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很想坐上去。
但终究没敢造次。
现场无数“长枪短炮”正对着周溯所在的方向，她若真敢这么干，下一秒就会引爆全网，标题她都能替编想好：
#杨蜜颁奖礼现场坐周溯大腿##当众争宠？内娱姐妹情破裂实锤#
紧接着，整个娱乐圈都得炸成烟花。
娱乐圈炸不炸另，周溯身边那位正宫娘娘董璇，肯定第一个炸。
杨蜜可没自信到认为，在周溯心里，自己能比得过董璇。
刘德华清晰有力地念出：
“第49届金马奖最佳剧情片——《搜索》，周溯！”
大屏幕上，身着职业套装的董璇，如同绚烂花朵从盛放到凋零，美得令人心碎。
“轰——！”
在雷鸣般的掌声与惊呼中，整个《搜索》剧组激动起身！
颁奖礼后的宴会上，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猪，酒量可以啊。”
周溯拍了拍帮他挡了不少酒的罗志祥。对方站得都有些晃了，手肘撑在桌沿上，还梗着脖子拍胸脯，舌头有点打结：“、意思啦！溯哥的面子，我必须撑住！”
“厉害！”周溯竖起大拇指，把人夸得脚底下更飘了。
罗志祥踉跄着凑过来，一股酒气混着香水味，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溯哥，待会儿……还有第二场。
安排好了，顶级私密会所，内地绝对玩不到的……花样多，绝对刺激。”
他挤眉弄眼，露出一个“是男人就懂”的笑容，“一起去爽一下？”
人生三大铁，罗志祥这人精知道周溯明就飞走，想抓紧这最后机会，把“酒肉朋友”的友谊船升级成“一起扛过枪”的钢铁巨轮。
“玩这么花？”周溯听着那些闻所未闻的新鲜名词，眉毛微挑，还真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声音插了进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董漩端着香槟杯走近，唇角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转。
“咳！”周溯瞬间站直，脸上那点好奇瞬间蒸发，换上一副凛然正气，朝罗志祥果断摆手：“猪，你自己去吧。我晚上……有重要安排。”
“啊？”罗志祥醉眼朦胧，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周溯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兄弟，饶时间是有限的，要懂得分配。摊子铺太大，容易……管理不善，崩盘啊。”
罗志祥看着不知何时轻轻挽住周溯臂弯的董漩，再看看周溯那一脸“我是为你好”的严肃表情，酒醒了一半，张着嘴：“……溯哥高见！”
当晚，周溯自然是“心无旁骛”、“守身如玉”地待在董漩的总统套房里，深入探讨了一番“时间管理”的哲学与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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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早，周溯就带着倪妮直飞韩国——这次是公开行程，为即将亚洲同步上映的《惊魔盗团2》造势。
仁川机场的接机大厅差点被声浪掀翻。举着韩文手牌、中文横幅的粉丝黑压压一片，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倪妮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此刻还是被这近乎疯狂的阵仗开了眼界——这可比国内接机疯狂多了。
十几个铁塔般的黑西装安保手拉手组成人墙，都被挤得波澜起伏。
周溯戴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心情颇佳地朝着一个用蹩脚中文大喊“周溯欧巴！撒浪嘿哟！”的韩国妹子随意挥了挥手。
“啊——！！！”
这一挥手，如同往滚油里滴了水，现场瞬间炸锅，人潮猛地向前涌动。
幸好，身穿统一制服、训练有素的三星派来的安保队及时切入，硬生生辟出一条通道。
“周导在韩国的人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一位穿着剪裁精良的米白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的女人笑着迎上来，正是三星长公主李富真的贴身秘书。
这位人精与周溯打过多次交道，开口便是行云流水的恭维：“不愧是征服好莱坞的世界级导演，这影响力无人能及。”
“李秘书太客气了。”周溯微微颔首。
“最近特意补看了您编剧的《未生》，真是令人拍案叫绝，对职场人生的刻画，让我感触很深。”
“哦？李秘书也看这部剧？”周溯似乎有零谈兴。
一旁，倪妮默默撇了撇嘴，内心吐槽疯狂滚动：【又来？韩国人是不是就知道个《未生》？
老板的封神之作明明是《潜伏》好吧！
上面那位赴朝友好访问时，广总亲自点名把它当国礼，在朝鲜中央台黄金时段循环播放，听平壤的收视率都爆了，那才叫文化输出震撼力……】
眼看那位李秘书越聊越热络，从电影艺术聊到韩国文化产业政策，身子还不自觉微微前倾，倪霓越看越觉得那身套裙刺眼。
女人看女人最是火眼金睛——那过分流畅的额头，那弧度完美却稍显僵硬的下颌线，哼，科技的痕迹，她倪妮一眼就能看穿。
“这次电影在韩国的宣发，就多拜托李秘书费心了。”周溯适时结束话题。
“您放心，社长非常重视，已经在首尔新罗酒店恭候您了。”
“好。”周溯应了一声，靠进奔驰S级后座宽敞的真皮座椅里，闭上了眼睛。
得养养神。昨晚和董漩深入“探讨”哲学问题，一时忘我，折腾到蒙蒙亮。
现在，得攒足精神，去应付那位手腕更厉害、心思也更难测的李富真长公主了。
新罗酒店的顶层茶室，窗外是首尔繁华的际线。
周溯与李富真隔着一方古朴茶海对坐，壶中水温正好，蒸汽袅袅。
“周导的‘一鱼两吃’，真是令人叹服。”
李富真执起青瓷茶杯，指尖优雅，声音温和却带着洞悉的力度，“《花儿与少年》的旅行纪实模式，在韩国三大台都引发了制作局的内部讨论。
他们抛来的合作意向，想必您已经收到了。”
周溯笑了笑，沸水冲入紫砂壶，茶香顷刻弥散：“是收到了。都是老朋友，不好厚此薄彼。”
“所以，我替他们做个中间人。”
李富真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投向周溯，“模式授权、联合制作，甚至固定嘉宾的交叉出演，都可以谈。
SbS、mbc、KbS……他们手里的资源，可以为您在韩国的布局，铺一条更顺的路。”
话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倪妮在一旁静立听着，却能敏锐地察觉到那份藏在合作条款下的深意——这位长公主，是在用更紧密的利益捆绑，来巩固与周溯的联盟。
她看向自家老板那副气定神闲泡茶的样子，心里咂舌：能让韩国顶尖财阀的继承人如此主动维系关系，老板这影响力，真是到哪儿都吃得开。
也难怪。韩流当年席卷亚洲是何等风光，可周溯横空出世后，画风就有点跑偏。
他的《潜伏》在朝鲜成“文化现象”也就罢了，连《甄嬛传》都在韩网付费频道杀进历史收视前三。
更别提那几档让韩国综艺pd们又爱又恨的“模式输出”——韩版跑男早期核心创意有他的团队指点，《爸爸去哪儿》的版权引进背后是他牵的线。
如今“花儿”系列再来，简直是在人家的大本营里，用对方的规则，跳自己的舞。
早些年，韩国媒体还试图冷处理这位外来者，通稿里提及总是轻描淡写。
可架不住网络时代年轻人用脚投票，周溯的作品在论坛、视频网站热度碾压本土明星。
等他和李富真这位在文化产业布局深厚的“地头蛇”正式联手后，最后的障碍也化为通途。
于是，韩国媒体索性换了副面孔，极尽渲染之能事：“好莱坞征服者”、“亚洲巨星制造机”、“最年轻的娱乐界百亿（美元）帝国掌门人”……
最后，干脆送上一个混合着敬畏与复杂情绪的称号——“来自中国的娱乐帝王”。
在这个财阀身影无处不在的国度，周溯的所有项目都由李富真或其关联方站在明处。
有了三星长公主这块金字招牌，任何想使绊子、摘桃子或是玩黑手段的势力，都得先掂量掂量后果。
电影发布会定在次日。周溯与李富真在茶香中敲定了合作框架，便起身告辞。
回到壹心娱乐在江南区设立的分公司，他稍作休息，便听起了韩国练习生部门的汇报。
如今壹心的选拔网络早已覆盖亚洲，首尔、东京、曼谷均设有星探中心。但真正的重心，始终在国内。
“毕竟，”
听报告的周溯随手翻着练习生资料，语气平淡却笃定，“论人才储备的广度与厚度，还是得看我们自家。
人杰地灵，漂亮的、有赋的苗子，跟过江之鲫一样，捞都捞不完。”
汇报的韩国籍主管深以为然，连忙补充道：“社长得对。
我们最近也注意到一些从中国回流或来韩发展的练习生，素质非常突出。不过……”
他顿了顿，想起个案例，“之前有个中国来的女孩，叫章若楠，外形条件简直是上帝赏饭吃，清纯又有观众缘。
可惜……面试时一开嗓，音准完全不在调上，遗憾落选了。”
周溯翻页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章若楠？”
“是的，社长。您知道她？”
周溯没回答，只是嘴角似乎弯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脑海中闪过一些未来的画面碎片。
他合上文件夹，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联系她。再面一次。这次……不考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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