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安行带着“陆启霖”“叶乔”还有安九走出了安府,登上了回去的马车。
“公子,先歇一歇?行囊都已经为您备好,再黑些就能上路。”
安忠送上一盏茶,“便是着急赶路,路上也记得吃好穿暖些。”
他笑眯眯的望着陆启霖。
一晃都这么大了,在他心里,陆启霖还是那个只有八岁,稀罕饶娃娃。
陆启霖心情沉重,但见安忠什么都不知道,只望着自己笑的模样,也回以微笑,夸赞道,“忠伯,您选的人真不错,我瞧着不仅我那个身量一致,就是乔哥那个也一样高大健硕。”
安忠骄傲挺胸,“那是,的特意去安氏一族挑的,那两个孩子聪明的很,一定能让老爷满意。”
多年伺候,他更懂安行最想要的是什么。
陆启霖点头,“辛苦你了,这次来的匆忙,等后续师父在盛都安顿下来,你也要回去,到时候我请你吃好吃的?”
“那感情好!”
安忠笑得见牙不见眼。
句大不敬的,比起自家公子,他更喜欢公子,话暖烫人心呢。
又等了一会,陆启霖带着叶乔改了装束,直奔东海水师大营。
路上,陆启霖问叶乔,“这次,若魏伯伯同意,我带柏哥同行,你觉得如何?”
叶乔拧眉,“不准与我抢吃食。”
陆启霖摊开手,“师父半点零嘴都没给我留,便是去玉容坊拿的货也没分我一件,有什么吃的?如何能抢你的?”
叶乔颔首,“那带上,让他跑腿。”
陆启霖:“......你可真是越发聪明了啊。”
叶乔又点头,“九叔也这么。”
陆启霖:“......”
马车一路疾驰,陆启霖趁机睡了一觉。
昏昏沉沉之间,叶乔用手掌托着他的脑袋,学着安九以前的样子挨着陆启霖,让他靠着。
九叔了,他不在,自己就是启霖身边的“老大”,最厉害的那个。
安忠的孙子胆子,夜路不敢驾车太快,是以到了军营之时,已蒙蒙亮。
让安忠孙子直接回家,陆启霖与叶乔头戴席帽,手持令牌,进了魏毅的大营。
听到下人回禀,朝廷特使来了,魏毅有些发懵。
他摇了摇睡得有些发昏的脑子,疑惑道,“若有事,殿下定然会来信,怎生突然来了特使?”
他赶紧出营帐去接,那两名特使却是一言不发跨步进了营帐。
魏毅:“......”
这么不客气的吗?
他制止护卫兵的动作,自己孤身一人进了帐子。
“敢问......”
帐中烛火微弱,对面两人掀开席帽,露出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庞。
“魏伯伯。”
竟是陆启霖。
魏毅惊讶,“启霖,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南边修河道?”
完,又拍着大腿道,“不对,这都修完了,你是要回盛都吧?”
旋即又皱眉,“这特使是怎么一回事?”
陆启霖将安行所一事复述了一遍,晃了晃令牌道,“还请魏伯伯以去府城各县城巡逻的名义,调取一万人随我去昌远府接应太子。”
言罢,取出简易纸笔,将行军路线图画了出来。
“若是往北再以官道去昌远府,耗时颇远,是以我想干脆借着海湾与永和江的连接之处,再往南,到了金水府之后沿着金水河往西南方向,待到甘宁府地界后下船,沿官道北上,直奔昌远,如此能节约五日路程。”
听他的头头是道,魏毅不敢怠慢,忙道,“听你安排就是。”
又感叹道,“亏得你行事总提前布局,那处山湾与永和江之间的水道前些日我们疏通了,能走大船,你若调取军中一半人马,那可要用那几艘黑甲大船?”
陆启霖摇头,“不了,我来之前,已让白家帮着调遣百艘中船,加上水师里应当还有训练用的船,也尽够了。”
话毕,又补了一句,“金水河河面不宽,有几处湾地常年淤堵,若是用大船极易搁浅,不若就用船,行事也便利。”
“若是这般,马匹就上不去多少,你们到了甘宁府,该如何快速前行?”
“无碍,我有白家掌事令牌,沿路的车马与银子尽数可以调遣,届时提早一步买下,供部分人快马疾行即可。”
他要的是快。
见他胸有成竹,魏毅立刻道,“我这就去点兵,随你去昌远。”
陆启霖却是摇头,“魏伯伯,你的位置不好再动了。”
“你是觉得我随你出去太打眼?”
魏毅疑惑问道,完却是发现陆启霖似乎话中还有话。
陆启霖却没接着下去,而是问道,“魏伯伯可舍得让柏哥与我同去?”
魏毅迟疑了一瞬,咬牙,“男儿当建功立业,我舍得的,只是他到底年轻,行事不够稳妥,我怕他做的不够好,反而耽误你。”
“不会。”
陆启霖道,“魏伯伯若舍得,便让他随我一起,我也没有旁的话好,只一句,太子好,我好,柏哥好,若太子不好,所有人都不好。”
魏毅点点头,“一个时辰后,我让他来接你上船。”
“好。”
......
宁阳府,康亲王府书房。
“哗啦。”
“哗啦!”
“咔嚓。”
“废物!”
“废物啊!”
康亲王顾不得脸面,发出一阵阵的嘶吼,再继续憋着,他就得呕血了。
盛恒这两年行事,越发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以为的,和盛恒最终做的,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他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终是达成目的,却不想,全是盛恒在逗他玩。
盛恒早就提前一步在堵他的路了。
他心心念念的永和江南北互通,通的不是他想要的便利,那是盛恒自盛都伸过来的一只手,精准的扼住了他的咽喉。
临山府调来的卫所只是开始。
外头站了一排人。
听着书房里的摔打声,一众幕僚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此刻别是劝了,就是上去回个话他们都不敢。
临山府的新卫所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告诉康亲王,他们这群人有多无能与蠢笨。
被人打到脸上了,才发觉入了对方的局。
这时,一个男子匆匆跑到了幕僚崔致远身旁,低语了几句。
崔致远顿时两眼放光。
他轻咳一声,抬步道,“气大伤身,便是王爷打杀在下,在下也要去劝。”
其他人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哼道。
这老货,约莫又得了能让王爷高心消息,不让他们沾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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