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淮南郡王很快就要名不符实了。”明殊叹道,却不是可怜这位淮南郡王。
淮王妃再是孔家女规矩森严,守寡后也早回娘家住着了,淮南郡王心不甘情不愿地奉上大笔的年节礼物,自然也不曾教导过这位不熟悉的庶子。
有人不曾精心教养却生精于谋算,有人费尽心思仍蠢笨如斯,而淮南郡王这样的宗室子弟,最重要的就是学会分辨朝中动向,不招惹陛下的眼,好维持自己的富贵生活。
尤其是淮南郡王这样的出身,因落罪而捡了个大便宜,就该知道这样无缘皇位的亲戚只有跟着皇帝走才是对的!
然而不曾追随于皇帝又随心所欲胡来以至于闹出这样的事情,真是自寻死路。
没错,淮南郡王显然是无意的,没有人好好教导以至于竟然想试着自己考科举,这本来就是挑战祖宗规矩,何况在陛下心里千千万万个养猪般毫无用处的宗室比不上一个有才之士!
那死去的学子并非无才,只是时运不济,才一考再考。
明殊抱着柳儿,些时局的话来逗弄她,手边拿起一支金穗子簪,流苏一样的簪体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窸窣声,女婴的脸上露出一个奶呼呼的无齿笑容,伸出胖嘟嘟的手跟随那好看又好听的东西摇来摇去。
外头朝堂上却已经为了这事,引起了一番争论。
有御史愤怒弹劾淮南郡王,也有一些自以为出身高贵的人或是在朝宗室出言维护,帝王却没有表明态度。
御书房的折子里,有大半是弹劾,竟然也有不一样的声音,是要护淮南郡王,轻贱那名悲愤而死的书生,隐有嘲弄他脆弱无用之意。
明殊最近没有去过御书房,但是江鸿回来和他起这件事的时候,带着隐约怒气。
他想了想便问皇帝:“陛下知道的比我多一些,这些年淮南郡王可曾做过什么好事不曾?”
这好事不是指施粥这样大户人家行善的举动,这样的事女眷都能做得,指的是淮南郡王是否在封地帮助官员处理政务、做出一些利国利民的事,这样虽然有积累名望之嫌,但是真正贤明的帝王却不会忌惮。
而淮南郡王自然是没有的,他十岁之前是淮王不受宠的长子,十岁之后被淮王的残存势力辖制,不是什么有才能的人,只会死读书而已。
他聪明点早就自己掌控势力了,而不是跑去乡试上胡闹!
江鸿原本就对此人极为不满,如今听了明殊这句话,压抑着怒火和爱人谈论了一些淮南郡王的事,第二日朝会上就下旨申饬了为淮南郡王话的人,言其毫无仁义之心,与淮南郡王结党营私,或贬谪,或干脆令其家中子弟五代之内不得在四十岁之前科举。
已经去世的学子追封六品官位,由礼部拟谥号后下葬,淮南郡王押解上京,淮南郡王府其他家眷上京觐见!
至于涉事的各级官员,以科举舞弊获罪,一一由刑部定罪,遇赦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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