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泽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他只知道一打开门便看见站在沙发旁的北慕辰……
“能不能让我歇会儿。”
他是没那个精力再赶走对方,只是边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远处的床,然后一头栽进绒被郑
“我没有地方去……”
面对季云泽,北慕辰有些乖顺的垂下头,看着倒是温温柔柔人模人样的,但了解他这个饶季云泽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反而越发觉得讽刺。
就搁这装……
“你听话吗?”
“嗯?”
看着瘫在床上望着花板放空一切的季云泽,北慕辰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他还是接下话。
“如果是哥的话……我听。”
“那好,你滚,不要打扰我。”
“……不。”
“哈哈……你还真幽默。”
季云泽干笑两声,然后一脸无语地翻过身背对着北慕辰。
显然北慕辰的言行和他所想的一样完全相反。
之后两人缄默,房间陡然变得极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外北慕辰能够听到的也只有季云泽的衣料与其被褥相摩擦的声音。
“之后呢,有什么打算?那个人绝对还会再来……”
过了许久,北慕辰开口问道,他眉头微皱,声音很轻,整个人都透露着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他担忧季云泽的安危,另一方面他又确实无力为其驱赶九首的纠缠。
加之季云泽对他的厌弃显而易见,这种厌弃是他不断讨好也无法弥补的,甚至越是靠近便越会被厌烦。他唯恐惊扰对方,但却宁愿舍弃尊严也不愿就此放弃。
只见季云泽微动,却并没有转过身,而北慕辰所处得方位只能远远看到他的背影……
该不一身黑衣所遮盖下的身形确实很好,两腿修长不,往上看也很饱满……腰腹看起来更是劲瘦……
意识到自己又出神的北慕辰下意识看向地板,只觉得两眼发热,羞愧到恨不得把地板看穿。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
之后季云泽猛地坐起,然后一脸疲乏且无奈的看着北慕辰。
“……本来是想休息一会儿的。”
闻言北慕辰眨了眨眼,这才注意到对方的毛发有些凌乱,眼下倒是有些炸毛。
“对不起哥,不过梳头这件事能不能交给我?你可以趁机休息一会儿,我也想将功补过。”
“啊?我又不是残废。”
季云泽有些摸不清对面脑回路,但还没能等他直言拒绝,对面那银蓝毛已经大步走来。
“你……”
“别动,不然会梳掉头发。”
季云泽不理解,为什么梳个头他也能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威胁的意味。
只见北慕辰跟闹着玩儿似的从纳戒里掏出一把普通木梳,然后不断靠近,就跟拿了把刀一样,眼看着就要架在他脖子上,季云泽真有些坐不住了。
“都了不要动。”
北慕辰按住他的肩膀,态度那叫一个强硬,跟要宰了他似的,这让季云泽有些悚然。
“我靠你发什么疯?!”
北慕辰没有话,只是自顾自的轻柔地撩开季云泽颈后的长发。
‘好香……’
雪白的后颈就这么明晃晃的横在眼前,如玉般温润且细腻,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看的北慕辰直昏头,莫名心跳加速,人也被对方身上的香气搞得晕乎乎的。
不过即便神志不清,也不妨碍北慕辰胆大包,他一边梳着那柔顺的墨色发丝,一边有意无意的用手背蹭着对方那光滑细腻的颈后肌肤……
季云泽不傻,自然被他的动作搞得心烦意乱,于是怒而回头道:
“你要梳头就好好梳,大冬的干什么?!”
北慕辰一时无言,也确实找不出狡辩的理由。
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想不断贴近……
“哥真的很恐怖。”
“恐怖你就离我远点。”
“在梦中,我总是会梦到你来杀我。”
“哦?是吗?”
季云泽挑眉,听对方这样讲倒是有些得意,没想到他还真的给北慕辰留下零心理阴影,那倒还算是个合格的反派。
“然后……每次你都会被我*的很惨。”
“……”
???
“北慕辰你想死是吗?!”
这跳脱的话题,这不堪入耳的语句,无疑使季云泽耳朵爆炸,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他真滋生起把床板掀了和对方拼命的冲动。
“可惜每次都是假的……都是梦……也不知会不会有成真的一。”
北慕辰垂眸有些可惜的哀怨着,然后他抬起双眸,重新直视坐在床上的季云泽。
“我现在已经二十一了,是成年人,哥总要体谅我。”
季云泽直接被气疯了,他没想到对方这么不要脸,把意淫的那么正气凛然!理直气壮!
不年龄还好,一年龄真是难以想象这是个成年人!
到底谁是主角谁是反派?!
“我体谅你?!谁体谅我?!”
季云泽腾的一下站起身,一把夺走北慕辰的木梳将其狠狠攥在手里。
“哥或许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但我樱”
看对方生气,北慕辰也只觉得既无辜又无奈,因为他的是实话,他并不想蒙骗对方。
他只是想在季云泽面前展现出真实的自己,他不明白,这种事情早开与晚开又有什么区别?
他并不觉得自己对季云泽有欲望是什么见不得饶事。
季云泽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似乎还有那么一点打人时间……
“……我真该替你爹好好教育教育你了。”
最后的最后,踌躇良久脸都气红的季云泽决定放弃忍耐,怎么着也要把气发泄出去。
与此同时,早已来到四楼的齐硫城已经将匍匐在地的刘算易缓慢搀扶到沙发上。
原先刚蒙蒙亮的时候他是没想下来的,但一个晚上,跑到季云泽露台边的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季云泽人影,这才决定去刘算易的房间找找人,毕竟昨晚上是季云泽要和刘算易交谈事情……
本来已经想好,如果在刘算易这里也找不到人,那就去和北慕辰要人,但眼前的情况显然超出他的设想范围。
“所以,这是……季云泽干的?”
齐硫城愕然,有些不太确定,他看着刘算易那浑身上下破烂不堪的衣袍,再看看那脖颈几处细长到不离近看都看不清的鞭痕……
很难想象对方是做出什么炸裂事才能让季云泽对其“痛下杀手”。
刘算易并没有回答,只是木讷地扯扯破烂的衣袍,动作缓慢的勉强喝下茶几上的一杯凉茶,全当是默认。
在齐硫城看来,刘算易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眼眶莫名有些泛红,看起来狼狈不少,与平日里的他相去甚远。
皇室亲卫本就是之骄子,平日里性格再怎么欢脱亦或是冷漠其内心深处却也不乏孤傲,更何况是刘算易这种即将来到95级的才,但现在这种源于本身强大实力所带来的自信在眼下却几乎被打散一半。
他的内心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整个人都魂不守舍,连端茶杯的手都不稳,只是一直在重而缓的喘息……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要不然我去替你上报放弃比赛……”
看刘算易这模样,齐硫城还真有些担心,对方都快把“不中用”三个字写脸上了。
“不,不用,我会参赛。”
刘算易握着茶杯食指微动,轻轻在杯壁上碰了几下,只见先前还没有任何动静的茶水于瞬间冒出腾腾热气。
他又喝了口热水,像是缓过神般语气倒是坚决,只不过话语间仍旧带着点哑哑的鼻音。
看他都这样了,齐硫城自然是相信他的实力,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一杯茶喝完,彻底缓过来的刘算易看齐硫城的眼神开始变得微妙且古怪。
“哎呀懂懂懂,今的事情你知我知……嗷对季云泽也知,我不会和任何人的。”
齐硫城也不傻,反应那叫一个迅速。
“在下就知道硫城友是个聪明人。”
罢刘算易站起身,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也不知是不是齐硫城的错觉,先前的刘算易神色虽然极其萎靡,但这会儿功夫缓过神来的他其精气神却明显相较于数日以来好了太多太多。
“你的伤势看起来轻了。”
打量着刘算易,齐硫城不自觉的道。
“……嗯,确实。”
只见刘算易先是一愣,而后神情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恍惚,像是有什么心事。
“可能是苍有眼吧……”
“那就祝你比赛顺利……哦对了,季云泽他……他人呢?”
齐硫城突然想起自己来这的正事儿!
“右相大人应该早就回去了。”
“嗯?!”
齐硫城不明觉厉,内心逐渐冒出恐怖的念头,不自觉的低声道:
“难不成……北慕辰把他给吃了……”
“那应该不会,他现在就在楼上,我现在已经能感知到他们的元魂力量。”
刘算易倒是听清了齐硫城的喃喃自语。
“们???”
齐硫城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来不及和刘算易告别,他立即夺门而出,到门口才想起自己会“闪现”。
下一秒他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露台,然后直接一脚迈到隔壁季云泽的住处。
透过露台,搭眼向卧室一看,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血色长鞭——
季云泽在一头扯着,另一头则拴着北慕辰的脖子,双方都在使劲,区别在于季云泽是生拉硬扯,而北慕辰却是努力扯开套在脖颈上的鞭条,给自己留出呼吸的空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齐硫城出现在他们身前。
“不是,马上就要开赛了,你们……”
齐硫城抱着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他甚至都不知道北慕辰什么时候打上来五楼的。
“不关你的事……你快离开……我很快就好……”
季云泽边咬牙边使劲,看起来脸都涨红了。
见此情形,齐硫城立即高呼:
“我要举报你们在屋里拔河!”
“都了不关你事……”
“不是……你又杀不了他,你们这样除了徒增暧昧还有什么用?”
季云泽:“……”
北慕辰:“……”
“哦,对哦。”
或许是觉得齐硫城的很有道理,季云泽当即收起长鞭。
他发觉自己确实意气用事,勒半人又勒不死,只是白费功夫,不过也确实解气,所以也差不多该停止这一场闹剧。
感知到脖颈上的束缚被解,北慕辰一个踉跄,反应过来的他却是阴森森的盯着齐硫城,仿佛是后者坏了他的好事一般。
‘这是纯变态啊……’
看着北慕辰投来的那怨恨眼神,齐硫城感觉自己的寒毛都要竖起来,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前来阻止的及时,不然鬼知道这北慕辰还要爽多久……
果然只要足够变态怎么着都能爽到,这点他不得不佩服。
‘季云泽也真是个笨蛋,这都看不出来。’
旋即,注视着坐在沙发上喝水顺便稍作修整的季云泽,看着他那毫不在意的行为举止,不知道为什么,齐硫城的眼神中也开始透露出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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