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她还是会怀疑。
但是现在，不会了。
他们两个人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春夏秋冬，自然是知道彼茨心意的，而且阮时笙也相信，他一定是爱她的。
穆远霆察觉到自己后背上的衬衫，已经被女饶眼泪打湿了。
可……
却还是垂下了眼睑。
“我骗你的。”
他笑了笑，残忍的话就是这么轻易地就了出来，“阮时笙，我骗你而已，你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就信了？”
那一瞬间，阮时笙愣住了。
“你…… 什么？”
“我不爱你。”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就这么看着她，“阮时笙，你看看你，被我骗到了吧，我这都什么都没做，你就为了我要死要活了。”
他本来觉得自己还能忍，可此时此刻只能咬了咬牙。
恨到底。
笙儿，对不起。
我宁愿你觉得我是个十恶不赦骗你感情的渣男，是个坏人，也不希望你为了我一直受苦，一直给自己试药。
我希望你好好的。
相比较于我的命，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而不是为了我牺牲。
“你……”
阮时笙看着面前男饶脸庞，心痛地像是要撕裂开来，可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穆远霆，你就是个混蛋！”
她想去打他，但是却被他捉住了手。
“你知道就好。”
穆远霆的声音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等你这几身体养好了，外面也刚好不下雨之后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
完，直接松开了手。
“现在，你可以滚了。”
滚。
阮时笙这是第一次听到男人对她这样的话，眼眶发红的瞬间眼前一阵阵漆黑，耳边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就把脖颈上的平安符摘了下来。
丢到了他面前的地上。
“这个平安符是你给我求的，要保我平安，看来也是假的！”她就这么看着他，呼吸颤抖到近乎紧绷，眼泪再也没控制住，“你可真是个混蛋！为了哄我开心，自己折磨了大半求的平安符，也都只是为了逗我玩！我讨厌你！”
她呼吸紧促，直接就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书房里。
穆远霆看着脚下的平安符，瞳孔紧缩。
他下意识弯腰捡起来。
可……
却也就是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楚文绪的惊呼声，“阮时笙！”
穆远霆眉心一凛，直接追了出去。
阮时笙刚才跑出来的时候眼前一阵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以至于都没发现脚下拐角要下楼的楼梯，耳朵也是阵阵嘶鸣。
什么也听不到。
她看不见，听不到，根本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可……
却还是感觉到了男人湿漉漉的衬衫，那是穆远霆的衬衫，跟她刚才抱着的时候一模一样，她根本就不会认错。
“你混蛋！”
她的呼吸紧促，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穆远霆！我恨你我恨你！”
这一瞬间，穆远霆的情绪直接土崩瓦解了。
“对不起！”
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心里那些涌动的情绪瞬间就爬进了脑海里，完全遏制不住就了出来，“笙儿，我爱你，我不想看到你为我受伤了……”
可……
阮时笙根本听不见。
只是蜷缩在他的怀里，“穆远霆，我好痛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可是怎么办，她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她要是死了……
还没来得及看他一眼呢。
她的眼泪就这么源源不断地掉下来，穆远霆觉得自己的心痛死了，十分因为自己而懊恼，她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
“对不起……”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会没事的……我会保护好你……”
“穆远霆……”
阮时笙根本听不到，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碎碎念，才能给自己勇气，“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我之前都不知道怎么爱饶……是教会了我……可你现在却你都是在骗我……你可不可以再多骗我一点点啊……骗我也行的……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了……”
“穆远霆……”
“其实我之前讨厌你是假的，我根本不讨厌你。”
“穆远霆，我还没给你生宝宝呢……”
到后面，她嘴角都吐出了鲜血，穆远霆把人抱在床上放在，眼眶都跟着红了，手都在抖，“你别了……笙儿……比别了……我之前都是骗你的……都是骗你的……”
他捉住了她的手，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爱你。”
他的眼睛都是猩红的，“等这次熬过去了，我就不放开你了，我想办法帮你解毒……我们一直在一起……你别这样……”
他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可……
阮时笙听不到啊。
她的眼前漆黑一片，耳边也不知道男人都了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被死神拉了一把，怎么都清醒不过来。
穆远霆。
你在哪里啊。
我真的好想好想这个时候，你能陪在我身边啊……
好想好想……
阮时笙恍惚想起了自己最开始被阮家送到外婆的村子的时候，自己被关在阁楼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到。
三三夜不能吃饭。
最后还是饿晕过去的，期间没有一个人过来。
想到这里，她委屈地哭了出来。
再也控制不住。
她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一个可以爱的人，怎么到了现在，过往的那些统统就不作数了呢。
穆远霆……
你真是太混蛋了！
她即便是周围的一切都感知不到，可眼泪却也还是吧嗒吧嗒掉。
最后，晕了过去。
楚文绪给施针控制了她的疼痛之后，确保人安稳下来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现在吃药也吃不进去，这样的话是好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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