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几乎都是在做手术的照片。
照片里的病人有些在清醒的状态之下被解剖。
比如有两张，其中一张标明妇女肚子约六个月，另外一张就是剖开肚子取出胎儿的照片。
这胎儿还被泡在容器里。
有些照片是医生拿着装有黑漆漆液体的针，注射到病饶身体里。
还有几张是截肢断手，老院长不是这个病人是被毒蛇咬的吗？为什么照片中的医生拿着截下来了手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
真特么变态，我看不下去了。
“变态，够变态，这是视人命如草芥，还是在做实验？”
“你们看，背面有字。”萧然。
背面写着x年x月x日，实验品1号……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花板的灯开始忽明忽暗。
手术台有了动静，那些手术工具自动跳起，围着手术台转。
求饶声，冷漠的拒绝声，疼痛的嘶喊声……
“你们听到看到了吗？手术台那边有动静！”
蓝辰逸和萧然眉头紧皱，异口同声：“真是难以置信！”
柜子里的容器灌不断震动。
“我们先出去！”
开门出去，在走道上我的眼皮跳个不停。
走到出口，一群群浑身是血的医生护士和病人正排着队，目光阴森地看着我们，医院又变成照片中的样子。
“有办法对付？”萧然问蓝辰逸。
“有是有，他们是怨魂，不过数量有点多，还要保护羽，所以会比较吃力，你呢？”
“啧，这些生前含怨而死的人，死后魂魄一直在医院徘徊，不管他们值不值得可怜，现在想用我们来出气，等着成为我萧然刀下亡魂。”
在萧然准备动手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跟我来。”
一看，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
老奶奶完这句话，走回手术室。
萧然和蓝辰逸对看一眼，互相点头：“羽，我们跟着她。”
我们跟着老奶奶返回手术室。
“把门关上，锁好！”老奶奶。
萧然照办，刚锁上，透过门的玻璃看见外面人影攒动，还有用力拍门的声音。
“你们快把这柜子推开！”老奶奶继续。
柜子挺大的，里面还摆满容器，萧然和蓝辰逸加上我费了劲才推开一人宽的距离。
柜子后面竟然还有空间，不过一次只能过一个。
拍门的声音非常响，感觉就要被撞开似的。
老奶奶叫我们进去，我们一个个进去后，老奶奶又让我们把柜子推回去。
“可是推回去，我们不就出不去了？”
“能进得来，就出得去，快点！”
我们只好合力把柜子挪回去。
刚挪好，便听见门被撞开了，很多人走进来，满手术室寻找我们。
老奶奶带着我们走，这里是旧医院的装设。
走了十分钟，打开一道掉漆的门，老奶奶叫我们下楼梯，下了差不多十层，我们面前出现一个很现代化，不锈钢的隔离门。
老奶奶在门边摸了一下，大概是开关，门就打开了。
里面类似无菌室，挺大的。
走到第二间的时候，还没进去我又闻到福尔马林的味道。
进去后发现里面放着不少透明棺，棺里泡着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粗略一看，竟有上百具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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