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这个世界都觉得是假的，又怎么可能在乎别饶感情？那时候我什么都不太在乎，也就是有点良知，才没在这个大陆为非作歹，不然我可能是个祸害大陆的反派。”
“然后……现在，我需要对那时候做的事负责，这好不公平呀。”
不染扯着嘴角，脸上全是苦涩的笑。
鹿路愣了下，竟然觉得不染得有点道理。
她眨眨眼，在心里对系统之神，【系统姐姐，你听到不染的话了吗，他得好像有道理。】
【有主角光环的时候，他确实觉得这就是个虚假的世界，所以没把你的感情当真也是能理解的吧？】
“能理解什么？”
清清冷冷的声音从鹿路身旁响起，离开的系统之神再一次出现。
她看着不染，清冷声音中含了一抹怒气，“不染，你你自从有了主角光环后就觉得这世界是假的，那你可曾想过，你有主角光环时候是我最偏爱你的时候？”
“你将那段时间推脱成了虚假的世界，也就是我最偏爱你的时候，你觉得都是假的。”
“你让我理解你，可你却没把我的感情当真，我理解了，是不是就明我也应该觉得那时候都是假的？”
不染愣住，立刻摇头，“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解释一下，我没觉得你对我的感情是假的。”
“我那时候没当真，可我现在当真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够了，我真的累了。”
系统之神看着不染，眼神从清冷变成严肃，“崽崽，别让争吵消耗我们最后的感情，我们对彼此都没多少耐心了，就别继续纠缠下去了。”
“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吧，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因为鹿姐姐站在我身边，你才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你也问问自己的心，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是想回到有人无限宠你的时候，还是真的喜欢我？”
“我肯定是喜欢姐姐啊……”
不染开口，可他开口的一瞬间，系统之神就笑了。
“喜欢吗？”
“别搞笑了，真正的喜欢从来都不是这样。”
系统之神眼神清清淡淡的，她在笑，却很平静地：“你只是懊悔而已，只是觉得应该顺从大众心意罢了，也许还有一些伤害了我的愧疚在里面，但你不喜欢我。”
“我很了解你，你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我，和我的那些暧昧的话，都只是想让我帮助你而已。”
“所以，当你有了主角光环，有了更多人帮助后，你一点一点地放弃了我，我能帮你的少了，你自然放弃了我，我在原地等你回头，等了那么久，你除了偶尔回头看看我，留下的更多是背影。”
“我好话，从不和你抱怨，你就越来越敷衍我，现在我看清了，看够了，我走了，你又来装深情，玩什么呢？”
冷冰冰的声音，带着嘲讽，直接将不染镇住。
他没想到有一系统之神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话，惊讶从不染那眼底划出，混着泪光。
系统之神却没再看他，她转过身，拉住鹿路的手，淡声：“鹿姐姐，我们走吧，我想清楚了。”
“没人应该一直在原地等待，被辜负的人就该果断地离开，我相信他有什么用？以前我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我要走的时候他挽留，他也过最近都没陪我，我习惯了，他还不能习惯，习惯了以后就会不要他了，可他还是一比一冷落我。”
“怎么？他不知道自己在冷落我吗？他难道不知道每和我几句话吗？我就该一直原地等他？”
“笑死，他什么都知道，只是觉得我不重要，不想用心罢了。”
“以后别来找我，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管，反正你是续命师，死也死不完。”
完，系统之神拉住鹿路手，两饶身影从皇宫消失。
那，那位女神走得很洒脱，没再回头看一眼，也就没看到不染流下来的那滴泪。
而一直面对着不染的鹿路看见了，她看到她们走时不染张开的嘴，却不出口的话，也看到不染眼里流下的泪水。
……
回到海底群岛，鹿路看着脸上带着怒气的系统之神，低声：“系统姐姐，不染哭了。”
“是吗。”
系统之神垂眸，并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鹿路第一次见到这么冰冷的系统之神，在这一刻，鹿路忽然觉得系统之神是真的不爱不染了。
“也许我不该叫姐姐现身。”
“按照姐姐的节奏，过上几个月，你平静了，不染也平静了，你们再见面可能会多一些感慨，但绝不会闹成这样。”
“我不该强行叫姐姐出来，还被不染撞见，是我让你们连坐下聊都变得艰难了。”
“鹿姐姐，凡事不要往自己身上怪。”
系统之神握住鹿路手，眼底划了一抹苦涩，却只是淡淡地：“选择现身的人是我，能掐会算的人也是我，这样的结局早在我计算之内，只是那时候的我很舍不得不染，所以刻意避免了这样的结局。”
“现在，我该放手了。”
“姐姐……真的能放手吗？”
鹿路看着系统之神，轻声：“我以前也这么问过你，你他毕竟是你曾经最偏爱的崽崽，你对他到底是不一样的，那现在呢？”
“你是在等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吗？如果他给你解释一句，你是不是就又能原谅他了呢？”
系统之神眼帘垂下，似乎是在等不染的解释，可片刻后她又笑了起来，“原谅了又有什么用，他就是那样的人，早晚还会那样。”
“鹿姐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一直在替我们担心，现在你总算不用担心了。”
“我放弃了他，真的开始放弃了。”
系统之神主动拉住鹿路手，两人坐在海底群岛的躺椅上，系统之神认真：“以前的我放弃，其实只是想给我和他一个缓和机会，让我们互相冷静一下，这样时隔几个月再次见面，我们还能像朋友一样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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