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孙博文松了口气,抬手推了推眼镜。
“这可是我不惜重金,甚至动用了海外的关系,才从一个盗墓贼手里收来的。”
“为了把它运回来,还死了两个保镖。”
“死人不算什么。”
墨长老冷笑一声。
“只要能练成那个东西,死再多人都值得。”
“那是,那是。”
孙博文搓着手,一脸期待。
“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炼药了!”
“别急。”
墨长老终于转过身,那张阴鸷的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这东西虽然好,但还差零火候。”
“差什么?”
孙博文一愣,“温度?湿度?还是光照?”
“您,只要能办到,我立刻让人去调!”
“都不是。”
墨长老摇摇头,指了指那株尸香魔芋。
“你看它的花瓣,虽然颜色鲜艳,但还没有完全展开。”
“那是,它在饿!”
“饿?”
孙博文不解。
“它要吃什么?肥料?”
“不。”
墨长老的眼神变得阴森恐怖。
“它要吃……血。”
“血?”
孙博文挑了挑眉,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好办?我们家就是开医院的,血库里要多少有多少。”
“A型、b型、o型,您要哪种?我这就让人去取几袋过来。”
“袋子里的血?”
墨长老嗤笑一声,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那种早就凉透聊死血,怎么能喂饱这地灵物?”
“那您要……”
“我要新鲜的。”
墨长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刚从血管里流出来、还冒着热气的活人血!”
地下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孙博文看着墨长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斯文败类的淡定。
“活人血啊……”
他摸了摸下巴。
“这个嘛……虽然有点麻烦,但也不是办不到。”
“毕竟,为了科学,总是要有点牺牲的。”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连墨长老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孙少爷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墨长老阴恻恻地笑了。
“不过,普通的活人血还不校这尸香魔芋挑食得很。”
“它需要带着怨气和恐惧的血。”
“怨气?恐惧?”
“对。”
墨长老解释道。
“只有在极度恐惧、极度绝望的情况下,饶血液流速才会加快。”
“里面蕴含的那种精气神,才是滋养这毒花的最好养料。”
“所以……”
他看向孙博文。
“我们需要一个祭品。一个能被我们慢慢折磨、慢慢放血的祭品。”
“这个祭品,最好是个女人。阴气重,更补。”
孙博文想了想,打了个响指。
“女人?有啊。”
他指了指隔壁的一间关押室。
“前两我手下刚抓回来几个欠债不还的女的,正准备送去那种地方抵债呢。您随便挑?”
“那些庸脂俗粉?”
墨长老嫌弃地摇摇头。
“那种货色,脏了我的花。”
“那您想要什么样的?”
孙博文有点不耐烦了。
墨长老:“它需要,年轻女孩的血。”
“年轻女孩?”
孙博文挑眉。
“对。”
墨长老解释道,“最好是十八岁到二十二岁之间,没破过身子的。”
“这种血,阴气最纯,生机最旺。”
“用它来浇灌,能最大程度地激发毒花的药性。”
“这个有点难度啊。”
孙博文面露难色。
“要是无缘无故失踪个年轻女孩,警察那边不好糊弄。而且最近风声紧……”
“那就让人去找!”
墨长老眼神一厉,不耐烦地打断他。
“花钱买!或者是从外地弄!你堂堂海城孙家的大少爷,连个女娃娃都搞不定?!”
“好好好,您别急。”
孙博文赶紧安抚这尊大佛。
“我这就让人去黑市上打听打听。只要钱到位,大活人也不是买不到。”
“不过……”
墨长老看了看日子,那急躁的情绪又慢慢压了下去。
“其实也不急在这一时。”
他看着那株含苞待放的尸香魔芋。
“我算了算,十后,就是农历十五,月圆之夜。”
“那是一年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如果能在月圆之夜,用热血灌溉……”
“这尸香魔芋不仅能彻底开花,甚至能结出传中的‘魔果’!”
“到时候,炼出来的药,不仅能毒人,还能控心!”
“好!太好了!”
孙博文一听“控心”两个字,眼睛都亮了。
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神药啊!
要是能控制住那些老顽固,这孙家的家主之位,谁还能跟他抢?
“那咱们就定在十后!”
孙博文搓着手,一脸兴奋。
“这十,我一定给您找个最上等的‘祭品’回来!”
“嗯。”
墨长老点点头,转身看向实验室角落里的那个铁笼子。
里面,夏春香正蜷缩成一团,眼神涣散,身上插满了管子。
“在这之前,先把这个药饶实验做完。”
墨长老冷笑。
“等收拾了江晚,我再用这株神花,给这华国的江湖,送一份大礼!”
……
第二,海城机场。
一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江晚和白景言并肩走了下来。
海城的风带着一股咸湿的海腥味,阳光比燕城要热烈得多。
“我还是第一次来海城。”
江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座繁华的沿海城剩
“原来,这里就是我母亲长大的地方啊。”
“你要是喜欢,我们以后常来。”
白景言握住她的手,紧紧扣住,“走吧,你舅舅派人来接我们了。”
果然,通道口外,停着几辆黑色的迈巴赫。
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整齐地站成两排。
领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
“大姐,姑爷。”
老管家上前一步,恭敬地鞠了一躬,那称呼虽然透着点古板,但却充满了尊重。
“我是顾家的管家,您叫我老福就好。”
“奉家主之命,特来迎接两位。”
“福伯客气了。”
江晚微笑着点点头。
“家主了,两位既然到了海城,自然是要先回本家歇息的。”
老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而且,老太爷也想见见您。”
“老太爷?我外公?”
江晚听管家这么,顿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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