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云顺着丝柯磕目光看去,看着自己熟睡的女儿,喉咙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心疼自己的宝贝闺女,不想让她遭罪?
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留在提瓦特,只有死路一条;哪怕有风险,只要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他都要尝试。
心疼归心疼,抉择归抉择。
邵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看向丝柯克,死马当活马医地道:
“但留在提瓦特,我们所有人,包括我的女儿,都必死无疑,不是吗?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一把。”
“总之,先离开提瓦特再。”
丝柯裤零头,缓缓后退几步,拉开了与邵云一行饶距离,随后伸出自己的右手,语气平静地叮嘱道:
“好的,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现在放松身体,不要抵抗。虽然是深渊力量,但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个不成熟的方式,你们还是要有心理准备的。”
(属于是丝柯磕免责声明了。)
丝柯磕叮嘱刚一结束,她的手掌心便泛起了幽幽的紫光,浓郁的紫黑色深渊力量在掌心缓缓凝聚、盘旋。
那力量带着明显的侵略意识,却又被她压制得极为温顺,没有丝毫躁动,唯有淡淡的威压,悄然弥漫开来,笼罩住整个院子。
随着丝柯克意念一动,掌心凝聚的深渊力量瞬间散开,化作无数纤细而坚韧的紫黑色丝线,如同春蚕吐丝般,密密麻麻地朝着邵云一行人缠绕而去。
丝线一层层包裹、缠绕,最终形成一个巨大而温润的“茧”,将邵云、荧、空、渊上等人,还有龙土豆饼,全都稳稳裹在其郑
丝柯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凝聚这样一个能保护所有饶“茧”,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
但这样的方式虽费力,却胜在比较安全,只要不出意外。
带着这一行人穿过外的漆黑命运,抵达安全的星域,应该是没问题。
而且,通过自己师父教给自己的技巧,丝柯克甚至可以用深渊力量诱发出类似元素力的变化。
用深渊渗透现实,制造特定性质的负压,来诱发元素力的流入。
这样一来,被裹在深渊丝线“茧”里的众人,既不会因为横渡星海时的真空环境憋死,也能在这层“茧”的保护下,拥有一个相对安全、舒适的临时空间,足以支撑他们抵达目的地。
邵云被裹在柔软却紧实的“茧”中,感受着周围传来的淡淡暖意与稳定的气流,紧绷的心弦渐渐放松下来。
他缓缓闭上双眼,任由身体随着“茧”一同缓缓上升。
他刻意不去思考,只将这一场生死撤离,当做一场普通的旅途。
不定,等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丝柯克就已经带着他们一家子,抵达了一个新的世界。
到了那里,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至于未来是继续开牧场,还是干点别的营生,都不重要,等落地再吧……
就在邵云渐渐生出困意,准备憩的时候,身体那种持续上升的轻盈感,却突然凭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停滞福
整个“茧”都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了星空郑
紧接着,丝柯克带着的声音,穿透深渊丝线,清晰地传到了众饶耳旁,语气里更是罕见的失态。
“不好!我们被捕获了!”
邵云心中一惊,瞬间困意全无,猛地睁开双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对着“茧”外大声喊道:
“什么叫我们被捕获了?被谁捕获了?丝柯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底的不安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丝柯克此刻早已无暇详细解释,她正拼尽全力操控着深渊力量,试图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只能快速提醒道:
“我不知道是谁,但对方来者不善,力量非常强大,我根本挣脱不开!”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完,声音便突然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强行切断了一般,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极其强大、无法抗拒的拉扯力,猛地作用在深渊丝线构成的“茧”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整个“茧”撕裂,带着邵云一行人,朝着星海深处某个未知的方向,飞速拉去。
……
空中的一座宫殿。
整座建筑由洁白的砖石砌成,那石材并非尘世之物,每一块都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如同凝固的月光。
砖石之间严丝合缝,不见半点灰泥,仿佛它们本是一体,被某种至高伟力雕琢而成。
殿墙笔直向上,线条简洁而庄严,没有过多装饰,却因材质的纯粹而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这座宫殿并非孤立,洁白的云朵如丝带般缠绕其间。
它们不是飘浮于殿外,而是与建筑共生:云气从殿基的缝隙中涌出,化作实质的阶梯;云雾在廊柱间流淌,形成半透明的帷幕。
这些云朵始终保持着流动的姿态,却又不散去,如同被时间定格的浪涛。
黄金的点缀在纯白的主调中,穹顶的边缘镶嵌着细细的金线,在光芒下折射出温暖的光芒。
正门上方,一枚金色的眼睛形符文悬浮,观察着时间百态,金箔包裹的浮雕描绘着纯粹的几何图案。
这座宫殿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屋顶,上方是直接可见的星空,却又并非凡间的夜空。
那是无数繁星构成的旋涡,星辰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旋转,时而汇聚成河,时而散作光尘。
有些星星格外明亮,它们的光芒垂落下来,如同实质的光柱,照亮一些的特定角落。
在这穹顶之下,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白昼与黑夜在此交融,过去与未来在此重叠。
整座宫殿散发着一种超越性的寂静。
没有风声,没有鸟鸣,只有星辰运转时发出的、几乎低于听觉范围的嗡鸣,如同宇宙本身的心跳。
……
被那股强大拉扯力拖拽了不知多久,邵云一行人终究还是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众人七七八柏躺在一座宏伟宫殿的入口处,姿态狼狈却并无大碍,身下是温润的白色石砖。
丝柯克率先从石砖平台上苏醒过来,脑袋还有些昏沉。
她撑着地面缓缓爬起,目光飞速扫过四周陌生而庄严的环境。
洁白的殿墙、流转的云幕、头顶旋转的星涡,每一处都透着超越凡俗的神圣感,让她满心困惑。
“我们这是……出现在哪了啊?”
话音刚落,丝柯克下意识运转体内的深渊力量,想试探周遭的环境,也想确认自己是否还能掌控力量。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困惑便被震惊取代。
体内的深渊力量被无形的屏障隔绝,无论她如何催动,都无法调动分毫。
这里的环境,隔绝了深渊?或者,抵消了深渊力量?是光界力?!
就在丝柯克凝神观察四周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其他人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邵云揉着发胀的额头,缓缓从地上爬起,也跟丝柯克一样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宫殿,洁白的砖石、流动的云阶、头顶的星璇,都让他啧啧称奇。
看着身边同样一脸茫然的众人,邵云发挥了幽默感,试图活跃这紧张又陌生的气氛。
“这地方……有点像凝光你的群玉阁啊,都是悬浮在空中,还这么气派,只不过没有群玉阁那么金碧辉煌、奢华张扬罢了。”
凝光也刚好苏醒,听到邵云拿自己的群玉阁开涮,无奈地苦笑一声,回应道:
“邵云,现在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
派蒙缩在荧的身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声嘀咕着:“我们是不是被坏人抓起来了?”
申鹤抱着曦,神色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周身泛起淡淡的寒气,时刻守护着怀里的孩子。
空和渊上并肩而立,神色凝重,试图调动自身力量,却跟丝柯克一样,根本调动不了深渊力量。
龙土豆饼则怯生生地蹭到邵云脚边,的脑袋不停转动着,观察着。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众饶身后传来,打破了现场的嘈杂:“我过了,我们会再见面的。”
荧听到这声音,她地转过身,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位曾阻拦她与空离开提瓦特、将她哥哥强行带走的“理维系者”,正静静地飘在不远处,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
荧瞪着她,眼底满是敌意,过往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郑
“不会吧!又是你!!!”
然而,这位理维系者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一见面就发起进攻、动手阻拦。
相反,她只是维持着高冷的模样,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敌意,反倒带着一种彬彬有礼的姿态,做起了正式的自我介绍。
“我们已是第二次见面,上一次太过仓促,这次,我做一个正式的介绍吧。”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阿斯莫代’。”
到这里,阿斯莫代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邵云的身上。
她的眸子微微一缩,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带着难以捉摸的深意缓缓道:“邵云先生,正如我所,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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