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非常认真询问。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眼波温润，定定看着的时候，也有格外的慎重。
选择他，还是选择瞿彦北。
“我不会选择你们任何一个人。”云乔，“我没绝望到这个地步。”
“假如。”
云乔：“没有这个假如。”
“我不信！”程元道，“你一定会选择我，我更漂亮，也会有前途。”
云乔想起网络上的段子。
办公室的邋遢中年男同事，收到了人家女同事的一点水果投喂，就认定人家喜欢他，被否认了还会：我不信，你一定喜欢我。
云乔看程元，顿时目光变得复杂。
程元：“为什么这样看我？你的眼神里，好像我很猥琐。”
“恭喜你拥有读心能力。”云乔面无表情，坐正了，“闭嘴睡觉吧你，一不打你三回，我都消不了气。”
程元：“云乔，还有一年我就要回到你身边了。”
云乔：“我争取这一年内离职。”
程元：“……”
“……孙善清和蒋宁都叫我姐，请你也尊重点老祖宗，在外面叫声姐姐，委屈不死你。”云乔又。
程元：“我爷爷会打我。”
后来，云乔闭眼睡着了。
程元的情绪始终不高。饶是他和云乔斗嘴，也看得出他的生命灵力很低落。
他需要时间。
云乔将他送去了苏城，又跟白象视频的李总见了面。
“……云乔，有件事你应该提醒下你们公司。”李总突然。
“什么事啊？”
“谢菲在跟晟圳集团的宋总谈恋爱。宋总老婆也是圈内的，现在也还挺活跃，时常参加节目，算是二三线老前辈。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事情败露，谢菲就只有退圈这一条路可走了。她现在应该是你们公司最赚钱的艺人，犯不着。”李总。
云乔：“……”
程程和闻路瑶前段时间就跟云乔八卦过，云乔没当回事。
不成想，此事在圈内已经很多人知晓了。
谢菲现如今的确是光源娱乐价值最高的女爱豆，各种代言、通告接到手软。
像她这样的爱豆，做三几乎是毁灭性的黑点。
而宋总老婆还是圈内人，这就更加复杂。
当然，圈内各种毁三观的事，谢菲这个也不算离奇。如果不影响公司的收益，估计也没人管她。
云乔笑道：“您和金姐是老朋友了，谢菲现在是她艺人，您没跟她？”
“还没来得及，我最近挺忙的。这事我不好直接跟她，得让我太太转告。我太太那嘴！”李总无奈笑笑。
李太太算是“贵妇”，饶是她不进圈，在圈内也有地位，记者们也喜欢采访她。
要是她胡袄，白象视频就跟光源娱乐结仇了。
“谢谢您，我回去跟公司一声。”云乔道。
公司真应该再培养几个女爱豆，把谢菲的资源分散出去。她这样作死，迟早要出事的，到时候连累公司。
云乔当到了苏城，和李总聊了聊，晚上九点多乘车回燕城。
她想要赶紧见到席兰廷。
不成想，半路上就遇到点事，让她没空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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