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生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重重地瘫倒在冰冷的布草上。他剧烈地喘息着,不是因为欢愉,而是源于巨大的精神冲击和生理上的剧烈消耗。汗水浸透了他扮演“男爵老爷”的丝绒外套,额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
那几位扮演挤奶工、洗衣工、背篓女孩和“洛丽塔”及姐姐的女演员,如同训练有素的提线木偶,在王月生瘫倒的瞬间,便默默地、无声地围绕在他周围。她们低垂着头,姿态恭顺,眼神空洞,仿佛刚才那场荒诞而残酷的“赛事”与她们无关,只是在安静地等待着“男爵夫人”泰丽雅的下一步指令。
泰丽雅脸上是一副混杂着浓浓歉意与刻意讨好的神情。她跪坐在王月生身边,伸出双手,无比温柔地捧起他汗湿的脸颊。她的动作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对不起…对不起…” 泰丽雅的声音带着哭腔,柔软的唇瓣如同雨点般落在王月生的额头、紧蹙的眉心和冰凉的脸颊上。每一次亲吻都伴随着她喃喃的低语:“都是我不好…亲爱的…哦,不,主人…” 她似乎慌乱地纠正着自己的称呼,“我忘了…我忘了这里是中国…你们这里…跟14岁以下的女孩子发生性关系…是违法的…是重罪…”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后怕,“我差点害了你…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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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锐利地转向依旧跪坐在一旁、脸色有些苍白但强忍着疼痛的泰丽雅。
“她是谁?” 王月生指着正在为他清理手指的女孩,声音冰冷。
泰丽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轻声问道:“主人,你是问她的名字…还是她的角色?” 她依然保持着“奴仆”的姿态。
“角色。” 王月生不耐地吐出两个字。
“她是…男爵战友的遗孤。” 泰丽雅迅速回答,给出了一个符合中世纪背景的身份设定。
王月生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女人:“挤奶工呢?”
“村妇。嗯…” 泰丽雅顿了一下,补充道,“是被男爵老爷享用初夜权后记住的…外嫁来的村民妻子。” 她刻意强调了“享用”和“记住”,暗示了一种病态的联系。
“洗衣工?”
“城堡里的女仆。底层仆人。” 泰丽雅回答得简洁。
王月生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扮演“洛丽塔”姐姐、年龄稍大的女孩身上,眉头紧锁。“那个比洛丽塔大些的女孩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深深的嫌恶,“不要告诉我她的名字,我以后见到叫洛丽塔的都会有负罪福”
泰丽雅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意:“呵呵。她也是男爵的养女。”
“她在最后一幕的,额,那个,功能是什么?” 王月生艰难地措辞,不想出那个词。
“哦,” 泰丽雅仿佛在讨论剧本,“她应该是在玛莎的位置,既要满足养父的欲望,又要保护妹妹。” 她瞥了一眼王月生阴沉的脸色,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调接着,“而玛莎实际上应该在我的位置,把你彻底暴露。哈哈。”
王月生没理会她最后那句玩笑,追问道:“后面还有什么情节?” 他急于知道这场噩梦的边界在哪里。
“看比赛结果了。” 泰丽雅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福
“什么比赛结果?” 王月生皱眉。
“按照贵族,或者大人物的传统,” 泰丽雅解释着,忽然用了一个极其现代的词汇,“哦,至于这个‘赛事’(tournament)…是刚流行不久的,有些像你们中国现在最流行的‘掼蛋’。”
“赛事!” 王月生打断她,对现代词汇的混入感到烦躁。
“哦,应该是你们几个老爷们在同一场地去比赛。” 泰丽雅重新组织语言,“如果真有人能…嗯,‘通关’洛丽塔后,还有余勇可贾,那么她的姐姐,” 她指了指那个养女,“会用请求男爵老爷饶过妹妹、自己愿意以身替代的方式出现。嗯…” 泰丽雅的目光在王月生身上打量了一下,带着点评估的意味,“我估计你能通这关。”
王月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头顶,声音都提高了:“她才12岁!这在中国是违法的!是重罪!要坐牢的!”
“这在美国也是违法的,” 泰丽雅平静地接话,语气没有任何波澜,“起码在绝大多数州。” 她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然后,她抬起眼,看着王月生,用一种奇异的、仿佛在谈论遥远往事的口吻道:“我第一次献给大人物,也是这个年龄。”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王月生耳边炸响!他猛地看向泰丽雅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痛苦、仇恨、或者哪怕一丝懊悔。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种…近乎缅怀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就像亿万富翁在访谈中深情回忆自己年轻时身无分文、睡地下室的窘迫,那窘迫非但不是耻辱,反而成了今日辉煌的注脚,一种苦尽甘来的证明!她完全没有自卑,只有一种“我挺过来了,所以我更强”的坦然。
王月生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疏离。他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她不是“屠龙者终成恶龙”的那种人。她是那种被侮辱与被损害者,在侥幸挣脱了自身的宿命后,对依然挣扎在宿命中不能自拔的人,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立即与自己新攀附上的阶层产生了强烈共情的人!她完全认同了这套弱肉强食的规则,并且将其视为自己“努力”和“成功”的结果!她甚至可能认为,当初的经历是她通往成功的“必要代价”或“特殊资本”。
“所以,” 王月生的声音冰冷刺骨,“老爷们都是在这些底层的劳动妇女和孤苦无依的女孩子们身上完成赛事的?” 他指着那几个沉默的女演员。
“怎么可能。” 泰丽雅轻笑一声,仿佛王月生问了个很幼稚的问题,“现在可没有初夜权了,贵族老爷也不可能仅仅因为一个女人是自己的雇员就为所欲为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理所当然,“但是,会有女人自己主动上来让他们为所欲为的呀。cos play,中国没有吗?” 她眨眨眼,仿佛在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娱乐活动。
“好吧,” 王月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我心目中的cos play可能是老爷们玩剩下的。” 他自嘲道。
“呵呵。” 泰丽雅的笑声带着一丝优越感,“我不知道中国的cos play 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知道日本和韩国的cos play,那可是给上层人物做海选和选拔的重要途径呢。” 她暗示着更深层次、更系统化的“服务”体系。
“好吧,我是屌丝。” 王月生彻底躺平,带着破罐破摔的讽刺,“我的梦中情人都是你这样高不可攀的人。”
“哈哈,高不可攀?” 泰丽雅像是听到了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让这些姑娘们(她指了下旁边几人)上来伺候,我还要给她们钱呢!你心目中的那些‘高不可攀’的女人,却恰恰是不要钱的。” 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忽然身体前倾,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王月生的脸,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对了,亲爱的,跟你欢好了几次以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状态和皮肤肉眼可见地好了。像是回到了18岁!你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东方秘术?”
王月生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话题转换弄得有些烦躁:“你现在多少岁?” 他下意识地问。
“去,不许打听。” 泰丽雅娇嗔地用手指点零他的嘴唇,带着点女饶妩媚,“自己去谷歌。你别打乱我,我想的是…” 她眼神闪烁着,带着一丝诱惑和算计,“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能让你更兴奋的女人?”
王月生警惕地看着她:“干嘛?有富婆要包养我啊?我是缺钱的人吗?” 他语气生硬。
“不是啦!” 泰丽雅连忙否认,身体贴得更紧,用那对丰硕的软肉磨蹭着他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实话实嘛,人家…人家是想让你离不开我呀…让你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所有的满足…” 她吐气如兰,带着情欲的温热,“而我也想…跟一些有背景或者有实力的女人,建立更…密切的关系。比如,有圈子里共同的秘密…” 她的手指暧昧地在王月生胸口画着圈,暗示着某种特殊“纽带”。
王月生脑中瞬间闪过一个词:“琉璃岛就是干这个的?” 他脱口而出,语气带着鄙夷,“你知不知道,在中国,这属于‘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之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感到一种被侮辱的愤怒。
“嗯…” 泰丽雅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反应,但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你们东方人就是太含蓄了。” 她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随口一。她转而用一种带着憧憬的语气:“对了,我在德国的城堡还要半年装修完,以后我每季度会去呆段时间。不管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那里等你…”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诱惑,手指滑到王月生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至于现在…这个房子我还要用7。这7,这个房子属于我…” 她的红唇凑近王月生的耳朵,用气声呢喃,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性暗示:
“而我,还有她们几个,属于你…”
突然,泰丽雅将刚才为上万观众献过唱、为王月生提供过贴身服务的口唇凑到王月生耳边,轻轻吟唱道,“Everything I do, I do it for you”。王月生苦笑中带着一丝怜悯,这傻女人没救了。
她一边吟唱着,一边再次将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试图用那对弹性惊饶“肉弹”软化王月生的抗拒,用甜蜜的亲吻和充满技巧的抚摸重新点燃他身体的火焰,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只剩下这7里无休止的、沉沦的欢愉。
王月生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在泰丽雅熟练挑逗下本能的反应,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他知道,这7,注定是一场在欲望泥沼中更深的沉沦,而他,似乎已经失去了挣脱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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