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荧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冷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更没有选择帮腔一句话。
她的目光平静得可怕,感觉眼前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八重神子,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荧的心底,有着自己的考量。
她很清楚,邵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她和哥哥,还有这来之不易的家。
若是八重神子这些人活着离开,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到时候,遭殃的只会是她和哥哥,只会是他们的家。
所以,她也绝不会出手阻拦,更不会为这些敌人求情。
八重神子看着荧冷漠的眼神,心中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泪水流得更凶了,绝望的哀嚎声,在死寂的浮羽之湾上空,显得愈发凄厉。
“啊——!!!”
邵云手腕猛地发力,狠狠一扯。伴随着一阵皮肉撕裂的闷响,一根蓬松柔软的粉色狐尾,被他硬生生从八重神子的后腰拔了下来。
那狐尾还在微微颤动,断口处不断滴落着温热的鲜血,滴落在冰冷的沙滩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邵云看都没看疼得几乎晕厥的八重神子,随手将这根还在滴血的狐尾塞进了腰间的背包郑
瘫在地上的八重神子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嘴角不受控制地淌着口水,眼角的泪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沙子。
双眼微微翻白,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微弱的呻吟,模样凄惨到了极点。
可邵云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一把抓住了八重神子的第二根狐狸尾巴。
“别这么快就不行了啊。这才第一根尾巴而已,你还有三根呢,好戏才刚刚开始。”
八重神子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僵。
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她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更何况还要再来三次!
求生的本能让她瞬间燃起一丝挣扎的念头,她想要逃跑,想要逃离这地狱般的折磨。
可双腿早已被砸断,呈诡异的弯曲状,根本无法发力。
她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纤细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白沙,指尖深深抠进沙粒之中,指甲缝里灌满了泥沙,一点点向前蠕动,动作笨拙而绝望,仿佛一只即将被宰割、却仍在徒劳挣扎的兽。
邵云看着她这副徒劳无功的模样,摇了摇头。
他缓缓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踏在八重神子白皙而脆弱的后背上,脚掌微微用力,狠狠碾压。
八重神子的身体被死死按在沙滩上,刚刚蠕动的身体瞬间被禁锢,只能任由邵云摆布。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八重神子彻底崩溃了,绝望的嘶吼声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在死寂的浮羽之湾上空反复回荡,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看向艾莉丝,艾莉丝无能为力;她看向荧,荧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邵云看着她崩溃的模样,在他眼中,八重神子不是什么稻妻的宫司大人,三代目雷神,也不是什么魅惑众生的骚狐狸。
或许,只是一只可以随意宰割、能取下上好皮草的普通狐狸罢了,根本不值得他怜香惜玉。
他攥紧了手中的狐尾,对着八重神子冷冷道:“把牙咬紧点,省点力气……因为,要拔第二根了!”
……
凄厉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最终渐渐微弱,直至归于沉寂。
在邵云一次次的撕扯下,八重神子的四根粉色狐尾,被他一根根的扯了下来,温热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后背、染红了身下的沙滩。
四根尾巴尽数被拔,带来的不仅是撕心裂肺的皮肉之痛,更让她的脊柱受到了毁灭性的损伤。
她的脊椎被硬生生扯得移位、断裂,连带着周身的经脉都彻底受损。
此刻的八重神子,早已彻底疼昏了过去。
她再也没有了往日魅惑灵动的模样,浑身瘫软在地,如同一条失去生机的死狗。
没人知道她醒来后会是什么模样,或许会半身不;或许会彻底失去自理能力,甚至大便失禁。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也无需再担心。
过一会儿,邵云便会把昏迷的八重神子,连同昏死的钟离、还有艾莉丝等人,全部集中在一起,用启马“战争”的火焰,一并烧得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
若是此刻八重神子还有意识,或许能听到一句荒谬的慰藉。
坏消息,你未来会半身不遂、大便失禁,沦为废人;好消息,你不用承受这份屈辱与痛苦太久,过一会,你就要死了。
邵云随手将手中最后一根还在滴血的狐尾塞进腰间的背包,拍了拍手。
他转身丢下昏迷不醒、惨不忍睹的八重神子,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了不远处的纳西妲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纳西妲第一眼看到启马“饥荒”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如同一棵被定格的树。
又或者,一株被恐惧彻底禁锢的灌木丛,渺而脆弱,连一片叶子都不敢晃动。
启马“饥荒”就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灰黑色的身躯下布满嶙峋的骨骼,四蹄之下依旧盘旋着无数蝗虫与飞蚊,嗡嗡作响。
它那双猩红的眼眸,自始至终都牢牢盯着纳西妲那双翠绿的眸子,没有发出任何嘶吼,也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只是正常地呼吸着,周身散发着荒芜的气息,却已然将这位草木之神吓得噤若寒蝉,浑身僵直。
正所谓,蝗灾过境,寸草不生。
启马“饥荒”,可以是克纳西妲这位草木之神。
草木滋养万物,而饥荒吞噬一切生机,两者相遇,无需动手,仅凭气息,就能将纳西妲彻底压制。
纳西妲盯着启马“饥荒”那双猩红的眼眸,意识被吸入了一个绝望的幻境之郑
透过那双眼睛,她看到了无数饥荒肆虐的惨状:干瘪枯萎的谷穗垂在枝头,毫无生机;龟裂的河床绵延千里,看不到一丝水。
田地里的秸秆枯黄发黑,一折就断;放眼望去,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大地一片荒芜,没有丝毫生命的痕迹。
她看到了更残酷的画面:绝望的母亲为了让孩子活下去,亲手割腕饲子,鲜血染红了孩子的嘴角;
饥饿到极致的人类,抛弃了所有的礼义廉耻,上演着易子而食的惨剧;
亲情、友情、道义,在无尽的饥饿面前,尽数崩塌、碎得彻底。
那种绝望,那种眼睁睁看着生机消逝、看着人性泯灭的痛苦,死死折磨着她,这位须弥的草神,这位通晓万物、明辨是非的智慧之神,这位世界树的枝杈。
这不是简单的攻击,这是灾难,是足以摧毁一切生机、泯灭一切人性的末日灾难!
是令人感到极致绝望、甚至生出生理不适的恐怖浩劫啊!!!
纳西妲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翠绿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却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份绝望与恐惧,一点点吞噬自己的意识。
在启马“饥荒”带来的强大本能恐惧之下,纳西妲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彻底崩溃了。
只不过,与艾莉丝的歇斯底里、八重神子的凄厉哀嚎不同,她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挣扎哭闹,反倒像是……傻了?
纳西妲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清晰的语言,只有喉咙不自觉震动,搭配着嘴巴不协调的开合,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阿巴……阿巴……”
邵云走到纳西妲面前,停下脚步,低头观察着这个浑身僵直、眼神空洞的白毛萝莉。
他轻轻开口,语气平淡地问候道:“纳西妲。”
纳西妲空洞的眼神微微转动,缓缓落在邵云身上。
她的脸上随即露出一副痴呆懵懂的表情,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口水,含糊地发出一声:“咿啊……”
纳西妲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无意识反应。
紧接着,邵云眉头一皱,鼻尖率先嗅到了一丝异样的腥臊味。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滩不明液体正从纳西妲的身下静静流淌开来,顺着沙滩的沟壑缓缓蔓延,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邵云立刻捏住了鼻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挖苦道:“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我平时是经常损你是尿布精灵……但你也不能真尿裤子啊!”
他翻了个白眼,语气愈发不客气。
“你好歹也是尘世七执政之一,是须弥的神,能不能有点骨气?被吓成这副样子,传出去岂不是笑死人?”
可他的挖苦与斥责,对此刻的纳西妲来,没有丝毫意义。
她已经彻底被启马“饥荒”逼疯了,心智尽失,再也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只能依旧张着嘴,断断续续地“阿巴阿巴”着,像个无法表达自己意愿、只能依靠本能反应的婴儿,眼神空洞,毫无神采。
“啊……阿巴……” 她含糊地哼着,连邵云的眼神都无法再聚焦,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
邵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在她面前接连打了好几个响指,没好气地骂道:
“喂!别装聋作哑的,能句话吗?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别在这装傻充愣!”
可纳西妲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也没看到他的动作,突然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嘴角咧得大大的,口水淌得更凶了,冲着邵云的方向,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
“哈?嘻嘻……阿巴……”
邵云皱着眉,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他实在分不清,纳西妲这是真的被吓傻了,还是学某位成祖,故意装傻充愣。
他耐着性子,又对着纳西妲大喊了一声:“喂!别装傻啊!我警告你,没用的!”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一旁、暗中观察着这一切的渊上,犹豫了许久,终于斗着胆子,心翼翼地走上前来。这一次,他对邵云的称呼,也悄悄晋升了。
“那个……邵云先生,或者,驸马大人,”
他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痴傻的纳西妲,又飞快低下头,声道,“我感觉……纳西妲好像不是装傻,她好像是真的变成精神病了?”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神枪手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原神:提瓦特的神枪手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