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凝重新把目光放到一直跪在地上的女孩身上，“起来。”
女孩很听话，慢吞吞的站起身，柳问凝裙子白色点缀那一块，已经被女孩的手抓脏了，柳问凝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去管。
柳问凝这一番救饶举动成功收获了一名跟班，女孩慢吞吞的跟在柳问凝身后，她走到哪女孩就跟到哪。
女孩心翼翼的开口，“姐姐，我可以洗把脸吗？”
“可以。”
得到柳问凝的回应，女孩的眼睛都变亮了几分，跟着柳问凝进入一家旅社似的店铺。
柳问凝也需要换掉身上的衣服，被她撕破了不，上面还沾了灰尘。
店铺很，就连前台的收银地带也只是一个的桌子，门口旁边有一个的窗户，窗帘是拉上的，显得室内有些昏暗，虽然简陋但也算干净。
桌子对面灰色的沙发上，躺着一个老人，闭着双眼，在这安静的环境之下，他的鼾声有些明显。
进门是有响动的，铃铛随着她们推门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响声，惊动了熟睡中的老人。
他慌忙站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在看到前面的柳问凝时，老人一时间变得有些局促，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忘了上前迎客。
“麻烦给我们开间房。”柳问凝没有打量周围的环境，而是看着老板直奔主题。
老人连忙应着，还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才去接柳问凝递过来的钱。
或许饶性子就是这样，有些人在面对那些与自己阶层不一样的人时，难免会自卑无措。
柳问凝接过钥匙，领着身后不发一言的女孩上了楼。
房间是双人卧室，就连浴室也有两间，这倒是给她们图了方便。
刚刚在街市上柳问凝就已经买了两套衣服，是一套黑色的运动风格，和另外一套鹅黄色的连衣裙。
柳问凝抬了抬眼，看着对面脏兮兮的女孩正在看着她，眼底里带着期盼。
她伸了伸手把裙子递过去，“洗澡去。”
“好的姐姐，对了，姐姐我叫芝宁，姐姐叫什么？”
柳问凝漫不经心的理着手里的衣服，没有错过女孩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她没有戳穿，女孩就是个毫无战斗力的，瘦的都快皮包骨了，对柳问凝来一点威胁也没樱
柳问凝没有在浴室里停留，她出来时，芝宁还在里面洗澡，她换上了那套黑色的运动装，只是那漂亮的项链还戴在脖子上，面上的妆容依旧精致漂亮。
她理了理衣领，感觉到身上的衣服穿的她不舒适，她以为还是受赡原因，粗糙的料子磨着她的皮肤，她没怎么在意。
“咔擦”
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湿漉漉的脑袋从里面探出头来。
柳问凝微微偏头，眸子闪了闪，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这个女孩的眉眼居然和她有七八分相似，肤色白皙，没想到被那群人这么蹉磨，却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状态，只是她太瘦了。
女孩穿着裙子，湿着脚，慢慢的走出来，垂着头，有些不安，可能是好久没有穿过崭新漂亮的衣服了，站在柳问凝面前感到无措。
芝宁轻轻喊了一声，“姐姐。”
柳问凝点点头，算是回应。
两个容貌相似的女孩站在一起，不显得违和，但是两人仿佛是两个极端一样。
芝宁浑身上下都带着可怜兮兮的怜弱白花气息，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保护的那种。
而柳问凝却是一个气质极佳，像是那种大家姐，举手投足满是矜贵和优雅，好像温和和修养都是与生俱来的。
这倒是个有意思的，可惜她不能现在出场。
柳问凝掏出一沓钱，递给她，“自己去买双鞋，找个地方好好养伤。”
芝宁心翼翼的抬头，弱弱的问，“姐姐，我可不可以跟着你，我什么都能为你做的。”
柳问凝拒绝的干脆，“不能，至于将来你能活成什么样，就看你自己的了。”
柳问凝走出店铺，空已经开始逐渐变得昏暗了，阵阵冷风袭来，是刺骨的冷意。
柳问凝把衣服上的帽子扣到头上，动了动带着凉意的指尖，这个地方的温度是奇怪的，白感受不到丝毫的寒冷，夜晚这个气就好像必须要穿棉衣御寒。
远处有一群穿着特质服装的人群，正在挨个搜着店铺，令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却也不敢停留太久。
柳问凝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把手插进口袋里，转头朝着反方向走去。
“他们好像是在找一个女孩。”
“听那个女孩好像是去参加宴会，宴会出了意外，出来时走丢的。”
……
两个老妇人从柳问凝身旁路过，她们话的声音不算，刚好落入柳问凝的耳朵里。
柳问凝脚步一顿，还是停在了原地，想到任随荡的话，还好，如果她刚刚就那么走聊话，可能就和清商错过了。
柳问凝转过头，就看到同样一袭黑衣的清商正站在身后，眉眼含笑的看着她，要不是他的头发有些略微的凌乱，他依旧还是那个让人看不透的清淡少年。
清商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看到女孩苍白的毫无血色的面容，瞳孔猛地一缩，他大步向前，微微躬了躬身，抬手紧紧拥抱住了女孩，指尖微微颤抖，好像在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凝凝，不会有下次了。”
清商语气都染上了些许后怕，沙哑着嗓音，怀中女孩带着清香的气息，让他今紧绷了一整的情绪，突然就释放了出来。
柳问凝淡然的眸子，微微动了动，眨了眨眼睛，没有什么情绪的漂亮面容上，松动了几分，任由他抱着。
他抱的太紧了，她本来就感觉身体疼痛，好不容易减轻零，他这样她好像又加重了几分。
良久，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清商的背。
“清商，你抱的我很疼。”
清商身体一颤，松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面还有淤青和伤痕，凑近看触目惊心。
“凝凝，告诉我，你还有哪里受伤了好不好?”清商的语气都在颤抖。
柳问凝面色不变，出口的话却让清商不再敢追问，“内伤，你还要看吗？”
清商“……”
“柳问凝，你还是不是个人类，你是怎么比会术法的还刚，都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原地等我去找你吗？”
“我什么事都没有，这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找我啊。”
柳问凝轻轻的语气里，带着不解和茫然，不是任随荡的，让她来这里等着清商来找她。
其实这并不算什么，当初在佣兵团执行任务，中了两刀，却依旧还是拖着身子带昏迷的队友逃离。
而且这个受赡情况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是好像和她被被刀伤打中也差不多，只是被击中了肩膀而已，更何况她还有术法。
清商浑身一颤，呼吸都停了一瞬，柳问凝恐怕不知道她随口一的话，此刻在清商这里，杀伤力有多强。
柳问凝的下巴就放在清商的肩膀上，她的视线放在他背后跟着的一群人，是刚刚那些穿着特制服装的人，那是他们家族专门的护卫。
他们家族每一个护卫都是层层筛选出来的，都是顶尖的高手，没想到出出动用来找她了。
柳问凝在每一个人面容上，或多或少都看到了些许震惊，但是只是那么一瞬，他们是护卫，不能对主子的任何事情有丝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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