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勤快这么一次，就别那么多废话了。”
安凉凉捂着太阳穴，有些头疼地：“我这面需要把计划全部推翻，重新想内容，还要控评，控制舆论风向，我想得可比你多多了，要不然我背问题，你想这些？”
“凉姐您辛苦了，凉姐您先忙，等您忙完了再来找的，的到时候有个大机密要告诉您。”
鹿路没敢和安凉凉太多，紧忙下线，生怕安凉凉让她负责那些事。
她默默整理了系统之神跟她的话，打算等这件事过去后一起告诉安凉凉。
商媚速度非常快，当思考问题，第二论坛上便露出了一些‘风声’。
“鹿姐姐，安凉凉那边已经开始派人试水了。”
系统之神将论坛打开，让鹿路看几个帖子。
【感觉好久没看到鹿神了，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最近看了好几个鹿神的搞笑视频，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她亲自翻拍啊。】
【听鹿神从商盟离开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有谁知道鹿神近况啊？】
……
类似的帖子有很多，鹿路看了眼，随便挑了一个，饶有兴趣地点进去。
【别闹，搞笑视频看看就得了，还想指望鹿神翻拍，那怎么可能？】
【讲真，我直到现在都不敢用鹿神的表情包，我怕某个雁过拔毛的人找我要金币。】
【那两位女神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火，但表情包最少的人吧？渊神的表情包到处都是，那两位的却一个也看不见。】
【我们连鹿神的表情包都不敢用，连那位副盟主的名字都不敢提，还敢妄想知道她们的近况？别搞笑了兄弟，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帖子下方的回复很多，全是不敢多问、多打听的意思，把鹿路看得哭笑不得。
但最让她好笑的是，“时隙渊竟然有表情包。”
某鹿抿着嘴，眼睛亮晶晶的，“系统姐姐，我自己不方便发帖，你能帮我收集一些时隙渊的表情包吗？”
“没想到他也有表情包，我要多收集点，等和他聊的时候用。”
“可以。”
系统之神点头。
下一秒，鹿路的系统就提示她接受了很多表情包。
鹿路喜滋滋地去查看，这么一看不要紧，发现表情包里不只有时隙渊的，还有她自己的。
看着自己被做成了表情包，鹿路一愣一愣的，感觉奇怪，又有点尴尬，但是还挺好笑的。
想了想，她让系统将那些表情包都存了下来，等空了和别人聊的时候就用。
放风声、试水这种事，原本就不是鹿路需要过多担心的事，她旁观者一样看了会儿热闹，系统之神便关了论坛，和鹿路：“从治愈之国回来也两了，既然聊到了势力主，那咱们就去各个大陆的势力主那里转转吧。”
“现在就去啊……”鹿路：“好吧，那我给不染和七七发消息。”
“嗯。”
系统之神垂下眼帘，轻轻地点了下头，眼神微不可见的暗了暗。
她的眼神变化被鹿路敏锐捕捉到，鹿路发消息的动作一顿，看着系统之神问：“系统姐姐，你还好吗？”
“要是不行的话咱们可以不带不染，我找个理由拒绝他就好。”
“我没事。”
系统之神抬头，淡声：“如今我已经看淡许多，不会过于纠结以前了，只是……我对不染的滤镜碎得好像有点彻底。”
“最初主角滤镜破碎的时候，我的心态还是即使没那么偏爱了，但终究是偏爱过的，始终不一样，他要是遇见困难我还是会帮，可现在……”
系统之神顿住，似乎是在思考该怎样和鹿路一样，她低声：“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看上他的。”
“啊？”
鹿路愣了下，雾眸中露出满满疑惑，“系统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看到不染，你开始嫌弃他了吗？”
“有一些……”
系统之神蹙眉，随即摆了摆手，道：“我以前觉得不染很努力，哪怕知道他是在利用我，我也觉得他挺努力的，是个很真诚的人，现在……滤镜碎得可能有点严重。”
“算了，不这些了，你叫他吧，我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如果这样继续接触下去，我对他仅有的好感可能都要没了。”
“这……”
鹿路一顿，忍不住看向系统之神，声：“系统姐姐，你要是这么的话，我可能会比较愿意叫不染。”
“那时候你带他一起去治愈之国，我看你表情有些累，还不太想带他，再加上他见到你的时候一些舍不得你的话，我就会觉得他在纠缠你，会让你不开心。”
“可现在你怕自己对他的好感消磨殆尽，我就有种很想带不染一起去的念头，想让你尽快把对他的好感消耗光，以后就彻底不会为他动摇了。”
系统之神轻轻偏头，看着鹿路问：“你很想我和不染断了联系，是吗？”
“倒不是非得断了联系，我就是不想让不染耽误你的脚步。”
鹿路低头，声：“系统姐姐，我不是嫉妒不染，怕他从我这边把你抢回去，我觉得你是自由的，想要陪在谁身边，想给谁偏爱，都应该是你自己的选择，应该尊重你的本心。”
“我只是不想让不染再影响你的情绪了，像你这样的大女主应该立于地间，能让你烦心的事只有地大事，而不是这种让你内耗的儿女情长。”
鹿路心一横，直接：“白了，我就是认为不染不配让你烦恼，才不想带不染一起玩的，但现在你跟不染一起玩，会消耗你对他仅存的好感，我又想让你们一起玩了。”
系统之神：“……”
“鹿姐姐，你过于善变了。”
“这是善变吗？”鹿路无奈，耸着肩：“那就当我是善变的人吧，反正我想你尽快走出这段内耗的关系，让你更开心一些。”
“好，我会努力。”
系统之神唇角勾起来，眼底也带上了笑。
看系统之神在笑，鹿路才放下心，给不染和七七发了信息。
她没像以前那样光发信息，而是发完消息后还配了一张自己的表情包。
那是她出席加冕仪式时候的截图，图片上她头戴王冠，手拿权杖，眼神坚毅，底下配着一行字，【全军出击】
鹿路觉得这个表情包挺合适的，就顺手发给了七七和不染。
七七比不染来得快一点，几乎是信息发完，七七的传送阵就出现在鹿路身旁。
传送光芒还没彻底消失时，七七的声音便先一步传了出来。
“姐姐，你这是哪里来的表情包，还挺合适的。”
鹿路嘿嘿一笑，得意地：“刚刚去论坛让系统姐姐帮我下的，是不是还挺帅？”
七七点头，刚要回应，不染也来了。
一出现，不染就：“鹿姐姐，你怎么用了自己的表情包啊？还挺有意思的。”
鹿路扬起笑，站在系统之神的角度，鹿路是不想和不染过多接触，但站在她自己的角度，鹿路又不好意思太疏远不染。
所以当着不染的面，鹿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正常回道：“这个表情包帅不？”
“系统姐姐帮我收集了很多表情包，有我的、时隙渊的，还有老黑和不染的，等会儿我分享给你们。”
“还有我的？”
不染脸上的笑一僵，声：“我都没怎么公开露过脸，怎么还有我的表情包啊……”
“广大的网友无处不在，广大的网友神通广大呗。”
鹿路勾起唇角，笑得很是得意，转过头却发现系统之神不太自然地笑着。
她微微一愣，听见不染声嘀咕。
“什么网友，应该是系统姐姐给你的吧。”
不染：“系统姐姐最喜欢截我的表情包了，她的爱好就是对我‘贴脸开大’，就是截了我的表情包，然后问能不能用什么的。”
“那些陈年往事就不要提了吧。”系统之神不太好意思地笑下，转移话题，“我打算带鹿姐姐去各个大陆的势力主那边转转，没什么目的，瞎转，你们要是有事可以去忙，没事的话就一起去。”
“我肯定没事。”
七七往鹿路身边一站，摆明了表示自己没事，要跟着去。
不染看看鹿路，又看看系统之神，闷声：“系统姐姐，你还不如直接点我名呢。”
“七七哥哥是肯定要跟着去的，路上要是遇见了巳蛇神器，七七哥哥还能顺手收了，他去是一定的。”
“千宝三个赤瞳之子肯定会跟着鹿姐姐去，而你是领路人，自然要去，鹿姐姐更不用了，她是这次出行的主角，谁不去，她都会去的。”
“所以就剩我了。”
“你要是不想带我就直，怎么还把我排除在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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