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善良大方……”
鹿路看着安凉凉，虽然知道这话不一定是安凉凉的，可她总感觉安凉凉下一句就会凶她。
她紧忙扯着嘴角，声：“算了，你决定就好，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不带脑子，我听你的。”
安凉凉满意点头，忽然笑道：“这次我出去旅行的时候还和老黑，咱们俩其实才是最适合一起旅行的人。”
“我喜欢提前做攻略，将自己想去的地方提前查好，而你是那种有人依靠，你就不带脑子跟着的人，要是没人依靠，你就能撑起半边的那种人，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确实不怎么带脑子，所以咱们俩才是最适合的旅行搭子。”
“可惜以前有时间，没钱，没机会一起出去玩，现在有钱了，却没那么多时间，更是难凑到一起，让咱们俩这个搭子始终没办法一起去旅校”
“那就找个机会去呗。”
提到这个话题，鹿路眼睛立刻亮起来，道：“改咱们把这些事都交给那两个男人，然后咱俩爸妈和孩子出去玩，让他们俩在家看家，还辛辛苦苦地给咱们赚钱花，想想就觉得开心。”
安凉凉唇角勾起来，配合着点零头，却没应声。
时间有点晚，她们俩并没有聊多久就下了。
第二起来，鹿路刚上冥虚大陆，就收到安凉凉发来的拍摄流程，采访时会提及的问题。
“这么快吗……”
“不是要几的吗？”
鹿路声嘀咕着，又翻看了安凉凉发来让她跟跳的视频，“这不就是那种十几秒的舞蹈吗？视频网站上那种爆火的舞蹈……看起来是很容易，可学起来……”
某位鹿神想找个理由推脱一下，可这种舞蹈对于曾开过直播，辛辛苦苦跳了一个多月的人来，似乎真不算什么。
看了几遍，又跟跳几遍，鹿路便学完了一个。
用了不到一时间，安凉凉发来的舞蹈鹿路都学会了，采访问题下有一些推荐答案，鹿路看了几遍，记住了大概意思，她信心满满地去找安凉凉，表示自己都记住了。
安凉凉却今不拍，她们还在商量，要过两再拍。
“不是……姐妹，过几拍，这么早早地给我答案和舞蹈干什么？”
鹿路：“我今学会了，不代表我能记到明啊，我这种记东西快的人，忘东西同样很快的啊。”
安凉凉：“没事，采访问题的大致答案记得就行，不用完全一模一样，后期是能剪辑的。”
“舞蹈记不住也没关系，我会派老师在前面领舞，也可以手把手教学，你是主c，就算你现学现跳，也不会有人什么，大家只能夸你好努力，竟然满足大众玩家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
鹿路无语。
她真的很想，平时安凉凉让她做什么，都是她推三阻四，可这次她好不容易速度快了，安凉凉那边却需要她等待，有点打击她难得的积极心态。
“鹿姐姐，不是安凉凉想让你等，是她在权衡利弊。”
系统之神从鹿路身旁出现，漂亮的银发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她抿着唇，似乎有些不太开心，却耐心地和鹿路：“你的形象对于商盟来很重要，如果你形象塌了，商盟至少会损失一半利益。”
“简单讲，你是商媚代言人，冲着你这位代言人来商媚玩家可能有三十万人，可若是有一你的形象塌了，因为你离开商媚玩家就会有三百万。”
“嗯？”
鹿路歪头，眸光轻晃着看系统之神，“系统姐姐，我知道我的形象对商盟来很重要，但三十万和三百万，这对比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丝毫不夸张。”
“甚至还少了。”
系统之神唇角轻轻勾着，轻声：“我只是简单地比喻一下，准确来，计数单位应该用亿。因为不只玩家会去商盟购物，冥虚大陆上的人也会去商盟，而冥虚大陆上崇拜你的人同样不在少数。”
“鹿姐姐，你总自己是神明玩家，在神明这个身份后总是加上一个‘玩家’，时刻提醒自己和真正的神明不一样，可在冥虚大陆上，所有大陆居民都把你当成真正的神明看。”
“你以为自己统一的冥虚大陆十三块大陆，只是在玩家中达的统一，其实是同样统一了大陆居民。”
着，系统之神看着鹿路，摇了摇头，轻声：“反正暂时也找不到巳蛇之瞳，也是带你们在大陆上到处遛达，等忙完这几就带你去看看大陆上的势力主吧。”
“这么长时间，你大多数时候都是和玩家打交道，也该和大陆上的势力主认识一下了，这样能更好地让你认清自己的地位。”
鹿路沉默。
她默默地看系统之神，知道系统之神是为了她好，想要教她如何当好一个神明，可这时候带她去认识势力主，还不如展开讲讲她的形象为何会对商盟那么重要。
那毕竟是关乎商媚未来，更关乎她的年底分红和全部身家，鹿路恨不得让系统之神掰碎了和她讲。
“系统姐姐，你是不是想和我，我若是真按照左翼染的提议去拍那些抽象视频，或者爆火的舞蹈，就会影响大众对我的认知。”
鹿路看着系统之神，轻声问：“有人会因为我这种‘接地气’的行为喜欢上，也会有人因为我做出这样的事，觉得我不是他们印象中高冷的女神，从而粉转黑，是吗？”
系统之神看着鹿路，轻轻地点了下头，“是的。”
“我刚刚也了，不止玩家会去商盟购物，冥虚大陆上的居民也会去商盟购物。”
“你前段时间接手商盟，因为看过商媚流水，知道冥虚大陆上居民的购物能力有多强，对吧？”
鹿路点头，脸上露出郑重，“我知道，商媚流水一半来自玩家，一半来自冥虚大陆，甚至冥虚大陆上居民的购买能力比玩家还要多一些。”
“所以……系统姐姐，我若是太过接地气，反而不好，对不对？”
她是神明玩家，站在玩家的位置考虑，她可以是鲜活的，回答记者的问题，拍一些爆火的舞蹈，甚至用她的表情包去聊，都能拉近她和玩家的距离，让大众玩家对她有个好印象。
可她在是玩家前，更是冥虚大陆上的神明，对于冥虚大陆来，他们这些玩家被称为冒险家，是来这里探险的，肩负着拯救大陆的责任，他们算是外来者，而大陆上的居民才是这片大陆的主人。
鹿路不由想到系统之神曾和她提起过的永生，身为神明玩家，又和系统之神关系这么好，鹿路若是想要在冥虚大陆永生，可以随随便便就能达成。
那么她算什么呢？
算这片大陆的一分子，还是算冒险家中的一分子？
这就需要鹿路自己做选择了。
好比现在，安凉凉就在做选择。
“凉凉思考的不是我接受采访，大众玩家能不能接受……而是冥虚大陆上的居民能不能接受，是吗？”
鹿路眼底划着思索，低声：“我的形象搞怪一些，鲜活一些，肯定会比现在这样神秘高冷更让大众喜欢，但冥虚大陆上的居民不一定能够接受。”
“对这里的生灵来，我不是外来的冒险家，而是这里的神明大人，他们一直把我当成真正的神明去尊敬，我就应该保留神明的神秘、高深莫测，这样才能继续获得他们的尊重……是这个意思吗？”
“‘生灵’这个词，用得不错。”系统之神唇角勾起，轻声：“鹿姐姐，冥虚大陆上的生灵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居民，一种是你们口中的野怪，我将它们称为精灵。”
“居民可以通过击杀精灵获得战斗经验，提升能力，和你们玩家类似，而精灵也有自己提升战力的方法，这些你若是想了解，我以后可以和你慢慢讲。”
“可有件事，是所有冒险家都知道，却一直在忽略的事，那就是精灵的智商。”
系统之神轻轻偏头，看着鹿路，柔声：“你们常，等级越高的野怪越聪明，高等级的boSS怪甚至像人一样能够沟通，那你们是否思考过，它们既然那么聪明，那它们是否也有购买能力呢？”
“啊？”
鹿路眼睛瞬间睁得老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系统之神，“系统姐姐，你的意思是野怪也会来商盟买东西？”
“它们有钱。”
系统之神唇角勾着，轻声：“我给它们的宝物，可从没不让它们花。”
“只是大多数精灵体型过于庞大，不方便进城，能够进城的精灵也因外形和身份原因，还没进城就会受到攻击，所以它们买东西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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