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被迷雾牵制、心神不宁,警惕着四周深渊法师的时候,迷雾之中,艾莉丝等饶眼前,隐隐约约出现了四匹马的身影。
就在艾莉丝等人被灰色迷雾禁锢、紧盯着那四匹模糊马影之际,身穿“启传”套装的邵云身先士卒地骑在最前方的启马“瘟疫”背上。
四匹启马依次排开,启马“战争”,通体赤红,周身燃烧着熊熊不灭的地狱烈火,火焰灼烧着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连周遭的迷雾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另一侧是启马“饥荒”,灰黑色的身躯上布满嶙峋的骨骼,四蹄之下,无数蝗虫与飞蚊盘旋飞舞,嗡嗡作响,所过之处,连迷雾都透着一股荒芜腐朽之气;
最后是启马“死亡”,四蹄之间萦绕着由无数冤魂凝聚而成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挣扎的虚影,散发着刺骨的死寂。
邵云端坐于“瘟疫”背上,左手稳稳握着一柄很普通的木弓;右手攥着一支“普通”的箭矢。
目光如利刃般扫过被困在迷雾中的艾莉丝六人,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紧接着,邵云抬手轻轻一挥,下一秒,众人周围厚重的灰色迷雾骤然散去一块,化作一个半径五十米的无迷雾半球体空间。
他要让这些人,清清楚楚地看到它们自己的结局,看清它们自己的绝望。
此刻,邵云身下的启马“瘟疫”愈发清晰:那是一匹白色的马儿,可它的皮毛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流脓溃烂的病斑,病斑之处不断渗出腥臭的脓液,顺着皮毛滴落,落在沙滩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的黑洞。
它的双眼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流淌着腥红的血泪。
四蹄之间,萦绕着浓郁的绿色瘴气,瘴气随风飘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仅仅是一缕,便足以让清澈的河流化作腥臭的脓血,让璀璨的星辰蒙上灰暗的阴影,威力恐怖至极。
邵云缓缓抬手,举起手中四张泛黄的羊皮卷,正是分别对应“瘟疫”、“战争”、“饥荒”、“死亡”四匹启马。
他引动启马“战争”身上的烈火,火焰瞬间窜到他的指尖,轻轻一撩,便将四张羊皮卷同时点燃。
火焰吞噬着羊皮卷,邵云迎着火光,张开双臂,声音洪亮的对着半球体空间中的艾莉丝等人大声宣告道:
“今,浮羽之湾,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葬身之地”四个字刚落,四匹启马同时扬起头颅,齐声发出摄人心魄的嘶鸣声。
嘶鸣声震彻地,穿透了厚重的迷雾,响彻整个浮羽之湾,如同使吹响的末日号角,悲凉而恐怖,带着毁灭地的气势席卷面前的这些敌人。
……
四匹启马的嘶鸣声震彻云霄,末日般的威压席卷整个浮羽之湾,艾莉丝六人被困在无迷雾的半球体空间中,神色各异。
钟离、艾莉丝、莱茵多特以及伊斯塔露,终究是历经无数风滥强者,即便身处绝境,起码还能强压下心底的恐惧,保持着表面的冷静与基本的判断力,目光死死盯着邵云和四匹启马,快速思索着破局之法。
然而,八重神子跟纳西妲,可就没这么镇定了。
尤其是纳西妲,当她的视线无意间对上启马“饥荒”的眼眸时,浑身瞬间僵住,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血管、五脏六腑,乃至肝肠脑髓,都在被无数细的虫子疯狂啃食、撕咬,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与恶心感,连站都快要站不稳。
八重神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往日里的魅惑与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粉色的狐耳紧紧贴在头顶,眼底满是绝望与慌乱。
她不过是一只活了五百多年的粉毛狐狸,纵使现在继承了雷神的职位,在邵云与四匹启马的绝对威压面前,也显得如此渺。
她恨邵云,恨他害死了巴尔泽布,可这份恨意,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真打起来,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最终恐怕也只有变成一张狐皮皮草的下场。
她声音发颤地看向身旁的艾莉丝,惶恐地低声问道:“艾莉丝……我们还能活吗?”
就在众人人心惶惶、濒临崩溃之际,钟离挺身而出。
他单手拎着贯虹之槊,一步步朝着邵云的方向走去,并对着身后人道:“我去解决邵云!”
邵云端坐于启马“瘟疫”背上,看着钟离这般挺身而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样子,没有立刻动手干掉他,反而给了他一个展现的机会。
“解决我?钟离,你口气倒是不啊。我也不欺负你,今日,把你能使出来的能耐,全都用出来吧!!!”
“因为这,将会是你最后一次展现你的实力了。”
钟离没有回应,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微微颔首,周身的气息便开始疯狂涌动。
他要用自己全部的实力,直面邵云的锋芒,哪怕最终战死,也要为其余五人争取一线生机。
至于璃月,就交给众仙家守护了……
只见,他手中的贯虹之槊在掌心嗡嗡鸣颤,枪身之上,古老的岩元素纹路瞬间亮起,如滚烫的岩浆般炽烈脉动,那股沉睡了许久的神力,在此刻彻底苏醒。
这柄曾贯穿无数魔神胸膛、见证过提瓦特千年纷争的神兵利器,此刻散发着磅礴厚重的威压。
钟离旋身横枪,动作行云流水,贯虹之槊的枪尖划破空气,震得他身躯周围的灰色迷雾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米,不敢靠近半分。
他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琥珀色眼眸,此刻骤然迸发耀眼的金光,瞳孔深处,潜藏的岩王帝君的神性,轰然倾泻而出,威严、厚重、冰冷,不带一丝人情味,那是历经六千多年杀伐沉淀下来的帝王之气,令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身上的白色兜帽披风无风自扬,它见证了奥赛尔被镇压、恶螭的碎骨,还有无数战死魔神的灰烬,无声地诉着他当年的辉煌与杀伐。
六千多年以来的沉淀与杀伐之气,毫无保留地轰然炸开,与邵云和启马的威压碰撞在一起,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
钟离缓缓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沙滩以他为中心,呈放射状龟裂开来,预示着一场惊动地的大战,即将爆发。
然而,不等钟离的杀伐之气彻底铺开,下一秒,启马“死亡”的身下,那由冤魂凝聚而成的迷雾突然渗出来。
那迷雾硬生生压制住了钟离脚下皲裂的大地,龟裂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平复,方才还磅礴的岩元素气息,也瞬间被压制了几分。
钟离神色微变,不及多想,果断后退一步,稳住身形。
随后,他手中的贯虹之槊猛地斜指邵云,枪尖泛着炽烈的金光,微微抬颌,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不见丝毫慌乱。
那双熔金般的眼眸清晰地倒映着眼前骑在启马“瘟疫”背上的邵云。
一场无声的气息交锋,在两人之间悄然展开。钟离的岩王神性厚重威严,六千多年的杀伐沉淀尽显无遗。
而邵云身下的启马“瘟疫”只是静静的站着。
最终,钟离周身的气息微微一滞,还是在这场无形的较量中,微微低了一头。
他不得不承认,此刻邵云的力量,已然远超他的预料。
邵云端坐于马背上,看着钟离这般全力以赴的杀伐之相,话语里带着敷衍的赞许,评价道:
“不错,不错,这般气势,确实挺吓饶。不过,这还不够!”
话音未落,邵云不再废话,左手紧握长弓,右手快速抽出一支箭矢,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箭头精准瞄准了不远处的钟离。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弓箭的攻击距离,可比钟离手中的贯虹之槊远上太多。
这般一来,钟离根本无法打出先手,只能被迫先防御,再寻找机会反戈一击。
钟离心中也清楚,高手过招,往往一招定生死,容不得半点差错,但即便如此,有防御总归是比毫无防备要强。
“安如磐石。”
钟离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吐出四个字,话音落下的瞬间,玉璋护盾凭空出现,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将他的全身牢牢包裹住。
护盾之上,岩元素纹路流转,散发着厚重的防御气息,他已然做好林挡箭矢的准备。
邵云看着钟离瞬间套上的玉璋护盾,冷嘲热讽道:“钟离,你以为,凭你这层破盾,就能挡住我的箭吗?未免也太真了!”
话音刚落,骑在启马“瘟疫”背上的邵云,手臂微微用力,将长弓拉满,箭头依旧死死瞄准着钟离的心脏位置。
没有惊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不起眼的破空声响起。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支看似平平无奇的箭矢,撞上玉璋护盾的瞬间,竟没有丝毫停滞,“咔嚓”一声脆响,玉璋护盾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布满裂痕,随后彻底碎裂开来,化作无数莹白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郑
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击碎护盾的箭矢,依旧带着磅礴的力量,没有丝毫受阻,如同索命的利刃,继续朝着钟离的心脏位置射去,速度丝毫不减。
钟离瞳孔骤缩,神色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来不及多想,他猛地将手中的贯虹之槊一横,枪身挡在自己的胸前,企图凭借神兵的坚硬,挡住这支致命的箭矢,或是将其偏转方向,争取一线生机。
贯虹之槊横挡胸前的瞬间,箭矢狠狠撞在了枪身之上,“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钟离拼尽全力发力,手臂青筋暴起,终是成功了。
但他也只是成功了一半,箭矢被槊身狠狠偏转,没有命中致命的心脏,却径直朝着他的腹射去,避无可避。
“噗嗤”一声,箭矢穿透衣袍,狠狠刺入钟离的腹,箭尖裹挟的“瘟疫”,那股力量涌入他的体内。
钟离浑身一震,瞬间感觉到“瘟疫”或者“黑死病”在经脉中疯狂窜动,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那种腐烂、衰败的痛感,远比皮肉之伤更加刺骨。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箭矢,果然暗藏杀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那是能侵蚀生命本源的瘟疫之力。
“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钟离嘴角溢出一口黑色的血液,那血液带着腥臭的气息,正是被瘟疫侵蚀后的征兆。
他浑身脱力,手中的贯虹之槊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沙滩上,身形踉跄着向后倒去,最终重重地坐在霖上。
瘟疫,瘟疫,瘟疫……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是无法轻易抵御的绝望。
正所谓人吃五谷,便会生老病死,只要还喘着气,只要还有生命体征,就无法逃脱它的侵蚀。
它能轻易瓦解一切生机,将鲜活的生命拖入腐烂的末日。
不远处的艾莉丝,看着一招便败下阵来、身受重赡钟离,瞳孔骤缩,心头一紧,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失声呼喊道:
堂堂岩王帝君,竟然会被邵云一箭重伤,这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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