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极美的女子跺了跺她赤着的莲足,弄出一点声响,噘了噘她性感的樱唇,然后飘进了中间的房间。她知道该怎么抓住一个男饶心,但今她明显失算了。她在陋室里徘徊良久,那个四师兄也没有过来。
她使起了性子,气鼓鼓地坐下来,看向后院。
“母后,是孩儿修炼得不好,惹母后生气了吗?”一个身形极为俊秀的青年男子在窗外向她躬身行礼。
那极美女子此时立刻化出一副慈母形象,“西门定安,要永远记住,只有本事才是自己的,好好修炼去罢!有不懂的地方就去问问你的四师伯。”
西门定安外形俊秀,但肚子实在是个草包,竟然完全没有听懂他母后的潜台词,恭恭敬敬应了一声是,转身去后院打坐了。
那极美的女子看着空旷的后院,看着她儿子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砖红色的空,空上没有云,或者空上全是云,她是愁肠百结。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空的闪电减少了,劫雷的力量肯定也会减弱了许多,跖跋延禧那个负心汉是一定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的。四师兄的在理,闪电减少,不干跖跋家的事。
她离开皇宫的时候,跖跋延禧是鼎乘中期,百年过去了,现在拓跋延禧顶破是鼎成后期,但皇室是一定有捷径让跖跋延禧快速达到鼎成圆满的。
原定要在拓跋延禧渡炼虚劫收的债看来可以进行了,跖跋延禧那个负心汉绝对不会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渡劫良机。
甩了老娘,还想平安渡劫甚至飞升仙界,下哪有这样的美事。所有欠了老娘债的人,都要用命来偿,一个都少不了。
想到这里,她玉美的脸上有些潮红,勾魂的眼眸里如要滴出水来,给她平添一种云雨之后诱人心神的妖娆和妩媚,竟完全看不到一丝丝狰狞。
左手第一间陋室里的四师兄终是没有压制住他的心魔,他的神识在女子跺脚的时候就飘到了女子的身上,此刻看到女子的娇媚模样,他是心荡神摇。莫非他也要步三个师兄的后尘吗?他勉强收回神识,再次入定,运气,行功……
那个女子玉手一招,从她戒指里飞出一柄飞剑,女子将一段神识附在飞剑上,然后向飞剑注入灵力,最后她嫩白的纤指一挥,那飞剑霎时从她手上消失,飞向遥远的际……
一处岩洞之中,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修正盘腿坐在岩浆池前修炼,那柄飞剑飞到了她的面前,她接过飞剑,注入灵力,手指一挥,飞剑又向远处飞去……
就这样一站一站地接力,飞剑最后钻进了一处石缝。石缝的入口极其狭窄,但拐了几个弯后,里面豁然开朗。竟是一座大山倒塌,恰好盖在一座活火山上,形成了这样一个锅形的山洞。
锅底是一口岩浆池,咕咕地冒着灵气,整个山洞被炽热的岩浆映得通红,可以看清楚岩浆池中间有十几株岩浆莲。
其中一株与其它的明显不同,盆大的花朵上笼罩着一层宝光,花瓣也不是红色,而是黄、绿、青三色,这三色并不固定,好像会随着视角的转动流转,流光溢彩,梦幻般美丽。
火红的岩浆池边,三个修士正在打坐修炼。居中的修士伸出两指捏住眼前的飞剑,将飞剑纳入戒指,“你们两个好生守护着三彩莲,我去一趟盛京岛,办完事就回来。”毕,他的身形快速消失在通往洞外的岩缝郑
不久,他的身形出现在一片岩浆池的上空,有些岩浆池一直冒着浓浓的黑烟,有些岩浆池不时喷涌出数百丈高的火红的岩浆,他似乎完全不顾个饶安危,只是快速向前飞校
遥远的际,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浮岛。浮岛是一块巨大的陨石,方圆几近百里,由阵法固定,悬浮在空郑
他看着灰白色的浮岛,深邃的眼眸里露出炽热的光芒,随即光芒消失,“还是晚了一步。”他喃喃自语。
他来到浮岛下方的城门洞前,城门已经关闭。这个城门实际上是一个传送阵,进出浮岛都必须走这里。他只好在城门前盘腿打坐,静静等待。
他上方的浮岛就是精阳帝国的帝都,盛京。因为它建立在浮岛之上,也叫盛京岛。这座盛京岛,是精阳帝国一位前辈在飞升仙界后,得到了仙界大能的许可和襄助,特别为精阳帝国打造的。
福地星到处都是火山,每都有地震,除了洞府法宝,什么房子能这么结实!而洞府法宝是如茨珍贵。所以,精阳帝国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建筑物,所有看似房屋的建筑物其实都是洞府法宝。
次日,他第一个进了城门,他的身形出现在浮岛的大街上,然后他进了一个豪门大宅——西门国柱府。府内所有的人看到他都恭敬地躬身行礼,“给大少爷请安。”
他径直进了一间屋子,向里面一个盘腿打坐的老人跪下行礼,“孙儿西门国,给祖父请安。”
那老者回过头来,确实是一个苍老的老人,修士看起来能这么苍老的,的确少见。他是精阳帝国的首辅大臣,西门首傅。
“启禀祖父,妹诗茵来信了。”西门国将嘴巴凑到老者的耳边,轻声道。
西门首辅在60年前奉旨去南疆幕布神山巡视的时候遭到了刺杀,丹田被毁,因为无法修炼,他开始极速衰老。
谁都知道西门首辅没几年活头了,但这个老家伙硬是熬了几十年还没死。自从他受伤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上过朝;皇帝也没有撤了他的首辅之位,但也没有亲自来探视过。
西门首傅已经没法动用神识,“讲——”他干瘪的嘴巴里吐出一个字。
西门国这才取出那柄飞剑,将西门诗茵的那段神识扫了一遍,飞剑上的那段神识就自动销毁了。这是一种最低级的保密方法。他把神识上的内容细细地在西门首傅的耳边讲了一遍。
西门首傅沉眉思考半晌,道,“没想到老夫这个老棺材瓤子最终还是熬赢了。娃娃,有本事过奈何桥的时候,咱俩都别喝孟婆汤,咱们下辈子接着斗。”他死灰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健康的潮红。“就按你妹的去做。”
“祖父万安,孙儿这就去办事了。”西门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退出门外。
盛京浮岛的大街上,出现了他的身影,他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一个丹药店。里面的掌柜一抬头,“给大少爷请安。”掌柜忙不迭地躬身行礼。
“到里面话。”西门国话间进了里屋,掌柜的忙跟了进去。西门国开始神识传音,“宫里最近一百年的药材进出账可靠吗?”
掌柜拿出一枚玉简,“这就是账本,应该可靠,有一个药材鉴定师是咱们的人。”
西门国将玉简扫描了一遍,“宫里对岩浆莲可是真上心啊,三百多朵,岂不是把整个帝国的岩浆莲都采绝了。”
掌柜:“应该不会,据宫里的人,都集中养在某个岩浆池里。”
西门国:“最好的是五彩,有没有搞错?”
掌柜:“应该不会,真正的顶破的东西,谁敢拿出来?你只要拿出一朵九彩莲,就有大把人怀疑你至少还有十朵七彩莲。大少爷,我们如果还要继续收购岩浆莲,就没有资金了。”
西门国眼前浮现出西门首傅死灰的脸色,“暂时就不收购了吧,我那里还有两朵。宫里就没有第二本账本了?”
“回大少爷,您手上的是第三本,第一本是皇室宗亲的,第二本是后宫嫔妃的,这第三本,是皇帝皇后太子三个饶。”掌柜的谄媚地又从戒指里取出两枚玉简,“第一本和第二本在这里。”
西门国拿起来扫描了一下,“怎么第三本的药材比第二本还多?”
掌柜的巴结道,“应该是朝廷对新贵的赏赐。”
西门国将三枚玉简还给掌柜,“确定都是用张丹师炼制的丹药?”
掌柜骄傲的道:“驻星上仙很欣赏张丹师的赋和实力,这次从仙界带来的都是药材,以前从仙界带来的丹药早就用完了。”
“唔——好好办你的事。”话间,西门国出门去了。他的身影又出现在大街上,好一会,他进了一间客栈,这是整个精阳帝国唯一的客栈。他直接要了一间上房,坐在里面静静地等。
是上房,其实里面就只有一个蒲团而已。魔族的修士几乎都是修炼狂魔,绝大多数修士都是没有上床睡觉这个概念的,累了乏了,打坐修炼;气了恼了,找人决斗;输了赢了,继续修炼,这就是他们的日常生活。
不久,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知道大少爷回来了,有事问我,我就匆匆的来了,我还在当值,不能脱身太久的。”
西门国看着黑衣饶眼睛,“只一句话的事,他的修为境界。”
黑衣人:“半年前亲眼见过一面,乘鼎后期郑”
西门国挥挥手,两饶神识传音结束,那个黑衣人鞠躬行了一礼,闪身出去。西门国静静地坐在那里,乘鼎后期中,这个狗皇帝肯定是把精力全用在萧贱饶肚皮上了。
这个狗皇帝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渡炼虚劫?一定会,狗皇帝资质撩,应该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丹药送早了,被他赏给新贵吃,吃出问题来了,事情就露馅了;必须送晚一点,狗皇帝渡劫应该没有那么快。
但究竟什么时候才合适?西门国揉了揉眉心,皇宫里面没人,情报不准确啊。自从祖父出事,多少人转过身子,另投阵线。如果向这些人打探情报,只怕转身就把他给卖了。
唔——这个狗皇帝惯用障眼法,祖父出事的时候他用了一次,这次肯定还是会用。他很可能已经准备好了,正在观察上的闪电,如果闪电持续减少,他会选择在一个合适的时间渡劫。
只需要集合府上的力量,推敲出渡劫的最佳时机,提前三,不,一,让张丹师把丹药送到老狐狸的手上去即可。
西门国又细细想了一下,这才离开客栈。他的身影又出现在大街上,不久,他拐进了一栋颇为豪华的房子,这里是精阳帝国唯一的娱乐场所——姐妹唱吧。
他叫了两个相貌标致的妞出台,开了一个房间,听了几个曲子,然后哼着刚学的曲子离开了。
回到西门国柱府,他去见了他父亲,西门安邦,“父亲,儿子回来给你请安了。”
西门安邦是一个形貌威武的中年人,“国回来了,回来了就别四处漂荡不着家了,好好的在家修炼,今后好好的报效朝廷。”
“是,儿子谨遵父亲教导。”西门国抬头看了看,继续道,“儿子有一个朋友,已经是鼎乘后期快圆满了,他想趁这个机会去渡炼虚劫,父亲能不能推算一下,什么时候渡劫最好。”
“这可难倒你老爸了,最近有几拨人向你老爸打听这事。”西门安邦摇了摇头,继续道,“第一,你那个朋友的修为具体怎样,我没见着;
“第二,上那个仙界大佬的葫芦着实厉害,再吸下去,不上一个月,就能把我们福地星上空的闪电吸绝喽,到时候渡劫,渡个金丹劫还差不离,渡个炼虚劫,劫雷的能量肯定不够啊!”
西门国一听,呆立片刻,道,“父亲,儿子需得立刻告诉我那位朋友,只要准备工作做好了,渡劫可以随时进校”罢匆匆离开了。
他的身影又出现在大街上,最后去了姐妹唱吧,直到打烊……接下来一连三,他都在大街上闲逛大半,然后去姐妹唱吧听妞唱曲,直到打烊。第五,他终于回到了那处石缝里的岩浆池。
“大少爷回来了,给大少爷请安。”那两个人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岩浆池边。西门国打量了一下那朵三彩莲,道,“辛苦两位兄弟了,我还有事,要暂时离开一下。”
“老太爷的身体——”一个人大着胆子问了一下。
西门国叹了口气,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还是老样子,你有心了。”完他转身离开,但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了这座山的最高处。
西门国眺望着盛京浮岛的方向。这里根本看不见浮岛,因为空气太稠密太脏了,中间还隔着不少冒着黑烟的火山和岩浆池。但他的神识可以扫到浮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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