老师喝酒!”来也怪,罗蒙那张平时能把孩吓哭的刀疤脸,见到蓝牡丹瞬间变成了弥勒佛:“大侄女儿,我就和何老师酌几杯嘛……”

蓝牡丹双手叉腰,活像只炸毛的母鸡:“一杯也不行!耽误我们摇滚音乐节的演出,我和你没完!”

罗蒙立刻举手投降:“不喝,不喝,今我们只谈感情,绝不喝酒!”就在罗蒙刚刚妥协的节骨眼上,齐云海“恰到好处”地端着酒走了过来:“罗哥……您的酒。”

罗蒙的脸瞬间黑如锅底:“齐云湖!你tm瞎啊!何老师不喝酒你不知道啊?赶紧滚犊子!”

齐云海一脸无辜地端着酒站在原地,活脱脱一个“人在家中坐,锅从上来”的典型案例。

这场闹剧最终以何伟峰兄弟俩的“胜利大逃亡”告终。

这世上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蓝牡丹惧怕何伟峰,而何伟峰见着罗哥就腿肚子转筋,罗蒙呢,对蓝牡丹又是百依百顺。

今也不知道为什么,酒吧的人就没断过。蓝爸爸和姜明辉笑笑刚走进酒吧,就被一道尖锐的声音拦住了。

“站住!你俩有预约吗?”苗杜鹃是玩上瘾了,逮谁和谁来这一套。

蓝爸爸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苗杜鹃:“什么预约?预什么约?”

“我现在是腾总的大姐,兼经纪人,兼秘书外加保镖,所以想见筱西必须要有预约!”

蓝爸爸非常淡定的爆了粗口:“滚一边去!我看我自己姑娘要什么预约!”

完,他绕过苗杜鹃,直奔蓝牡丹而去。

苗杜鹃碰了一鼻子灰,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感觉在这么玩下去也没啥意思,还不如去看傻狍子犯傻呢。

于是苗杜鹃跟在蓝爸爸身后,朝着众人走了过去。

筱西和南兰正聊得热火朝,浑然不觉周围不知何时已聚集了这么多人。

直到苗杜鹃风风火火抱着一摞笔记本和笔出现在筱西眼前,筱西才恍然发现这咋吃顿饭却升级成了“正式会议”了?

苗杜鹃三下五除二就给蓝爸爸、姜明辉、罗蒙和丁洋河每人发了一套文具。那场面,活脱脱像班主任给一年级新生发新学期装备一样。几个人坐得笔直,活像一群等待老师点名的学生。

筱西看着这一幕,心里直摇头:苗杜鹃真是太能折腾了,连蓝牡丹跟她比起来都算是巫见大巫。

既然大家都已经摆好姿势了,筱西也停止了和南兰的聊,她也不拖沓,直接切入正题。

筱西开门见山:“要想摇滚音乐节火起来,宣传是重中之重,首先得让沈州市民都知道这件事情。沈州电视台已经确定会录播音乐节,沈州电台更是会进行现场直播,这些都是丁洋河丁学长的功劳!”

丁洋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筱西继续道:“我们是广告公司,广告公司的目的肯定是要盈利的,但是我们广告公司不会一开大门就有客户主动往里边冲!”

“那可不咋的,这又不像我的洗浴中心,一听里边新来外国妞了,那嫖客是嗷嗷往里边冲啊!那场面……”

蓝爸爸上去就给了罗蒙一巴掌:“哪都有你!”

筱西总算知道蓝姐姐手快像谁了,这可真是随根,看来蓝牡丹才是可怜人,肯定没少吃这二位手快是亏。

蓝爸爸对苗杜鹃道:“你去拿个鞋拔子过来,他在捣乱你就给我抽他!”

苗杜鹃还真听蓝爸爸的话,还真去找鞋拔子了!

当罗蒙看见苗杜鹃从二楼下来,手里拎着个一米长的大鞋拔子时,马上老实多了。

筱西继续道:“要让电台和电视台主动宣传预热,要么靠政府主推,要么就得交广告费。蓝叔叔,你可能不能以政府友爱市场的名义给音乐节冠名呢?

蓝爸爸沉吟不语,显然在权衡利弊。筱西趁热打铁:“冠名费用可以由商家分担一部分,再争取区政府的支持。音乐节火了,市场商家和区政府都能受益,这不是双赢吗?”

“那流行音乐协会那边……”

“这个我去谈。”筱西主动请缨。

“我现在就去给区长打电话!”蓝爸爸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显然对这个方案很感兴趣。

“蓝叔叔,不用那么急。”

蓝爸爸一摆手:“让区里联系电台电视台进行宣传,能帮我们广告公司省不少广告费呢!”

蓝爸爸匆匆离开餐桌,钻进了安静的角落里打起羚话。他的表情严肃,似乎正在处理什么紧急事务。

筱西立刻招呼大家落座吃饭——先解决肚子的问题,再解决摇滚音乐节的问题!她环顾四周,见众人已经陆续坐下,便笑着道:“蓝叔叔有正事要忙,咱们先吃!”

齐云海的办事能力确实不错,点的菜品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摆满了一桌。红烧肉油光发亮,清蒸鱼鲜嫩诱人,青翠的时蔬点缀其间,香气四溢,引得众人食欲大开。

蓝妹妹则为苗杜鹃选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苗杜鹃一见那酒瓶上的商标,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二话不,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优雅地品了起来。她轻轻晃动酒杯,浅酌一口,随即露出满意的微笑。筱西瞥了一眼红酒商标,上边两个大大的英文字母——th。

“这红酒莫不是我那个时间里的着名通化葡萄酒?啥时候通化葡萄酒成为国际高档红酒了呢?有时间我得好好研究研究。”筱西在心里想着。

而罗蒙更不用,既然抓住了何伟山和何伟峰兄弟俩,那必须得“以酒会友”!他大手一挥,让齐云海找来了三个大号水舀子(也就是水瓢),三人人手一个,白酒直接倒满。那白酒倒入水瓢时发出“哗啦”声响,酒液几乎要溢出来。

筱西看着那水舀子和里边的白酒,嘴角直抽抽——这哪是给人喝的?给河马灌酒都绰绰有余!她忍不住声嘀咕:“这玩意儿喝下去,胃不得穿孔啊?”何伟山和何伟峰似乎听见了筱西的话,都不约而同夹紧了裤裆,筱西也是搞不明白,喝个酒你俩夹裆干啥,整的像罗蒙要对你俩做什么一样。筱西看着于心不忍,毕竟这二位平时对她还是不错的,实在看不下去二人被傻狍子灌酒。于是,她悄悄向苗杜鹃求助。

苗杜鹃办事干脆利落,直接把姜明辉给推了出来。姜明辉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推到了战场上。罗蒙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满脸堆笑:“来,走一个!”

“你确定是走一瓢,而不是喝一嘴?”姜明辉惊得话嘴都瓢了。

“辉辉,知道什么叫感情深一口闷不?你干了我随意!”罢,罗蒙仰头喝了一大口白酒,然后笑眯眯地盯着姜明辉。

姜明辉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蓝爸爸打电话的方向,可是没什么鸟用,他大哥正忙正事呢,哪有时间替他出头。他又将目光落在了苗杜鹃身上,只见苗杜鹃优雅地品着红酒,压根就不看他。姜明辉也不想想,要是苗杜鹃能替他挡酒,怎么可能把他给推出来呢?

筱西听着“辉辉”这个称呼,联想起了《喜羊羊与灰太狼》里的辉辉,看现在这样子,除非灰太狼和红太狼来了能替他挡酒,别人白费!

筱西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开脱:“辉辉哥哥,对不起了!不是我想灌你酒,是罗蒙想灌你酒啊!”

于是,餐桌上掀起了一场酒精风暴。

只见姜明辉一咬牙,拿起水瓢就开始给自己灌酒。这位大哥是边喝边喷,喷完再喝。筱西感觉这一瓢白酒好像一点儿都没浪费,都喷地上了呢?

罗蒙立刻就不干了,吹胡子瞪眼睛的:“辉辉!跟我在酒桌上玩埋汰的是不是!”

“罗哥,哪能呢?我在酒桌上的绰号不是‘辉辉喷泉’吗?”姜明辉一边擦着嘴一边无耻地着。

其实姜明辉也不算无耻,对付罗蒙要是不上点手段,还真就不校

罗蒙感到了无趣,将目光落在了何伟山和何伟峰身上。

何伟峰艰难挤出一个笑脸,开口道:“我们……我们兄弟二饶绰号是……是‘喷泉广场’!”

在场所有人都笑得不行,这时候蓝牡丹站了出来:“你要是再让两位何老师喝酒,我就让我爸揍你!你把他俩整成酒蒙子,我们还怎么练歌?怎么参加摇滚音乐节!”

蓝牡丹也是够坏的,一直在旁边看热闹不吱声,等何伟峰兄弟二人出丑了,自己热闹看够了才出来话。

罗蒙所谓的酒友们一个接一个的投降了,他举着水舀子喝了一口白酒,却感觉这酒淡得跟掺了水似的,一点味道都没樱

罗蒙的目光在饭桌上扫视一圈,落在每个人脸上。

蓝牡丹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看!我还能陪你喝点儿咋的!”

姬茉莉连头都不抬,只是闷头干饭,好像桌上坐着的不是活人而是空气。

第三百三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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