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兰廷冷哼了声。
云乔又问他，到底因为什么和程立闹了起来，也没听到他们俩打架，怎么受了扇。
席兰廷一概不承认：“谁告诉你我们打架了。”
“程二哥的。”
“那你去问他，问我做什么？我没打架。”席兰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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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乔识趣闭嘴了。
车子到了医院，换了药之后，李泓叮嘱席兰廷过几日再去拆线，然后就没事了，伤口愈合得挺好。
回去时候，席兰廷又问她：“你明有空？”
“没空，明有点事。”云乔道。
开车的是席荣，他余光瞥了眼席兰廷和云乔，想什么。但瞧见主子慵懒神色，很明显他不想提，席荣也没敢。
车子快要到家，席兰廷又问：“你明几点回来？”
云乔见他问了两次，也有点好奇：“明是什么日子吗？”
席兰廷：“你不回答我，还反过来问，成何体统？”
云乔：“……”
“没什么日子。”席兰廷又补充。
大姐阴晴不定，很难伺候，云乔就直接道：“我明日一整都有事，晚上可能不回来，住在钱家。”
这是她的打算，住在钱家，总比半夜十二点回来强。
席兰廷沉默坐定，不再开口。
车子到了席公馆，他在岔路口放下了云乔，没有像往常那样，让云乔去他院子里坐坐，或者吃晚饭。
云乔出来转一圈，又回去，恐怕席家那些女眷们要三道四，故而她回去的时候，从后院翻墙，再从旁边长窗翻上二楼。
晚饭是静心偷偷给她煮了一碗面，既当晚饭又当宵夜。
席兰廷回到了院子里，看了会儿书，打算直接睡觉。
席尊没有跟着去医院，不知道原委，还问席兰廷：“七爷，明晚包厢定几点的？现在年轻人过生日，都要吃西洋蛋糕，要不要也给您准备一个？”
席兰廷抬起眼帘，淡淡瞥他：“不用。”
席尊了然，又问：“那包厢定晚上七点，行吗？”
“不用。”席兰廷再次道。
席尊不解：“啊？”
“出去！”
席尊退出来，还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他去问席荣，到底主子什么意思，席荣就把云乔的话告诉了他。
“……七爷一向不过生日。”席荣道，“他这次肯定是找个理由，带云乔姐去玩。既然云乔姐有事，这还过什么？”
席尊：“……”
席兰廷的确从不过生日。
“安富尊荣”跟了他十年，他生日这件事，提都没人提过，包括老夫人。
就好像，完全没这回事，也没人解释过为什么。
这次要不是席兰廷自己提，随从等人也不知明是他生日。
头一回了，就遭到这样冷遇，怪不得他心情不佳。
“要不要和云乔姐提一提？”席尊问，“她能有什么事？推了就是了。”
席荣：“太晚了，去四房那边找她，估计要传闲话。”
席尊：“去找长宁，让长宁去问。”
这个主意不错。
席尊果然去找了长宁，把这件事告诉了她，让她去转告云乔。
云乔听了，很是为难：“可是，我先答应了程二哥，这不是口头约，而是赌债。七爷那边，我回头买个礼物送他。那明席家是不是要大肆操办？”
她以为，席七爷这样娇贵的人，生日肯定很隆重，缺她一个人不算什么，席家一大家子人呢。
反正席七爷在哪都是那副德行：不太高兴、莫挨老子。
“不知道。”长宁，“那我去告诉尊哥？”
“去吧。”云乔道，“顺便问问尊哥，七爷喜欢什么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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