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
阿秀被泼了一身水。
姜月,阿秀,泼水的女人,三人同时愣住。
“舅妈!”
姜月大喊!
“姐!”
“你们怎么来啦?”
泼水女人甚是惊奇。
“快,快进来!”
“诶呦!”
“真是太对不住了,姐姐!”
“来,拿毛巾,快擦擦!”
“对不住啊,姐!”
“没事!”
姜月夺过毛巾,赶紧为母亲擦拭。
“唉!”
“你,我们可是有好多年没见了,上次见的时候,阿月还在穿开裆裤呢!”
“哈哈哈!”
“是啊,我们可是好些年都没见了!”
“那个……”
“自从姐夫去世后,你们母女俩在姜家过得还好吧?”
姜月母女齐齐望着泼水女人,姜月瞪了那女人一眼。
空气瞬间冷却。
“诶呦!”
“你瞧我这张嘴哦!”
“姐,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心直口快,你和阿月都别介意哈!”
“没事!”
“对了对了!”
“我们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也是时候该好好聚聚了!”
“好像你们都还没见过我的一对儿子吧?”
“阿文,阿武!”
“干嘛?”
“妈叫你们还能干嘛,你这孩子,出来,家里来客人啦!”
“姐,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这个是我大儿子阿文,这个是我儿子阿武!”
“阿文,阿武,快叫姑妈,表姐!”
“姑妈,表姐!”
“乖!”
“阿月!”
“这是你的吗?”
“干嘛呀,妈?”
“这孩子!”
“阿文,阿武,来,姑妈给你们一人一个红包!”
“谢谢姑妈!”
“那个?”
“舅舅呢?”
“哦!”
“他啊,去做工去了,等会就回来啦!”
“姐,阿月,你们先坐回,就当自己家,我先去做饭了!”
“好好好!”
“你忙你的!”
等泼水女人悄悄走远。
姜月扭头。
“妈,什么当自己家,这是祖屋,你从在这长大,这儿不就是你的娘家吗?”
“你个孩子懂什么呀,以后你就明白了!”
“诶呦!”
“姐,阿月!”
“你们怎么来啦!”
“这都多少年没见啦!”
“阿月,叫人!”
“舅舅!”
“诶!”
“阿月都长这么大了!”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你看,我这都老了!”
“舅舅,你可不老,还是跟以前一样年轻!”
“阿月这孩子可真会话!”
“开饭啦,开饭啦!”
“姐,阿月,去吃饭吧!”
“我要吃鸡腿!”
“鸡腿是我的!”
“哼!”
“哼!”
“阿文,阿武,抢什么抢,有客人在呢,像话吗,也不怕别人笑话你们!”
“妈,我不管,我要吃鸡腿!”
“鸡腿是我的,谁也不许抢!”
“停!”
“什么你的我的!”
“你们俩今没见到家里来客人了吗?”
“来,阿月!”
“吃鸡腿!”
“哼!”
“哼!”
“坏人,我讨厌你!”
“我也讨厌你!”
阿文,阿武指着姜月大发脾气!
“阿文,阿武,有没有礼貌,你俩子是皮痒了吗?”
“舅舅,不用啦!”
“阿月,你别管他们,你吃你的!”
“阿东,让阿文阿武吃吧!”
“姐,你别管他们,这俩子都是被惯坏了!”
“就是啊,姐,阿月,不用管我那俩儿子的!”
“吃饭,吃饭!”
吃着吃着,饭桌上的两口对视了一眼。
“嗯……”
“姐,想当年,我们这贫苦人家里头,唯独就出了你这么个金凤凰。”
“嫁入豪门,当年那是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啊!”
“是啊,姐,我可一直拿你当偶像呢!”
“这么多年来,可把我老婆给羡慕死喽,一直在我耳边叨叨叨。”
“对了,姐!”
“这豪门阔太太的日子那是有多快活呀。”
“你们这……”
“你们这怎么也不知会一声,就突然回来啦?”
“呃……”
阿秀一时语塞。
“唉!”
“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直,能帮那是必须帮的!”
“没什么,舅舅!”
姜月伤话。
“就是这么多年没见,我妈她想你们了,不打招呼,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哦,确实挺惊喜!”
“怎么了,舅舅,舅妈,你们不会不欢迎吧?”
“阿月!你这的是什么话,你怎么能这么看舅舅舅妈呢!”
“你我都是流着同祖同宗的血,这话就太见外了!”
“我和你舅妈当然是欢迎你和你妈妈的啦!”
“你们就当这儿是自己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诶呦!”
泼水女人暗中踹了一脚姜月舅舅,男人也只是强颜欢笑。
“吃饭,吃饭!”
三后。
“嘭!”
姜月的舅舅舅妈在房里吵了起来。
“什么东西!”
“阿玉,你摔给谁看呢?”
“我就摔给你看怎么了,我摔给该看的人看!”
“你是疯了吗?”
“对,我是疯了!”
“我阿玉嫁给你这个穷鬼能不疯吗?”
“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我没日没夜,劳心劳力,还给你生了俩大子,最后我阿玉得到了什么?”
“你,结婚前你的以后给我过上好日子的,好日子在哪呢,你就是个骗子!”
转入正题,指桑骂槐,两口,一红一白,拉起了双簧。
“是准备赖在咱家不走了是吗”
“你什么呢!”
“那是我姐和我亲外甥女!”
“你是准备想将她们扫地出门吗,你的心怎么会这么恶毒!”
“我恶毒?”
“你我恶毒!”
“你的是人话吗?”
“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还不是都为了这个家!”
“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个不要钱,我们家一就要开六个饶火,咱家就要揭不开锅了,你知道吗?”
“再怎么她们也是我的亲人!”
“我没让你不做好事!”
“你也不瞧瞧你自个,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够养活谁啊,你养活得了这六口人吗?”
“你要是能往家里带回大把大把钞票,就算你要养多少人,我都没意见!”
“谁让你阿东,这么多年来,还是个穷鬼,这顿饱,下顿饥,再下顿在哪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们母子三个,你才肯罢休?”
“那你要我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你没长脑子啊,怎么办,还要我教你吗?”
“我当初嫁给你真是瞎了眼!”
边哭边闹,冲出房间,正好撞到姜月母亲,白了一眼。
“这……”
姜月母女对视,眉头紧锁。
离开了阿秀的娘家,她们母女俩现在还能去哪,准备露宿街头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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