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也不过去。
譬如，为什么他要伪装宁愿受着龙玲他们的不屑嘲笑挑衅。为什么在龙家要装作这么一副不争气的模样？
况且——
他叫舅舅从来不是九哥，而是九爷。
这哪里是对家饶称呼态度。
霍晓打量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
若是如此看来，那龙湛就……很可疑了啊。
但若是有什么目的，那他在龙家待了这么些年，有什么也该早就有什么了，何至于等到如此？
想不明白，霍晓皱了皱眉。
“那大外甥女儿呢？”
龙湛抚了抚裤腿，抬眼看她，“大外甥女儿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他这瞬间恢复原先熟悉的模样，不见外的称呼叫的顺口。
霍晓看着他这张年轻的面容，再听着他口中唤她的称呼，以及他目光里故意的慈祥之意。
她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嘴角。
再几次她觉得自己也接受不了比她大不了几岁，甚至他如今的年龄还没她上辈子大的人叫她这个称呼。
霍晓深深吸了几口气，轻轻的笑了笑，“舅舅。”
她语气平和的唤一声。
龙湛抬头，“嗯？大外甥女儿？”
霍晓脸上的假笑差点绷不住，咬牙笑道：“咱们不如打个商量？”
“大外甥女儿要打什么商量？”
龙湛作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霍晓呵呵一笑，想上去将他的嘴撕下来。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龙湛眸中滑过几分笑意与得意，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只觉得霎为有趣。
“以后咱们不然换个称呼？”
“为什么要换？难道我叫的不对？这亲人辈分之间就该有个亲人辈分之间的规矩，你唤我一声舅舅，我唤你一声外甥女儿，这有什么不对？”龙湛故作不懂。
霍晓冷笑一声，“若是如此，怎能不见舅舅唤我舅舅一声九哥呢？”
龙湛的身子一僵，但旋即又反应过来，笑了笑，妥协道：“行行行，我作为长辈不欲你争执了，那以后就叫你丫头。”
他道一声。
霍晓却是眯了眯眼，注意到他原先一闪而过的那个细节。
“行吧，吧，你来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龙湛又问一句。
霍晓坐直身子，想起正事儿，直接切入正题，“我本来是想来看看这西米赌场的幕后神秘老板究竟长什么样子。”
“那如今呢？长得还符合你心中的想象？”龙湛颇为不正经的问一声。
霍晓笑了一声。
龙湛身上其实总用一些气质是与封景有些相似的。
都是那种混浪不正经的模样儿。
“嗯。”霍晓点零头，“现在得知是舅舅了，就觉得——”
“嗯？”龙湛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霍晓一笑，语气颇为有些恶劣，“只觉得那事情似乎就更为好办了。”
龙湛怔了怔。
霍晓已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要顶替了您这个位置，将西米赌场归于我，舅舅怎么看？”
龙湛这次是彻底被她的话语震到了，半晌，丝丝缕缕的笑音传出，他盯着她，目光变动几许，开口，“丫头，你倒是口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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