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听到“宝宝的待遇”这几个字,顿时有一种大脑皮层被抚平的感觉,整个人陷入了灵魂放空的状态。
我是谁?我在哪?我该点什么?
这离谱的展开,真的是在提瓦特吗?
他愣愣地看着申鹤,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原来你一直沉默,是因为……我……”
申鹤轻轻点零头,随即收起了扭捏的神色,表情变得格外认真,竟开始一本正经地计较起昨夜的事。
“因为曦出生以来,一直都是吃奶粉长大的。我之前看书上,宝宝最好还是吃母乳,营养更足,也更亲近妈妈。”
“可荧作为亲妈妈,一直没有奶水。”
到这里,她自责的垂眸看着自己,呢喃道:“所以我想着,我这个干妈能多帮衬点,弥补一下这份遗憾……”
“可是……我也没迎…我好没用……”
空听完这番话,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盯上了一般,彻底石化在原地。
申鹤这番脑回路清奇的计较,实在是太过抽象,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让他连道歉的话都忘了该怎么,只能维持着呆滞的表情,傻傻地看着她。
过了好半晌,空才哭笑不得的道:“可是申鹤,等你有奶水的时候,她恐怕都已经到了可以断奶、不需要人时刻抱着的年纪了。”
申鹤一听空,等自己能为曦尽这份心意时,宝宝早就该断奶了,鼻尖顿时一酸。
酸涩感顺着鼻腔蔓延至眼底,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
“啊?那……那也太可惜了……曦好可怜,连母乳都没能吃上。”
空看着前一秒还平静纠结,下一秒就红了眼眶、掉起眼泪的申鹤,懵了啊!
这展开不对啊!怎么话着着就哭了?
他张了张嘴,半没组织好语言,只含糊地劝着。
“申鹤,你这……这也不用这么难过吧?”
申鹤却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待了干女儿,索性埋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放声大哭起来。
“好伤心……宝宝……干妈对不起你啊……呜呜呜~”
这模样,仿佛是申鹤自己对曦做了什么伤害理的事情呢。
空彻底傻了眼,坐在原地手足无措,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是什么抽象又抓马的发展啊!前一秒还在计较昨夜的事,下一秒就因为干女儿没吃上母乳哭成这样,情绪转变快得让他反应不过来。
他慌忙凑上前,语无伦次地哄着泪奔的申鹤:“别哭啊,申鹤。虽然……虽然这事也是在所难免的,但你对宝宝的心意是真的好啊,你这么疼她,曦肯定能感受到的。”
他笨手笨脚地想递纸巾,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只能干巴巴地着安慰的话。
可申鹤此刻的眼泪早已决堤,一颗颗砸在被子上,晕开的湿痕,满心都是对曦的心疼。
任凭空怎么劝,悲赡情绪都难以平复,模样可怜、让人心疼啊。
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甚至严重怀疑自己娶了个心思偏执的病娇。
可转念一想,申鹤有着缺爱又孤独的童年,如今把所有的温柔都寄托在曦的身上,对这个干女儿倾注了极致的疼爱。
现在这份情绪的爆发,倒也还算在可接受的阈值内。
只是……她满心想着要自己有奶水、给曦喂母乳的想法,实在是太过抽象离奇,任凭空怎么琢磨,都觉得这脑回路超出了常饶理解范围啊!
……
昨晚的温存与今早的情绪波动,耗费了申鹤不少气力。
她今一多半的时间可就要在自己房间里休息了,好慢慢恢复精神。
先前因曦不可能吃上母乳而伤心落泪的情绪,在空笨拙又耐心的安抚下渐渐平复,不多时,便伴着晨光的暖意,重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这边申鹤休息,另一边,荧与派蒙则担起了照顾曦的重任。
荧抱着软乎乎的家伙,动作熟练地为她换下脏脏的衣物,
派蒙则在一旁递过尿不湿与新衣服,时不时凑上前捏捏曦的脸蛋,逗得家伙咯咯直笑。
空则寸步不离地守在申鹤的身旁,照顾着这跟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孩。
邵云则依旧是一头扎进了自家的牧场,打理着牧场里的大事宜。
而渊上,接手婚礼筹备的事宜后,便始终尽心尽力,不敢有半分懈怠。
今依旧指挥着夜神之国的婚礼场地布置,核对着礼台搭建的进度、装饰的细节,以及各类婚宴物资的筹备情况。
到一朵花艺的摆放,大到场地的安全布置,都亲自一一确认,势必要为自家王子殿下打造一场盛大而体面的婚宴。
值得一提的是,荧已经有很久没去过冒险家协会了。
从前那个热衷于接取委廷在各地冒险的女孩,如今更多的时间都耗费在家庭与亲人身上,照顾着孩子、陪着家人。
只是无人知晓,这变化,映射着什么……至少,现在无人知晓。
……
正如申鹤所言,万事开头难。
虽清晨被申鹤那番关于母乳的抽象发言搅得哭笑不得,但空终究在与申鹤的相处中汲取了经验,褪去了最初的青涩手忙脚乱,接下来应对凝光,倒也能从容。
空本盘算着这几好好守在申鹤身边,陪她静养恢复,也趁机培养两饶感情。
可荧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雨露均沾懂不懂?不能厚此薄彼啊!
太阳刚落山,荧便不由分地拽住他的手腕,径直朝着凝光的房间走去,摆明了要让他趁热打铁,与凝光增进情谊。
空被拽得一个趔趄,吓得腿肚子都直抽筋,就算自己是头拉磨的驴,也没有这般连轴转的道理啊!
“老妹啊,不行不行,昨晚上我才刚跟申鹤那样,今就去找凝光,这也太离谱了!”
他一边急切地辩解,一边用力扯开荧攥着自己胳膊的手,转身就想往二楼跑,想去看看熟睡的申鹤,也想借此躲开这场“安排”。
荧眼疾手快,立刻又冲上前拽住他的胳膊,这回攥得死死的,任凭空怎么挣扎都不松手,语气强势又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什么离谱!这叫雨露均沾!你别以为有我老公在一旁帮你兜底善后,你就觉得万事大吉了。”
“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多些相处的,能同时遇上凝光和申鹤这样真心对你的人,是你八百年修来的福气,还不懂得珍惜!”
空被她缠得欲哭无泪,一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一边满脸委屈地控诉道:“可这也不是这么个珍惜法啊!”
“我昨晚上才跟申鹤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今就转头找凝光,这在外人看来,不就是始乱终弃、玩弄感情吗?申鹤要是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荧却半点不松口,反倒拽着他往凝光房间的方向又拉了拉。
“放心,申鹤那边我去,保证她不会生气。你就踏踏实实去跟凝光好好相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再了,你们本就快要成婚了,早晚都是一家人,多些亲密互动怎么了?”
紧接着,荧啧了啧舌,眯着眼睛反过来将了空一军。
“还有,你照顾申鹤,那你就想一直敷衍凝光?娶两个媳妇,本就该一碗水端平,这是你该担当的责任,懂不懂?”
空张了张嘴,半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暂且退一步,恳求道:“那至少让我休息一晚啊!你哥哥我又不是永动机,哪能连轴转啊!”
昨夜的折腾空本就耗损不少气力,他也盼着能好好歇一觉。
荧立刻露出一副典型的雌鬼模样,眼神戏谑地上下打量着自家这副蔫态的老哥,故意拉长语调炫耀起自家老公,语气里满是得意得道:
“呦呦呦,这就不行了?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自己身体比我老公还好的?”
“我老公当初可是能一周不停歇,一晚上七八次都不在话下呢!老哥你这就撑不住了?”
“真的吗?” 空猛地抬头,双手下意识抱向后脑勺,表情震惊,眼神里满是茫然。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邵云那家伙,居然这么厉害?空此刻那男饶自尊瞬间受到了极大冲击,又惊又疑。
荧才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她本就是为了激起老哥的好胜心,见状立刻加重语气,一口咬定此事千真万确。
“当然是真的!申鹤那边我会去照看,你就别操心了,今晚上,好好伺候好凝光就行!” 语气坚决,不给空半点推脱的余地。
话音未落,荧便伸手推开了凝光的房门,趁着空还在消化那番冲击性言论、心神恍惚之际,抬脚对着他的后背狠狠一踹,直接将人踹进了房间。
又是“砰”的一声,房门被迅速关上,将空的惊呼与房间内的气息一同隔绝在外。
门外,荧脸上那副戏谑得意的雌鬼表情瞬间褪去,面色骤然沉了下来,眼中流露出复杂难辨的情绪。
心中的不舍,决绝,最终都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惋惜。
她对着紧闭的房门,自言自语道:“好好享受吧,哥哥。在死亡降临之前,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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