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场另一处的一座高台上。
风飞及一众属下,此时都非常清晰听到赵宇这声音。
“大将军,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似乎在指责我们?”
听到这里,羽林卫的一位将军便不满开口道。
“不知所谓,狂妄至极。”
有人开口,龙虎卫的一位将军紧随道。
“对极,大将军,既然这子口气如驱托大,我等退出便是。看你子如何能大包大揽,搞好这场大比。”
这位是来皇族的一位将军,这时更是趾高气昂地叫喊道。
“闭嘴,一帮鼠目寸光之辈。尔等的脑子里长虫了吗?亏你们还个个位高权重,手掌重兵。”
“大将军,有何不可?”
还是这位来自皇族的将军,自恃身份高贵,仍桀骜不驯地反问道。
“呵呵,那你不妨试试。这场盛会是他姓张的,还是我灵武帝国的?”
“我们若是摞摊子不作为,看看朝廷是重惩我们,还是严治与他?”
风飞这时才想到,当时赵宇为何特别认真地和他敲定责职分工。而且作为协定,这家伙必告之国主。
而今若是在帝都中,大校场中,发生重大而不可抗的暴乱事件。那么帝廷严惩的必是他及麾下的近卫禁军,毕竟负责安保的是他们。
而他通过多方了解,这子目的地是更高更远的界。这方世界对他而言不过是块跳板,没有什么休戚相关荣辱与共。
什么升官发达对他而言,完全是可有可无的事。
这从他的国公府修造中便可见一斑,别人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府邸,那都是尽心尽力的。
可这家伙却是毫不上心,据修建起至今,这家伙是从未去看过一次。为何?想必这家伙对此不在乎的。
为何不在乎?这里既不是他的根,也非他的终。
风飞的这番推断还真是八九不离十,很是精准。而风飞唯一不清楚的是,赵宇已有了个大家,即乾坤门总部。
至于什么府邸,什么爵位,什么职位,赵宇确实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受鳞主托付,才勉为其难接受了下来。到底这些凡俗之事,对他的修行是弊大于利。
只是觉得与这位帝主有缘,看他“顺眼”,才有了这段翁婿同心。
正因为如此,风飞也摸准了赵宇的脉搏,才决定风家与赵宇放弃仇怨。
不然,风家与赵宇斗了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后。这混蛋一拍屁股又跑个无影无踪,而风家呢,或许又会成为下一个拓跋族。
“大将军,那接下来该当如何?”
被风飞一阵训斥,金吾卫的那位将军惶恐地问道。
“如何?那就需要尽心尽力,做好一切该做的事情。不然,别怪本将军辣手无情。”
“哼!大将军,那岂非太便宜了那子?”
羽林卫的那周族将军又忿忿不平道。
“嘿嘿,周将军此言差也,到底,我们都是为帝国效力,也就是为了周族效命。”
这……
风飞此言一出,这位周姓将军一愣之下一阵面红耳赤,顿时哑口无言。
从大局而言,这位风大将军之言确实在理。可在众人心中仍是疑惑不已,难不成风家与这家伙真是恩怨两清了?
因为坊间传言,风家二祖一脉,包括那位私生子杨非凡均丧命于此人之手。
这些虽无实证,但恐怕也是传言非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仇恨,血海深仇!
这种仇恨过去就能过去的?
但大将军已下严令,众部下也不得不尽心尽力起来。
……
“曾孙拜见曾祖,曾祖啊,曾祖,您终于肯出来见我这不肖子孙了。”
风家禁地前,一位男子在此跪拜了七七晚,磕头无数次。现在从额头至整个面部,鲜血一直在流淌不止。
“哼!你又是哪个?”
“曾祖,我乃二祖一脉的风雷。”
“哗,你如此寻死觅活的又为何事?”
实质出现在禁地门口的,不是风家曾祖的真身,而是一个化身。
“曾祖,想必您也知道,我风家与那张乾子有血海深仇。可风飞大哥却令我风家与那子不论仇恨,不再报仇了,不然严惩。”
“这可如何使得,这顿不共戴之仇,我风家怎能放弃?还请曾祖作主。”
“那你可有真凭实据?”
“这倒没有,还是因为这贼无比狡诈,抺去了一切痕迹。但是,这一切罪恶必是他所为,已无需质疑。”
到这,这位风家二祖一脉的嫡子再次声泪俱下地喊道。
“哼,你父乃我亲子,他的殒落我岂会不心痛?可你想过没有,我风家现在可比拓跋一族?”
“这,这,这自然是差些的。”
“既如此,那你还想风家与之血拼到底?”
“可这些血海深仇不共戴,岂能放弃?”
“谁放弃了?但你要记得,有时需韬光养晦。记得吾风家乃神族后裔,岂能受此大辱?”
“曾祖,传我风家乃风神之后,此话当真?”
“好了,慈传言不必鼓噪。现在尔等只需蛰伏待机,养精蓄锐,不得妄动。”
“可,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吾之言切记便好。”
到这,那道化身手掌一挥,风雷便从禁地处飞了出去,而这道化身一闪而去。
“嘿嘿,风老祖,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我结盟才是风家最好的选择。”
这时,从禁地的一凉亭中缓缓地踱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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